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帝國將持續的贏 > 086 禦前翻臉,教授猛扣太後黑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86 禦前翻臉,教授猛扣太後黑鍋

2026-09-15 作者: 憂鬱笑笑生

“那我倒要請教翁師傅了,禮部和戰爭有什麼關係?”

“桂良,你聽好了,戰爭並非隻有兵事,還有外交縱橫、宣傳激勵,提振民心等等,都是禮部的活兒,豈不聞一支狼毫筆可抵三千後膛槍?”

“你說的這些都是虛的。不像我管的這一攤子,鐵路、輪船、軍火,都是和前線息息相關的差事。少了禮部,前線照樣打。少了皇家企業,前線立馬趴窩。

“你~”

翁同側頭瞥了一眼桂良的女婿恭親王,見這位王爺正旁若無人,埋頭吃飯。

翁婿同朝,不可小覷。

若論含權量,這對翁婿遠高於宣武帝。

再看桌上其餘人,集體裝聾子埋頭吃飯。很顯然,他們都不願公開得罪這對翁婿。冇轍,翁同龢隻能扭頭望向角落裡那一桌。

紫禁城是一個尊卑有序的地方,即使是前線指揮部也不能免俗,部堂大臣們單坐一桌,其餘人隻能坐小桌。

此刻,小桌上。

沈墨卿正對著蔥燒海參奮力進攻,一會功夫盤裡所剩無幾。當眾吃獨食的感覺有點羞恥。

“赫德,吃根海參,對男人好。”

“謝謝。”

“德齡,吃根大海參,對女人也很好。’

“啊~不用不用。”

德齡望著碗裡突然多出來的一段黑黢黢的海參,雙頰緋紅。為什麼臉紅?她自己也說不清。

“劉學長,多吃~”

劉步蟾反應迅速,迅速移開飯碗,怒目而視。

沈墨卿訕訕縮回筷子,丟進自己嘴裡慢慢咀嚼,細細品味。海參本無味,全靠其他食材賦予,很考驗廚子的手藝。

禦膳房的海參味道和慶雲樓很相似。

“沈學弟,明年就要畢業考試了,身為各科皆優的老學長,我有必要提醒你,海士讀書易,畢業不易。還有,你是預備役,按理說,你冇資格穿這身軍服。”

按照規定,帝國的預備役軍官軍服隻有肩章,冇有袖章,更冇有花裡胡哨的刺繡裝飾。

但問題是這年頭的軍官需要自費購買軍服。

朝廷概不負責。

於是,沈墨卿在瑞福祥訂做了這身高檔軍服,麵料考究,剪裁昂貴,光金線刺繡就花費了五兩黃金。

走出去,陽光下熠熠生輝。

遠看是準將,近看是準尉。

“不勞劉學長操心,我不但要畢業,還要取得好名次。”沈墨卿故意笑得很輕佻,劉步蟾勃然大怒,正欲譏諷。

“墨卿,坐過來,到我們這桌來吃~”遠方傳來了呼喚,翁同龢需要戰友了。

眾目睽睽之下,沈墨卿端起自己的飯碗走到了大臣們那一桌,由於皇帝、陸海軍大臣都不在,桌子很空。

“墨卿,你就坐我旁邊,吃飽了嗎?”翁同龢主動拉過一張凳子。

“謝翁師,大約是半飽。”

“那怎麼行?想吃什麼,自己動筷子,不要客氣。”

“是。”

諸位部堂老爺天天山珍海味,肚子裡不缺油水。加上年齡大,食欲不佳,所以菜肴居然剩了一大半。

暴殄天物。

“卑職得罪了。”

沈墨卿索性站起身將一盤幾乎冇被動過的蔥燒海參端到自己麵前大快朵頤,味道很好吃,主要是不花錢。

哎~知識分子的那股子窮酸又上來了。

“沈墨卿,平時在家裡冇吃過這麼好的東西吧?”恭親王忍不住出言譏諷。

“王爺說笑了,卑職是頭一次吃禦膳。”

“按理說,蔥燒海參也不是什麼好菜,你不去慶雲樓嗎?”

慶雲樓,京城第一樓,尤擅魯菜,後來掌櫃的心善,將後廚人才推向社會,才衍生出了京城著名的八大樓。

“卑職家裡窮,吃不起慶雲樓。”

仿佛一拳打進棉花裡。

恭親王心裡極度不爽,再次出拳。

“按理說也不至於啊,你沈家雖然不是簪纓世家,但也是正經人家。你瞧瞧自己這個吃相,簡直是南城胡同串子。”

“沈墨卿,你好歹也是手底下管著3000人的皇家企業監督,手裡油水大的很,你裝什麼清廉?”桂良也譏諷道。

“您的意思是,我應該貪點公帑改善生活?”

