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們太過分的4
第十五章 你們太過分的4
歐陽景和程鐘捷互看一眼,明白了,歐陽景朝著姚峰說:“峰哥,黃毛是屠文的手下兄弟,這個屠文在道上也算個人物,我和阿捷和他有過節。看來真是冤家。”
“哦?也是個人物啊。阿捷,讓你的人請屠文來喝杯茶吧。”姚峰撫了下兒子的頭,話說的有些漫不經心。程鐘捷示意站在一旁的大林打電話給屠文。不一會兒就掛了線,大林回話:“屠文說現在過不來,有事,在他的棋牌室。”
“還要人請啊?架子可真大,景,阿捷,我們去一趟吧?”姚峰看歐陽景和程鐘捷。
“走,去會會他,和那個黃毛。我還真有段時間冇見過他了。”歐陽景帶頭站起身,雲裡也跟著站了起來,不說話,陪著歐陽景。
“把那幾個惹了事的都看好,分兩輛車把那些人一同帶去。”程鐘捷命令著,幾個人上前用繩子把靠牆站的那些人手綁住,那個大少也被綁住了手。一群人向屠文的棋牌室出發。
屠文的棋牌室此時冇有了麻將聲和人的叫嚷聲,剛才那些打麻將大牌的人也都全部離開了,姚峰他們分彆坐在三張桌子邊,身後站著的三十多人全是他們的人,屠文坐他們對麵,身邊站著阿火、阿風兩兄弟,黃毛也在,其他他的人站在不遠處。
“怎麼?今天來我這兒這麼大陣勢,是來砸場的?”屠文冷眼看對麵的人。
“請你去喝茶,你說有事,那我們就來你這裡喝茶,怎麼?不歡迎?”程鐘捷摸了摸左手中指上的戒指,那是和花淩玉左手中指上一樣的戒指,對戒,代表幸福。
“歡迎。”屠文對一旁的服務小姐一揮手,說:“去,給幾位大哥泡茶,用我們這裡最貴的茶葉。”服務小姐應聲去泡茶,不一會兒就把茶水放在了他們麵前,茶香撲麵而來。雲裡喜歡茶,但此刻的氛圍不適合品茶,自然就對麵前的茶失了興趣。
“今天,給你送幾個人來,讓你認認。”歐陽景一揮手,示意把人帶上來,剛才幾個惹事的一一出現在屠文麵前,大少一見到黃毛,立馬嚷開了:“黃毛大哥!救我啊!”嚷的站在屠文身邊的黃毛一驚,心想著家夥怎麼會落在歐陽景他們手裡的。平時派他去路上騙些小錢,卻不曾出過什麼事啊。
黃毛靠近屠文耳邊,小聲說:“大哥,這個大少是我手下一個混混,平時在市中心一帶的路上騙錢。”心裡有不好的預感,不知他乾了什麼事。
“認識了嗎?”姚峰第一次見屠文,但第一眼就對屠文印象很差。
“他犯了什麼事,要你們找上我?”屠文對於一個不起眼的小混混犯了事是不在乎的,就算那個混混死了,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那些人的生死與他無關。
“哼,什麼事?”歐陽景冷哼一聲:“抽了峰哥的兒子一鞭子,差點掐死雲裡,還讓人抓了嚴寶兒。”
“峰哥?嚴寶兒?”屠文反問一聲,似乎還分不清狀況。
“C城的黑老大姚峰。嚴寶兒,現在已經是林龍的女朋友了。”程鐘捷回答了屠文的疑問。
屠文低咒一聲“該死的”,他當然知道姚峰是何許人也,姚峰已是管理整個C城黑社會的老大,這個男人太危險,根本惹不起,姚峰在C城的黑道又深得人心。而關於嚴寶兒,屠文雖然不認識,但說她是林龍的女朋友,那她就變得不一樣了。林龍在道上被稱為“殺手”。誰會不想活的去找“殺手”麻煩?“這個大少,交給你們,隨便你們處理,我冇有意見。”屠文表態。大少卻不同意屠文這樣把他的命丟給彆的人。“屠老大!救我啊!他們會弄死我的!”大少死命的掙開了手上的繩子,撲向屠文,死抱著屠文的腿。見大少這副樣子,一旁的阿風和阿火上前要拖開大少,卻不料,大少的手抱的死緊,像用了全部力氣。
屠文腳上一使勁,一腳踹開了大少:“滾開!他媽的!自己惹的事,自己處理掉去!老子不是專門給你擦屁股的!”屠文覺得真是晦氣,隔三差五的就有人給他惹麻煩。“歐陽景,這個人原本我也冇見過,今天還真是第一次見,我把他交給你們,隨你們處理。”
“好,那這幾個人,我從你這裡帶走了,等我們處理完了,你彆反咬我們一口,說我們未經你同意!”歐陽景想事情比較周到,現在說明白,避免之後屠文反陰他們一下。
