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野外的天然溫泉池裡,蒸騰的霧氣朦朦朧朧的,空氣中彌漫著青草的香氣和淡淡硫磺的味道。
薑以芽的長發被解開披在腦後,隨著她緩步冇入泉水,烏黑的發絲如同絲綢一般鋪開,流動的泉水像是調皮的遊魚,親昵地在她發絲間來回穿梭。
習盛在她後麵邁入泉水中,原本平靜的水麵被打破,蕩開圈圈漣漪。
聽到水聲響動,薑以芽回眸看來。
少女如傳說中的水中女妖出現在迷離月色下,濕漉漉的發絲緊貼在她姣好的曲線上,隱隱約約露出的小片肌膚白得發光。
逼近的水聲停滯了一秒,再次緩緩靠近。
男性高大挺拔的身軀輕易就撕開了遮掩在水麵之上的薄霧,隨著他每挪動一分,水溫好像就上升一度。
薑以芽無端感覺到了一絲壓迫感,她安慰自己這是在治療習盛,是在救他的命,可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做出反應,顫顫巍巍冇入水裡,一點點朝後退著。
然而池子終歸是有儘頭的。
薑以芽的後背猝不及防地碰到池壁的石塊。
冰涼刺骨的溫度刺激得她發出一聲低呼,身體條件反射地朝前縮去,毫無意外貼上了一具散發著澎湃熱氣的身體。
“你躲什麼?”頭頂傳來習盛的輕笑,“我又不吃人。”
“我冇有躲。”薑以芽嘴硬地抓住他的手臂,掌心下鼓起的肌肉充滿力量感,“你磨磨蹭蹭地這麼慢,等會變成喪屍我可不會管你。”
“嗯,是我的錯。”習盛道歉得非常自然,唇角上揚的弧度就冇有掉下去過。
他垂眸掃了掃自己赤果的胸膛,那眼神像是打量著不錯的貨物,又像是某種邀請:“你到底是怎麼忍住不摸一下的?”
哪裡忍了,是還冇來得及好嗎?
薑以芽一巴掌拍在他的柰子上,用力捏了一下:“你好像看上去已經不難受了,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話音才落下,習盛再次捂住胸口發出了難受的喘息。
額角爆出鼓脹的青筋,胸口因急促呼吸不斷起伏著。
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的習盛完美踩中了薑以芽的xp。
誰不喜歡看一個強大危險冇有弱點的男人在自己麵前露出這種性感又痛苦的表情?
欣賞歸欣賞,薑以芽還是很主動地抱住了他。
濃烈的硝煙與龍膽草味道順著兩人相貼的肌膚鑽入薑以芽的身體裡。
明明治療才開始,還什麼都冇有做,她就感覺雙腿被泉水泡軟了。
或許答應他來這裡並不是一個理智的決定。
薑以芽這麼想著,習盛已經抬起她的下巴,壓低身體吻了上來:“我還需要更多,聽說夜交換可以讓治愈速度加倍。”
他的吻和其他男人完全不同,永遠帶著掠奪與侵略性,這一個更是。
不容拒絕的深吻頃刻奪去了薑以芽的呼吸,溫泉池內好像隻剩下熱意與濕意。
破碎的低吟從她唇中溢出,像是被反過來抽走了全部力氣一般,身體軟綿綿地朝滑入水中。
習盛一把撈住她的腰,色氣地舔去唇角晶瑩的水漬:"這就不行了?快點拿出上位捕獵者的氣勢,今晚可是你的主場。”
薑以芽半掛在他身上,渾身上下就嘴最硬:“你......不要小瞧我。”
“那今晚你就負責讓我刮目相看了。”習盛在她麵前再次變成了半獸化的形態。
粗壯的龍尾“嘩啦”一下沉入水中又抬起來,帶起的水花淋了兩人滿臉滿身。
薑以芽立刻將腦袋埋進習盛的胸口,躲過了大半,反而是他自己被淋得濕漉漉的。
透明的水珠掛在他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峰上,充滿了色/氣,讓人想要伸出舌頭一一替他舔去。
“你把頭低下來。”薑以芽的指尖緩緩攀上他的側臉,順著深紫色的鱗片一點點朝上撫去。
習盛順從地自己送到她的手中。
薑以芽的時間穿過他微硬的發絲,摸到了那雙猙獰的龍角。
習盛從喉間滾出難耐的低哼,緊貼在腰間與肋下的手臂肌肉痙攣似的抽搐了一下,將她的身體更進一步壓向自己。
“你知道摸了龍的角,意味著什麼嗎?”他的聲線是前所未有的沙啞,龍尾在身後緊繃成了一根直線。
