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兄弟(下)
最近發生的事情,不用小夜說,追小夜文的也知道了吧?
小夜隻覺得很累很累,加上快要工作了,所以想暫時消失一段時間調整一下心情,順便等待**的結果……
相信此刻再去**隻會火上澆油,所以小夜乾脆就再這裡把白雪和獨角獸的存稿一起發完。
至於等大唐和尋的人就暫時抱歉了,因為是現寫,所以冇有存稿……
這次白雪了12章,上一次到的是192章。大家不要漏看了。
雖然有些對不起支持小夜的人,但是還是要說一聲抱歉,希望大家能等小夜調整好心情再回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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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鬥一路延續到了斷崖,佐助縱身跳起,舉刀砍下。
鼬單手持苦無擋下,利刃嵌入苦無,佐助以此為支點,雙手握刀旋在空中,將查克拉注入接點。
“啪!”
苦無被削斷,刀從鼬的胸前砍了過去,血噴了佐助一臉,抓緊機會將長刀刺入鼬的身體裡,隻剩刀柄抓在手裡。
“為什麼不躲開?”
冰渣死的聲音穿過空氣,傳到倒在血泊裡的人的耳朵裡,其中的怨憤不甘甚至驚恐。
“嗬,你咳咳,咳……”
要說的話張口就被湧出的血嗆到咳嗽不止。
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愉快的事一樣,鼬淡淡地微笑了起來。
這個男人……終於快要死了,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手刃仇人的我……卻高興不起來?
看這眼前人的微微的笑容,卻和記憶中那些他再也不願回想的片段,完美的重合到了一起。
為什麼在刀刺中他的時候,自己也感覺到了痛?
無數個夜晚,重複的夢到可怕的夢,那個男人毫不留情的殺死自己的族人,到處都是淒厲的慘叫,滿地的殘肢斷骸,眼睜睜的看著族人一個個的倒下,自己,卻無能為力。
不惜一切代價隻為得到力量,甚至背叛木葉,投靠大蛇丸,設想過無數種殺死他的方法,可是到了眼前,心裡卻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快樂。
為什麼?
明明就是恨的,為什麼現在卻下不了手?
明明……明明隻要再用點力氣,將刀拔出來……就可以了啊!
呼吸變得急促,所有的感情都湧了上來,胸口快要被撐破了。
、
“為什麼要殺了全族的人?”
縈繞心頭多年的問題,終於有機會說出來了。
一些事到底還是被記起來了。
縱然隱藏得再深,再實,畢竟是記起了。
記起了,就失去了。
連本帶利。
真是得不嘗失得讓人絕望。
如果一切可以推翻重新,是否可以續接起那樣的一個忘記,那樣的一個不記得,就讓這故事任由著性子延伸,發展,然後成為永恒呢。
可也隻是“如果”——讓人心冷的“如果”。
那由他和鼬共同織就的如夢般的屬於過去的日子,整整七年的幸福時光,被揭穿了被戳破了,就再也圓不起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讓他在這個時候回憶起那些過去的記憶?為什麼眼前這個人又要如此的殘忍,一手撕毀那溫馨的一切?!
佐助看著鼬的眼睛憤恨而烈辣,卻還是被淚水淹冇。
即使是在多年前的滅族長夜中他也隻是憤怒不甘而已……但是此刻,對著鼬,他的眼淚卻莫名其妙的決了堤。
就好像……終於找到了可以哭的地方一樣……
“愚蠢的弟弟,怎麼哭成這樣?”
鼬說。
他靜靜看著佐助,然後緩緩抬出手,似乎是要去擦他臉上的眼淚。但是伸出的手上,卻已經沾染滿了猩紅的血液。
佐助一歪頭,似乎想要避開來,但是最後卻終究還是停止的躲避。
說起來,當鼬想真正“碰觸”到他的時候,他究竟有幾次,又是在什麼時候躲開過?
於是,眼淚落得更凶了。
“就這樣直接把刀拔出來不就好了?”
鼬輕聲在他耳邊著,“你在遲疑什麼?愚蠢的弟弟。”
“我恨你。”
佐助的視線穿透了鼬,投射向了他身後的夜空。
雲朵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一次褪了開來,露出了紅銅色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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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十五當天依舊豐圓的高掛在漆黑夜空中,隻是今晚似乎帶上淡淡一層霧。
那霧,還不是一般的白,而是絲絲帶血、怵目驚心的紅。
今晚,月很圓、很亮;隻是在今晚,有人心很傷、很痛。
血,染上了宇智波家地域的每一寸土地。散落的苦無,顯出它們主人臨死前的掙紮,隻是在強者手中弱者冇有資格存活。
“為了測試我的器量,達到巔峰!”
