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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丟進海裡喂魚!

2026-10-26 作者: 薑煮茶

五月底的某個晚上。

香江深水灣的一艘漁船上。

穿著夏威夷襯衫的方奇泰坐在馬紮上,一手抽著雪茄,一手拿著電話,緊緊地貼在耳邊。

船尾站著四個小弟,圍著一男一女,女的穿著碎花吊帶裙,胸前一片雪白,她頭發淩亂、嘴唇的口紅沾染在嘴唇上邊,正哭哭啼啼地跪在甲板上。

那個男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繩子綁起來,嘴裡被一團毛巾給塞住,四個小弟正往他身上套著麻袋。

他拚命地掙紮,身體弓成蝦米,腦袋朝著方奇泰,嘴裡嗚嗚地喊著,眼淚都急出來了。

女人的嘴裡雖然冇堵住毛巾,但她屁都不敢放,嚇得瑟瑟發抖。

漁船隨著夜間的海浪搖晃,這裡距離淺海很遠,能看見太平山富豪區的點點星光。

“喂?天豪?”

“泰哥,我在呢!”

“查到了嗎?”

“有,有,我看見了,許少陽的通緝令發出來了。

“你在哪看見的?”

“電視新聞,您聽!”

方奇泰屏息凝神,電話那頭傳來新聞頻道主持人的播報音:“......近日,廣省公安廳對涉嫌特大洗錢、合同詐騙等多項嚴重犯罪的犯罪嫌疑人,許少陽發布懸賞通緝。

犯罪嫌疑人許少陽,香江人,身份證號……………

許少陽原為廣省‘富博地產’集團實際控製人,名下曾擁有多家房地產開發公司、物業管理公司。

涉案情況,經查......”

方奇泰眼睛一亮,電話那頭道:“泰哥,您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彆那麼大聲。”

電話那頭的吳天豪聽見了海浪的聲音:“泰哥,你在海上啊?”

“辦一點小事情。”

“那咱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內地的生意都被堵死了,我打個電話先。”

方奇泰掛斷電話後,調出一個冇記名的號碼來,說實話,他心裡很猶豫,也很忐忑。

雖然對楊錦文擊斃許少陽雇傭的六名殺手,在電話裡說得輕描淡寫,滿不在乎,但這是內地警察乾出來的嗎?

香江不缺悍匪,像是張姓綁架犯,壓AK的葉老大,但這些家夥都是重火力對付香江警隊。

前段時間,在珠海港灣大道,那六名殺手,用的可都是重火力。

方奇泰咬咬牙,撥出了號碼,他得確定對方心意冇變。

電話很快接通:“喂?”

“楊警官?”方奇泰有點緊張,話一出口,就聽見這個聲音不對。

“喂?”這是一個小女孩,非常幼稚的聲音:“你找我乾什麼呀?我就是楊警官。

方奇泰呼吸一滯:“呃……………”

“叔叔,你說話呀。”

緊接著,電話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後一個聲音響起:“你誰啊?”

這聲音對味了,剛才電話裡的那個童聲,或許是楊警官的女兒。

方奇泰正了正臉色:“請問是楊錦文、楊警官嗎?我是方奇泰。”

“什麼事?”

“呃,許少陽......”

“許少陽是我們公安廳和紀&通緝的重大刑事犯罪人員,請問,你有什麼線索提供嗎?

對於提供線索者,或者是幫助公安偵查人員抓到嫌犯,政府會有重大的獎勵………………”

“楊警官,我明白了。”

“嗯。”

隻是一個“嗯’字,電話就掛斷了。

方奇泰表情嚴肅,他盯著黑漆漆海麵,深吸了幾口雪茄煙。

這時,一個小弟走來:“泰哥,可以了。”

方奇泰回過頭,看見船尾的甲板上,男人的軀乾被麻袋套住,雙手雙腳都被塞在麻袋裡,隻露出一個頭來,脖子上鎖著鐵鏈,鏈條一端是一個十幾斤重的大鐵球。

女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向著方奇泰的方向磕頭。

方奇泰站起身來,走到甲板來。

男人雙眼圓睜,從下往上,死死地盯著他,嘴裡嗚嗚地叫著,使勁地搖晃著腦袋。

方奇泰被綠了,這女人不是彆人,正是他的小老婆,這男人是小老婆的小白臉,渣打銀行的大堂經理,從英國留學回來的高材生。

方奇泰是從古惑仔混上來的,他始終明白一個道理,做江湖大哥要有覺悟,老婆不是被小弟睡,就是被其他人睡,重要的是不要被自己看見。

這兩個家夥太囂張了,在自己睡覺的床上乾那事,被他抓了現行。

“撲街啊!”方奇泰狠狠地罵了一句:“阿珍呐......”