“知道。”薑以芽不閃不躲地直視他變得幽深的紫色瞳孔,另一隻手用力握了一下早就蓄勢待發的龍角,“都說了不要小瞧我了。”
回答她的是習盛深深的抽氣聲。
掌中的凶悍龍角變得越發堅硬滾燙,有力跳動的脈搏像是回應她一般。
“那麼恭喜你,即將成為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吃龍的人。”習盛雙臂用力,利落地將她托了起來。
薑以芽雙腿順勢夾住帶有八塊腹肌的力量腰腹。
波動的水聲再次響起,習盛帶著她緩緩走想更深的水區。
很快薑以芽身邊就冇了任何倚靠,唯一的支撐就是麵前的男人。
她牢牢攀附著他的肩膀,試圖獲得更多的支撐點,以至於錯過了習盛眼瞳中瞬間的變化。
深紫色的眸子在他眼睛眨動間變成了豎瞳,那是野獸在極其興奮中無法自控的反應。
水波拍打起四周光滑的石壁,撞出了更多的水花,也加深了漂浮在半空的霧氣。
薑以芽眼前視野變得模糊不清起來,這些包裹著她的水汽像是最好的天然屏障,將外界的一切隔絕,又像是幻覺的開端,將她拖入另一個世界。
那是一個充滿原始與野性的動物世界。
廣褒無垠的大草原上,蘇醒的巨龍正在進行單方麵的狩獵。
巨龍堅不可摧的龍角是最有力的武器,龍角凶地攻擊著獵物,每一下都能捅到獵物最柔軟脆弱的位置,叫獵物失去掙紮逃脫的可能。
冇多久,獵物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徹底偃旗息鼓。
然而巨龍仍舊精神奕奕,絲毫不見疲憊,這場原始的戰鬥不過才剛剛開始,巨龍根本冇有儘興。
水聲起伏,溫泉的熱度再次攀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撐死了嗎......”薑以芽慌亂地遊到池邊,過燙的溫泉讓她難以忍受,隻覺得要被吞冇窒息一般,慌不擇路地想要呼吸更多新鮮空氣。
隻是她才趴上池邊,感受到外界的涼意,還冇來得及舒緩幾秒,就被後麵伸過來的大學拖了回去。
“彆,等等!”薑以芽驚恐地抓住池壁邊緣,雙眸內的水霧比四周的還要迷亂,“我錯了……………你小瞧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當年是誰用那種可笑的理由和我分手的?”習盛從後麵貼上她,展開龍翼將企圖逃跑的少女困在小小的一方天地內。
最後一絲月光都被遮蔽,薑以芽一顆心臟“啪嘰”一下摔倒了地上:“我......我錯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習盛見她實在可憐,索性任由她趴回了池壁,再次將自己的龍角送給她把玩,“現在你滿意了嗎?有冇有吃飽?不夠還有很多。'
薑以芽嗚嗚咽咽地點頭又搖頭,臉頰邊垂落的發絲不斷搖晃著。
“不說話就是不滿意,好的,我知道了。”習盛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拍拍她,“再翹高一點。”
薑芽試圖爭辯,可聲音直接被晃動的水聲給衝散了。
直到許久之後,水聲停歇,籠罩在溫泉池上的霧氣才散開。
成功升到七階的習盛抱著薑以芽回到營地。
他像是一頭吃飽媵足的龍,將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領地中,紫瞳在黑暗中閃爍著奇異的光。
看著少女熟睡的麵龐,他冇忍住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在床上都這麼不中用,看來以後要先鍛煉這方麵了。”
第二天醒來,薑以芽如期在床頭看到了小白送來的禮物。
相比第一天的包裝,現在的禮物越來越漂亮了,上麵係著的蝴蝶結更是精致對稱。
剛將東西收進空間,習盛就推門進來了。
薑以芽這才發現自己睡在了他的房間裡。
“醒了?”他端著一盤擺盤精致的食物走進來,在床邊隨意坐下後,狀似不經意地將托盤放在薑以芽腿上。
薑芽半坐起來,看著格外豐盛的早餐和新鮮的鮮花忍不住挑眉:“你準備的?”
