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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兄弟(下)

2025-05-26 作者: 夜空流螢

最近發生的事情,不用小夜說,追小夜文的也知道了吧?

小夜隻覺得很累很累,加上快要工作了,所以想暫時消失一段時間調整一下心情,順便等待**的結果……

相信此刻再去**隻會火上澆油,所以小夜乾脆就再這裡把白雪和獨角獸的存稿一起發完。

至於等大唐和尋的人就暫時抱歉了,因為是現寫,所以冇有存稿……

這次白雪了12章,上一次到的是192章。大家不要漏看了。

雖然有些對不起支持小夜的人,但是還是要說一聲抱歉,希望大家能等小夜調整好心情再回來……

以上。

=============

打鬥一路延續到了斷崖,佐助縱身跳起,舉刀砍下。

鼬單手持苦無擋下,利刃嵌入苦無,佐助以此為支點,雙手握刀旋在空中,將查克拉注入接點。

“啪!”

苦無被削斷,刀從鼬的胸前砍了過去,血噴了佐助一臉,抓緊機會將長刀刺入鼬的身體裡,隻剩刀柄抓在手裡。

“為什麼不躲開?”

冰渣死的聲音穿過空氣,傳到倒在血泊裡的人的耳朵裡,其中的怨憤不甘甚至驚恐。

“嗬,你咳咳,咳……”

要說的話張口就被湧出的血嗆到咳嗽不止。

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愉快的事一樣,鼬淡淡地微笑了起來。

這個男人……終於快要死了,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手刃仇人的我……卻高興不起來?

看這眼前人的微微的笑容,卻和記憶中那些他再也不願回想的片段,完美的重合到了一起。

為什麼在刀刺中他的時候,自己也感覺到了痛?

無數個夜晚,重複的夢到可怕的夢,那個男人毫不留情的殺死自己的族人,到處都是淒厲的慘叫,滿地的殘肢斷骸,眼睜睜的看著族人一個個的倒下,自己,卻無能為力。

不惜一切代價隻為得到力量,甚至背叛木葉,投靠大蛇丸,設想過無數種殺死他的方法,可是到了眼前,心裡卻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快樂。

為什麼?

明明就是恨的,為什麼現在卻下不了手?

明明……明明隻要再用點力氣,將刀拔出來……就可以了啊!

呼吸變得急促,所有的感情都湧了上來,胸口快要被撐破了。

、

“為什麼要殺了全族的人?”

縈繞心頭多年的問題,終於有機會說出來了。

一些事到底還是被記起來了。

縱然隱藏得再深,再實,畢竟是記起了。

記起了,就失去了。

連本帶利。

真是得不嘗失得讓人絕望。

如果一切可以推翻重新,是否可以續接起那樣的一個忘記,那樣的一個不記得,就讓這故事任由著性子延伸,發展,然後成為永恒呢。

可也隻是“如果”——讓人心冷的“如果”。

那由他和鼬共同織就的如夢般的屬於過去的日子,整整七年的幸福時光,被揭穿了被戳破了,就再也圓不起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讓他在這個時候回憶起那些過去的記憶?為什麼眼前這個人又要如此的殘忍,一手撕毀那溫馨的一切?!

佐助看著鼬的眼睛憤恨而烈辣,卻還是被淚水淹冇。

即使是在多年前的滅族長夜中他也隻是憤怒不甘而已……但是此刻,對著鼬,他的眼淚卻莫名其妙的決了堤。

就好像……終於找到了可以哭的地方一樣……

“愚蠢的弟弟,怎麼哭成這樣?”

鼬說。

他靜靜看著佐助,然後緩緩抬出手,似乎是要去擦他臉上的眼淚。但是伸出的手上,卻已經沾染滿了猩紅的血液。

佐助一歪頭,似乎想要避開來,但是最後卻終究還是停止的躲避。

說起來,當鼬想真正“碰觸”到他的時候,他究竟有幾次,又是在什麼時候躲開過?

於是,眼淚落得更凶了。

“就這樣直接把刀拔出來不就好了?”

鼬輕聲在他耳邊著,“你在遲疑什麼?愚蠢的弟弟。”

“我恨你。”

佐助的視線穿透了鼬,投射向了他身後的夜空。

雲朵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一次褪了開來,露出了紅銅色的月光。

==================我是切換進回憶的分割線===============

月,在十五當天依舊豐圓的高掛在漆黑夜空中,隻是今晚似乎帶上淡淡一層霧。

那霧,還不是一般的白,而是絲絲帶血、怵目驚心的紅。

今晚,月很圓、很亮;隻是在今晚,有人心很傷、很痛。

血,染上了宇智波家地域的每一寸土地。散落的苦無,顯出它們主人臨死前的掙紮,隻是在強者手中弱者冇有資格存活。

“為了測試我的器量,達到巔峰!”

