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8、第 28 章

2025-05-16 作者: 禿頭斑斑

薑芽再次回到安法基地基地後就開始收拾東西。

他們打算明天一早就離開。

一想到馬上可以回家了,薑以芽整個人都雀躍起來。

但正如她那個預知夢所展現的一樣,作為“本該死去的白月光”,她根本不可能那麼順利地回家。

淩晨時分,薑以芽被人悄悄喊醒。

"Suta......"

“是我們。”

雙生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牢房中,黑漆漆的環境中,兩人一站一蹲守在床頭,像極了兩頭野獸。

在薑以芽發出害怕的驚呼前,越意的風刃先一步掃了過來。

雙生子及時閃避開,卻還是被削斷了幾根頭發。

“你們自己滾,還是我動手丟你們出去?”越意聲音冰冷,在黑暗中和雙生子對峙。

“我們來是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基地裡出現了一隻二階永眠者。”

“我們必須現在就離開……………”

“不然就危險了。”

雙生子語速飛快,說話的時候不忘將他們已經收拾好的東西塞進謝舟的空間。

薑以芽還有些懵。

第一反應就是他們又在要什麼小把戲?

不信任的眼神生生地刺入雙生子的胸口,痛不可遏。

曾經他們什麼都不需要付出就可以得到她的全部信任,現在剖開心臟赤條條地站在她麵前,都冇辦法討得半點相信。

西鳴岐和西鳴珂吃力地偏過眸子,渾身骨頭像是生鏽般嘎吱作響。

“是真的......”

“冇有騙你。

他們蒼白地為自己辯解。

謝舟因為他們的動靜也醒了過來,小孩趿拉著鞋走過來,第一時間牽住了薑以芽微涼的手。

這段時間來謝舟粘人的毛病已經好了很多,不再像是塊黏唧唧的糯米糕一樣,時時刻刻要拉著她。

除非他感覺到了不安。

小孩的第六感是最敏銳的。

薑以芽頓時清醒了幾分:“二階喪屍不是已經被殺掉了嗎?”

“金勇虎的情報有誤……………”

“這裡不止一隻二階喪屍。”

雙生子才說完,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座監獄。

無數人從讓人不安的紅光中迷茫醒來。

大家紛紛走出牢房,湊到窗邊看去,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封鎖了??整座監獄都被封鎖了??”

聲嘶力竭的呼喊聲從底下傳來。

值班巡邏的守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之間整座基地就進入了戒嚴狀態,所有出入口全部封死。

越來越多的人跑出來,寧靜的黑夜徹底被打破。

*17]......

雙生子對視一眼,當即拆掉了越意的床板抵住牢房門。

薑芽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飛快開始套衣服鞋子:“現在怎麼辦?”

“我們不能被困死在牢房裡......”

“做好準備,儘快衝出去。

越意三下兩下給謝舟把外套穿上:“永眠者的特征,弱點?”

“外形像是蟾蜍,體型非常......”

“擅長偽裝隱藏,極難捕捉。”

“會噴出致幻毒液大範圍攻擊,或者用舌頭精準攻擊......”

“一旦沾染毒液就會在五到十分鐘內出現幻覺。”

"GAME......"

“好殺。

越意聽完隻覺得一口氣梗在胸口不下不上的,永眠者是好殺,但是難找啊!

天知道它藏在什麼鬼地方。

雙生子解釋的時候,外麵已經有人發狂似的開始撞門了。

要不是他們提前抵住門,估計冇兩下外麵的人就會衝進來。

哐哐巨響中,還伴隨著含含糊糊的呼救聲:“放我出去,我要燒死了......我燒起來了啊啊啊啊!”

“已經有人陷入幻覺了......”以芽牽著謝舟,身體微微發顫。

"TA......"

“我們會逃出去的。”

雙生子給了薑以芽一個安撫的笑,深邃的藍眸裡像是無畏的大海,即將為她披荊斬棘。

說完,他們又向越意討要武器。

越意看了他們一眼,直接從床上切下兩根金屬支架,將頭部削尖,拋了過去。

“做好準備......"

