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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2025-05-16 作者: 禿頭斑斑

以芽為了找到治愈惡鬼城居民的方法,暫時決定留在這裡。

她不離開,其他男人自然也不會走。

於是一群人都留了下來。

至於跟來的其他?能者,他們也終於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根本就冇有什麼“八階晶核礦”。

但還是很大一部分人不願意相信,覺得是他們幾人聯合起來演戲騙人。

顧縱已經仁至義儘,便不再管他們。

那群?能者一邊忌憚著裝星恒,一邊不甘心就這麼空手而歸,於是在惡鬼城不?處安營紮寨下來,試?找到他們想要獨吞晶核礦的證據。

至於顧縱,楊雲訟六人,裴星恒一開始也是想把他們攆出去的,奈何對方人數眾多,最後隻好將他們安排到惡鬼城最偏僻的地方。

?芽第二天起床後,由金金帶著在惡鬼城裡?致地走了一圈,見到了這裡大部分的居民。

白天和晚上的觀感仍?差彆非常大,是用語言無法形容的震撼。

哪怕已經知道全部真相,可再次?想以芽仍?會被公司的所作所為感到毛骨悚然。

一路走來,以芽得到了基本都是善意且害羞的對待。

哪怕一部分居民對她這個外來者仍?抱有天然的敵意,但也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隻凶巴巴地瞪她一眼,展示自己的凶狠之後,一頭鑽進房間裡不出來。

還有一些膽大的小孩子,直接跟在了她身後,像是小尾巴一樣越聚越多。

其中就包括昨天搶走金金糖果的那個小?。

他們被困在醜陋怪物一般的軀殼中,卻仍舊對這個世界抱有善意,而有的人擁有著人類的模樣,卻比魔鬼還要殘忍惡毒。

這對薑以芽來說無疑又是一次巨大衝?,也堅定了她想要提升?能的想法。

如此想著,薑以芽將目光放到了這群自己送上門的小家夥身上。

等裴星恒找過來的時候,薑以芽已經和他們打成一片了。

這群小家夥一口一個“姐姐”,??熱熱的模樣,比見到他還要熱情。

“寶寶你剛剛去哪裡了?”裴星恒一來就擠開了金金和小遠兩人,從背後??抱住了她,?了?她的臉頰。

薑以芽還冇來得及做出回應呢,麵前的這群小家夥就已經發出了起哄的聲音。

“咦......裴哥哥你羞羞臉!”

“這麼大人了還要親親,不害羞。”

“裴哥哥你好粘人哦。”

裴星恒渾然不在意,還朝著那幾個聲音最響的小孩得意地抬抬下巴:“羞什麼羞,這是我老婆,你們冇老婆親親,你們嫉妒我。”

小家夥們被噎了徹底。

其中年紀最小的小丫頭嘴巴一癟,直接哭了出來:“我也想要老婆,嗚嗚嗚嗚裴哥哥你把你老婆讓給我吧!我喜歡薑薑姐姐!我想讓她做我老婆!”

小丫頭越哭越傷心,偏偏?能還是水係的。

才五六秒的時間,幾人?下就積起了幾厘米厚的水。

這些水就積聚在他們腳下,一點不往外流,特彆神奇。

“完蛋,裴哥哥你把吉吉惹哭了。”

幾個小孩好像很害怕這些水,也不敢再粘在薑以芽身邊了,瞬間一哄而散。

裴星恒臉上的表情也跟著僵硬起來:“嘶,這小丫頭的異能是變異水係,和傳說中的弱水很相似,一旦沾上身體就會不?下沉,同時感覺疲憊。海上作戰幾乎無敵。”

薑芽很快有感覺到了

泡在淚水裡的鞋子像是綁了石塊一樣,拖拽著她往下沉。

又因為?下是地麵的關係,這種感覺變成了一種壓力,好像她身上背負著無形的重力帶,又跑了八百米一樣,讓人疲憊。

裴星恒解釋的同時將薑以芽抱到桌子上,然後淌著水手忙腳亂地去哄吉吉:“彆哭啊......我都還冇說不同意你怎麼就哭了?”

吉吉一聽,哭得更大聲了!

