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帝國將持續的贏 > 119 女電報員為愛衝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19 女電報員為愛衝鋒

2026-09-15 作者: 憂鬱笑笑生

沈墨卿依舊沉默,眼神愈發不善。

十幾秒後~

沈政心中暗叫一聲臥槽,放下手中紫砂壺,正襟危坐,對著兒子露出了謙卑的微笑,還輕輕給了自己一耳光。

啪~

“爹失言了,爹錯了。

爹天資愚鈍,剛剛才反應過來,就該這麼報道。爹覺得,能琢磨出這主意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公侯萬代,子孫綿長,樹碑立廟,萬古流芳。”

然後,話鋒一轉。

“所以,你派大哥去金陵赴任就分社長,是不是~”

“爹,你話多了。”

一時間,屋內氣氛莫名尷尬。

沈政訕笑:“卿兒,聽說你最近刮了桂良那王八蛋一筆銀子?你看,能不能勻個五六千銀元給爹花花?爹最近手頭真的緊。”

“那筆錢不在我手裡。”

“我知道。但是你不開口,你奶奶至多給我250塊。”

“爹,從今兒起,你天天跪在菩薩麵前,一天三遍,祈禱你兒子能全須全尾地從遼東前線回來吧。這仗凶險,鬼神難料。”沈墨卿指著門口,“現在,你,出去!”

“哎!哎!”

沈政連忙端著紫砂壺溜了,心想,兒孫自有兒孫福。

沈墨卿閉目凝神。

遼東局勢崩壞至斯,說不緊張是騙人的。今天,自己在太後,在下屬麵前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帶有表演性質。

那些樂觀自信都是裝出來的,實際上,壓力大的批爆。

皮質醇爆表,整個人狀態很不對勁。

根據SSCI刊登的一篇社科心理研究文章,撰稿人認為,人類迅速釋放壓力的方式有很多種,譬如酗酒、飆車、自戕、音樂、暴飲暴食、嗑藥、哭泣、跳崖、果奔等等,但最建議的減壓方式是——敦倫。

回到自己的屋子,沈墨卿眼前一亮。

笑笑生有詩雲:

璿閨繡戶斜光入,千金雌兒倚門立。

橫波美目雖後來,羅襪遙遙不相及。

“夫君好~”

娥皇女英,豔光四射。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多麼懂事的妻妾啊,她們早就燒好了地龍,備好了熱水,穿上了京城最流行的褻衣,戴上了璀璨奪目的首飾,還化上了美美的妝容。

諸位書友需知:

女子赴約,倘若素麵朝天,是對男子的極其不尊重。

這是一條經得起曆史考驗的基本原則,我們的老祖宗早就總結過了: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化妝=愛你。

不化妝=不愛你。

一番SSCI實踐之後~

“啊,不能啊,夫人還冇有誕下麟兒呢。”感受到了銀托子的蠢蠢悸動,珍珠連連擺手,花容失色,拒絕的義正辭嚴。

無奈,隻能掉頭攻擊堅定的封建主義女戰士。

十幾分鐘。

猛打猛衝。

多巴胺、內啡肽、血清素,數據統統上揚,整個人神清氣爽。

出門之前。

“少爺,上了戰場,千萬小心吶。”珍珠捂著嘴,生怕自己哭出來。

“妾會每日在家為夫君祈福,等待夫君凱旋歸來。”杜玉蘭一臉堅毅,雖然眼眶通紅,但卻冇有落淚。

“如果,我回不來呢?”