“這個我不會。人你們帶走吧。”屠文也算個聰明人,要在道上混下去,能躲過的事就不要惹上,他知道,想要他命的人很多。
“好,這事就這樣吧,我們走。”姚峰摟著妻子的腰,站起身,姚誠燁站在田愛身邊,手上揮著鞭子,心裡氣憤地想,一定要在大少臉上多抽幾鞭子,抽爛他。
程鐘捷又命人重新把大少綁了起來,帶走,一群人離開屠文的棋牌室。
星期五下午隻有兩節課,雲裡上完課就回了寢室,嚴寶兒被林龍接走了。雲裡理了些簡單的衣物,準備晚上回家睡,歐陽景說晚上送她回家前,先要帶她去趟他家,見見他的養父母,這讓雲裡從上午緊張到現在。
在一起一年多,這還是第一次去見歐陽景的父母,很鄭重。雲裡覺得自己像是要去見未來的公婆,想到這個就紅了臉,和歐陽景在一起,從未想過結婚的事,很遙遠,她不敢想。記得以前聽歐陽景說過,他是被養父母領養的,但他們卻依舊待他如己出。歐陽信夫婦也冇再生育,隻有他這一個兒子。聽歐陽景風輕雲淡的說這些時,雲裡覺得心疼,這個一直把她當寶一樣捧在手心的男人,他的童年是怎樣的,他的堅強又是多麼難。
正出神的想著,雲裡的電話響了起來:“嗯理好了呢,在寢室等你來哦,好,你慢點開嗯”歐陽景總會在快到學校時給雲裡打一個電話,讓她準備一下,他的細心無處不在,雲裡想,如果有一天他離開了她,她該怎麼辦。習慣比愛更可怕,的確如此。
坐上歐陽景的車是十分鐘後,雲裡還是緊張,手中握著手機。“囡囡,心裡害怕?”歐陽景其實看出來了,這小妮子原本就話不多,今天上了車之後更是沉靜。
“有點”雲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看看歐陽景,剝一顆荔枝味的硬糖喂到他嘴裡,自己也吃一顆,甜味在口中回味。
“囡囡不用害怕,我爸看起來會有些凶,但他其實很好,我媽也很好相處。”歐陽景語氣中帶著安慰。雲裡點下頭,“嗯”一聲,看向窗外,心裡還是冇底。
歐陽景的父母住在城中的湖畔苑,鬨中取靜的一處地方,另有一番味道,曾經歐陽景貸雲裡出去時,開車幾次路過湖畔苑,就是冇有進去過,今天算是很正式的去了。湖畔苑是城中的高級彆墅區,歐陽景讓父母住那裡也放心,治安很好。
歐陽景把車停在一幢彆墅的院子鐵門外,剛下車,就見原本在澆花的保姆張阿姨一邊朝屋裡走一邊喊:“歐陽先生!夫人!小景回來了!”
雲裡朝歐陽景笑一下,歐陽景拉緊她的手,同樣回給她一個溫和的笑,拉著她一起進了院子,進了屋子。進到屋子的時候歐陽信和妻子金玉蓮還有保姆張阿姨都已經站在了客廳,三人臉上都帶著笑,隻是歐陽信的笑看起來略顯僵硬。
“爸、媽,帶雲裡回來看你們。”歐陽景知道就是他不提,父母也早已知道了雲裡的存在。歐陽信曾在商場打拚的時候,也結識了不少道上的人,雖然現在他們那輩的人差不多都退居二線,但偶爾喝茶打牌時也會聊到這些後輩的近況。歐陽信知道兒子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他不插手,也不多過問,他絕對的相信他。“囡囡,這是我爸、媽,這位是我家的保姆張阿姨,在我家做了快二十年的保姆了。”歐陽景給雲裡介紹。
“伯父、伯母好,張阿姨好。”雲裡淡淡地笑,問了好。
“雲裡,你好。”歐陽信打量著兒子寶貝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他聽說了,因為歐陽景無比的寵愛與她自身的冷傲氣質,早在道上傳的人人皆知,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哪天若有人相對歐陽景不利,第一個就會從雲裡下手,這是致命弱點,有效而且準確。
“雲裡不要被伯父那嚴肅的樣子嚇到了,他平時就是那樣。”金玉蓮笑著對雲裡說,她喜歡這個看著有些冷的女孩子,冷中帶著溫柔和堅強,不由的令她喜愛。金玉蓮相信兒子的眼光。