“......”薑芽抬手給了裴星恒一下。

“嗷!”裴星恒委委屈屈地也不敢吭聲,繼續認命哄吉吉。

好不容易等兩人給吉吉解釋清楚,裴星恒的小腿幾乎被淹冇了。

“哼,裴哥哥壞!怪不得那麼多漂亮哥哥來搶你老婆!”小丫頭還記仇呢,抽抽噎噎地在薑以芽臉上偷親了一口,放下狠話就跑。

裴星恒:“???”

薑以芽看他吃癟忍不住偷笑,從桌麵上垂下的一雙小腿歡快地晃動著。

弱水在吉吉離開後“嘩啦”一聲散開,浸透了土壤。

裴星恒被這些水累得半死,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手掌扣住她的腳踝,一路向上緩慢摩挲遊弋:“寶寶你還笑。”

薑以芽被他摸得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急忙轉移話題:“我剛剛在試著給他們治療傷口。”

“但是結果都一樣,被公司做過實驗的人,似乎都對我的治愈免疫。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我的異能等級不夠高的關係,所以我等會回去就要升級!”

“好,你想怎麼做我都會支持你的。”裴星恒的吻印上她的小腿,帶著灼人的?度,一呼一吸之間像是要將的魂都給吸走。

薑以芽可不像他這麼無所顧忌,光天化日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這樣色/情地親吻,整個人感覺都要燒起來了。

“你快起來。”她用另一隻腳腳尖輕輕踢了他一下。

裴星恒從鼻腔裡低低哼了一聲,輕咬了一口她的細皮嫩肉後才慢條斯理地撩起眼皮,自下而上地注視著她。

隻是輕飄飄的一眼,就看得薑以芽心跳加速。

當初他能從一眾追求者種殺出重圍不是冇有道理的。

裴星恒的長相是那種骨相的優越立體,不是單純的美人皮,而是美人骨,外加一身桀驁不羈的野性,是不折不扣的狂犬。

他的野性和習盛的那種還不一樣。

後者是無數實戰鮮血澆築而成的天然氣場,和行走的荷爾蒙炸彈。

裴星恒的野是來源於骨子裡的,讓你想要打?他渾身骨頭,看他又凶又乖地跪在自己麵前。

回到另一間收拾整齊的屋子裡後,薑以芽明顯感覺到氣氛的微妙。

她試?找些話題讓自己自在一點:“對了,其他人在哪裡?不如我去看看他們吧。”

才說完美以芽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真是哪壺不提哪壺!

“他們都被我埋了。”裴星恒單手關上門,順便落了鎖,“明年今天我們可以一起去掃墓。

其實都在惡鬼城裡做苦力,修複那些被他們打壞的房子。

薑以芽假裝冇聽到他的回答,踮起腳仰頭親了親他臉上的疤痕,轉移話題:“我們來一起進步吧!提升異能,努力變強!”

這一行為好像觸碰到了某個開關,裴星恒墨色的瞳孔頓時幽深起來。

臉上的疤無疑是他的一個禁區,一個隻有薑以芽才可以觸碰的禁區。

可是在這個禁區裡,仍舊充滿了不安的因子。

裴星恒不確定薑以芽是不是真的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臉,又或者隻是因為愧疚才會留下來。

“再親一下。”他啞聲再次要求,攬在薑以芽腰上的手不自覺地發?。

薑芽手上稍稍用力,裴星恒便順從地低下了頭。

這一次她的親吻落在了他左眼眼皮上,然後沿著那道疤痕一路啄吻向下,最後停留在唇瓣上。

很快她就被反客為主。

等再次回神的時候她已經被裴星恒拉著坐到了一張寬大的單人沙發上。

她背靠著坐在裴星恒的身前,他修長筆直的雙腿夾著她的,整個人都被他嚴嚴實實地壓在懷中。

“開始吧,我看著你吸收晶核。”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一大把紅色晶核被散在桌麵上,更有幾顆滾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薑芽突然有種回到期末周被他拉著去書館學習的感覺。

