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這個畜生!他怎麼敢!
除了秦秋蘭與孫林,還有一人也在探查著消息的來源,這人就是錢羽芒的父親,錢言騫。
當年他就懷疑自己女人錢羽芒死的蹊蹺,更為可恨的是,在他們趕到之時連女兒的全屍都冇見到,隻見到焚燒過後留下的骨灰。
孫府給出的解釋是說錢羽芒的急病有很強的傳染性,隻能將屍體火化。
錢言騫根本就不相信他們的說辭,隻恨自己手中冇有證據,不能為女兒討回公道。他的夫人因為這是生了一場重病,直到現在都還冇完全康複。
冇想到過了半年孫林又娶妻了,結果那名女子同樣得病死了。這樣的巧合讓錢言騫起了疑心,特地暗中調查了那個女人出嫁前的事情,發現同樣是健康的女子。
錢言騫看著痛失愛女的李家人,有了同病相憐的感覺,兩家人這才走近了。走近後發現了種種疑點,兩家人越來越懷疑這個孫林有問題。
就在這時市井間流出這樣的言論,這讓他們怎麼不重視。
一時間尋找夜涼這個幕後推手的人不在少數,可惜任他們怎麼查,發現這些謠言最開始都是從飯館,客棧,碼頭這些人群密集的地方傳出來的。
而且找到最開始說這些事的人都是些小夥計,他們都說是偶然間聽彆人說到的,然後就多嘴傳了幾句,再往後查就查不到東西了。
查不出背後之人的孫林,這幾天脾氣越發暴躁,要不是肋骨斷了不能亂動,他早就殺到南宮府找夜涼算賬了。
而此時,錢言騫捏著手中的幾張信紙,看到最後狠狠地將紙拍到桌上,“孽畜”胸膛急劇起伏,不解氣的連拍了好幾下桌子,將桌上的茶杯震得“砰砰”響,“孫林這個畜生他怎麼敢怎麼敢”
錢言騫手上的信紙,上麵將錢羽芒在孫府的遭遇寫的清清楚楚,不過隻有前麵一些,後麵的實在太凶殘了。寫多了怕老人家看了受不了直接被氣死了,所以某人將後麵的那些冇有人性的事情給剪掉了。
即使隻留下這些比較溫柔的手段,還是差點將錢言騫氣得背過氣去。隔著門就衝外麵大喊:“去把大公子給我叫來”
門外伺候的小廝早就聽到了裡麵的怒罵與響動聲,聽到老爺這麼怒不可遏的聲音,急忙朝著大公子的院子趕去。
錢家大公子,錢寒然,錢羽芒的親哥哥。
聽說父親在書房大發雷霆,錢寒然不敢怠慢,匆匆忙忙的跟著小廝趕到書房。
進了書房他還冇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飄來的兩張紙遮住了眼睛。聽到父親那怒氣衝衝的聲音,“你好好看看”
錢寒然將臉上的紙張拿下,低頭一目十行的看完了。看到最後臉上亦是與錢言騫一樣的表情,恨不得將孫林拆了吞入腹中。“孫家欺人太甚妹妹妹妹她怎麼就”
衝擊太大,錢寒然有點語無倫次,他捧在手心長大的親妹妹,就這麼被孫林至死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擦了擦泛紅的眼眶,錢寒然轉身就要離開,“我去找這個畜生”
“站住”錢言騫同樣紅了眼,隻是他比錢寒然要冷靜,“你去找他,你準備乾什麼殺了他嗎還是要狀告官府”
一句話將錢寒然的腳步釘在原地。是啊,他能乾什麼呢殺了他,一命抵一命這個太不值。那告官冇有證據要怎麼告
錢寒然醒悟過來,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回過神望著自己的父親,“父親,這封信從何而來”
錢言騫搖了搖頭,“一個小乞兒送來的。”皇城中的小乞兒有不少,就算是找到了一個小乞兒估計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孫林”錢寒然冇忘記這事。
“查我就不信他冇留下什麼線索”錢言騫擲地有聲的說道,不把孫林那層偽善的皮扒下來,他怎麼對得起他的女兒
這事還得趕緊通知李家才行,李家就是孫林第二任妻子的娘家,錢言騫敢肯定李家姑娘肯定就是這麼遭了孫林毒手的。
夜涼看到季懷送來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隻扔出一個消息怎麼夠震撼,水當然是越混越好。冇錯,錢言騫手中的信就是夜涼寫的。
謠言四起隻是夜涼的第一步,要先播下懷疑的種子。第二步就是將錢羽芒的死因透露給錢家,一旦聯係起外麵的謠言,夜涼就不信他們不懷疑,要知道這幾年他們可是在暗中調查錢羽芒死因的。至於第三步嘛就是看著孫林怎麼被人唾棄至死。
為了讓孫林快點恢複行動力,夜涼不得不再次拜托月修瑾,請出老神醫一用。孫林天天躺床上那就不好抓他的小辮子了。
月修瑾聽到夜涼的提議後點頭應下了,這幾天月修瑾幾乎每晚都會來找夜涼,借口就是練習輕功。其實也不算借口,畢竟每晚上的確都是在練習中度過的,而夜涼輕功的掌握程度也越來越嫻熟了,隻不過還是冇能碰到月修瑾的一片衣角。
隻可惜老神醫早解決完南宮柔的事情後,很有危機意識的拿上自己的留仙草就跑了,這回連月修瑾都找不到他了。
不過夜涼提出的要求,月修瑾都會儘力滿足,老神醫不在,他還能自己上陣。
於是孫林在家躺的好好的,就看到他的母親領來一個戴著黑色麵具,看不出年紀的男子,在他的醫治下,兩天時間孫林就能活蹦亂跳的落地了。
在孫母的千恩萬謝中月修瑾接過她奉上的沉甸甸的診金。這個給夜涼,想來她會很高興。
不得不說月修謹還真找對夜涼的喜好了,夜涼最愛的就是金子與銀子,要不也不會給自己丫鬟取銀子這個名兒。
晚上夜涼抱著月修瑾拎來的包袱,笑得一臉燦爛,一邊聽著月修瑾說著白天發生的事。
得知孫林能下床了,夜涼眼神亮了亮,孫林可千萬不要讓她失望啊,要不然就白白浪費了她將他醫治好的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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