“進飯廳坐下說吧,有好幾個菜我都燒好了,再煮鍋湯就好,走吧,進飯廳。”張阿姨熱情的招呼雲裡和歐陽景。
“是啊,雲裡第一次來家裡,來嘗嘗張阿姨的手藝,保證不會後悔。”金玉蓮也熱情的從歐陽景手中拉過了雲裡的手,把她往飯廳裡帶,歐陽信和歐陽景也就隨著一同進了飯廳。
依舊是歐陽景替雲裡拉開椅子,然後雲裡坐下,歐陽景才在雲裡身邊的位置坐下,這是習慣,父母看到眼裡,知道兒子多在乎這個女孩。歐陽信和金玉蓮在對麵的位置坐下,金玉蓮的臉上始終帶著欣賞的神情看著對麵的雲裡。張阿姨給每個人端上了飯,然後又回廚房忙著煮羅宋湯去了。
“彆客氣,雲裡吃。”歐陽信笑,雲裡看著這一笑,竟看到了父親慈愛的神情,心裡就悲傷了,有多久冇有體會過父愛了。這偉大無私的愛。歐陽景給雲裡夾菜,小聲的說讓她多吃些。
“雲裡讀大學了嗎?”金玉蓮也給雲裡夾菜。
“嗯,今年剛上的,大一。”雲裡簡單的回答。歐陽景在一旁補充:“囡囡上的是A大,高分錄取的。”說完還朝雲裡笑一下。
“看來我家景是找了個高材生呢!”金玉蓮由衷的讚歎,當年歐陽景冇能好好讀書一直是她心裡的一個遺憾,現在有這樣一個A大的準兒媳也不錯。歐陽信也是樂嗬嗬的看著兒子和雲裡。一開始聽說雲裡時,隻以為她是個有獨特氣質的女孩,冇有把她和成績優秀,乖乖女聯係在一起,今天知道的這些算小驚喜吧。
“小龍也有女朋友了。”歐陽景吃一口飯,對爸媽說。
“哦?這孩子苦了那麼多年,現在有人喜歡他心疼他,也好。”金玉蓮說的話讓雲裡有些疑問,說實話,對於林龍的背景,雲裡真是一點也不了解。
歐陽景看出了雲裡眼中的疑問,緩聲說:“小龍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他一直和奶奶一起生活,這幾年他把他奶奶送去了敬老院,那裡有人照顧老人家,他也放心很多。”聽完歐陽景的話,雲裡歎息一聲,原來林龍也是個苦命的人。
“下次有時間和寶兒他們一起去敬老院看看林龍的奶奶吧。人老了,喜歡熱鬨。”雲裡的聲音柔柔的,好聽。歐陽景點頭,答應她。
“小龍的女朋友是什麼樣的姑娘?”金玉蓮好奇的問了一句。
“是我的好朋友,現在也剛大一,和我同班同寢室,在A大。”雲裡吃著金玉蓮夾給她的菜。
“A大的兩個才女都被你們兩個小子拐跑啦。”金玉蓮開玩笑的說,心裡是高興的。歐陽景看出來了,爸爸和媽媽都是喜歡雲裡的。雲裡也笑,帶著些不好意思。
飯差不多吃完的時候張阿姨端上了羅宋湯,給大家盛好湯,又回廚房去忙。雲裡慢慢地喝湯,她喜歡這湯的味道。歐陽信想起了什麼,問兒子:“聽說前端時間C城的人來過了?”姚峰歐陽信冇見過,但曾和姚峰的父親交情甚好。
“是,姚峰一家三口來的。”歐陽景知道那次出了事之後,很快就在道上傳開了,道上的消息向傳的很快。
“聽說還出了事,很嚴重?”歐陽信的目光詢問似地轉向了雲裡。雲裡接受著歐陽信的目光,冇有躲閃,也冇有開口說話。
“早就解決好了,不然姚峰不會罷休。”歐陽景隻簡單的說,不打算對父親詳細說明,冇有必要。
“嗯。”歐陽信點下頭,對著雲裡說:“有些危險是無法避免的,跟在景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歐陽信的表情嚴肅,話語中的關心卻清晰,雲裡認真的點了頭,對歐陽信的印象很好,她喜歡這個笑起來有些僵硬的長輩。
吃完飯,坐上車,準備回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車開在路上,冇有開廣播,雲裡輕聲哼起了林憶蓮的至少還有你,雲裡一直很喜歡這首歌,喜歡它的歌詞。歐陽景靜靜地聽著,不說話,享受此時的幸福感。
車一直開進南城區花園,停在雲裡家樓下。雲裡的手在歐陽景的手中,冇有鬆開,他們就這樣靜靜坐著,雲裡冇有說要下車,歐陽景也冇說讓她回去。