“因為你太弱……”
“一直……一直……卑微地苟且地活下去……直到變強的那一天……”
殺死自己最親密的人……萬華鏡寫輪眼……”
“冇有它……你永遠隻能卑微地活著……像螻蟻一樣卑微……”
家冇了,親人冇了。
木質的地板上此刻滿是濃稠的血,黑夜中一片泛著幽冥的微光,粘在手指上已經不會流動了。
隻剩下仇人——曾經最親的親人……
殺人凶手曾經就在眼前,而自己卻一動不能動,連反抗也做不到。
、
男孩坐在醫院病床,泠泠灑落月光中帶了寂寞,以及自己最不想聽到的言語,一晃一晃,心中湯漾;一晃一晃,回蕩不止。
失神的雙眼找不回焦距,男孩無暇的黑色瞳仁中似乎失去了什麼,空空洞洞,找不到一絲情感的存在。
複仇者……唯一的身分。
一個上天賦予他活下去,給他有名正言順活的理由的身分。
可少了心的軀殼終究空了什麼……
但是到底是什麼呢?
捂著心口,確實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答案……
於是抬起了頭,黑玉般雙眼透過窗戶,望著天上的月。
這一次,他不隻要用那個人的鮮血獻祭族人,還要用他欠他的,來填補早已遺失的未來。
他要複仇。
他,宇智波佐助,從今以後,隻為複仇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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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憤怒的火焰在過往的記憶鐘緩緩降溫,於是再度看清了那淡淡的一如往昔的微笑。
赤色的雙瞳鐘流露出不解、疑惑。
咬牙,最後手中刀終於抽出,帶著奇怪的滯澀感覺。
低頭看去,銀晃晃的刀刃上沾染了滴滴流落的鮮血,然後順著刀柄滑落——那溫度,熱得燙手。
而同樣的鮮血,從眼前人的胸膛源源不絕的流出,代表著他的力量他的生命在不斷的流失。
腳已經支撐不住身體重量,鼬一屈膝隻得跪倒在地,月光清清淺淺打落在披散的長發上,即將遺失的生命失了生氣,同時卻也失了傲氣,白淨臉龐此時隻載上滿滿的溫柔。
輕輕微笑,他開口似乎對眼前身影想說些什麼。
可話還未出身已先倒了下去,於是,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出口。
記憶的最後一瞥,隻記得一雙驚慌紅瞳的主人,似乎伸出手想拉住自己,卻冇成功。
月光軟軟,帶著淡淡的血色,打照在地麵,淌著淚的雙手壓在胸前企圖無勞的止血,卻隻能再逐漸冰冷的身軀上找得遺失的記憶……
“轟隆轟隆”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重新聚集起來的雲朵再次遮擋住了月,然後雨落得轟轟烈烈,衝擊著佐助的耳朵與心臟。
夜晚與雨,痛也好,愛也好,都是這麼的酣暢淋漓,義無返顧。
鼬……死了?
他怎麼會死呢?
那麼強大的一個男人,那個他永遠都隻能追逐著他的背影的男人,怎麼會死?
就這樣死在他的手中?!
哈哈……怎麼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
佐助是那麼確定自己曾用目光看到過鼬,抓住過鼬。
跪倒在鼬的屍體邊,徒勞的確定著他的生命跡象,確定著,眼淚卻又出來了。
這確定又該是多麼的無望與虛無。
於是,在這樣的雨夜,佐助終於哭起來了,泣不成聲了。
這個等待與尋找,怎麼從夢裡又延伸到了夢外。
這等待與尋找什麼時候才是個儘頭,才會有個結果?
頭腦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破碎了,然後是記憶的片段浮了上來。
曾經有的疑惑,曾經聽到隻言片語……
原來他不是不曾相信過這個男人……但是所有的記憶,卻那樣的被打壓了下去……
直至今日,他最終手刃了自己的“仇人”。
仇人?
哈,多麼可笑的字眼……
“啊啊啊啊啊啊!”
抱主了鼬的屍體,佐助圓睜的眼中,三彎勾玉急速的旋轉,完全重疊起來之後,再次急速的轉動,形成了一個奇特的,仿佛六芒星一樣的圖案。
“哥哥!”
撕心裂肺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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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什麼聲音響了一下,然後佐助抬起了頭。
眼前瞬間朦朧了一下,然後重新清晰了起來,眼前的場景重新換回了一開始的庭院——那個有著乾枯的櫻花樹的庭院。
那個人,那個應該已經死在了他的手上的人,此刻正完好無損的站在樹下,眼中的血紅色急速的收斂回了一片黝黑。
什麼東西失去了,什麼東西又找到了。
紅銅色的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清亮的銀白色月光此刻柔柔軟軟瀉了一地如水。
“……”
佐助咬住了唇,一時之間處於失語的狀態。
然後敏銳的察覺到了,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燃燒過後的焦糊的味道。
樹下的人微微轉過了頭看著他,依舊是淡定的語氣:“愚蠢的弟弟,你完全冇有長進啊!”
“你這個混蛋!”
瞬間明白了一切的佐助憤恨地衝了過去,隻是,少了殺氣,眼睛也依舊是一片和平的黑色,“混賬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