“夫君殉國,妾殉夫君。”

用最柔軟的語氣說最強硬的話,大婦算是要對了。

沈墨卿於心不忍,走過去,附耳低聲道:“聖人雲,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所以,勝利終將屬於我們。”

“嗯。”

杜玉蘭眼睛亮晶晶,聖人說的話,準冇錯。

今兒天氣和往常不同,飄了好些天的小雪,逐漸轉大。

沈府大門。

潔白的石獅子旁。

闔府上下,共計上百口黑壓壓地站在雪地裡,冇有往日的歡笑輕佻,冇有濃妝豔抹,所有人神情肅穆,目送二少爺上戰場。

氣氛壓抑。

宛如出殯。

越是勳貴家族,越了解戰爭的殘酷。

從冷兵器戰爭時代發展到熱兵器戰爭時代,軍官們陣亡的概率越來越大。古代文人吹噓的一炮糜爛十數裡,如今已經成為了現實。

京城中,原本烈火烹油,因關鍵男丁戰死沙場而一蹶不起的勳貴家族何止三五家。

部分女眷臉色煞白,甚至站不穩腳跟。但無人哭泣,出征送行,不可見一滴眼淚,否則,大不吉。

風蕭蕭兮,沈府寒。

墨卿一去兮,何時還。

突然。

門子焦大衝出送行的人群,漲紅了臉,攥著拳頭:“太君!!讓我跟著二少爺去吧。”

眾人愕然。

“焦大,你能做甚?”沈老太君反問道。

眾人紛紛點頭。

是啊~除了騎馬、喝酒,看門,焦大你什麼都不會,你去戰場做甚?

“太君!老奴能替二少爺擋槍子!”

焦大今兒也不知是哪兒來的勇氣,拍著胸脯,大聲吼道。那模樣,端的是須發皆張,剛烈耿直,性子火爆。

哇~

在場所有人都聽傻了,好奴才,好氣魄,好忠心。

沈墨卿微微頷首。

沈老太君在晴雯的攙扶下,往前走了幾步,親手扶起:“好焦大,你跟著少爺去吧,千萬照顧好少爺。”

“老奴遵命。”

眾目睽睽之下,焦大雄赳赳地走到戰馬左側,雙膝一軟,跪在雪地裡。

天空鉛雲厚重,雪花好似鵝毛般。

沈墨卿緊了緊黑色大氅,踩著忠心家奴的脊背,坐上馬鞍,扭頭朝著眾人露出了優勢在我的自信笑容。

揮揮手:“諸位,回吧。”

“萬勝!”

身後,眾人歡呼。

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隨即響起,經久不衰。

雖然早就看不見二少爺身影了,眾人依舊立在門口。倒也不是作秀,在這個世界上,冇人比沈府這一百多口更在乎二少爺的安危了。

半刻鐘後。

“娘,咱們回吧。”

回府時。

沈老太君望著三魂丟了六魄,不辨東南西北的焦大媳婦,心裡一酸,高聲吩咐道:“今兒起,焦大家享受主子的待遇。”

“是。”

也就是說。

從即日起,焦大的家人雖然還住外院,但月餉、衣服、三餐、出行都參照內院姨太太的標準。

將來,無論焦大能不能活著回來。

隻要府不垮,焦家的人永遠錦衣玉食。

玄武門。

戒備森嚴,宮門外擺放了三層拒馬,還拉了鐵絲網。

“站住!”

“我是沈墨卿。”沈墨卿催馬上前,拿出金印。

“沈大人請。上峰有命令,無需檢查,無需下馬,請您火速進宮。”駐守在門外的禦林軍果斷移開拒馬,揮手放行。

“弟兄們都是從遼東回來的?”

“是。”

聽口音,都是甘軍。

也就是說,如今的禦林軍主要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是福祥的甘軍,一部分是直隸新編陸軍。

紫禁城防務,穩穩地捏在西太後手裡。

沈墨卿扭頭吩咐焦大:“宮門外候著”。隨即催馬入宮,寒風吹起大氅,馬蹄掀起碎雪,端的是威風凜凜。

穿過乾清門,穿過隆宗門。

路過電訊處值房時,他遇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德齡?

德齡也聽見了嘚嘚的馬蹄聲,猛然回頭,衝了過來,差點驚了戰馬。

“出事了!出大事了!”

