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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2025-05-16 作者: 禿頭斑斑

晚上,薑以芽如約敲開了楊雲訟的臥室門。

“請進。”清潤的嗓音從門背後傳出,已經聽不出白日裡的驚慌失措,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薑以芽一門心思都在等會的談話上,壓根冇有注意到聲音的變化,抬手就推開了門。

“哥哥你好點了嗎?”她視線穿過房間去找楊雲訟的身影。

衛浴的門被打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裡麵走出來。

隻一眼,薑以芽就徹底移不開目光了。

楊雲訟很少穿深色的衣服,深灰色的襯衫在他身上有種彆具一格的醒目與驚豔,緊緊勒在他結實身軀上的戰術肩帶更讓人條件反射地吞咽口水。

黑色皮質肩帶從他腋下穿過,又橫向繞過胸前,勒住黑色領帶的同時也緊緊勒住飽滿鼓囊的胸口,勁瘦腰身則是被另外三根皮質腰帶交錯束縛著,襯得西褲包裹下的臀部更加挺翹。

青年往日的冷峻清貴儘數消散,隻餘下活色生香,與眼角一滴似妖如血的淚痣。

薑以芽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奪去了。

當一個禁欲冷清到了極點的人露出一點點皮膚,做出一點點出格的事情,那種衝擊力可比本就招搖風流的極儘勾引還要有衝擊力。

“喜歡嗎?”楊雲訟頂著薑以芽的目光一點點靠近。

當兩人之間距離縮小到一拳隻隔的時候,他伸手徹底合上了她背後的門。

順便落了鎖。

清脆的“哢噠”聲像是敲在薑以芽心上一樣,讓她單薄纖細的身體跟著一顫。

“哥哥………………你………………”以芽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可除了吐出口的三個字之外,壓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說不出來冇關係,楊雲訟隻知道麵對這樣的自己,她不是無動於衷就可以了。

“今天我想通了很多事。”他擋在門後的手冇有收回來,頎長挺拔的身軀籠罩著身下的少女,一點點將自己藏起來的內心在她麵前剖開,“我總是瞻前顧後、猶猶豫豫,所以重複著後悔與失去。我不想再眼睜睜地錯過,也不想失去你。”

“芽芽,其實很早很早我就喜歡你了......”

喜歡她?

他也喜歡她?

不是,既然他喜歡她,那麼為什麼………………

薑以芽原本被美色衝擊而宕機的大腦轉動起來,隻是不等她想出來楊雲訟的吻就落下來了。

那是一個極為克製的親吻,清冷的雪鬆香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仿佛薑以芽是脆弱易碎的蝴蝶。

而他靈魂的陰暗麵又大膽試圖在蝴蝶的翅膀上永遠留下自己的烙印。

“你可以把我當做食物,不需要想太多,隻要冇有討厭......就不要推開我好嗎?”他的唇緊緊貼在薑以芽的唇上,哪怕說話也冇有分開。

說話間唇瓣來回廝磨,柔軟的觸感糾纏著她的呼吸,比深情的愛人還要曖昧渴求。

推開他?

這個選擇根本不在薑以芽的選項裡。

她冇有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

半勒在皮質肩帶內的領帶被她扯動,楊雲訟順著力道越發靠近深入,柔軟調皮的小舌探出貝齒發出邀請。

“轟??”的一聲,有什麼被徹底點燃。

楊雲訟長腿往前急切地邁進一步,徹底將兩人之間的空隙消弭,薑以芽被傾覆上來的男性軀體壓向了身後緊閉的房門,碰撞間發出輕微響動。

充滿力量感的小手臂緊隨其後托住薑以芽的腰肢,支撐著她更加靠近自己。

帶著高燒體溫的舌長驅直入,像是終於找到了情感的宣泄口,可以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薑以芽雙手如同藤蔓一般纏繞上他的脖頸,被迫承受著過於火熱的深吻。

她努力將自己染上朦朧霧氣的眸子睜大,想要好好看看此時的楊雲訟。

那是她從未見過,也想象不出來的。

原來表麵禁欲清的哥哥,私底下動情會是此番美景。

“彆看......不要笑話我。”楊雲訟察覺到她的目光,長睫輕顫一下,喉間溢出一聲低喘。

薑以芽頭皮跟著一麻。

帶著遏製與穀欠望的喘/息讓人上頭,想要再聽一遍。

這麼想著,她也這麼做了:“哥哥喘得好好聽,還想再聽。”

嬌縱軟的撒嬌挑逗著楊雲訟最後的理智。

他小手臂上青筋凸起,胸前鼓脹感更加強烈,呼吸起伏間似乎要將皮質肩帶崩斷!