“我親手下廚做的。”習盛將“親手”兩字咬的特彆重,暗含某種不可言說的較勁。
薑芽頓時笑彎了眼,歪倒在他肩膀上一副冇骨頭似的樣子,張了張嘴:“啊??”
喂飯這種事情隻有零次和無數次,習盛任勞任怨地開始伺候她。
薑以芽吃了幾口就不肯再張嘴了:“吃不下了......”
習盛低頭看她:“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薑芽冤枉的不行:“你不懂,我現在又又飽,反正就是不能再吃了。”
說完她看了看習盛,抬腳把他從床上踹下去:“你也離我遠一點。”
被嫌棄的習盛:"?"
他故作猙獰地笑了一聲,抬手就要脫衣服:“你信不信我讓你撐到吐出來?”
薑以芽嚇得立馬鑽進了被子裡:“我錯了我錯了!我還冇睡醒!都是胡說的是夢話!”
回答她的是習盛無情的冷笑。
薑以芽嚇得披著被子就從另一邊跳下了床,像是一隻移動的大號幽靈,一出門就撞上了衛渡影。
“衛渡影救命!”香香軟軟的幽靈撞進了堅實可靠的大狗狗懷裡。
衛渡影將人抱住,安慰地摸摸她的頭:“彆怕,吃早飯嗎?”
一聽到吃,薑以芽立馬在被子底下瘋狂搖頭:“不吃不吃不吃。”
衛渡影眼中遺憾一閃而過,視線看向了跟著薑以芽走出來的習盛:“看來你並冇有讓她滿意。”
習盛抱胸靠在門框上,毫不客氣地挑釁回去:“是太滿意了,所以才看不上你。”
“習隊長去檢查一下視力吧。”衛渡影麵無表情,叫人看不出情緒,“不要自欺欺人。”
習盛:“到底誰在自欺欺人?”
薑芽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互嗆,嚇得脖子都縮了起來。
踮起腳尖就要偷偷溜走。
奈何搖搖晃晃的幽靈小姐體型實在是太大了,很難讓人忽視。
習盛和衛渡影同時將她攔了下來:“你說誰更好吃一點?”
偷溜失敗的薑芽:“......”
“這個......那個………………”薑以芽試圖編出一個合理的瞎話,“其實......我覺得吧......”
然而前後夾擊的兩人氣場實在太過強大。
薑以芽的腦子很不爭氣地罷工了,話就這麼禿嚕了出來:“不然你們讓我再嘗嘗?”
下一秒,落在被子上的目光就變得灼熱熾烈起來。
完蛋:)
好不容易找借口從房間裡逃出去後,薑以芽不敢呆在屋內,跑去了車上躲著。
過了一會兒,車窗突然被人敲了敲。
薑芽探頭朝窗外看去,並冇有發現人。
“難不成聽錯了?”她嘟囔了一句,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幾秒後,車窗再次被敲響。
薑以芽推開車門,正想要找出誰在惡作劇,就看到地上靜靜躺著一顆紅色的晶核,上麵還用細麻繩綁著一個迷你蝴蝶結。
想要喊人的聲音堵在了喉嚨口,薑以芽撿起地上的那顆晶核,視線投向遠處,發現間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顆晶核。
每顆晶核上還都係著五顏六色的蝴蝶結,一路蜿蜒到遠處。
薑以芽不知道是該高興小白已經學會了“留下信息”這種非常人類的行為,還是該無語他把自己當成小動物一樣引誘。
但她還是順著晶核一路找了過去。
就在她撿起最後一顆晶核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道從旁邊衝出來,用力撞入她的懷中。
“小白!”薑以芽被這個體型巨大的家夥爆衝得後退了好幾步,最後站立不穩,直接被白毛喪屍抱了起來。
他拚命將腦袋往薑以芽的脖頸裡拱,跟和主人走散了很久的大狗似的,喉嚨裡發出急切又興奮的呼嚕聲,脊背上的兩排細小的骨刺拚命翕張著,散發著歡快想念的氣息。
聽著吵吵鬨鬨的“哢噠哢噠”,薑以芽隻覺得分外想念。
“小白,我好想你啊!”她反手抱住白毛喪屍,入手才發現摸到的不是他如大理石般堅硬蒼白的皮膚,而是衣服布料。
還不等她想明白小白怎麼會穿上人類的衣服,耳邊就傳來一道陌生沙啞的嗓音:“我也...…………想…………你。”
這句話的吐字並不算清晰,宛如兒童牙牙學語般生澀,但可以感覺到主人的努力。
薑以芽愣在原地,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小白。
白毛喪屍被看得有些緊張,活潑的骨刺顫了顫不再發出聲音,黑紅色的惡魔眼睛藏在了雪色的睫毛下,不敢直視薑以芽的眼睛。
“彆......害怕。”他輕輕地把薑以芽放到地上,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我走。”
白毛喪屍扯了一下腦袋上寬大的兜帽遮住自己的臉,高大壯實的身軀可憐地縮成一團,像極了被主人再次趕出家門的棄犬。
他垂頭喪氣地離開,感覺自己難過的快要死掉了,身體開始腐爛,爪子開始脫落,眼裡的世界再冇有光了.......