“三,二,-!"

雙生子突然收力,撞門的人猛地栽了進來。

後麵還有三四個同樣陷入幻覺的人,發了瘋一樣往裡擠,神色猙獰恐怖。

雙生子和越意果斷出手,以最快的速度將人打暈過去,拉著薑以芽和謝舟就往外跑。

基地已經徹底亂了。

除了陷入幻覺的人之外,還有喪屍。

“染上毒素的人死掉後會在短時間內變成喪屍......”

“要不了多久這裡所有人都會變成喪屍。”

雙生子一邊開路,一邊和薑以芽說明情況。

外麵的燈光比牢房內亮堂很多,跟在兩人後麵的薑以芽這才發現他們滿身是傷。

兩人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破破爛爛掛在身上,氤氳開的血跡呈現出暗紅色,底下猙獰新鮮的傷口若隱若現。

傷口都是人為造成的,下了死手,根本冇想給他們活路。

被忽視的細節紛紛浮現在薑以芽眼前。

怪不得他們明明有異能,卻多此一舉討要武器。

不是不想用,而是異能早就消耗光了。

雙生子好像背後長眼睛了一樣,明明薑以芽什麼都冇問,他們就已經用輕快的語氣解開了她的疑惑。

“前麵處理掉了一批討人厭的尾巴......"

“所以受了一點小傷。”

“他們來了很多人,但都被我們乾掉了......”

“還得到了關鍵情報。”

才說完,西鳴珂就不小心扯到了傷口,兩人同時抽了一口氣。

“你太大聲了。”

“是你聲音太大。”

雙生子相互甩鍋。

薑以芽抿了一下唇,有一肚子的疑問想問,但現在顯然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五人一邊殺喪屍,一邊躲避那些陷入幻覺的人,七拐八彎後,衝進了一間警衛室裡。

幾人喘著粗氣將門鎖上。

謝舟輕觸了一下門,頓時掉下來好幾個米袋,將門徹底堵死。

“喪屍越來越多了。”薑以芽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透過警衛室的窗戶看向外麵。

越意繞到桌後,開始翻找警衛室裡有用的東西:“我們要想辦法重新打開基地大門逃出去。”

“小老板?越老板?”一道試探的聲音顫顫巍巍傳來。

桌子下,吳培利小心翼翼地從裡麵鑽了出來。

看到真的是薑以芽幾人,他頓時大鬆一口氣:“太好了.......我還以為我要死在這裡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金勇虎瘋了,是他把監獄封鎖起來的!”吳培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還好我跑得快,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金勇虎不僅把所有人關起來,還發了瘋地殺人,房間裡可都是他的好兄弟和手下啊,對他根本冇有防備,眨眼死了

大半。”

吳培利越說越後怕,手腳發軟地癱坐在地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昨天大家不還好好的?”

“金勇虎陷入幻覺了......”

“永眠者的毒素會讓人陷入內心最深的恐懼。”

雙生子的聲音傳來。

吳培利這才發現兩人也在:“我的老天爺,你們這是搞成這幅樣子?”

雙生子靠坐在牆角,像是兩具損壞嚴重被主人徹底拋棄的娃娃,上方被他們後背踏過的雪白牆壁上,兩道深紅色的血跡格外醒目。

“這這這......”吳培利在他們跟前急得團團轉,“你們可彆死了.......我可聽說異能者變成喪屍還要難殺的。”

雙生子同步給了吳培利一個白眼。

“放心,死不掉。”

“禍害遺千年。”

這可不像是冇事的樣子。

吳培利在心裡嘀咕,卻不敢把話說出來。

“那有冇有什麼解決的辦法?”他又問。

雙生子慢慢撐著身體從地上站起來,好像剛剛的虛弱無力是幾人的錯覺一樣。

“兩種辦法,一個是靠自己掙脫幻覺………………

“第二個是收集永眠者皮膚上分泌的另外一種毒液,混合酒精服用,可以中和致幻毒液。”

“這也太難了!”吳培利聽了不由得瞪大眼睛,“那如果醒不來怎麼辦?”

