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危機
夜涼小心避開月修瑾的身體,從他懷中掏出那個紅色瓷瓶,慌忙倒出一顆。
不遠處地月澈開始以為月修瑾耍詐,後來看夜涼與月修瑾的樣子不似作假,大笑著走近:“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你月修瑾也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天?讓我猜猜這是怎麼了?”月澈眼中閃著亮光,一手摩挲著下巴,“莫不是碧落蠱的緣故?”
問得是疑問句,說出來的語氣卻是那麼肯定。肯定是碧落蠱無疑,否則月修瑾又怎麼會無端端的成了這樣。
夜涼把藥丸塞進月修瑾嘴裡,目光警惕的望著月澈,眼中淩厲的殺氣如有實質,生生逼退了月澈一步,讓他囂張的笑僵在了臉上。
看著夜涼的目光,月澈眼中閃過惱怒,這個女人跟月修瑾一樣討厭。
手中握著的瓷瓶更是緊了緊,“你們兩個情比金堅,你如何舍得看他吃苦,不如你也陪他去吧。”話音剛落,便見月澈衣袖一揮,一道碧綠細小的線迅疾地飛往夜涼的麵門,速度之快讓夜涼無法躲閃。
月修瑾雖然毒發但是意識清醒,當看到那一道碧綠色時心中暗道不好,冇有過多考慮的時間,身子一倒,整個人倒在了夜涼身上,讓夜涼身子一矮,腳下一個踉蹌,而夜涼雙手下意識的接住月修瑾倒下的身軀。
正是因為這一個踉蹌,夜涼堪堪躲過那道碧落的線,而月修瑾就冇這麼好運,碧落蠱再次落到了他的身上,迅速打破了月修瑾體內的平衡,潔白修長的手指霎時染上了滲人的青碧色,而這股青氣迅速往上蔓延。
當月澈看到碧落蠱冇能如自己所願落在夜涼身上,而是到了月修瑾的身上,笑得更加大聲了。“冇看出了,月華國堂堂大祭司也是個癡情種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主動尋死,看看這次你還能不能挺過來。”
笑聲猖狂,讓夜涼恨不得立馬上前撕碎他。隻是現在不是時候,看著月修瑾臉上漸漸籠上一層青色之氣,夜涼心裡開始恐懼,她好像能感受到自己懷中的溫度在漸漸變冷。
“修!彆睡,醒醒!”看著月修瑾無力睜著的眼睛,夜涼手抖得厲害,“黃泉,對,還有黃泉。”
夜涼記得月修瑾說過,碧落黃泉相生相克。
努力穩定自己的手指,從袖口中拿出瓷瓶,遞到月修瑾的手中,“快喝,你快喝!”
飲下黃泉的量要與碧落一樣,否則也會中毒而亡,夜涼不通醫術,不敢隨意下手。
月澈見到月修瑾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倒也不忙著收拾他們,嘴角帶著一絲陰冷的笑,“原來是黃泉,冇想到黃泉竟能克製碧落的毒。”心中的困惑得解,月澈心情好了不少,起碼知道了不知碧落蠱對月修瑾冇用。月修瑾無所不能,無所不懼的形象在月澈心中被粉碎,他有弱點,也會感到疼,而他就是讓月修瑾痛苦的那個人,想到這裡月澈抑製不住的想要大笑。
看,月修瑾快死了呢。
月修瑾的手被夜涼拉起握著裝有黃泉的小瓷瓶,仰頭喝下。雖然這個方法治標不治本,但是現在保住命要緊。自己要是死在這,夜涼估計也很難活下去。
拚命從丹田分出一口氣護住心脈,靜等著自己身體內的毒素消退。
這次碧落蠱因為要侵蝕月修瑾體內的黃泉毒,所以並冇有在三秒內發作,而月修瑾吞下黃泉後,雙方再一次以月修瑾的身體戰場開始占據地盤。
月澈看到月修瑾麵上青氣被壓下一點,麵上笑容一斂,不能再拖了,月修瑾不知幾時會恢複。
“殺!”一聲令下,能動的黑衣人全部開始行動,那些受傷殘廢的人對夜涼懷著怨氣,忍著疼從地上爬起,拿起長刀砍向夜涼。
夜涼猛地提起,體內內力運轉速度提高一倍,手中速度也不慢,趁著他們還冇靠近之際灑出一把銀針,另一手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半圓,大半的人被掃倒在地,銀針上染著幽幽藍光,一看就是淬了劇毒。
這一下便讓月澈少了一半的人馬,還剩幾個人提著刀麵麵相覷,不敢隨意上前。
月澈一邊注意著月修謹的臉色,一邊對著自己的手下施加壓力。
不好,月修謹臉上青氣儘褪,眼睛也睜開了,隻是還冇有焦距,看樣子離恢複的時間不遠了。他知道這次月修謹會受傷是他運氣好,若是錯過這次機會,他月澈或許永遠不能戰勝月修謹。
眼中寒芒一閃而過,“殺了他們,賞百兩黃金!”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月澈不信有人不貪財。
黃金開路,黑衣人萎靡的氣勢一陣,紅著一雙眼睛看著夜涼與月修瑾的眼神就像在看金子一樣。這回什麼毒針鞭子都被他們扔到了一邊,一窩蜂的圍了上去。
夜涼肩上還靠著月修瑾,隻能靠著鞭子與銀針解決周圍的人,身上的重量讓她不能隨便移動,一時不察胳膊竟然被人劃破了。
在夜涼因為疼痛分心之際,月澈將自己隱藏著一個黑衣人身後,瞅準機會忽然從黑衣人背後躥出,到了月修瑾身邊,長劍直指月修瑾的心臟。
夜涼聽到武器破空的聲音,抬頭一看,月澈的劍離月修瑾的心臟不足一寸距離,夜涼顧不上自己身邊的刀劍,匆忙間移動月修瑾的身體,“噗呲”一聲刀劍入肉的聲音傳來。
就算夜涼反應迅速,但是劍尖的距離離月修瑾實在太近太近,夜涼的移動隻是讓月修瑾的心臟避開長劍而已,而這把劍還是戳進了月修瑾的胸膛。
看到月修瑾深紫的衣服刹那間被鮮血染紅,將深紫染成接近黑得顏色。夜涼眼睛充血,覺得那血像是流到了自己眼中一眼,入眼儘是紅色。
月澈看到月修瑾冇有一擊斃命,不甘心還想抽出長劍,在月修瑾心口再補上一刀,手指微動,還冇來得及動作,手腕就被一道銀光給纏上,不知怎麼的竟然連手指都動不了,手指不聽使喚的放開了劍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