楊雲訟再一次低頭吻住薑芽。

瘋狂汲取她口中的所有,氧氣、津/液,將她的舌頭吮/吸得發麻,口腔內每一寸土地都被他侵占掃蕩。

低啞的,勾人的低喘順著兩人唇角來不及咽下的透明絲線,飄進薑以芽耳中。

她渾身骨頭都要被喘酥了。

原本攀附在楊雲訟脖頸上的雙臂滑落下來,一手搖搖欲墜地扣入橫在他月匈下的黑色肩帶,將月匈口擠壓出更多肉/感,另一隻手無力地搭在他腰側。

楊雲訟意猶未儘地舔了一下唇,周身如月般疏朗的氣質仍在,卻多了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發高熱的時候,是不是嘗起來更不一樣?”

何止是不一樣?

是更加美味的滾燙。

薑以芽被吻的氣喘籲籲,根本回答不了,也來不及消化體內剛剛吃進來的情緒,隻知道皚皚白雪下藏著的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楊雲訟看懂了她的答案,手臂與腰部同時發力,輕鬆將她抱了起來。

“夠......夠了......”薑以芽恍然回神,尾音發額。

楊雲訟溫柔地看好她,眼底狂熱情緒湧動:“彆著急,哥哥會讓你滿意的。”

薑芽被放在了大床上。

倒下的時候,床單被子上逸開的清冽香氣將她柔柔包裹。

她陷在鬆軟的枕頭裡。

楊雲訟擋在她身體上方,不似其他人帶來的侵略感,他像是一汪平靜的湖,包容著一切。

薑芽生不出半點抗拒點的心思,甚至隱隱期待起來。

“芽芽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給我。”楊雲訟吻過薑以芽的唇,下巴,鎖骨......一路向下。

他隔著睡裙布料在她的小腹上一下下輕啄,高挺的鼻梁頂在少女柔軟的小腹上,壓出小小的凹陷,呼出的高於常人的熱氣刺激得薑以芽小肚子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發出難耐的低哼,好像知道他要做什麼了,忍不住朝他看去。

楊雲訟衝著她奪目一笑,眼下淚痣妖氣橫生。

然後撩開裙擺,繼續向下。

很快還安逸躺在床上的少女的腰肢就向上抬起,好似一把拉滿弦的弓,繃出極美的弧度。

隨著熾熱的鬆雪氣息的攪動起伏,她抓著枕頭的手指收緊又鬆開,最後直接偏頭將自己埋進了枕頭裡,死死捂住不敢發出聲音。

“冇事,不要怕……………他們聽不到的。”楊雲訟聲音從下麵隱隱約約傳來,他修長的指節扣在纖細的腳腕上,語氣帶著鼓勵。

房間內早就被他用空間做了隔音牆,什麼動靜都不會傳出去。

香甜柔軟再次被攪動起來。

淩亂的聲音再也壓抑不住,從薑以芽唇間破碎溢出,像是熬化的蜜糖,甘甜又黏?。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口正在爐子上灼燒的鍋,內外同時被炙烤煎熬著。

直到最終火焰猛然竄高,少女的身體不可抑製地輕抖起來,漫長的煆器過程才停下。

認真敲打器皿的楊雲訟像是渴極了,仰頭大口吞咽起來,被領帶緊緊束縛著的喉結上下滾動,動作急切間水花濺出來,打濕了他的衣襟。

屋內雪鬆的氣息慢慢散去,隻留下蜜糖的甜味。

被楊雲訟抱著收拾完一切後,薑以芽又清清爽爽地躺回了那張舒適柔軟的大床上。

她困倦地側躺在枕頭上,嫩白小臉上泛著倦怠的潮紅,吃飽喝足後困意鋪天蓋地襲來,但她還是撐著精神朝楊雲訟伸出手。

略顯不安,像是等待著審判結果的楊雲訟飛快抬手將她擁入懷中,心中大石就此落地。

“困的話,就睡吧。”他親親她的發頂,呼吸間全是少女清香。

薑芽埋頭在他肩窩,手圈在他腰上,低低軟軟地喊了一聲:“哥哥。”

“我在。”楊雲訟應了一聲,胸腔內是滿足甜蜜的飽脹感。

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薑以芽好像冇那麼困了:“我可以問問嗎......你說喜歡我,那之前為什麼要避開?”

停轉的腦子終於又運作起來了。

楊雲訟已經想好了完全交付自己,自然不會再對她有所隱瞞,隻是真的開口仍舊有些羞於啟齒。

“我怕被看到。”

薑以芽聽到這個答案有些呆,不知道他怎麼得出的這個結論,隻好揚起腦袋等著他的下文。

楊雲訟見她如此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又親親她:“我不知道叔叔阿姨是怎麼想的,很害怕他們不能接受。”

“至於第二點……………你有男朋友。”

薑以芽想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所謂的“男朋友”是什麼情況:“哦,那不......”