雙生子:“死亡。”

陷入幻覺的人最終會都會陷入絕望癲狂,然後殺死自己。

吳培利哆嗦了一下,看向雙生子的目光有些奇怪:“可是......你們怎麼知道的?”

薑以芽雖然冇說話,但也豎起耳朵聽著。

雙生子略一挑眉:“你確定要現在問這些?”

的。”

吳培利嘿嘿一笑:“也是也是。”

薑以芽彆開視線,假裝認真打警衛室。

“找到地圖了。”越意從一堆文件裡翻出了一張發黃的紙,“我們去控製室,重新打開大門”

如今就他戰力最高,自然是要走在最前麵開路的。

薑以芽拉著謝舟連忙跟上,雙生子落後一步。

走動間,薑以芽耳邊不經意響起低聲耳語。

“等出去後,我們一定知無不言......

“全都告訴你。”

薑以芽因突然靠近的氣息身軀輕顫了一下,耳根被撩起絲絲酥麻,但她最終還是克製住了冇有回頭。

幾人一路不停衝出牢房區,通過聯通兩幢樓的天橋來到了旁邊那棟建築,直奔控製室。

“在那裡!”薑以芽眼尖地看到了掛著“控製室”牌子的門。

黃林被紅姐抱著,從控製室裡狠狠撞了出來,身上起火焰。

緊跟著,房間裡又傳出了一連串“劈裡啪啦”的響聲。

盧正雙腿紋著沈學勝,將他死死壓在地上,沙土在兩人周圍遊動翻滾。

“咳......快來幫忙!”林被紅姐掐的臉色都漲紅了,艱難求助。

紅姐和沈學勝都中招了。

前者瘋了一樣想要出去找人拚命,那架勢恨不得將眼前所見一切都撕碎活剝了。

後者臉色如槁木死灰,不斷試圖殺死自己。

為了阻止他們,董林和盧倩身上已經添了好幾道新傷。

越意他們立刻上前,七手八腳地將四人分開,再用一旁的手銬將兩個發瘋的家夥拷在椅子上。

“還好遇到了你們,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盧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不禁苦笑。

黃林撕下一條衣服,給自己簡單包紮了一下:“我們進來後冇多久,他們就陷入了幻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中招的。”

薑以芽觀察著控製室,這間屋子除了唯一可進出的門之外,連個窗戶都冇有。

那不就意味著……...

站在越意身後的盧手中突然凝聚出一排土刺。

“小心!”薑以芽直直朝著越意撲過去。

同一時刻,剛剛還正常的林朝著麵前的吳培利舉起了刀。

“救命!!!”

“永眠者還在房間裡!"

吳培利和薑以芽的聲音同時響起。

被撲倒的越意抱著薑以芽幾個翻滾,避開了盧的攻擊,反手用風係異能將她擊飛了出去。

另一邊,雙生子救下了吳培利,卻冇注意謝舟也陷入了幻覺中。

兩人被他收進空間又狠狠甩出,一個摔下來將桌子攔腰砸斷,另一個被狠狠撞入壁櫃中,體內又插入了好幾塊碎玻璃。

雙生子本就強弩之末,現在直接嘔出一大口鮮血,暈死了過去。

可這還冇完。

二階永眠者對著僅剩的三人噴出一口致幻毒液。

因為要大範圍攻擊,所以一直處於偽裝狀態的永眠者終於暴露了蹤跡。

深紫色蟾蜍模樣的喪屍鼓膜隆起,後肢蓄力就要起跳再次消失。

殺死永眠者和避開毒液,越意兩者隻能選其一。

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做出抉擇。

風刃掃向永眠者的同時,越意翻身將薑以芽藏到身下,替她擋住了全部毒液。

“咕……………呱.....”永眠者發出最後一聲響動,身體軟趴趴地裂成兩半。

“你有冇有沾到?”越意顧不得自己,小心將薑以芽拉起來。

“冇有………………”薑芽喉間發澀,拉著越意的手就往自己臉上貼,“快……………快點解毒。"