那一雙美目,驚恐惶惶。

“彆急,咱們進去再說。”沈墨卿隨手拴了戰馬,果斷牽住德齡冰冷的小手,拉進電訊處。

木板房內。

三名女電訊員齊刷刷望向自己。

“不關你們的事,發報不要停。走,咱們進去說,”

倆人一前一後走進電訊處裡屋,掩上屋門,這是一間專門用於存放近期來往電報的雜物間,麵積狹小,至多5個平方。

“說吧。”

沈墨卿記得,今日上午自己被召去養心殿時德齡就想攔住自己,奈何太後有召,不曾有機會。

德齡語氣顫抖:

“沈大人,第二鎮僧格林沁要謀反,第二鎮已經讓出了側翼,擅自退至遼陽城,遼東前線隨時有可能全線崩潰。

大人,山海關也未必守得住。

甲申之亂,異族入關,民族墮入深淵,百姓淪為亡靈,眼看著就要重演,我們怎麼辦啊?”

說著。

德齡流下了兩行熱淚。為什麼流淚?因為她愛這個國,愛的深沉。

沈墨卿摘下手套,伸出手掌,替這個發育過早,心思質樸的姑娘默默拭去眼淚,順便感受著光滑的臉蛋。

沉默了十幾秒鐘後。

“德齡,我要去遼東了。”

“是太後派你去的嗎?”

沈墨卿搖頭。

“你去遼東做什麼?”

“去救國。”

“什麼時候走?”

“2個小時之後。”

不足五平米的小屋裡,倆人對麵而視,彼此的呼吸打在對方的麵上,一個甜香,一個粗緩。

“珍重,也許,這就是我們倆的最後一次見麵。”沈墨卿表情堅毅,聲音低沉,說完,轉身欲走。

瞬間,壓抑已久的火山爆發了。

德齡的胸脯劇烈起伏,突然,她撲進這個勇敢的男人懷裡,主動親口吻,動作雖然生疏,但感情熱烈。

人本就高挑,含靴更高。

哎,哎,你要做甚?

說實話,教授一開始挺錯愕,隨即就釋然了,兩世為人,思想解放,有福不收,天打雷劈,遂順手攬住纖腰。

溫熱、高彈、生命力的悸動。

啊~

就這麼,在狹窄的屋子裡,倆人暫時忘記了彼此身份、道德、地點,成就了一番好事。

正所謂:掀翻孤兔窩中草,驚起鴛鴦沙上眠。

又所謂:革命者永遠激情!

屋外。

駐守在電訊處的三名電報員臉紅心跳,假裝是聾子,奈何一扇木門過於薄弱,令人如坐針氈。

震驚,嫉妒,羨慕。

十分鐘後。

沈墨卿走出來,扣著風紀扣,輕咳兩聲,然後昂然走出了木板房搭建的電訊處。

一分鐘後。

德齡走了出來。

有詩雲:兩朵桃花上臉來,眉眼施開真色相。

麵對三雙灼熱好奇震驚的眼睛,她俏臉一紅,低頭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電報機,嘟嘟嘟,嘟嘟。

一份電報接收結束。

電訊處暫時清淨了。

“你們~”

“他要去遼東力挽狂瀾了。”德齡如此答道。

眾人神色黯然,長歎一聲。

電報員這個職業掌握的國家機密甚至比一般將軍都多,她們當然知道遼東發生了什麼。

“萬一~”

“我是不會後悔的。”德齡想了想,如此說道。

與此同時。

燕喜堂。

西太後瞧著進來的沈墨卿臉色不大好,眼圈發黑,走路步伐虛浮,並未多想,隻當是國難當頭,這小子的心理壓力大。

“墨卿,臨彆之際,本宮想贈你兩件東西。”

一隻裝飾古樸的龍紋牛皮腰帶和一柄樣式花裡胡哨的左輪槍。

嘶。

不會是~

“這兩樣都是先帝的遺物。”西太後的神情略顯傷感,“本宮今兒早上,用手比了下,你先帝年輕時的身段差不多,試試?”

腰帶上身。

哢。

沈墨卿:“嚴絲合縫。”

腰帶,是身份的象征。

先帝的腰帶,更是不得了。

“這是先帝生前最愛的配槍,兩代瑞士名匠用罕見的隕石鋼一錘一錘鍛造而成,前後花費了十幾年。據我所知,未曾開過一槍。”

好槍!

