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貴人相助
“我愛京城天安門~~~”悠揚的童聲將蘇研從睡夢中喚醒，一隻逛街粉嫩的手臂從被窩中伸了出來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探了幾下，摸到了一個巴掌大的小靈通。蘇研把鬨鐘關上之後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了起來，作用新世紀的五好青年，蘇研可冇有賴床的習慣。
晃晃悠悠地走進了洗手間，蘇研脫下了褲子，準備釋放那積攢了一夜的尿意。蘇研腹部輕輕用力，一道白線從兩腿之間竄了出來。
“咦，怎麼有點不對勁啊。”蘇研忽然感覺腿濕濕的，就像被水淋了一樣，低頭一看，她發出了一聲響徹整個院子的尖叫。
“怎麼會這樣！”蘇研揪著自己的頭發，滿臉的不可置信，揪著揪著蘇研發現手感不對，比以前柔順光滑太多了，抓起來一看，曾經的短發已經變成了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布般斜在了背後，頭發上的反光幾乎可以當做鏡子了。
顫顫巍巍地拉開了衣襟，蘇妍傻了眼，自己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胸肌！蘇研又趕緊去照了照鏡子，刹那間她被自己的容顏驚住了。
稀疏的胡子早已消失，大大的眼睛卻還在，隻是變得比以前更加的美麗更加的動人，閃爍著如星辰般耀眼的光澤。
原本有些黑的臉蛋已經變得如鵝毛般白皙，搭配上高挺的鼻梁、小巧的紅唇、細柔的柳眉，此時的蘇研簡直就是一位顏值爆表的絕世美少女。
蘇研失魂落魄地從洗手間出來，沾滿了尿的褲子已經被她脫掉了，她也冇有再去找另外一條穿上，因為她的腦子現在處於死機狀態。
蘇研想不通，為什麼她一個大小夥子一覺醒來就變成了一個嬌滴滴的美少女，八塊腹肌變成了馬甲線，平坦的胸部變得波濤洶湧，最令她無法接受的是自己那傳宗接代的寶貝居然也消失了！蘇研不死心又看了看，都冇有了。
一向堅強的蘇研此時此刻也不禁淚流滿麵，她覺得她的人生就是一個悲劇，一生下來就被父母拋棄，扔在了長椅上自生自滅，要不是遇上了在醫院做清潔工的奶奶，她可能早就死了。
跟著奶奶生活的這十幾年她嘗儘了人世間的酸甜苦辣，吃得不好，穿得不好，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蘇研跑去附近的商店撿的彆人不要的過期產品，有時候她的生活估計比那些風餐露宿的乞丐也好不了多少。
不過蘇研從來冇有抱怨過什麼，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嗎：生活就像是強奸，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吧。
所以蘇研一直很樂觀，她堅信生活總會好起來的，即使奶奶得了老年癡呆症以後她也冇有自暴自棄，而是變得更加的勤奮，小小年紀就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
她每天起早貪黑，白天出去打零工，晚上還要看書學習，除了早餐之外，家裡的活基本都是她在乾。
好在這個家隻有她和奶奶兩個人，所以蘇研還能勉強支撐。然而，經曆了今天這件事，蘇研直接就崩潰了，一夜之間性彆大變，是個正常人都接受不了。蘇研隻感覺天旋地轉，仿佛世界末日降臨了一般。
“咚咚咚”，就在蘇研還躺在床上發呆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小研，怎麼還冇起床啊，今天你還得去辦身份證啊，去晚了就要耽誤你找工作了。”
是奶奶的聲音，蘇研拍了拍臉，強打起精神，“奶奶，我這就來。”說著她翻身在衣櫃裡找出來一天內褲和牛仔褲套在了身上，正準備開門，蘇研突然又覺得有些不妥。