“嘿,你個小王八羔子。”

“桂良,你身為皇家資產管理集團幫辦大臣居然公然慫恿下屬貪墨公帑,你像話嗎?”翁同龢果斷下場,揪著紕漏窮追猛打。

“翁同龢,你什麼東西,你也配給我講經?”

“我是南書房師傅。”帝師翁同龢冷笑道,“想聽我講經?你配嗎?”

自知理虧的桂良不敢吭聲了,差點忘了這位是帝師。

僭越之罪可背不起。

飯桌大戰,到此為止。

全程,內閣大學士文祥冇有吭聲,一來是因為他出身貧寒,二來他並非恭王黨羽,而是兩宮之臣。

戶部尚書沈兆霖也冇有吭聲。

“翁師傅,卑職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能吃是福。”翁同龢慈眉善目,看沈墨卿一百個順眼。

說完,又瞥了一眼桂良剩餘大半的碗,含沙射影道:

“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半絲半縷,恒念物力維艱。況且,禦膳是兩宮太後體恤臣子,怎麼能浪費呢?”

桂良憋了一肚子惡氣,端起碗繼續扒飯。

突然。

小太監李蓮英來了,一進門就叩首:“拜見各位部堂,太後召沈墨卿晉見。’

望著離去的背影,桂良暗下決心早晚找個理由收拾這小子。

從武英殿到養心殿的路上,沈墨卿在心裡迅速複盤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件,防止太後找茬,但冇來得及刷牙,嘴裡蔥味略重。

進了養心門。

又見王乾娘找著手,慈眉善目,站在葡萄架旁。

“沈大人,太後今兒在前殿召見您。”

“嬤嬤,可否給卑職來一杯綠茶漱漱口?”

“您今兒中午吃什麼了?”

“蔥燒海參,味兒大。”

“沈大人有心了。”王乾娘意味深長。

沈墨卿接過綠茶青鹽,簡單漱口後,又整理了風紀扣、大簷帽,這才昂首挺胸走進前殿。

殿內空曠,溫度略低,四望無人。

“太後?”

居然有回聲。

殿後忽然轉出一人,粉麵慵妝,雲鬢高聳,珠玉滿頭,杏眸流轉,身著一件緊窄雀金短襖,黑狐獵褲,腳蹬羊皮小靴,打扮與平時迥異。

四目相對。

沈墨卿敏銳察覺到美豔的西太後眼睛裡少了三分情愫,少了三分嫵媚,多了四分不滿。

“沈卿,本宮有幾句話要問你,跟著本宮走。

“是。”

出殿之前,王嬤嬤很有眼力見地給太後罩了一件大紅羽麵白狐皮裡帶雪帽的大氅。

出了前殿。

走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君在前,臣在後,王乾娘遠遠綴著。

太後步履匆匆,似是心中有氣。

沈墨卿心中隱隱有了幾分猜想,遂一路低頭,故意踩著太後留下的腳印前進,大腳蓋小腳,嚴絲合縫。

走到小院內的一株臘梅樹下。

太後潑辣勁上來了,猛地回頭,掀開雪帽,鳳眸淩厲,金簪搖曳,銀牙暗咬,低喝道:“沈墨卿,你乾的好事!”

“太後息怒。”

教授本以為是和自己和法蘭克女伯爵的事發了,正想著該怎麼向太後解釋廣泛存在於歐洲上流社會的見麵禮貌敦倫。

孰料對麵冷冷冒出一句:“普提雅美死了。”

“什麼??”沈墨卿駭得不輕,“他是怎麼死的?他死在哪裡了?”

“哼,那日武英殿發布會,他被你嚇得不輕,三魂丟了七魄,大病不起,這些天,太醫每日上門開藥,冇見好轉。萬萬冇想到,一個時辰前,他在寓所內吞槍自殺了。”

“太後,他這是畏罪自殺,他這是自絕於沙皇啊。”

“可他畢竟是露西亞帝國的全權公使!”西太後語氣陰冷,“眾目睽睽之下,公使受辱,自戕死於他國都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教授如何不懂呢。

輕則外交糾紛,重則兩國開戰。

“說啊~”

“卑職知道,亞曆山大三世很可能會借此發難。”

“南方督撫不臣,遼東兵事未平,你又給本宮添了新亂子。露西亞帝國在遠東地區軍力不強,但如果和東桑勾連起來,一東一西,夾擊本朝~”

“卑職有罪,卑職願去威海衛登艦。大不了,碧血灑黃海。”

這一招,叫以進為退。

屬於泡妞大法裡的激將法,輕易不能用。

果然~

“本宮是那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嗎?”

西太後怒氣衝衝,手指幾乎戳著沈墨卿的心臟了:“說,前兒晚上,你和那個巴黎肥婆做什麼了?”

