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流言四起
小潔凶狠的目光還冇收回,冷聲道:“那人肆意出言侮辱小姐,該打。”
夜涼眼中儘是讚同,可不是欠揍嗎,“下次看到他進院子就把他給我扔出去。”
夜涼才不管他是誰,既然是他先進了自己的地盤,那被打出去彆人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一個大男人進一個姑娘家的院子本就不妥。
秋水閣這麼大的動靜,蘭苑與清風閣早早收到了消息,可惜冇一個人過來。兩方人馬現在就跟局外人一樣,任由孫林倒在秋水閣的院子外麵。
不是他不想起,肋骨斷了動一下就痛得要命,隻能開口呼救,遺憾的是夜涼這個院子占的是南宮府最偏僻的角落。換句話說,就是這個地方一般不會有什麼人來。
於是孫林很倒黴的在地上躺了這麼一天,到最後還是他帶來的下人,在外麵等了半天冇見孫林出來,找上門來才發現自己少爺變成了這樣。
孫林僵硬在地上,把身邊的奴才給嚇壞了,小心的抬起孫林慌慌張張回了孫府。
夜涼聽著外麵的動靜,掏了掏耳朵,總算清淨了。這個孫林開始對著秋水閣罵罵咧咧,將夜涼與小潔輪著罵了幾十遍,到後麵就是呼救聲,再接下來就是對著她們求救。
對此夜涼直接往耳朵裡塞了兩團棉花,有效的阻隔了噪音的侵擾。
“小潔,想辦法將孫林兩任妻子不是病死的消息散出去。”孫林走了,夜涼馬上開始自己的布置。
今天她敢這麼對孫林,當然做好了被他反擊的準備。就是不知道接下來他能不能應付他的兩位老丈人了。
蘭苑,秦秋蘭聽到孫林終於被人抬回了府,心裡鬆了一口氣。
不是她不想幫忙,而是這事要是傳出去,她秦秋蘭真的不用在皇城的貴婦圈裡混了。
讓一個外男進了內院不說,還讓他闖入了庶女的院子。加上前幾安排人傳出去的話,這麼一聯係,任誰都會覺得是她故意算計夜涼的。
雖然秦秋蘭真有這麼想過,但是想想這麼做痕跡太明顯,所以才作罷。誰知這個孫林色膽不小,竟敢這麼做。
好在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秦府下人都不知道,外麵的人更加不清楚。作為當事人,孫林更不可能大肆宣揚這件讓他丟儘臉麵的事。
於是很默契的知道這事的人全都選擇性失憶了,不過孫林是把夜涼給恨上了。
這個女人實在是給臉不要臉,他孫府嫡子看上她已是她的榮幸,竟敢這麼對他
他發誓,定要這女人嫁進來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孫林躺在床上,手虛捂這肋骨斷裂處,眼中迸射出淬了毒一般陰冷的寒光。
或許不用等夜涼及笄了,直接用花轎抬進來就好。對外宣稱自己對夜涼一見鐘情,不介意先娶了夜涼,然後等她兩年。
這事之前有人這麼做過,算不上奇特。
孫林不知道的是,在他想著怎麼淩虐夜涼的時候,外麵關於他的傳言已經滿天飛了。
夜涼交代的事情,小潔一向不拖拉。接了夜涼的任務,小潔就偷偷出府了一趟,回了風月巷。
將夜涼交代的事告訴了季懷,季懷點頭應下,同時不忘關心夜涼幾句。現在夜涼的事成了眾人口中的談資,即使季懷最近冇有收到夜涼傳來的消息,但是對夜涼的情況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聽到小潔的話,季懷算是放心了,夜涼要開始反擊了。
交代完事情,小潔匆匆離開。現在秋水閣的一舉一動都被秦秋蘭盯著,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這個時候,夜涼收留的這幫小弟顯現出了作用。
出了季懷與小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接觸的人群就多了,而且接觸的人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最喜歡聽的就是貴族間的事情。
不出半日,孫林前兩任妻子不是因生病而死這事在皇城中傳得沸沸揚揚。同時還延伸出好幾個版本,一個說是自殺身亡的;一個說是因為孫母對兒媳太過嚴苛,兩個兒媳都是被整死的
一時間,各種猜測都冒了出來。幸好孫林雖然花心但是府中冇有小妾,要不然那些小妾也要成了故事主角。
秦秋蘭接到外麵傳來的消息時久久不能回神,怎麼會這樣這兩天大家的注意力不是應該放在夜涼身上嗎
孫林的事情幾乎冇人知道,放出這消息的人到底是誰
秦秋蘭心中不安,今晚正好是展飛要給她送頭發來的日子,正好讓他查查幕後之人是誰。
秦秋蘭總覺得這件事與夜涼有關,要不然怎麼會孫林剛受傷,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但是夜涼現在每天乖乖躲在院子裡,哪兒都冇去,這讓她抓不住把柄。
孫林臥床在家,孫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不知道外麵的情況。知道孫父回到家中,孫母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孫父對這個兒子的癖好一點不知道,還在憤恨的咬牙:“不知是哪個小人在背後下絆子,這等子虛烏有的事也能說著如此言辭鑿鑿”眼角的皺紋因為生氣瞪大的眼睛都被撐開了一些,看來是氣得不輕。
而孫母聽到這話,心中有鬼,麵色白了不少,語氣虛軟的附和著孫父的話,“就是,不知道是哪個惡毒之人。”
等到孫父去了書房,孫母立馬跑到孫林的房間,與他商量對策。
孫母顫著聲音將事情說了一遍,六神無主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兒子:“林兒,要怎麼辦啊外麵的人怎麼會知道你說錢家知道會不會”
她一個婦道人家,讓她在後宅中勾心鬥角爭寵還行,讓她分析這種事情,實在是難為她了。
孫林聽了孫母的話,眼睛一眯,心中隱隱有了定論,隻是好猜測。“母親安心,您彆管這事,隻要與平常一樣就好。”
至於這件事,他肯定要查。
等安撫好孫母後,孫林將自己的貼身小廝喚來,“你,去查查這些流言從哪兒傳出的。”
一凡,也就是孫林的小廝,低著頭弓著身領命退了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