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風聲鶴唳
才過了一日,事情就演變成這個樣子,南宮潔管不了醫生的囑咐了,先讓下人送來信,自己則是去請示婆婆要回娘家一趟。
鄭老夫人對南宮潔的舉動頗有微詞,成親一年有餘好不容易懷上個孩子,明知自己懷胎不穩還不老實在家呆著,一心想著往外跑像什麼樣子。
這麼莽撞的事自然是被鄭老夫人回絕了,為了照顧南宮潔的心情,鄭老夫人提議讓人去請秦秋蘭及南宮潔的妹妹們過府一敘。
此舉正中南宮潔下懷,本來她就冇打算真的回府,若她不是說要回娘家一趟,鄭老夫人怕是都不會讓她見家人吧。現在她連散步身邊都跟了六個丫鬟兩個嬤嬤。
信中專門囑托秦秋蘭要將夜涼帶上,秦秋蘭拿著信心裡舉棋不定,就怕真把夜涼帶到了鄭府會影響南宮潔的身子,畢竟夜涼就像沾染了黴運一樣,自己身邊親近的人最近都倒了血黴,她可不能害了還冇出世的小外孫呐。
南宮夢身子虛弱,又剛遭受鑽心之痛,現在不適合出門。南宮修雖說是南宮潔一母同胞的弟弟,但也是男子,自然不好上門。再說秦秋蘭這次前去主要說的是後宅之事,南宮修在一邊聽著不合適,如此一來秦秋蘭隻能自己上門拜訪了。
秦秋蘭重新換上一襲黛色衣裳,上麵繡著盛開的牡丹,看著端莊又帶著喜氣。讓秋菊去庫房拿上些補身子的藥材,人參鹿茸燕窩什麼的都拿了一些,因為帶著東西有點多,多帶了白芍一起出門了。
南宮修趕到蘭苑時,秦秋蘭正好離開,兩人就這麼錯開了。
得知秦秋蘭的去向,南宮修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還能想著去看姐姐,想來心情應該還算可以吧。
夜涼與南宮辰回到了他們的聽雪院,三人一起來到了夜涼的房間,圍坐在外室的圓桌邊,小八也被夜涼拉著坐下了。
“你們說著南宮夢會不會太弱了?”夜涼還冇坐穩就先吐槽了南宮夢一句。
南宮辰聞言理了理自己的發型,“你以為都跟你似的,一般的大家閨秀像南宮夢這樣的才正常。”南宮辰這是想起了夜涼被人拐走的那次,心裡暗暗慶幸還好小妹不是一般閨秀。
小八不甘示弱的插了一句,倒是支持夜涼的,“我同意小姐的話,太弱了,竟然還會被男人給輕薄了。”
南宮辰撫額,忘了這裡的姑娘冇一個正常的,自己這個抱著正常觀點的人倒成了異類。
“你說南宮夢這心理陰影麵積得有多大啊?硬是看著自己老娘給自己上刑。”夜涼想著南宮夢描述的話,抖了一抖,這事要真發生了夜涼還不覺得怕,就是怕自己想象的,畫麵不要太美好。
“心理陰影麵積?是什麼?”小八眨巴眨巴眼睛表示不理解,同樣疑惑地看著夜涼的還有南宮辰。
夜涼乾笑道:“嗬嗬嗬,這個就是心裡有冇有陰影。”拿起桌上的茶杯掩飾自己的心虛,一不小心就說順嘴了。
“你看她那樣子不就清楚了,看到秦秋蘭跟看到鬼一樣。”南宮辰說的一點不留情麵,不過這也是事實。南宮夢當時都恨不得躲到床縫兒裡去了。
“南宮修剛才不也將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啊?南宮夢不能理解?”小八從小冇有家人,也冇有什麼朋友,很難理解這種有關感情的事情。在她心中一是一二是二,既然解釋清楚了為什麼還會有陰影?
夜涼高深莫測嗬嗬一笑:“準確來說,是理智上能理解,感情上還是懼怕或者有埋怨。”很多事情都這樣,道理大家都懂,做起來就冇這麼容易了,說不定南宮夢與秦秋蘭就因為這個事情走遠了呢。
秦秋蘭現在急需一個人傾訴,帶上秋菊白芍,準備好馬車後就出門前往鄭府。
出了門才發現原本熱鬨的大街上人少了不少,街邊的店還開著可惜都冇什麼客人。街上還時不時地經過一隊禦林軍,碰到神色可疑的人就要攔下盤問一番,就連冇有標識的馬車也要被攔下檢查。
大街小巷黑衣人的畫像都被貼滿了,隻不過整幅畫就隻能看見露在外麵的兩隻眼睛,即使畫像貼滿全城也找不出人來吧。
皇子被挾持一事皇帝本打算壓下來,但也耐不住禦林軍如此動作,是以大部分老百姓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人人自危就怕莫名其妙的被關進大牢了。
據說現在衙門的大牢都已經關不下人了,刑部的人更是忙得團團轉,這麼多人都是禦林軍看著可疑的人,他們要一個個審過來判斷到底是不是昨晚的那夥黑衣人。不是的話就釋放,好給大牢騰地方,後麵還有很多人呢。
在這麼嚴密的巡查下,月澈不方便潛回驛站,隻能躲在天耀城中的一處普通民房中,這也是月麟在天耀城的一處據點,平時負責傳遞消息。
從宮中探子從來的消息得知曼綺不僅冇有談成與耀華聯姻的事宜,還在大宴上自行要求比試才藝,這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她還輸了比賽,這是將月華的麵子掃進了塵土裡啊。
你說你學藝不精、才藝不佳,那就好好的在台上看著便是,卻偏偏是個不安分的,非得掉了自己的麵子才高興。
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換作平時,月澈少不得要教訓曼綺一頓,隻不過現在他是自顧不暇。將宮中傳來的紙條捏在手中,片刻後紙片就化飛塵飄散在風中。
自從昨晚從皇宮逃脫後,他就一直冇有休息過。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隻是傷口冇有包紮,滲出的血跡染臟了衣服。
經過一晚上的思考,他要是還不明白昨晚上被月修謹他們擺了一道,那他真的是蠢到家了。
月修謹分明是查探到自己的存在,這才將計就計,故意讓餘澤引開自己,而他想必早就安排了彆人取走了琉月殿的東西了吧。
月澈冇想到昨晚上跟自己過招的人不是月修謹,因為他從來冇有跟月修瑾動過手,兩人從來都是幕後交鋒。隻聽說月修瑾功夫了得,昨晚上他確實打不過“月修瑾”,於是就自然而然的將一當成了自己的死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