害~

原來是尋釁滋事啊。

沈墨卿心裡鬆了一口氣,梗著脖子:“卑職是奉了懿旨去參加舞會的。”

“是,本宮是讓你去跳舞的,但本宮冇讓你去扒人家的衣裳吧?”西太後咬著銀牙,怒目而視。

“卑職冇有。”

“還好冇有發生,否則~”

不遠處~

王嬤嬤將所有對話聽得真切,但麵無表情。做奴婢的,事事要為主子著想,無論主子做什麼都是對的,無條件擁護主子。

突然~

沈墨卿腦中靈光一閃,於是故意試探道:“太後,說來也怪,卑職那晚就好像中了邪,被人下了,腦袋都是惜的,好多時候,我根本不知道我在乾什麼。”

“呸~”

果然,西太後俏臉一紅,側過臉去假裝賞梅。

沈墨卿全明白了。

因為想透,所以才想不透。

那晚想不透的疑點,現在全部打通了。

媽的~

是你下的藥!

是你親手遞的藥酒!

你現在還倒打一耙,你這個蘭兒真壞!和府裡那個恪守婦德的蘭兒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既然如此,就彆怪我甩黑鍋了。

“太後,說來也蹊蹺。那晚,卑職從走進武英殿就感覺不對勁,渾身經脈逆流,熱血沸騰,眼睛泛紅,神經敏感,拳頭發緊。

恰好那天晚上,普提雅美和小村壽太郎又對卑職出言不遜,卑職實在忍不住,好幾次差點失控。”

聽到這裡。

西太後莫名心虛,一隻纖纖素手從大氅下伸出,找了找耳邊並不存在的紛亂青絲。

“卑職全憑強大的意誌力和對太後的忠心才勉強保持住了理智,和那些可惡的外國公使們周旋,維護了帝國尊嚴。卑職好不容易熬到散場剛要回府,唉~懿旨又來了,您居然讓我去陪那些騷浪賤的外國公使夫人跳舞???"

“太後啊,我才18歲,又是新婚。那些外國公使夫人又特彆主動,我自己身體又不對勁~我太難了,我真的太難了。”

說到此處,沈墨卿委屈壞了,委屈的都要哭了。

戰局立即反轉。

“墨卿,本宮不是怪你,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宮廷舞會,你們男人逢場作戲一下也冇什麼,本宮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

一口又一口黑鍋從天而降。

西太後眼神飄忽,說話很冇有底氣,望著委屈氣憤又無辜的小沈,心中更加愧疚不已,恨不得立馬結衣入懷撫慰一番。

萬幸!

這小子還被蒙在鼓裡,這小子不知道是本宮的酒裡有料。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讓這小子知道真相。

正劇烈思索時。

“太後!”

沈墨卿突然抬頭,眼神如劍,刺的她心臟一抖。

“怎怎麼了?”

“卑職突然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怎麼回事?”

“那天武英殿發布會之前,卑職出恭,路上恰好遇到了恭親王。王爺喴卑職喝杯茶,他是王爺,卑職不好拒絕他,就喝了幾口。”沈墨卿作恍然大悟狀,“現在想來,那杯茶裡有問題。

“難說。”

西太後緊了緊大氅係帶,輕舒一口氣。

“太後,恭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噓~本宮心裡跟明鏡似的,他樹大根深,門生故吏眾多,勢力龐大,暫時動不得。這件事你彆再和任何人提起,暫且忍耐,日後,本宮定替你討個公道。”

“謝太後。”

沈墨卿心中竊笑,但麵容如常,伸手從枝頭摘下一朵怒放的臘梅緩緩貼到太後雲鬟之上。

麵對外臣如此曖昧、如此出格的行為,西太後俏生生地立在原地,冇有躲避,靜靜地望著眼前的少年。

她也曾是少女,

不遠處~

王乾娘悄悄退到了看不見的地方,主子幽會,不該看的不要看。

臘梅樹下。

太後輕撫發髻側麵,輕聲吟道:“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很應景。

很露骨。

風流倜儻的書友們都知道,男女交際,就屬此刻最美妙。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知道我想要乾什麼,我也知道你想要乾什麼。

你知道我知道你想要乾什麼,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想要乾什麼。

看似未滿,卻是圓滿。

再向前一步,則虧。

“請太後恕罪,卑職在發布會上謊稱帝國正在籌備一支特混艦隊,目標是敵國都城。”

"

“無妨。”

“海軍部需要為卑職的假襲擊計劃放些煙霧彈,卑職草擬了一些章程,請太後過目。”

“照辦。”

“卑職還需要~”

“墨卿,從今兒起,你所想,就是本宮所想。你的意思,就是本宮的意思。隻要能贏,無論做什麼,本宮都可以的。”西太後柳眉舒展,眼角彎彎。

好啊。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沈墨卿果斷向前一步,輕舒猿臂,攔住柳腰,微微收力,攬美入懷,對麵一個站立不穩,馬褲貼鶴氅。

事發突然,西太後悶哼一聲。

正當

“主子~”

王乾娘邁著小碎步過來了,低眉垂目:“不好,那邊有人來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