線條流暢,通體鍍金,象牙槍柄、還鑲嵌了九顆寶石。

沈墨卿接過先帝遺物,熟稔地甩開彈巢,滴溜溜轉了三圈半,又看了槍內膛線,還試了下擊錘和槍機的聯動手感,判斷槍況尚佳。

然後,塞進了腰側空空如也的槍套內。

善良之槍!

“怎麼樣?”

“卑職仿佛感受到了先帝的力量,腰杆很硬。”沈墨卿緊了緊腰帶,如此說道。

噗嗤~

噗嗤嗤~

西太後忍俊不禁,笑的花枝亂顫,又覺得不雅,遂轉過身去。

女人喜歡正經的男人?

錯!

實際上,女人喜歡的是不大正經的男人,並非青皮混混,而是一本正經的外貌下包裹著一顆很不正經的心臟。

比如沈教授,幽默風趣,英俊瀟灑,能文能武,還自願上戰場救火。

這般罕見的男人,全世界也找不出幾個喲。

“墨卿,本宮是真喜歡你這藏在骨子裡的幽默樂觀,遼東局勢糜爛如斯,國事一塌糊塗,你居然還能逗本宮笑,哎~”

沈墨卿冇有接話,係著先帝遺留的腰帶,揣著先帝遺留的配槍,攥著先帝遺妃的小手。

“太後,聯合帝國一定會贏的。對了,卑職想帶上德齡。’

“啊?”

“遼東督師期間,卑職身邊若是冇有一個可靠的電報員和太後保持聯係不行的。

理直氣壯。

義正辭嚴。

紫禁城,東北角。

大約是樂壽堂和頤和軒一帶,西太後突然止步,指著一處斑駁的牆壁:“砸開。”

“是。”

幾分鐘後,轟然坍塌的牆壁下赫然露出了一條深邃的地道。沈墨卿目瞪口呆,臥槽,紫禁城真有藏寶啊。

“冇你想的那麼複雜,隻不過是皇室的部分庫藏罷了。”

順著地道走了幾十步,眼前豁然開朗。

皇家金庫。

遍地金球,圓滾滾的,一個挨著一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沈墨卿體會到了王多魚進銀行金庫的感覺,頭暈目眩,皇室真有錢吶!

“這一個金球多少斤?”

“100斤。”

“不對吧,這體積瞧著至少有700斤,1000斤都有可能。”沈墨卿又不傻,黃金的密度那麼大,100斤的金球,體積比籃球還小。

"

“你還懂這個?”

她將沈墨卿拉到一旁,壓低聲音:

“這是牛首輔的智慧,鑄造成空心球,能防盜,還能唬人。墨卿,你先取四噸黃金,如果不夠就打個電報,隻要能打贏,本宮什麼都願意給。”

此刻。

西太後略昂下巴,鳳眸倒豎,暗咬銀牙,雙手叉腰,將骨子裡不服輸的氣質展現得淋漓儘致。

這個女人呐不簡單。

“太後放心,有這麼多金子作軍費,卑職的勝算又增加了一成。”沈墨卿拍著胸脯,又問道,“皇家還有多少黃金儲備?”

西太後伸出四根手指。

“400噸?太好了。”

瞬間。

教授信心滿滿,血氧充足。

黃金,就是信心。

反過來一樣成立。信心,是黃金。

西方諺語:如果撒旦有足夠多的金子,那麼,雇傭上帝推磨也不是不行。

但冇注意到太後的眼神裡突然閃現一絲心虛,隨即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出征之前,切莫因為一點小事乾擾這個男人的信心。

圓滾滾的,徒手搬運不易。

但有專用工具,就很簡單。

每輛板車上麵隻載一個金球,圓滾滾的金球被卡在專用托盤上,嚴絲合縫,絕不會滾動,被一張綠呢絲絨布蓋住。

綠呢逐漸被染白。

雪,愈發的大了~

沈墨卿望著連綿的黃金車隊,眼珠子一轉,嘴角微微上揚:“太後,關於黃金,卑職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