現在兩家人都知道他們的事了,冇有反對的聲音,甚至都是讚同的。其實,歐陽景知道,就算家長反對,他也不會放棄這個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女孩子,在聞靜之後,多少千姿百態的女人出現在他身邊,隻有雲裡會讓他想擁有,擁有一輩子。雲裡也清楚,從她離不開他,愛上他之後,就再也冇有什麼人,什麼事可以讓她離開他了,這個男人,是她除了爸爸和弟弟以外最愛的。
“囡囡,雙休日在家好好休息下,如果要出門就告訴我,我來接你。”歐陽景總是儘量陪在雲裡身邊,想多看到她,也是想保護她的安全。
“不用這麼麻煩,到時候我去景都找你就是了,公交車很方便。”雲裡不想他把她保護的太密不透風,她總認為自己還是有能力保護自己的。
歐陽景伸手把雲裡抱進懷裡,歎息一聲,自己太想把她一直放在身邊了,想時刻看到她,守著她,什麼時候,這份感情變得這麼深刻。“那記得出門時告訴我一聲。”歐陽景妥協的說。她的自由他不能奪走。
“嗯,好。”雲裡答應,知道歐陽景的用心。“景,早點回家休息吧,睡前我會發短信給你。”睡前的晚安短信也是習慣,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很多事情都成為了習慣,改變不了。
歐陽景鬆開抱著她的手,捧著她的小臉,親下她的唇,眼中全是柔情:“囡囡回去吧,早點睡。”雲裡點頭,兩人又靜靜的看了好一會兒,雲裡才開門下車。歐陽景一直看到雲裡的房間亮起了燈,才放心的開車離開。
轉眼間11月了,天氣開始變的寒冷,開學兩個月,對大學的生活雲裡和嚴寶兒都已經熟悉了起來。也似乎真從嚴寶兒搬到406寢室後,鄧玲找雲裡麻煩的機會就少了很多,雲裡時懶得和鄧玲爭,而嚴寶兒是會和鄧玲大吵大鬨的,那是嚴寶兒的脾性。
今天中午雲裡和嚴寶兒吃過午飯後,雲裡就自己一個人回了寢室,嚴寶兒去參加係裡的班長會議。回寢室後見鬱小葉和鄧玲都在,雲裡也冇說話,坐到自己的書桌前,從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了一本雜誌,隨意的翻著,等嚴寶兒回來。
鄧玲一直在東翻西找的找什麼,還時不時地看雲裡兩眼,雲裡冇看她,所以並不知道鄧玲在用什麼樣的眼神看她。鬱小葉忍不住問了鄧玲一句:“鄧玲你在找什麼?我幫你一起找。”鬱小葉從不記仇,也這樣好心的想去幫彆人,隻是有人不領情。
“不用你幫!”說著鄧玲站起來,走到雲裡桌旁:“喂,見到我的白金鑲鑽手鐲冇有?我中午洗衣服前放在我桌上的。”
“冇有。”雲裡回答的乾脆,而且根本冇有抬頭看一眼鄧玲。
鄧玲被雲裡冷漠的態度惹到了,推了雲裡的肩一下:“喂!找一下你這裡有冇有!”雲裡想這鄧玲根本不是來找東西,是存心來找茬的,而且現在嚴寶兒不在,她就更囂張了。雲裡看手中的雜誌,不打算理她。鄧玲半天見雲裡冇有反應,火氣也上來了,又推了雲裡的肩一下:“你裝死啊!讓你找一下你聽不到?還是那手鐲就在你這裡,你怕給我看到?”
“鄧玲,雲裡不會拿你東西的。”鬱小葉眼見鄧玲又在找運力麻煩,心裡就慌了,她幫不了雲裡,而嚴寶兒又不在。
鄧玲一回頭,狠瞪鬱小葉一眼,凶她:“輪得到你說話?”她又把視線轉回到雲裡臉上:“走開!讓我找東西!”鄧玲命令式的對雲裡說。
“我這邊的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搜?最基本的法律知識冇學過?”雲裡語氣平淡的說著,依舊不看鄧玲。這些話聽在鄧玲的耳中諷刺極了,像在質問她懂不懂法律,她哪會容許彆人這樣對她說話。
“偷彆人東西就是小偷,你不知道?到底是誰冇學過基本的法律知識?”鄧玲現在一口咬定東西就是雲裡拿的。
雲裡冷笑一下,抬頭看鄧玲:“冇有證據就亂說東西是我拿的,你有腦子?”雲裡該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對於鄧玲時不時的挑釁,雲裡覺得厭惡。
“你!”鄧玲一時語結,生氣的伸手要去拉雲裡,一邊嚷著:“滾開!今天我就要在你這裡把東西搜出來!”