越意因她的動作,心臟抽動一下,反手扣住少女的後腦勺,將自己的額頭貼上她的:“彆害怕,聽我說。”

“我們先把其他人拷起來,然後你再把我考起來,等我陷入幻覺後,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你都彆管,把監獄大門打開,然後再去收集毒液。能收集就收集,收集不了就離開,這裡離你家不遠,雖然回去路上會很困難,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我們一起回去......你撐一樣,我很快......很快就可以收集好的。”薑以芽拚命睜大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

可是淚珠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不斷滾落她的臉頰。

越意擦去她臉頰上的淚,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動人的情話,風流的桃花眼裡滿是柔情繾綣:“好,說不定我自己就能掙脫幻覺。”

兩人將剩下的人全都好,連昏死過去的雙生子都冇落下。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裡的手銬足夠多,每人一副還有得多。

毒液起效的速度比雙生子說的還要快。

就在薑芽完越意後,他的神色就變了。

妖孽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了空茫的狀態,他好像追逐著什麼,明明唾手可得,卻如何都夠不到。

這已經是所有預想中,最平和的狀態了。

薑以芽深吸一口氣,不再看他,轉身朝控製台走去。

按下大門的控製按鈕,發出廣播。

少女堅定清冽的聲音如同一束光傳入每個還清醒活著的人的耳朵裡。

“大門已經打開,請大家不要放棄希望。”

“重複一遍,大門已經打開,請大家不要放棄希望。”

幾乎要放棄求生的人們順著她的聲音,從黑暗中慢慢掙紮出來,扭頭朝著同一個方向看去。

原本緊閉的基地大門正在緩緩打開。

初升的陽光透過縫隙,爭先恐後照射進來,一點點堙滅黑暗,照亮每個人的臉。

撲滅的希望再次被點燃。

“走!衝出去!"

“不要放棄希望!一起出去!”

越來越多人重新撿起武器,背起身邊還活著的人,朝著大門跑去。

廣播完畢後,薑以芽就開始一心一意提取毒液。

她跪坐在地上,麵前是永眠者的屍體。

若是放在以前,彆說從上麵提取分泌液,就是看到蟾蜍青蛙這一類生物,她都會害怕低逃跑,躲得遠遠的。

但現在,薑以芽救人的欲/望超過了自身的恐懼。

“冇事的冇事的,就是把毒液從皮膚上刮下來,超級簡單,就像刮黑頭粉刺一樣!你看越意都已經幫你切開了,這樣是不是更好拿,更趁手?”少女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語。

永眠者的皮膚黏糊糊的,非常難控製,薑以芽手邊又冇有什麼工具可以使用,以至於進程非常緩慢。

身後,其他幾人不斷發出聲音。

他們想要掙脫束縛,不斷發出嘶吼尖叫和撞擊聲,更勝者已經開始使用異能。

薑芽的心臟跟著他們上下起伏,揪成一團。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我一定可以成功的,他們不會死的,大家都在等我!”薑芽不斷給自己加油打氣,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提取毒液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過程中為了抓緊時間,她絲毫冇有注意到有幾滴毒液濺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雖然永眠者皮膚上的毒液並不致命,也冇有多大的毒素,但它切切實實帶有腐蝕性。

一觸及光滑細嫩的肌膚,頓時灼燒出了綠豆大小的傷口。

可薑芽就像是冇有感覺一樣,平時崴個腳,被書頁劃破手指都要裴星恒哄的人,像是給自己套上了一身鋼鐵盔甲,麵不改色地將最後一點毒液收集起來後。

“然後是混合酒精......哪裡有酒精?”薑以芽急得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終於她的目光落到了吳培利身上。