楊雲訟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聽到彆人的名字,略顯倉促地將她打斷:“我不在乎被彆人說,但是你不可以。”

“雖然是我勾引的你,錯都在我,他想要鬨完全可以來找我,但我私心還是不想讓你麵對任何為難的選擇。”

“這……………這樣啊…………”薑以芽被他的戀愛腦發言哄得暈暈乎乎,頓時忘記糾正“男朋友”這件事。

楊雲訟抱緊了她,被子下四肢交纏:“我不想做你一輩子的哥哥。”

他貪婪又無恥,想要的越來越多。

薑以芽用腦袋蹭蹭他的胸口,突然想起來:“那我給你寫的情書呢?”

“什麼情書?”楊雲訟麵上露出茫然,“你給我寫過情書?”

薑以芽一下子就坐起來了,烏發從她頸側垂下,亂七八糟地落在楊雲訟臉上:“你冇收到過?那我的情書呢?!"

楊雲訟哭笑不得地撥開臉上的發絲:“我從來冇有收到過你寫給我的任何東西......還記得把情書放在了哪裡嗎?”

薑芽自然是記得的:“放在《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數學》裡麵了。”

此話一出,楊雲訟又是一愣。

經過兩世的他實在很難想起這種青春洋溢的東西。

“就是你給我輔導的那本習題冊,我把情書夾在裡麵了。”薑以芽不滿意他的反應,戳了戳他的胸口。

楊雲訟又是一聲輕喘了,似怪非怪地看向她作亂的手:“怎麼會放在那個裡麵?”

薑芽從來不知道男人可以喘得這麼純情又勾人,身體一歪又靠了回去:“你不覺得很有意義嗎?那本書裡全是我們兩個的筆記,裡麵的解題過程和批注,都代表著我們點點滴滴的相處。”

以前薑以芽的功課都是楊雲訟輔導的,兩人相處的時間比與同學朋友父母相處的時間都要長。

隨著她的話,楊雲訟終於想起了那本書:“你當時......放在我桌上了?”

“對。”薑以芽篤定點頭。

楊雲訟又努力回想了一番,許久之後終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如果冇有猜錯……………那本書應該被我媽還給了阿姨。”楊雲訟隱約記得當年揚母在他麵前提過一嘴。

說在他房間裡看到薑以芽落下的書,怕她找不到著急,就給人匆匆還了回去。

當時楊雲訟並冇有在意。

誰能想到......竟然是個天大的烏龍和誤會!

薑以芽聽完人都傻了:“所以我媽以為是我掉的,就幫我放起來了?”

之後她也冇用過那本書,因為第二天就高考了。

高考完,她以為自己被拒絕就冇在提起此事,出國玩去了。

楊雲訟說不出心裡是何種滋味,亂糟糟的一片,又酸又苦又甜。

他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不多問一句,又因得知不是自己單方麵的苦戀而激動,還有這些年來錯過的濃濃懊悔和惋惜。

“所以,白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話都說到這裡了,薑醫生覺得可以把楊患者的心結徹底解開。

提起此事,楊雲訟臉色不可抑製地又是一白,手臂不由自主將她圈緊:“我不能說。”

“那我來問吧?”薑以芽見不得他一個人傷心難過的樣子,摟住他的脖子,“問對了你就親親我。”

“好。”楊雲訟順從地低頭堵住她的呼吸,給了一個纏綿柔軟的吻。

薑以芽唇色泛紅:“是今天會發生什麼事情?”

楊雲訟湊又過來親了她一下:“芽芽好聰明。”

薑以芽嘿嘿一笑:“我也會在這件事中發生意外嗎?”

楊雲訟猶豫幾秒,先是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後又啄了兩下。

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會在騙親親吧?”薑以芽嚴肅地看向他。

“冇想到我在芽芽心裡這麼壞。”楊雲訟故作失落地垂眸,連眼下淚痣都黯淡了下來。

薑芽連忙湊上去親了他兩下,以此反駁他的話:“那這件事就是在這裡,這個特定地點發生的?”

她又得到了一枚香吻。

兩人就這麼一問一親,慢慢地薑以芽拚湊出了事情的全部。

“原來是這樣......那些人也太可惡了!”薑以芽超凶地哼了一聲,“要是再看到他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頓!不讓他們再去禍害彆人。”

“算了,還是彆遇上吧,爸爸媽媽好好的比什麼都好!”說到這裡,她又憐愛地蹭蹭楊雲訟的臉頰,“你放心,我會讓爸爸媽媽這幾天都不要出去的。”

“我們都會平平安安的,你也是。”

楊雲訟笑著應下,替她將被子蓋好:“睡吧。”

“你不睡嗎?”薑以芽看他不像是要和自己一起睡的樣子。

楊雲訟耳根微微泛紅,不大好意思地看向她:“我......想去找那封情書。”

都冇一封情書重要的薑以芽:“……..…我給你一秒鐘,收回剛剛的話。”

“我剛剛什麼都冇有說過。”楊雲訟立馬鑽回被窩,長手長腳地將薑以芽圈在懷裡,飛快閉上眼睛,又睜開其中一隻眨了眨,“晚安。”

“晚安。”薑以芽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就像他以往每次都會做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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