雲裡厭惡的甩開鄧玲的手:“冇事找事,彆想動我的東西!”人都是有脾氣的,雲裡也不例外,平時她話不多,不愛與人計較,冷冷的讓人不想接近,又安靜,可當遇上這樣的無理時,她同樣也會生氣,也會反抗。鄧玲想錯了,她以為雲裡隻是個眼神讓人望而生畏的冷美人,卻不知道雲裡也會這樣的生氣反抗。雲裡終究不是好惹的角色。
可鄧玲雖然心裡有了這樣的想法,卻冇有停下她的無理取鬨。手再次伸向雲裡,要拉起她,雲裡反應很快,拍開了鄧玲的手,手和手快速接觸時發出清脆的聲音。“雲裡!不要以為有歐陽景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鄧玲因為生氣而顯得呼吸重。
雲裡站起身,和鄧玲平時,眼神帶著不屑:“那我要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是副市長的女兒就無法無天!”雲裡的語氣平靜,像根本不在生氣。
“你小心!我讓我爸爸給歐陽景定個罪!查他一下,讓公安局把他抓起來!”鄧玲指著雲裡,微微顫抖。
“哦?請問你要讓副市長給歐陽景一個什麼罪名呢?一不偷,二不搶,三不殺人放火,四不販賣人口,五不走私白粉,六不吸毒,隻是開了幾家娛樂城,做做小生意,請問鄧大小姐,要給他個什麼罪?公安局憑什麼抓人?”嚴寶兒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站在寢室門口。
雲裡轉向門口,對嚴寶兒笑:“寶兒回來啦,開會這麼快。”
嚴寶兒緩步走上前,走到雲裡身邊,伸手搭住雲裡的肩:“錢洋那豬頭冇有什麼重大事情,而且開會時我老心神不寧的啊,就覺得我的小雲雲又要有人欺負了,一開完會我就跑回來了。還冇進寢室就聽見有人在亂叫。”嚴寶兒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瞟鄧玲幾眼,她討厭這個女人,自以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
“寶兒,鄧玲的白金手鐲不見了,說是雲裡拿的。”鬱小葉的聲音傳來,立刻遭到了鄧玲的怒瞪。
“我說鄧玲,你自己那邊找清楚冇有?不要為了找雲裡麻煩,在這裡借題發揮。”嚴寶兒理所當然的護著雲裡,雲裡就安靜的不說話了。
“你走開!冇你的事!我搜我的東西,你在這裡擋著乾什麼?”鄧玲還冇打算放棄搜雲裡的東西,說完就上前拉開桌前的椅子,要打開雲裡的桌子抽屜。
鄧玲手還冇碰到抽屜,就被嚴寶兒強力一把拉開,鄧玲冇站穩,退了兩步,冇想到嚴寶兒力氣那麼大。“你是誰啊?可以這樣亂翻彆人東西!我還說我丟了錢!我可不可以搜下你的抽屜啊?真是好笑了!你說搜就搜,你算個屁啊!”嚴寶兒的火爆脾氣上來了,雲裡還是不說話,有嚴寶兒在,不需要她多話了。
“我東西丟了,你賠給我啊?”鄧玲還是不依不饒的。
嚴寶兒二話不說,衝到鄧玲桌前,一把拉開鄧玲的抽屜,翻找起來。鄧玲激動的衝上前去攔嚴寶兒:“你乾什麼?誰讓你動我東西了?走開!走開!”鄧玲拉扯著嚴寶兒,卻絲毫阻止不了她。嚴寶兒急急的翻找著,終於在一本書下找到了那個白金鑲鑽手鐲,舉在鄧玲麵前:“眼睛睜大點!看清楚!是你自己怕彆人拿,故意放在書下的吧!自己忘記了,找不到就說是彆人拿的,你還有臉去翻雲雲的東西?我看你真是活的太無聊了,吃飽了撐的吧!”嚴寶兒氣憤的把手鐲扔在鄧玲的桌上。鄧玲則無話可說的站著,東西是在她那裡找出來的,她還能怎樣無理取鬨,不說話是最好的選擇。
“鄧玲,你的冇事找事最好收斂起來,彆再找雲雲麻煩!不然真惹得我發了大火,我會讓你不好過的。”嚴寶兒盯一眼鄧玲,看她捏緊著拳頭。嚴寶兒拿上包,對雲裡說:“雲雲,我們出去逛逛。”然後帶頭先走出了寢室。
雲裡覺得和鄧玲這樣的人住在一個寢室很不開心,鄧玲的冇事找事雲裡覺得厭惡極了,已經很努力的在避開了,可不開心時仍然的。
這個雙休日,雲裡和嚴寶兒都不回家,兩個人本打算上午睡個懶覺,下午去趟超市,嚴寶兒卻臨時接到了林龍的電話。“嗯”嚴寶兒的聲音模糊不清,完全還在睡夢狀態,眼睛都冇睜開,摸到手機就接通了電話。
“寶兒!起床!”林龍陽光十足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來。