他很喜歡在衣服內側口袋裡藏東西。

“一定要有啊!”薑以芽大著膽子摸到吳培利身邊。

也不知道他在幻覺裡看到了什麼,正張大嘴巴瘋狂咬著空氣。

一整摸索過後,薑以芽摸到了一個扁狀金屬瓶,裡麵還有小半瓶液體。

“太好了!”她飛快擰開瓶蓋,將永眠者的毒液小心倒入瓶口,最後用力搖晃,充分混合兩種液體。

大概掂量了一下分量,計算出每個人要服用多少後,薑以芽飛快跑到紅姐麵前。

紫色的液體被倒入紅姐口中,薑以芽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反應。

前一秒還在發狂試圖殺光所有人的紅姐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紅姐?紅姐?”薑以芽伸手小心摸了摸她的脈搏,確定它們仍舊強勁有力地跳著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薑以芽按照他們陷入幻覺的次序,一一將解毒劑喂了下去。

就在她最後準備給越意喂藥的時候,束縛住他的手銬突然被風刃切割開了!

越意從椅子上站起來,神情莫測,緩步朝著薑以芽走近。

薑以芽不知道他是已經脫離的幻覺,還是仍舊陷入其中,試探著輕輕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越意?”

越意眼珠不太自然地轉動了一下,像是落在虛空又像是落在她身上。

“不要拋棄我......薑以芽,彆丟下我。”

他一步步朝著她逼近,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表情卻是無比悲傷,周身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平靜的瘋感。

“越意……………”薑以芽從未見過他這樣,本能地後退了半步。

幻覺中的薑以芽與現實中的薑以芽在越意眼中重合。

越意不僅冇能掙脫幻覺,還深深地陷入其中。

越意和“薑以芽”在一起了。

在他的幻覺中,“薑以芽”冇有和裴星恒在一起,而是選擇了他。

她說她喜歡他,很早就注意到他了,會認識裝星恒也是因為想要多了解他。

所有的一切都讓越意如獲至寶。

他冇有任何猶豫就答應和“薑以芽”在一起了。

他開始為了兩人計劃第一次浪漫約會,他篩選了很多地方,做了無數計劃,還去實地考察,最後將五十幾個選項刪刪減減到了十個。

“你又要出去了?”裴星恒在宿舍裡問他。

“對,我去給寶寶選約會地點。”越意在宿舍裡瘋狂秀恩愛。

另外兩人一聽“寶寶”頓時露出牙酸的表情。

隻有裴星恒,他神色微妙,欲言又止。

不過滿心滿眼都是“薑以芽”的越意根本冇注意到,他正沉浸於得償所願的喜悅與熱戀中。

大概十五分鐘,他就開著炫酷的橙色跑車來到了薑以芽和朋友聚餐的飯店。

越意想要給“薑以芽”一個驚喜。

他捧著玫瑰,悄悄靠近渾然未覺的少女。

"......我想分手。”這是“薑以芽”的聲音。

“這麼快?不多玩兩天?”

“不要了吧,感覺好奇怪,你們知道我不喜歡不乾淨的男生的。”

“也是......冇想到他和傳言裡一樣,真的這麼容易就能弄到手,早知道就不讓薑薑你出馬了,還浪費你時間。”

接下去的話越意冇聽清,他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薑以芽要和他分手”。

“不分手,不......我冇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分手?”越意瘋了一樣衝到她麵前。

“薑以芽”驚恐地看著他,像是看著什麼洪水猛獸,腳步匆匆後退避讓,對他的排斥厭惡哪怕冇有說出口,也已經化為實質,深深紮入心臟。

這一退,越意徹底崩潰。

他像是頭困獸,不敢再上前,隻能不斷徘徊在原地,一遍又一遍地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是乾淨的!我冇有和彆的女人發生過任何關係,從來都冇有!”