冰冷硬質的晶核很快被塞進她的手中。

一顆又一顆,薑以芽吸收的速度很快,體內的異能也跟著充沛起來。

冇用太久就升到了六階。

隨著異能等級的提升,進食需求也在瞬間膨脹。

久違不曾出現的饑餓感讓薑以芽很不適應,她難耐地扭動身軀,朝後貼靠到裴星恒身上,側頭胡亂尋找他的唇,想要得到一些解饞的甜頭。

然而還冇達成目的,腰間與雙手就被什麼東西束縛了起來。

薑芽奇怪地低頭。

她的雙手被交叉綁在身前,纏繞在手腕上的事一根黑色的荊棘。

和之前看到的荊棘不同,荊棘上麵的尖刺都消失了,明明是堅硬而韌性的植物此時竟然變成了柔軟光滑的黑色藤蔓。

薑以芽掙紮了一下,藤蔓非常有彈性,她非但冇能將掙脫開,反而被綁得更緊了。

“裴星恒......星星,彆玩了。”她艱難地朝後看,試圖靠身後的人解救自己。

可裴星恒像是一個苛刻又不好說話的監督員,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寶寶專心點,我們要好好進步。”

晶核再次被塞進薑以芽的手中。

她無法拒絕,隻能繼續吸收著其中的能量。

但根本專心不下來。

不?加強的饑餓感將她推到了失去理智的邊緣,如同黑蛇慢慢纏繞上來的藤蔓,又像是失控之前的最後一根安全繩。

很快,薑以芽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藤蔓帶著慢慢騰空起來。

她試圖踩到實處,可離地的腳尖每次就差那麼一點點,無論如何都夠不到地麵。

在她艱難嘗試的時候,盤繞在腰間的藤蔓也冇有閒著。

一陣????的布料摩擦聲過後,單人沙發上很快就垂下了一雙筆直瑩白的小腿。

雖然現在已經是初春,但?度仍舊有些偏冷。

薑以芽不太適應房間內的溫度,果露在外雙腿緊緊交疊在一起,身體不斷朝後靠,試圖尋找一些可靠的安慰。

她就像是自投羅網的小動物,冇能逃脫身前的危險,又掉入了背後的狼?。

裴星恒略顯強勢地抱住她,將滾燙的身軀緊貼上來:“寶寶彆害怕,它們也是我的一部分,感受它們,感受我。”

藤蔓遵從他的心思卷上薑以芽腳踝,廝磨般一點點扯開她並找的雙腿

再纏繞、收緊、勒出輕微的肉/痕,如同捕捉獵物一般,耐心細致。

要知道土生植物都需要紮根的,並且對生存環境很講究。

藤蔓自然也是,它開始尋找合適自己紮根的土壤。

經過一路的尋找,藤蔓終於找到了一處水源充沛的肥沃土地,冇有花費多大的力氣就破開最表層的土層。

但這對想要生存的藤蔓來說遠遠不夠,它朝著更深的地方鑽進去。

不過這個過程急不來,在鑽探的時候藤蔓會遇到阻礙,但它是不會不放棄的,在一次又一次孜孜不倦的嘗試後,終於抵達最合適的儘頭。

像是慶祝找到了家,黑色藤蔓激烈地顫抖起來。

四周懸浮在半空,還冇能找到家藤蔓被明顯刺激到了,它們狂亂地舞動著,急切地想要得到同等的待遇。

薑以芽被帶著酣暢淋漓地學習了一場植物生理學。

一堂課結束後,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失去全部精力與力氣。

而作為老師的藤蔓仍舊精神奕奕,它濕噠噠地出現在薑以芽麵前,渾身亮晶晶的,比之前更加粗壯。

薑以芽羞恥地彆開腦袋,整個人都彌漫上緋色:“星星,放我下來吧,求你了好不好?”

“這些都是你給它的營養,它說很喜歡。”裴星恒冇有照做。

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身前的景色。黑與白本就是兩種極致衝突的色彩,此時在他眼底更是碰撞出了彆樣的美景。

“才升到六階,還不夠的寶寶。”裴星恒再次塞了一顆晶核到薑以芽手中。

他全程都規規矩矩地坐著,像是不受誘惑的高僧,平靜的模樣和薑以芽產生了極大的反差。

這也讓薑芽很不甘心。

她想要將他拉下神壇,陪著自己一起沉淪。

然而隻有裝星恒自己知道,此時此刻他的內心有多不平靜。

隻可惜薑以芽看不到。

新一輪課程繼續。

很快,她就升到了七階,隨之而來的是又一波洶湧的饑餓感。

薑芽實在是受不了了,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來回的拉扯感刺激瘋了!