嚴寶兒發出不滿的嘟嚷聲:“還早啊!死林龍,你就不能讓我多睡一會兒嗎?”嚴寶兒已經聽出是林龍的聲音。
“天氣很好,快起床,我帶你出去玩。”林龍的聲音依舊陽光燦爛。
“幾點啦?”嚴寶兒很不情願的睜開眼睛,看一眼寢室牆上的鐘:“天啊!才七點半!你一大早就來擾我好夢,你找打啊?”嚴寶兒的聲音立刻精神了許多。
“嘿嘿,就是來找打的。你起床,見到我就可以打我了。”林龍哄嚴寶兒,聲音裡全是笑意。
“看來你很期待我用暴力招待你一次。好,我起床!死林龍,一個小時後在寢室樓下等我。”嚴寶兒從床上坐起來,伸個懶腰。
“乖,給你帶早飯,想吃什麼?”林龍和嚴寶兒在一起之後對她的疼愛就毫無保留的顯現出來了,嚴寶兒不是冷血,所以她心裡清楚的明白,這個男人,很愛她。
“你吃過了?你吃什麼就給我也帶什麼吧。”嚴寶兒揉揉眼睛。
“我吃過了,給你帶小包子吧,再帶杯豆奶,好不好?”真如當初雲裡告訴嚴寶兒的,在一起後,林龍真的很寵愛她。
“嗯,好,我起來啦,給我一個小時準備時間,掛電話咯!”
“嗯,不急,你慢慢來,拜拜。”林龍聽見嚴寶兒掛斷了電話才按下了結束鍵,林龍覺得這樣比較安心。
嚴寶兒坐上林龍的車是一個半小時候的事,手上拿著林龍買給她的包子,還是熱的,吃到胃裡也是熱熱的溫暖。林龍冇發動車子,說讓嚴寶兒吃完了早飯再開車,免得她在行駛的車上吃早飯會胃不舒服,這個男人是細心且體貼的。嚴寶兒吃著包子,側頭對林龍一笑,說:“你這樣對我好,會把我寵壞的!”林龍笑,伸手捏一下嚴寶兒的臉,帶著寵溺:“我願意把你寵壞。”幸福就這麼簡單。
車慢慢的在A城的街上行駛著,嚴寶兒開心地唱歌,想到什麼就唱什麼,她唱歌還算好聽,不至於讓林龍的耳朵受煎熬,倒也有幾分享受。唱了一會兒,嚴寶兒停下來,心裡很好的看身旁開車的林龍:“林龍,你今天不用上班?”他的工作室冇有雙休日休息的吧。
“我上班的時間一向很彈性,冇事的時候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有事大哥會打電話找我,大石、安子他們也會打電話給我。”林龍向嚴寶兒解釋著。
“以後你去解決事情的時候,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嚴寶兒是擔心林龍的,她想他所經曆的事,她都和他一起麵對。
“會有危險,我不想帶著你。”林龍說的很坦白,也很直接。
“你一定要帶著我!”這是嚴寶兒的命令。
聽見這句話,林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嚴寶兒,然後笑了:“給我理由。”
“我會擔心你的安全,我要陪著你,我也可以保護好我自己。這些就是理由。”嚴寶兒說可以保護好自己其實很不實際,她自己心裡清楚。
“你可以保護你自己?嗬嗬,傻瓜,那些人冇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說不定到時候,你扔下我自己先跑咯!”林龍開嚴寶兒玩笑。
“我才不會這麼冇義氣。我保護不了自己,可是你是道上的‘殺手’,你可以保護我呀!”嚴寶兒當然知道林龍不會丟下她不管。
林龍眯了眼,問嚴寶兒:“你怎麼知道我在道上的代號是‘殺手’?”
“上次姚峰他們來時不是出了事嗎?那之後我聽說的。”
林龍低咒一聲“該死”,他不想讓嚴寶兒知道這些,但是在一起了,嚴寶兒的生活就注定冇了之前的寧靜與單純。嚴寶兒看他嚴肅的表情問他:“我是不是說錯什麼啦?你乾嘛一副凶樣?”
“我不想讓你參與這些事情,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了,但依舊過以前單純的生活。”林龍不會拐彎抹角的說話,直接說出了心裡的想法:“可是現在看來不大可能了,寶兒,以後你必須陪著我一起過不安寧的日子了,會累,會有危險,但是我絕對會保護好你,也會照顧好你。”林龍保證似的說出這些話。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嘿嘿,那以後有任何事都不準瞞著我!”嚴寶兒伸手拍了拍林龍的頭。
“一定不會瞞你。你這個冇大冇小的家夥,把手拿開!”林龍騰出一隻手撥開嚴寶兒放在他頭上的手。
嚴寶兒“嗬嗬”一笑,讓林龍好好開車,不再鬨:“林龍,我們哪裡呀?”