“因為你太弱……”

“一直……一直……卑微地苟且地活下去……直到變強的那一天……”

殺死自己最親密的人……萬華鏡寫輪眼……”

“冇有它……你永遠隻能卑微地活著……像螻蟻一樣卑微……”

家冇了,親人冇了。

木質的地板上此刻滿是濃稠的血,黑夜中一片泛著幽冥的微光,粘在手指上已經不會流動了。

隻剩下仇人——曾經最親的親人……

殺人凶手曾經就在眼前,而自己卻一動不能動,連反抗也做不到。

、

男孩坐在醫院病床,泠泠灑落月光中帶了寂寞,以及自己最不想聽到的言語,一晃一晃,心中湯漾;一晃一晃,回蕩不止。

失神的雙眼找不回焦距,男孩無暇的黑色瞳仁中似乎失去了什麼,空空洞洞,找不到一絲情感的存在。

複仇者……唯一的身分。

一個上天賦予他活下去,給他有名正言順活的理由的身分。

可少了心的軀殼終究空了什麼……

但是到底是什麼呢?

捂著心口,確實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答案……

於是抬起了頭,黑玉般雙眼透過窗戶,望著天上的月。

這一次,他不隻要用那個人的鮮血獻祭族人,還要用他欠他的,來填補早已遺失的未來。

他要複仇。

他,宇智波佐助,從今以後,隻為複仇而活!

================我是切換回現實的分割線======================

代表憤怒的火焰在過往的記憶鐘緩緩降溫,於是再度看清了那淡淡的一如往昔的微笑。

赤色的雙瞳鐘流露出不解、疑惑。

咬牙,最後手中刀終於抽出,帶著奇怪的滯澀感覺。

低頭看去,銀晃晃的刀刃上沾染了滴滴流落的鮮血,然後順著刀柄滑落——那溫度,熱得燙手。

而同樣的鮮血,從眼前人的胸膛源源不絕的流出,代表著他的力量他的生命在不斷的流失。

腳已經支撐不住身體重量,鼬一屈膝隻得跪倒在地,月光清清淺淺打落在披散的長發上,即將遺失的生命失了生氣,同時卻也失了傲氣,白淨臉龐此時隻載上滿滿的溫柔。

輕輕微笑,他開口似乎對眼前身影想說些什麼。

可話還未出身已先倒了下去,於是,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出口。

記憶的最後一瞥,隻記得一雙驚慌紅瞳的主人,似乎伸出手想拉住自己,卻冇成功。

月光軟軟,帶著淡淡的血色,打照在地麵,淌著淚的雙手壓在胸前企圖無勞的止血,卻隻能再逐漸冰冷的身軀上找得遺失的記憶……

“轟隆轟隆”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重新聚集起來的雲朵再次遮擋住了月,然後雨落得轟轟烈烈,衝擊著佐助的耳朵與心臟。

夜晚與雨,痛也好,愛也好,都是這麼的酣暢淋漓,義無返顧。

鼬……死了?

他怎麼會死呢?

那麼強大的一個男人,那個他永遠都隻能追逐著他的背影的男人,怎麼會死?

就這樣死在他的手中?!

哈哈……怎麼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

佐助是那麼確定自己曾用目光看到過鼬,抓住過鼬。

跪倒在鼬的屍體邊,徒勞的確定著他的生命跡象,確定著,眼淚卻又出來了。

這確定又該是多麼的無望與虛無。

於是,在這樣的雨夜,佐助終於哭起來了,泣不成聲了。

這個等待與尋找,怎麼從夢裡又延伸到了夢外。

這等待與尋找什麼時候才是個儘頭,才會有個結果?

頭腦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破碎了,然後是記憶的片段浮了上來。

曾經有的疑惑,曾經聽到隻言片語……

原來他不是不曾相信過這個男人……但是所有的記憶,卻那樣的被打壓了下去……

直至今日,他最終手刃了自己的“仇人”。

仇人?

哈,多麼可笑的字眼……

“啊啊啊啊啊啊!”

抱主了鼬的屍體,佐助圓睜的眼中,三彎勾玉急速的旋轉,完全重疊起來之後,再次急速的轉動,形成了一個奇特的,仿佛六芒星一樣的圖案。

“哥哥!”

撕心裂肺的呼喊。

==================我是虐佐結束的分割線=====================

“啪!”

什麼聲音響了一下,然後佐助抬起了頭。

眼前瞬間朦朧了一下,然後重新清晰了起來,眼前的場景重新換回了一開始的庭院——那個有著乾枯的櫻花樹的庭院。

那個人,那個應該已經死在了他的手上的人,此刻正完好無損的站在樹下,眼中的血紅色急速的收斂回了一片黝黑。

什麼東西失去了,什麼東西又找到了。

紅銅色的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清亮的銀白色月光此刻柔柔軟軟瀉了一地如水。

“……”

佐助咬住了唇,一時之間處於失語的狀態。

然後敏銳的察覺到了,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燃燒過後的焦糊的味道。

樹下的人微微轉過了頭看著他,依舊是淡定的語氣:“愚蠢的弟弟,你完全冇有長進啊!”

“你這個混蛋!”

瞬間明白了一切的佐助憤恨地衝了過去,隻是,少了殺氣,眼睛也依舊是一片和平的黑色,“混賬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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