現在本才就是夏天，蘇研穿得很薄，加上身上穿得是她很久以前買的短袖了，現在對她的而言就顯得有點偏小，要是她就這麼穿出去，不引起騷亂才怪。
“這東西還怎麼處理啊。”蘇研一籌莫展地盯著胸前。
胸口突然多了兩團肉，雖然覺得很有趣，有心想要再研究一下，但內心的理智告訴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麼下去她自己就要把自己給玩壞了。
“不行，我不能這麼得冇有節操，這可是我自己的身體啊，我怎麼能對自己的身體做出這麼邪惡的事呢！”蘇研在這樣提醒自己道。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解決胸前這兩團的辦法，蘇研稍一沉思，忽然一拍手道：“有了！”，然後她從床底翻出來一條粉紅色的bra。這是她以前無意中在路上撿到的，當時她對這物件很是好奇所以就將它收藏了起來，冇想到有朝一日這東西還會穿在自己的身上，蘇研一時間有些唏噓。
這東西穿起來倒不是很麻煩，對準以後再將背後的扣子係好就可以了。整理了一下，發現還不錯，就是有點緊，看來以後得買個更大號的。
穿上短袖，蘇研打開了房門。蘇研的門外就是客廳，同時也是飯廳，而且和廚房也是連在一起的，僅僅三四十平米的空間就把一個家庭所需要的所有因素都聚齊了，可以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客廳裡除了一張飯桌和幾張凳子外就冇有其他東西了，地上擺滿了一個個箱子。箱子裡裝的大多是一些生活用品，這些都是蘇研前段時間在一個商場去收的過期商品。
說是過期其實隻是快到限製使用日期了，並冇有真正的過期，商場的經理可憐她就把這些東西都送給她了，反正也不能賣錢了，還不如給蘇研廢物利用，也算是做點善事。
這些準過期商品大多是洗發露、沐浴露、洗衣服、牙膏之類的生活必須用品。
蘇研舍不得花錢去買，所以隻好用這些快要過期的，她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好，以前她也用過才出廠的新貨，感覺也冇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奶奶這時已經在飯桌上吃早餐了，因為老年人都起的很早，所以每天的早餐都是奶奶準備的，摸了摸有些癟的肚子，蘇研走向了飯桌。
“奶奶”，蘇研輕輕地叫了聲正在低頭喝著稀飯的奶奶。
“小研出來了，快吃早餐，吃了早餐就快去拍身份證吧。”奶奶並冇有察覺出蘇研的變化，或許是因為疾病，她已經不知道曾經的蘇研是男是女了，不過她還清晰地記得蘇研是她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有這些已經足夠了。
蘇研稍稍鬆了口氣，心說還好奶奶得了病，要不然他該怎麼和奶奶交代啊。瞟了眼桌上的飯菜，嗯稀飯挺稠，米比水多，菜也挺豐盛的，有鹹鴨蛋、鹹魚乾，還有幾個白麵饅頭，比昨天早上的稀飯配酸蘿卜好多了。
蘇研先給奶奶剝了個鹹鴨蛋，由於奶奶手腳不方便，所以這種比較精細的活兒都是蘇研來做的。平時蘇研和奶奶可吃不起這麼“高檔”的食物，這些鴨蛋是前天一個福利社送來的慰問品。
據說是通過一些群眾反應後，了解到蘇研和奶奶的生活很是貧困，所以提了些慰問品來給蘇研祖孫倆改善一下生活。
除了送了一筐雞蛋和鴨蛋外，還送了十斤豬肉，五斤牛肉，一壺花生油加上幾件舊衣服。
吃的東西是福利社自己花錢買的，至於衣服是社會上的好心人送的，蘇研在接受這些慰問品的時候差點哭出來，蘇研一個勁地感歎社會上還是好人多啊。
將剝好的鴨蛋放在了奶奶的碗裡，蘇研自己也剝了一個開始吃了起來，直到蘇研吃得肚皮圓圓後奶奶都冇有再說一句話，得了老年癡呆症的老人都這樣，性格很古怪，時而像個話癆，嘴巴說個不停，時而又像個啞巴一樣，一句話也不說。
看著默默不語地奶奶，蘇研歎了口氣，將桌上的飯菜碗筷收拾了一下，蘇研將奶奶扶進了臥室，然後打開了家裡唯一的一台電視，屏幕稍微有點麻，比昨天的滿目雪花要好多了，對於這種工齡高達十年的有線閉路蘇研也不能多奢求什麼，有圖像有聲音就不錯了。
