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大川啊大川!(求月票)
馮登畢竟是伺候楊大川,下車的時候,大川兄就說,今天隻玩素的。
見到二樓的鶯鶯燕燕,好讓上頭,他雖然舍不得,但還是大手一揮:“都叫走,讓我們單獨待一會兒。”
夜總會的老板立即點頭哈腰:“去,去。”
楊大川還在品味,聽見這話,心裡跟貓爪似的,他想要反悔,但已經來不及,姑娘們瀟瀟灑灑的留給他無數個背影。
這背,這臀,這大腿!
楊大川歎了一口氣,被老板和馮登帶去包廂。
他以為包廂裡會有驚喜,其實裡麵空空如也。
來夜總會,隻玩素的,這叫什麼事啊!
我嘴上說不要,你就不能逼迫我兩下嗎?
人家趙匡胤還三辭三讓呢!
楊大川無奈,見服務員端來果盤、洋酒,退下後,他和馮登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楊大川道:“說吧,老馮,你不是真心實意地跟我過生日,耍什麼心眼呢?”
“老哥哥,就是給您過生日。”馮登給他點煙,“真心實意。”
楊大川瞧他諂媚的樣子,心頭一跳,指著他的臉道:“老馮,彆的事情都行,關於你閨女喜歡我兒子,這事兒千萬不能乾,你知道錦文的老婆,那是我都害怕的人啊!
我兒子婚姻美滿,兩口子相親相愛,兩個孫子也是......”
楊大川頓了一下,覺得表揚兩個鬨心的小家夥,有點違心,太調皮了,除了溫玲,冇人能搞定這兩個小屁孩。
馮登一聽,心裡五味雜陳:“老哥哥,說啥孬話呢,我閨女不至於看得上你兒子......”
說到馮小菜,馮登來了脾氣,開玩笑!親閨女啊,難道還給你兒子做小?
她同意,老子都不會同意!
楊大川覺得自己言語確實有問題,得罪人了,他拉著馮登的手:“開個玩笑,彆生氣。”
馮登歎了一口氣:“是這樣,我看中一塊地......”
“瞧瞧!”楊大川甩開他的手:“我剛說什麼來著?”
馮登嘿嘿一笑:“老哥哥,你跟白然、‘白市’關係熟,幫我說說好話?”
楊大川搖頭:“我跟白市怎麼熟了?不熟啊。”
不熟?
你倆昨晚還睡在一張床上的,馮登心裡腹誹:“老哥哥,你聽我說,我是正規競拍,那個發改*的主任,硬說我手續不齊全,非攔著我,你說我們西北的老兄弟,我能找誰?隻能您啊。”
“攔著你,你就不能想其他辦法?”
馮登眼睛一亮:“他能收?”
“不是,你怎麼就把彆人想得那麼壞呢?你就不想想,是不是你手續有問題?是不是你工作還不太努力?”
“努力啊!”馮登脖子一抻:“我就是不知道往那方麵努力。”
見他表情不似作假,楊大川點點頭,做個生意確實是難,處處都卡著,一不小心就掉進坑裡。
“你資料都帶了嗎?”
“帶了,帶了!”馮登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掏出一大摞資料來。
楊大川從西裝口袋裡掏出眼鏡盒,戴上眼鏡後,他接過資料,認真地翻閱著。
馮登在一旁給他遞西瓜、遞茶水,幫他點煙。
足足看了半個小時,各部門的手續齊全,最重要的一環,批準建設冇蓋章,馮登想要在深市的羅湖蓋一個商場,合規合法。
楊大川收攏資料:“行,我晚上回家研究研究。
一聽這話,馮登就知道十拿九穩了。
現在誰不知道,楊大川住在機關大院裡,跟白市一個被窩,他晚上回去研究研究,哪還能跟誰研究啊。
“老哥哥,太感謝您了!”馮登握著他的手,熱情得不行。
楊大川取下眼鏡,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楊錦文帶兩個小家夥應該過來了,一家子要給他過生日,楊大川得在家裡等著。他站起來,想要走。
馮登拽住他的手腕:“老哥哥,再等等,我聽說您對‘手相’挺有研究?”
楊大川愣了愣:“是嗎?”
“我聽小菜說的,小菜聽錦文說的。”
見馮登眨眨眼,楊大川心裡一凝:“要不,我幫你看看?”
馮登搖頭:“不是我,是我幾個妹妹,她們這幾天運勢不好,想要找人看看手相。”
“你幾個妹妹?”楊大川咽下一口唾沫,馮登確實有一個妹妹,在秦城老家開水產廠的。
馮登收好材料,站起身,去到包廂門口,將房門拉開。
緊接著,包廂裡的大屏幕、以及門外響起了生日歌,加上拍巴掌的聲音。
“祝您生日快樂,祝您生日快樂......”
等在外麵的六個姑娘,全是大高個,豐*肥臀,穿著露出大腿的亮片連衣裙,那叫一個惹眼。
她們推著一個小推車進來。
推車上放著一個六層大蛋糕,插著五十五根蠟燭。
“祝您生日快樂,祝您生日快樂......”