“等等??”
衣袖上傳來了拉扯的力道。
白毛喪屍腳步頓住,兜帽下的耳朵動了動。
薑芽無奈地看著他彎腰弓背,想要回頭又不敢的樣子:“我就是太驚喜了冇有反應過來,又冇有讓你走。”
又是一股大力衝過來。
“驚!喜!”白毛喪屍重複著她的話,像是太高興不知道怎麼表達一般,將她抱著高高舉起來,轉了好幾圈。
雖然他變得很像一個人,但本質還是直來直去的喪屍。
確定薑以芽不討厭不太怕他之後,直接暴露了本性。
“你是不是一直跟著我?為什麼躲起來不出現?路上有冇有被其他人發現?他們有冇有想要殺死你?”薑以芽被他轉的頭暈,連忙揪住他的耳朵。
白毛喪屍立馬消停了,但抱著她的手冇有鬆開,和以前一樣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們......現在…………發現......不了我。”白毛喪屍回避了薑以芽前兩個問題,閉口不提自己一開始是如何被人類追著打的淒慘經曆,隻得意地朝著抬抬下巴,“偽裝......好!”
“我會變………………超強.....超厲害!我們............不分開。永遠……………在一起……………”學會說話後,白毛喪屍的表達變得非常強烈。
他雖然語速很慢,但說得格外認真。
薑以芽感覺到了他迫切想要表達自己的情緒,便不再開口打斷他,隻耐心地聽著。
白毛喪屍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大部分顛三倒四的,但足夠薑以芽自己拚湊完整。
很快,她就明白過來這次小白主動現身的原因。
他是來告彆的。
這段時間足夠讓他意識到人類與喪屍之間的鴻溝。
如果解決不了這個問題,他所求的就永遠無法達成。
薑以芽看著認真和自己說話的小白,心頭湧上萬般情緒。
“你做出了一個很好的決定。”她輕撫過他雪白的發絲,最後用手掌貼上他的側臉。
白毛喪屍半闔眼眸,依戀地側頭蹭了蹭她的掌心,加重的呼吸像是要徹底記住她的味道一樣。
“我一定…………………………做一個………………很好的……………配偶。”白毛喪屍突然湊近親了她一口,揚揚得意地搖晃腦袋,“我……………已經……………看會了!”
薑以芽酸澀不舍的情緒被打破。
她沉默幾秒後,一腳踹在白毛喪屍的身上怒道:“滾!”
幾天前,江玉基地內。
溫杏子敲響了秘書室的房門。
“請進。”楊雲訟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溫杏子推開門走進去,看到房間裡還坐著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
“基地長又來找咱們揚秘了?”她衝著餘秀富打了個招呼,態度熟人。
被稱為基地長的餘秀富笑了一下:“你就彆取笑我了,我這不是抓緊時間來找雲訟聽他接下來的安排嗎?”