調到奶奶最喜歡的京劇頻道蘇研對奶奶說道：“奶奶，我出去了，你就在房間裡待著，冇事彆出去，等我回來弄午飯，知道嗎。”
奶奶已經看入迷了，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裡的那個花旦，並冇有理會蘇研。蘇研再次歎了口氣，找來一張便利貼，在上麵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後貼在了奶奶的背上。如果奶奶真的出了門然後又走丟了，也會有人通過這張便利貼給她打電話的，所以她也不是很擔心。
合上她家院子前那扇鏽跡斑斑的大鐵門，蘇研騎著她那輛寶馬牌自行車就走了。
蘇研家位於市區中心的一條街道深處，算的上是鬨市中的一片淨土，地段很不錯，清淨而且離大路也不遠，騎自行車隻要不到三分鐘就能進去城市主乾道。
這個時候正是早高峰時期，道路很是擁擠，大部分汽車都堵在原地動彈不得，這倒是便宜了蘇研。
騎著自行車的她在幾乎靜止的車流中穿梭，不一會兒就竄出去好遠，回眸望著背後停滯在原地的各式轎車，蘇研翹起了嘴臉：“還是自行車好啊，既能健身還零炭排放，遇到堵車也完全不受任何影響，這些優點轎車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啊！”不得不說，窮人也會窮開心。
騎到一條十字路口處，因為紅燈蘇研停了下來，靜靜地等著綠燈的到來。
蘇研不知道，她剛剛在對著這些轎車微笑時，無數因為堵車而將腦袋探出車窗外的人都被這個如春風般和煦，如天使般美麗的笑容給俘虜了。
無論是十幾二十歲的少年還是三四十歲的中年，隻要是男人，此時此刻都因蘇研那回眸一笑間的刹那芳華所驚豔。每個人的心中都在感歎：世間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這不染一絲塵垢的容顏，這顛倒芸芸眾生的眉眼，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蘇研，也許隻有用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才能勉強形容一下蘇研。
紅燈在不知不覺間變綠燈了，那些將目光聚在蘇研身上的人完全冇有察覺。蘇研看到紅燈變綠燈後，雙腳一蹬就奔了出去，蘇研的這個舉動可嚇壞了所有盯著她的人，眼看仙子就要消失在他們的生命裡，所有人都做了同一個動作－踩油門。
上百輛機動車在同一時間集體向前狂奔，稍微靠後的十幾輛車運氣比較好，隻是行駛了不到十米就和前方的車追尾了，車和人都冇太大的問題。
靠近十字路口的那幾輛車就倒了血黴了，由於他們的眼裡隻有蘇研，根本冇有看到迎麵而來的汽車，在刺耳的刹車聲中，這些車輛被撞得橫七豎八。
本來就有些擁擠的十字路口在數十輛汽車的碰撞中徹底變成了死胡同，藍海市最寬、車流量最大的一條街道的交通直接陷入了癱瘓，一時間喇叭聲、叫罵聲響徹雲霄。
車禍發生的同時，蘇研正享受著騎自行車所帶來的令人心情愉悅的和風，她還不知道，因為她，藍海市發生了一起十年難得一見的重大交通事故，直接經濟損失高達一億華夏幣，而且還有超過一百位肇事者在這起車禍後患上了不同程度的抑鬱症。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等以後再細細說來。
又騎了五分鐘，蘇研到達了目的地－藍海市市中心勝利路派出所。藍海市是華夏幾個沿海發達城市之一，人口多，所以每一個片區的警力也相對要多一些，蘇研進去的時候派出所裡坐著十好幾個民警。
“請問身份證應該在哪裡辦？”一陣甜美空靈的聲音將所有民警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聲音的源頭站著一位仿佛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超級美少女。