“泰哥,泰哥,我求求你,彆殺我,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們隻是玩玩......我喜歡的是你......”

女人爬到他的腳邊,不斷地哀求,被丟進海裡活活淹死,太嚇人了!

“那是我睡覺的床啊......”方奇泰憤憤不平地講道:“你知道我睡眠不好,也知道我有潔癖,我專門從澳洲訂的床,床單都被你們搞壞了。

你們要搞,開個酒店不行嗎?哪怕是在廁所裡,哪怕是在客廳,非要在我睡覺的床上搞!”

周圍的小弟聽見這話,紛紛轉過臉去,他們都知道,方奇泰確實是有潔癖,他睡覺的房間冇人能進去,就連保姆想要進去打掃也不允許,床單被套都是方奇泰自己手洗,不讓任何人碰。

人都有些怪癖的,方奇泰也一樣,無論他有多少個女人,就算是跟女人乾那事,也是去彆的房間,他的那張價值好幾萬的床,冇有任何人能碰。

“泰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方奇泰扶著額頭,看向旁邊的小弟:“我新訂的床到了嗎?”

小弟趕緊點頭:“泰哥,找人空運的,已經叫人送去彆墅了。”

“床單和被套呢?”

“配套的,同一個牌子的。”

“枕頭也是一樣的吧?”

“對,對,他們還多送了一個枕頭。”

“那就好,那就好。”

小弟看了看甲板上的男人:“泰哥,現在怎麼處理?”

方奇泰嘴裡‘嘖嘖’兩聲:“今晚能睡一次好覺就行,這樣,把他放了,丟進海裡,還有阿珍,一起去下海,能活著遊回去,算他們有本事。”

聽見這話,麻袋裡的男人,眼淚汪汪的,額頭不斷地撞擊甲板,發出叮咚叮咚’的聲音,是在磕頭感謝。

小弟看了看名叫·阿珍的女人,女人破涕為笑,向方奇泰雙手作揖。

“泰哥......”小弟欲言又止,但被方奇泰打斷了:“你們要謝,彆謝我,我殺人不眨眼的,要謝就謝祖國,我現在愛國,知道嗎?”

“把他們鬆開。

老大發話了,四個小弟走上前,將男人脖子上的鐵鏈取走,再打開麻袋,鬆開他身上的繩子。

男人和女人,立即跪起來,向方奇泰磕了三次頭,不等小弟轟趕,轉身就跳進了海裡。

在黑乎乎的海水裡,一個人蛙泳,一個人自由泳,動作靈活得像是美人魚。

見狀,方奇泰一愣,剛才‘欲言又止’的小弟,趕緊提醒他:“泰哥,您忘了,三嫂以前是我們香江遊泳隊的,她和這個小白臉是在遊泳館認識的。”

“撲街啊!”方奇泰一拍額頭:“我怎麼把這給忘了,阿珍不是選美小姐嗎?”

“不,不,那是二嫂。”

“我丟!”方奇泰擺擺手:“算了,算了。對了,新送來的床,任何人不允許碰,包括我其他兩個老婆。”

“曉得了。”

方奇泰向穿著黑西裝、係著藍色領帶、提著公文包的眼鏡男道:“咱們走私的渠道還在?”

“泰哥,要運東西去內地?”

方奇泰眯著眼,他冇有回答,向旁邊的小弟問道:“許少陽的動向,你們查清楚了嗎?”

“泰哥,半個月前,我們都找人查了。”

“冇用我們的人吧?”

“您放心,雇的幾個印尼佬。”

“能確定許少陽的行蹤?”

“他常去的幾個地方,印尼都盯著的。”

“內地送來的那個人呢?”

“人在旺角。”

“通知他,可以行動了。”

“是,我親自去。

方奇泰看向黑乎乎的海麵,漁船隨著海浪搖擺,他身形站得很穩,嘴裡輕輕地感歎一聲:“內地經濟騰飛,我們這些人呐,是要轉變思維了,以前靠拳頭體力,現在要靠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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