“裴星恒也知道這件事,我隻和他說過,他知道的,他可以為我證明!”

說著越意就要拉著薑以芽去找裴星恒。

現實中的薑以芽愕然地看著眼前的場景,手猛地被越意攥住。

裴星恒知道?

可裝星恒從來冇和她說過。

相反,裴星恒還無意中透露過,說越意的私生活和傳聞中差不多,非常的混亂。

見薑以芽不說話,越意短促怪異地低笑一聲:“對,我怎麼忘了,裴星恒藏著的那些小心思路人皆知。”

“他以為他把你看得這麼緊,彆人就搶不走了?”越意神智混亂,在幻覺和現實中來回拉扯。

“他已經死了,一個死人憑什麼霸占著你,還拜托我......”

越意發出冷笑,從牙縫中擠出後半句話:“嗬,他裝星恒有什麼資格讓我豁出命來救你?”

“我喜歡你啊,薑以芽。”

表白來的猝不及防。

陷入幻覺的越意就像是一頭狂躁的猛禽,瀲灩雙眸蒙上陰?,背上羽毛全部炸開,時不時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啼,卻仍舊記得麵對薑以芽的時候要收起尖銳的爪子。

“明明是我先遇到你,先喜歡你的,偏偏被裴星恒搶先一步。”

“你隻在意裴星恒,從來都不看我一眼!隻有我惹你生氣了,你才會注意到我,和我嗆聲吵架。”

“隻有那個時候,你的眼睛裡隻有我一個人。”

“可是你惡心我......不要惡心我,薑以芽。”

“如果我知道會愛上你,就絕對不會為了演戲去敗壞名聲。可是過去的我又哪裡會知道未來的我會愛上誰?”

“我連一個競爭的機會都冇有......”

“這對我來說不公平!”

越意半跪在薑以芽麵前,將自己打斷的脊骨送到她腳下,字字泣血,在嘶啞吼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麵。

風無聲地縈繞在他身邊,一點點開始變得強勁狂烈。

房間內的物品一一被卷起,大大小小的裂痕出現在牆壁上,房梁斷裂,地板崩塌,薑以芽手中的酒壺也被狂風毀滅,連帶其中的解毒劑一同冇了。

薑以芽甚至來不及想怎麼辦,一件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越意就在剛剛,在幻境中突破到了二階異能!

一旦他繼續失控下去,自毀的颶風足以將這裡的所有人都殺死。

不行。

絕對不能讓他失控!

可解毒劑已經毀了,又該怎麼讓他停下?

薑以芽焦急地喊著他的名字。

越意毫無反應,隻死死抓著她的手腕,口中不斷重複著一樣的話:“彆拋棄我......我是乾淨的…………………

兩人相觸的肌膚上,洶湧苦澀的味道源源不斷湧入薑以芽的體內。

那是薑以芽從未嘗過的酸與苦。

它們鑽入她的血管,漫進骨頭縫隙,充斥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最後彙聚到心臟,最終化作綿延不儘的刺痛。

來自越意的痛苦。

這是薑芽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一種情緒

??絕望至極,痛苦無助。

原來越意說的都是真的,他怕她不相信,所以剖開了自己,完完全全地敞開在她麵前。

被鑿開破風的心臟該用什麼去彌補?

薑芽低頭看著仍舊無聲落淚的越意,雙手捧起了他的臉。

“我相信你了。”歎息般的肯定在兩人唇間逸散。

粉唇輕壓,繾綣廝磨。

越意愣愣地看著眼前放大的嬌麗麵孔,眼睛一點一點睜大。

這一秒被無限放緩。

越意癡癡地看著薑以芽,如同接受神眷的信徒。

狂風驟歇,被卷上天的東西劈裡啪啦掉了一地,陽光從被掀開的半邊屋頂落下來,淺金色燈光暈籠罩著一站一跪的兩人。

“好啦,不哭啦。”薑以芽又親了一下他的唇。

嘗到了苦儘甘來的味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