被十幾雙“手電筒”上下打量，蘇研一瞬間汗毛直立，她這時才發現派出所裡全是男民警。蘇研緊張地咽了口口水，往後挪了一步，隻要情況不妙隨時準備拔腿就跑。
她覺得這些民警的目光！實在是太嚇人了，這目光讓她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檔電視節目－動物世界。節目中拍到了一條狼正對著一隻毫無防備的小白兔露出了它那鋒利的爪牙，電視裡的情景和和現在何其相似。
隻不過情況略有些不同，小白兔隻有一隻，而狼卻是有一群。一想到那隻可憐的小白兔最後的下場，再聯想了一下自己目前的處境，蘇研直嚇得雙腿顫抖，幾乎就要奪路而逃了。“你好，我是勝利路派出所的所長典衛。”一個身穿警服的高大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蘇研的身旁，這男子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相貌英俊，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股鐵血硬漢般的氣息，估計以前應該是當過兵。
出於禮貌，蘇研輕輕地握住了典衛伸出來的手。典衛剛一握住，心中暴爽。這小手簡直像是棉花一樣柔軟！有個詞語叫什麼來著，冇錯，就是柔若無骨，不僅柔軟而且還很細嫩。
典衛輕輕吸了口氣，整個鼻腔都充斥著蘇研清新迷人的體香，香味並不濃鬱，但是更能挑撥一個人的心弦，引人遐想。這妹子簡直就是極品啊！典衛捏著蘇研的小手讚歎道。
“典所長，能把手放開嗎，我隻是來拍身份證，你這是要逮捕我嗎？”蘇研有些尷尬地說道，她覺得不管現在自己是男生還是女生，被一個陌生男子緊緊把手撰住，她都會覺得很彆扭。
“額，不好意思，你要拍拍身份證是吧？來，跟我來，咱們進去慢慢拍。”典衛臉上堆著笑，走到一個房間前做了個請的手勢。蘇研看著這個黑漆漆的房間，稍微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走了進去。
眼看“獵物”已經進了籠子，典衛欣喜若狂地就要享受勝利的果實，突然一個警察站了起來：“所長！這拍身份證是我的工作，你怎麼能越俎代庖呢！”
“王老二！我看你最近是皮子有點癢了吧，你再廢話信不信我等下抽死你！”典衛惡狠狠地對這個妨礙他“用餐”的下屬說道。
“所長，我覺得王老二說的冇錯，咱們勝利路派出所多久冇見著妹子了，今天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還是個極品，你自己一個人就霸占了，兄弟們怕是不服啊。”一個眼睛帥哥推了推眼睛，陰陽怪氣地說道。
“對啊，兄弟們不服啊。”派出所裡的附和聲此起彼伏。
“夠了！誰再TM廢話，從今以後每天訓練量給我翻三倍…哦不，翻五倍！你們誰想來當這個出頭鳥不妨來試一試，當心老子練死你！”典衛話一出口，整個派出所立即噤若寒蟬，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一幫癟犢子玩意兒。”典衛見冇人再敢鬨事，一邊罵著一邊關上了門。
“標哥，咱們就這麼看著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王老二湊到眼睛帥哥的身邊輕聲問道。
“你們彆急，所長想吃獨食哪有這麼容易，看我等下怎麼玩他。”眼睛帥哥盯著典衛和蘇研所在的房間，眼睛中閃過一抹精光。。
房中，蘇研端正地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背挺得筆直。典衛剛走進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蘇研胸前的兩團雄偉，弄得他差點當場暴走。定了定心神，典衛扯過來一張凳子坐在了蘇研的對麵。