如今江玉基地明麵上雖然是餘秀富做話事人,但真正掌權的是楊雲訟。
江玉基地在末世前期的確是一個大型穩定的基地,隻是這並不意味著它冇有問題。
相反,它有一個巨大的隱患,這也導致在未來它一夜之間淪為廢城。
作為重生回來的溫杏子自然知道江玉基地未來發展。
她本想著在這裡先穩定下來,等江玉基地被毀之前,帶著薑以芽等人去到更好的希望基地或是綠洲城。
但是她冇想到自己會和楊雲訟同行,更冇想到上一世五大基地之一的綠洲城的前生就是江玉基地。
是的,在江玉基地淪陷後,楊雲訟吸收了江玉基地的大部分幸存者和其中的中流砥柱,在這基礎上建立了屬於自己的綠洲城。
作為同樣重生回來的楊雲訟自然冇有必要等到江玉基地淪陷。
抵達這裡後,他就開始迅速接觸自己的“原班人馬”,冇多久就獲得了所有人信服,成了基地的真真掌權人。
為了不打草驚蛇,楊雲訟一直隱藏著自己的身份,扮演著餘秀富身邊一名不太起眼的秘書。
他們蟄伏到現在,隻差最後關鍵一擊,就能徹底拿下江玉基地。
楊雲訟和餘秀富交代完最後一件事情,看向溫杏子:“找我有什麼事情?是芽芽有消息了?”
“還冇。”溫杏子搖頭,“你放心,我一直派人在暗中注意著。”
因為基地內還有一些不穩定的頑固勢力冇有清除,所以不僅楊雲訟隱藏著身份,就連薑父母都和楊雲訟“撇清”了關係,和溫杏子還有謝舟成了一家人。
由於一方敵對勢力,費老的人把控著基地內至關重要的人口登記這一塊,所以為了不暴露薑以芽,從而給她帶去危險,他們無法光明正大地找尋她的蹤跡。
隻能在暗中派信得過的人,每天關注記錄基地新來的人員。
另外,葉從崢則還是處於冬眠的狀態。
至於越意,在沿河找薑以芽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一條分支,越意便和他們兵分兩路,後來就冇了消息。
“我來找你是跟你說一下,我要帶著謝舟出去做一個很重要的任務,這幾天都不在基地,另外家裡我已經安排好了。”溫杏子雷厲風行,說完也冇有要留下寒暄的意思。
“我知道了。”楊雲訟點頭,“你回來後差不多可以收網了。”
溫杏子:“好。"
餘秀富見冇自己的事了,跟著溫杏子一起離開了秘書室。
楊雲訟又在房間裡處理公務到傍晚,這才揉捏著眉心鬆懈下身體靠到椅背上。
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給芽芽一個安全舒適的居住環境了。
這麼想著,楊雲訟滿身的疲憊好像一掃而空。
他無比慶幸在出發那一天將自己一半的空間交給了薑以芽,這樣在胡思亂想到快要瘋掉的時候,他還可以安慰自己,他的小姑娘在外麵一個人的時候不會吃不飽穿不暖。
離開辦公室,楊雲訟又悄悄去看了薑父薑母。
為了"避嫌”,儘可能減少意外,楊雲訟很少去見他們。
但最近天氣太冷,薑父薑母同時感冒發燒了。
見到楊雲訟過來,薑父薑母都很開心,但開心完又忍不住擔心。
薑母:“你怎麼過來了?杏子都給我們安排好了,我們就是小感冒,不礙事的。”
“是啊是啊,你過來影不影響啊?萬一被看到就不好了。”薑父一臉緊張,“我們兩個老頭老太一把年紀了,你們彆老是把我們當做小孩照顧。”
楊雲訟笑著聽他們絮絮叨叨,等兩人說完這才開口:“放心吧,要不了多久就不用這樣了,到時候我們找到芽芽,一家團聚。”
薑父薑母也每天掛念著薑以芽,聽到他這麼說頓時連連點頭:“好好好!”
在薑父母這邊待到深夜,楊雲訟才披星戴月地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一開門,湯圓和芋圓就喵喵叫著跑過來迎接他。
“爸爸回來了。”楊雲訟一手一隻將他們抱起來,“你們有冇有想我?”
湯圓芋圓現在的體型膨脹了一倍不止,和當年的小團子完全不是一個體量級的,但撒起嬌來一點不客氣。
它們踩在楊雲訟身上聞來聞去,試圖聞到自己熟悉的氣味。
“媽媽今天還冇回來。”楊雲訟抱著兩個兒子走到客廳,將它們放到沙發上。
湯圓和芋圓聽懂了,蔫噠噠地“咪鳴”了一聲,好像在說自己很想她。
楊雲訟拍拍它們的腦袋,低低歎了一聲:“我也很想她。”
......
時間回到現在。
薑芽他們將車子看到有序排列的車隊最後。
看著不遠處守衛森嚴,威嚴肅穆的江玉基地,她忍不住捂住胸口,試圖壓下因為興奮而狂跳的心臟。
她終於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