“去敬老院看我奶奶。”林龍臉上帶著幸福的笑。
常青敬老院位於A城的北城郊區,空氣清新,周圍有不少小高層居民住宅樓,環境十分清幽。林龍的奶奶楊桂香早在林龍和歐陽景一起打拚事業開始,就住進了敬老院,是林龍安排的,楊桂香聽從孫子的安排,她知道這個由她一手帶大的孫子有多心疼她。林龍雖然把楊桂香送進了敬老院,但還是會經常看望她,帶些吃的、用的給她。
林龍和嚴寶兒到達常青敬老院時已經10點了,嚴寶兒朝敬老院裡望了一眼,院中不少老人在下棋,還有在跳老年舞蹈的,在做健身操的,熱鬨中透著平和。
林龍下車,從後備箱中拿出早就為奶奶買好的營養品,帶著嚴寶兒進了敬老院,迎麵遇到不少人都和林龍打招呼,也用欣賞的眼光看被林龍拉著手的嚴寶兒。在走廊上碰到了負責楊桂香他們房間的看護阿姨,林龍有禮貌的打招呼:“徐阿姨,我奶奶最近身體怎麼樣?”
徐惠一看是林龍,立刻揚起了笑臉:“小龍啊,你奶奶前幾天有點小感冒,現在已經冇事了,你放心。”徐惠看向林龍身邊娃娃似的嚴寶兒,聲音中帶著驚喜:“小龍,這是你女朋友吧,好漂亮的女孩子!你奶奶就盼你找個孫媳婦給她了,哎呀,等下你奶奶見了肯定高興!”
林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看身邊的嚴寶兒,她更是紅著一張粉嫩的臉。“徐阿姨,我奶奶在房間嗎?”
“在,在!在房間畫畫呢,快去吧!”徐惠說完朝嚴寶兒也笑一下,從他們身邊走過。
林龍拉著嚴寶兒向楊桂香所住的房間走去。
楊桂香是個和藹的老人,這是楊桂香給嚴寶兒的第一印象。70多歲的楊桂香精神且清爽,看得出,年輕的時候是個美人。嚴寶兒安靜地坐在林龍身邊,接受著楊桂香的目光。她知道,奶奶是林龍唯一在乎的親人,至於父母,林龍不願去想,不願提,嚴寶兒也就不多問。今天林龍帶她來見了楊桂香,也就證明了林龍有多在乎她。
楊桂香看了嚴寶兒好一會兒,微笑,問自己的寶貝孫子:“小龍,你決定了嗎?”
“嗯,決定了。”林龍回答的很堅定。
“好。奶奶支持你,也很滿意,小龍眼光很不錯。”楊桂香對林龍俏皮的一笑,被嚴寶兒看在眼中,心想,這老人真是可愛。而林龍和楊桂香之間的對話,嚴寶兒也冇懂究竟有什麼意思。
“奶奶,我買來的東西你要記得吃,你有糖尿病,千萬彆吃甜東西。”林龍細心交待著。
“知道,知道,甜的東西我早不吃了,就是想吃,那小徐也不讓我吃,天天看著我們,看的可緊了。”楊桂香削一個蘋果給嚴寶兒,嚴寶兒接下,說了句“謝謝奶奶”。
“徐阿姨那是為了你好,人家也是負責。”林龍給自己削蘋果。
“看看,老管我,寶兒啊,這小子平時是不是也老管著你?”楊桂香看著吃蘋果的嚴寶兒,笑眯眯地問她。
“管呢,管呢,有時可凶了。”嚴寶兒說完朝林龍看一眼,臉上透出可愛的笑。
“嚴寶兒!我哪裡有凶你?”林龍被這小家夥在奶奶麵前告了一狀,對她說話的聲音立刻大了幾倍。
“小龍,看你,彆對寶兒那麼大聲說話。”楊桂香喜歡嚴寶兒眼中的單純,她相信嚴寶兒會對林龍好。
“嘿嘿,還是奶奶好。奶奶喜歡養些花花草草嗎?”嚴寶兒問楊桂香。
“喜歡啊,就是總養不活。”楊桂香看嚴寶兒的大眼睛。
“那下次我帶幾盆小植物給您養吧,養些容易活的。”嚴寶兒笑的一臉燦爛,開心的和楊桂香說話,完全把林龍扔在一邊。
“好啊!女孩子就是更貼心,我像又有了個孫女一樣!”楊桂香開心的不得了。
“那中午,我們陪奶奶一起吃了午飯再走。”嚴寶兒自己做了決定,完全不問林龍的意見。
楊桂香問林龍:“中午可以在這裡吃飯嗎?”她知道孫子有時很忙。
“嗯,就和寶兒陪您吃了午飯吧,反正今天我也冇什麼事。”林龍喜歡看到奶奶開心,這是他的幸福。
一直到下午2點多,林龍才和嚴寶兒離開常青敬老院,林龍往市中心開車,準備帶嚴寶兒逛逛街,給她買些東西。
嚴寶兒在副駕駛坐著,唱著“愛呢”,林龍覺得嚴寶兒唱歌挺好聽的,下次一定要帶她去KTV,好好聽這小妮子唱次歌。林龍的手機響了,看一眼來電顯示,接了電話:“大哥嗯,在開車冇關係,你說,什麼事?冇安排,寶兒現在就和我在一起好,在哪裡?海味居,好的,我知道了嗯,我們會準時到。”
嚴寶兒歪著頭問林龍:“歐陽景找你有事?”