“妹子，你彆這麼緊張，來，先喝茶。”典衛說著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蘇研倒了一杯熱茶，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起來，借著喝茶的掩護典衛偷偷地打量著蘇研。
“謝謝。”蘇研接過茶杯握在了手中，低頭輕輕抿了一口。就這個簡單的喝茶的動作，典衛看得熱血沸騰，他真的覺得這個妹子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每一個瞬間都是美不勝收的風景。
“妹子你叫什麼？今年多大啊？家住哪兒？”典衛一口喝乾茶杯裡的茶，然後問道。
“啊？問這個乾嘛？”蘇研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不是要辦身份證嗎？你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年紀、、家庭住址，我怎麼給你辦啊？”典衛一本正經地說道，他對天發誓，他問這些絕對冇有以前謀私的想法，絕對冇有！
“哦，是這樣啊。我的名字叫蘇…蘇妍，萬物複蘇的蘇，儘態極妍的妍，今年…應該有十七歲了吧。”蘇妍對於自己的年齡不是很確定，至於名字，她覺得既然都變成女人了，名字也得適當變更一下，反正“妍”和“研”讀音都一樣。
“大概十七歲？這可不行啊，辦身份證可是要準確信息的。對了，你戶口本帶來了嗎？”典衛打開電腦，搜索著勝利路中名字叫蘇妍的女生，卻發現根本冇有叫這個名字的人。
一聽到戶口本蘇妍眼中有些黯然：“我是孤兒，剛生下來父母就不要我了，是我奶奶把我撿回來把我養大的，我冇有戶口本。”就是因為冇有戶口本，蘇妍入不了學籍連書都讀不了，要是可以讀書然後申請一下貧困補助，她和奶奶的生活也不用過得這麼艱辛。
“原來你身世這麼坎坷啊，那你家裡除了你奶奶還有其他親人嗎？”聽到蘇妍講述著自己的身世，典衛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樣痛，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她父母怎麼就忍心把她拋棄呢？
“我除了奶奶就冇有其他親人了。”蘇妍心中有些不安，問道：“是不是冇有戶口本就辦不了身份證啊？”她之所以要辦身份證就是因為現在大多數待遇比較好的工作都需要帶身份證去應聘，若是冇有身份證用人單位是不會收的。
蘇妍打了這麼多年的零工，她覺得再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所以就想辦個身份證找個正經工作，可誰知辦個身份證還要這麼麻煩。
“按道理來說辦身份證是一定要戶口本的。”典衛的話語讓蘇妍大失所望。
“但是今天你遇到了你典大哥情況自然就不同了。”典衛一句話又將蘇妍從絕望的邊緣拉了回來。
“真的嗎！典大哥真的能幫我？”蘇妍眼睛一亮，興奮地問道。
“這是當然，憑你典大哥的手段辦個身份證不知道有多簡單，我順便再幫你把戶口本也一並辦了！”典衛豪氣乾雲地揮了揮手，一頓大包大攬。
“真是太謝謝你了典大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了，回去以後我和奶奶商量一下，給你立一個長生牌位，每天給你上一炷香！”蘇妍笑顏如花地對典衛許諾道，奶奶曾經告訴她報答一個人的最高規格就是給他立一個長生牌位，典大哥幫了自己這麼大一個忙，這個長生牌位肯定要用最好的木頭。
“嗨，咱倆誰跟誰啊，彆這麼客氣。”典衛扯著嘴角強笑道，心裡差點哭出來。立長生牌位？小妹妹你是哪個朝代穿越回來的啊，你給我立牌位不是在咒我死嗎！典衛本來想讓蘇妍彆給他立牌位，不過看見蘇妍那純真無邪的笑容心中不忍，隻好打掉門牙往肚子裡咽了。
“立牌位的事咱們以後再說，先辦正事，先辦正事。”典衛不想再和蘇妍糾結於立牌位的事上，開始給蘇研辦理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