她扭頭去親吻裝星恒的臉,帶著混亂呼吸的吻落在他那兩道交錯的猙獰長把上,好讓他放過自己。

殊不知這一行為隻會讓他更加激動,更加興奮。

仿若又煙花直衝大腦,裴星恒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被點燃了!

這場絢爛的煙花持續了很久。

直到最後,裴星恒還是衣衫筆挺地端坐在單人沙發上,在他分開的雙腿之間,少女的一雙赤足痙攣地踩在地上,腳邊濕漉漉的,還有晶瑩不斷滴滴答答落下。

乾乾淨淨躺在舒服溫暖的被?裡後,薑以芽感覺自己總算是活過來了。

“寶寶你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裴星恒像是一條知道自己犯錯所以拚命討好主人的大型犬,拱進了被窩。

薑以芽哼哼唧唧地換了個姿勢,抬了一下小腿。

“來了寶寶!保證讓寶寶滿意。”裴星恒立馬接收到命令,兢兢業業地替她按摩起來。

他的按摩手法專業又舒服,薑以芽很快就眯起眼睛昏昏欲睡起來。

在睡著前,她突然想起什麼,朝著裝星恒勾勾手指。

“怎麼了寶寶?”裴星恒屁顛屁顛地湊過來,身後冒出的黑色藤蔓自覺地接替了他的工作。

藤蔓們經過澆灌,如今特彆有服務意識,生怕自己凍到薑以芽,特意伸去壁爐前烤了烤。

其中一條因為太過湊近火堆,腦袋直接燒了起來。

其他藤蔓見狀也不去幫忙滅火,豎在旁邊亂左右晃著,像是無聲的嘲笑。

“我看看你的臉,有冇有好一點?”薑以芽順手將杯子裡的水倒在那根藤蔓身上,替它滅了火之後才捧住裴星恒的臉。

那條藤蔓得救後,甩了甩身體將水珠都甩乾後,當著正主的麵委委屈屈地湊過來,一副嬌弱無力的模樣卷上她的手腕上。

薑以芽正在仔細觀察裴星恒,就冇有拒絕它。

“寶寶那麼厲害,肯定好了很多。”裴星恒麵上不顯,任由薑以芽動作。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根膽大包天的藤蔓已經被裝星恒暗搓搓地連根扯斷了。

“疤痕好像是淡了一點。”薑以芽一時間信心倍增,拍拍他的臉頰,“好了,你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裴星恒非但冇離開,還又湊近了一些,腦袋在她肩窩亂拱:“寶寶,你怎麼會以為我死了呢?我明明給你發消息的。

“什麼時候?我冇有收到消息啊......”薑以芽伸手去推他的臉,反過來又被他抓住手黏黏糊糊親了半天。

“怎麼可能!我末世第二天就給你發了!”裴星恒立刻拿出自己的手?要給她看,卻因為冇電早早就關?了。

生怕薑以芽不相信,他就差發誓了:“我真的給你發過消息的,在那之後冇多久信號就斷了。”

“我相信你的。”薑以芽拿出自己的手機給他看,簡單說了一下當時在食堂裡發生的事情,“可能因為最開始手機冇電了一段時間,所以才冇有收到你的消息?”

裴星恒熟練地輸入鎖屏密碼,進入到聊天界麵。

他和薑以芽的對話最後一句還停留在他去C市比賽前。

裴星恒不死心,點到聊天軟件後台的,動作熟練地點?“幫助與反饋”,找到右上角找到小扳手圖標,最後點擊“修複聊天記錄”。

等待聊天軟件重啟之後,他再次迫不及待地點進了和薑以芽的置頂聊天框中。

然而仍舊什麼都冇有。

裴星恒不死心,又入設置頁麵找到“聊天”選項,點擊進入“聊天記錄備份與遷移”,找到了之前的聊天備份。

這一次他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薑以芽看著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手機,忍不住開口詢問:“怎麼樣?”

“冇事。”裴星恒朝她笑笑,假裝什麼都冇找到,“可能就是手機或者網絡的問題。”

“好吧。”薑以芽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等她徹底睡過去後,裴星恒才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關上門的瞬間,他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

他要去殺了那個偷偷刪了自己消息的狗東西!

還有那些造謠自己死了的家夥,一個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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