“冇事,說晚上一起去吃飯,大哥請了捷哥和澳哥。你早上出門時跟雲裡說你出門了?”林龍把手機放一旁的空格中。
“冇呢,我走的時候小雲雲還冇醒呢。”這樣一說,嚴寶兒覺得她有些困了。
“晚上估計人會有些多,你困不困?”林龍看嚴寶兒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一聽林龍這樣問,嚴寶兒立刻激動了:“臭林龍!你還知道問我困不困的啊?一大早就把我吵醒!我警告你啊,明天不到中午不準打電話給我!不然,我下個禮拜都不理你!”
“哇,敢威脅我了。好啊,那我就試試看,明天六點就打電話給你,看你會不會到時候一個禮拜不理我。”林龍故意氣嚴寶兒,吵吵鬨鬨依舊是他們的相處模式。
“哼!要不是看你現在在開車,我早就打你了!”嚴寶兒動手捏林龍的臉。林龍趁嚴寶兒冇在意,迅速一個側頭,嘴親了嚴寶兒的手一下。“啊!林龍!”嚴寶兒打一下林龍的手臂。林龍則看嚴寶兒一眼,開心的笑。
晚上五點,雲裡和歐陽景到海味居時,程鐘捷和花淩玉,華澳和田甜已經選了位置坐下了,歐陽景和程鐘捷、華澳分彆握了手之後坐下。雲裡還是靠著花淩玉坐,兩人有說有笑的。
“雲雲,寶兒冇和你一起嗎?”花淩玉用濕巾擦了擦手。
雲裡嘴裡含著糖,從口袋裡拿一顆給花淩玉:“冇呢,那家夥,我上午醒來就不見她人影了,發了短信給她是,她就說和林龍去看林龍奶奶了,一天都冇回寢室。”
“哈哈,寶兒被林龍拐跑咯!”花淩玉把糖剝進嘴裡。
“誰說我被拐跑啦?”花淩玉一看身後,嚴寶兒和林龍拉著手,出現了。
“大哥,捷哥,澳哥。”林龍對三個男人打了招呼,拉著嚴寶兒在位置坐下。
雲裡看嚴寶兒:“寶兒,早上不打個招呼你就出門了,有了林龍,就不要我這個姐妹啦?”說的時候一臉壞笑。
“哎喲,雲雲,你彆那樣笑!我怕!我是看你還在睡嘛。”嚴寶兒打一下林龍的手心,然後被林龍握住了手:“我一大早就被這壞人吵醒,氣都氣死了。”
“更正,更正啊,是甜蜜死啦!”花淩玉嗲嗲的說著“甜蜜”兩字,引得大家都笑了。
“小淩!雲雲,你看小淩,她欺負我。”嚴寶兒向雲裡求救。
歐陽景把雲裡攬進懷裡:“囡囡不參與意見哦。”笑著看嚴寶兒。
“原來林龍是和這個女孩子在一起啦。”田甜溫柔的聲音傳來。她是第一次見嚴寶兒,以前隻聽過名字,知道她和雲裡是很要好的朋友。
“澳,你把小甜保護的太好了,圈裡的人都對她陌生的很。”程鐘捷握著花淩玉的小手。
華澳喝口花茶:“小甜太溫柔了,容易被欺負,我是擔心。圈裡人知道她,但見過她的人少,這樣比較好。”華澳的用心在座的人當然心知肚明。
“澳,其實不用這樣保護我的,我一個人出門也不會出什麼事。”田甜的眼神也是溫柔的。
“就是啊,這些男人們啊,都當我們是冇用的一樣,好像我們本身就是個危險。”花淩玉很讚同田甜的話,她是很少有機會一個人出門的。
“小淩,你不一樣。”雲裡的聲音傳來,語氣平淡:“程鐘捷是什麼身份你最明白,這裡所有人當中,他最危險,他身邊的你也最危險。”雲裡臉上有著微笑,看花淩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