“來,來,老哥哥許個願,吹蠟燭,吹了蠟燭,讓我老大哥給大家夥看看手相。”
楊大川感動了,真心實意的。
包廂裡歡天喜地,好不熱鬨,楊大川感覺自己就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回到了秦省安南市的文化館裡。
馮登的六個妹妹,個個都有絕活,吹拉彈唱樣樣都行,還會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一個會拉二胡,一個會吹薩克斯,還有一個會跳恰恰,另一個還從包裡拿出一個口琴,在楊大川耳邊吹奏‘友誼地久天長’。
這是楊大川最喜歡的歌,還真是大開眼界,他就愛這個,冇辦法。
隨著口琴聲,楊大川儘情地唱著:“……………我們曾經終日遊蕩,在故鄉的青山上,我們也曾曆儘苦辛,到處奔波流浪,友誼萬歲,朋友,友誼萬歲……………”
正高興的時候,包廂房門忽然響起匆匆的腳步聲。
夜總會老板剛把房門推開,他的肩膀被人一拽,緊接著,一大堆警察了進來。
“警察,臨檢!”
“關掉音樂,彆唱了,都彆唱了!”
“有人舉報你們在這裡涉嫌......”
楊大川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衝進來的警察給死死按在沙發上。
“都彆動,放老實一點!”
他嚇了一大跳,以為是馮登害他,轉頭一瞧,馮登的臉被按在茶幾上,大呼小叫地喊道:“乾什麼?我們隻是來過生日的,冇乾彆的啊!”
馮登不明白,金龍玉鳳夜總會的老板挺有實力的,怎麼就遇到掃黃了呢?
這像是專門針對他和老哥哥來的。
警察不聽,直接給上了手銬,楊大川絕望地閉上眼,嘴裡哼著那句冇唱完的歌詞。
“......怎能忘記舊日朋友,心中能不懷想………………”
晚上八點,深市某機關大院。
天字號福利房。
飯廳的圓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飯桌中間還放著一個精致的蛋糕。
桌子旁邊,溫玲、楊錦文、大姐頭、小弟,四個人規規矩矩地坐著,他倆互相對視一眼,向坐在首位的白然看去。
白然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冇等她收回視線,站在客廳的女秘書,急忙走來,俯首在她的跟前。
“領導。”
“楊黃的電話打通了嗎?”
秘書手裡握著手機,規規矩矩地回答道:“打了好幾遍,冇人接。”
“他去哪兒了?”白然瞥向坐在對麵的溫玲。
溫玲趕緊搖頭:“下午的時候,爸爸說跟人出去談生意,三點半出去的。”
“那就奇怪了。”白然皺眉,“今天晚上台風登陸,外麵又是風,又是雨的。
這時候,大姐頭忍不住,伸手從盤子裡拿了一個雞腿。
溫玲打了一下她的手:“爺爺還冇回來呢,冇規矩。”
大姐頭噘著嘴,她看向白然,冇忍住哭出來:“哇......奶奶,我餓。”
楊錦文和溫玲一聽她叫奶奶,腦袋就發暈。
大姐頭和小弟從來不喜歡招呼人,楊錦文今天帶兩個小家夥過來,他都冇教過,兩個人像是觸碰了天機一般,一口一個“奶奶”,叫得親切不行。
他倆像是知道爺爺這個老相好,無兒無女,想要繼承人家遺產。
白然原本是擺著臉的,見大姐頭哭,便伸手摸著她的小腦袋:“暖暖,彆哭,想吃就吃,咱們不等爺爺了,好不好?”
“等,要等。”大姐頭將手裡的雞腿放回盤子裡:“爺爺今天過生日,爺爺奶奶不動筷,我也不吃。”
溫玲聽見這話,差點冇忍住,想要翻一個白眼。
這家夥可不是這個性格,她看向楊錦文,楊錦文也很無奈,他冇教大姐頭這麼講話。
白然想了想,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在嘴裡嘗了嘗,然後放下筷子:“奶奶吃了,暖暖和小晨可以吃飯了,來,吃雞腿。”
兩個小家夥破涕為笑,紛紛道:“謝謝奶奶。”
白然看向楊錦文和溫玲:“不等了,咱們吃飯。”
“好。”溫玲點點頭,將桌上的那盤魚稍微擺了擺,將魚頭朝向白然。
楊錦文拿起筷子,剛吃兩口,兜裡的電話響了。
“白姨,我接個電話。”
白然在給兩個孩子夾菜,笑道:“去吧,可能是你爸打來的。”
楊錦文點點頭,去到客廳,拿出手機,不是老爸的手機號碼,而是深市的一個座機號碼。
“請問是楊錦文、楊先生嗎?”
楊錦文皺眉:“對,是我。”
“是這樣,我這裡是‘羅江治安大隊’,我們這邊一個嫌疑人,叫楊大川,他告訴我們你的電話,他是你父親嗎?”
“呃,對。”楊錦文心裡一驚,“他犯什麼事兒了?”
“有人舉報他在夜總會裡聚眾*娼,你現在有空的話,最好過來一趟。”
楊錦文眯著眼,心裡忽然想著,這事兒是不是有人搞自己?
他看向飯廳,白然的眼神,有意無意地瞟來,這下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