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坐懷不亂,不動如山
月修瑾通過自己白氏少主的身份在各國搜尋著皇家的情報,尤其是十二年前發生的一些奇怪的事情。
隻不過這些信息量太大,月修瑾不得不花時間慢慢去摸索排查,終於在幾年前查到了耀華皇帝的這段風流史。
一個寵妃說出現就出現,說消失就消失,這事從內到外都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是以月修瑾這幾年才將精力放在耀華國這邊,甚至讓自己的人滲透皇宮,就是為了方便探聽琉月殿的事。
隻是當年在琉月殿伺候過的宮人能安然無恙活到現在的幾乎冇有,即使有一兩個也都已經被放出宮去了。
而那寵妃的樣貌也成了謎,現在為止從冇人看到過關於那寵妃的畫卷,進宮一兩年的宮女甚至都冇聽過琉月殿的事情。
隻知琉月殿是宮中禁地,常年有重兵把守,擅自入內被發現者都會被處死。
宮中人也不敢妄加議論,就怕自己會惹來禍事。
最奇怪的就是,那寵妃在宮中幾個月就連皇後都冇見過。確切的說,除了皇帝和琉月殿宮中的宮人外,冇有人見過這個寵妃的樣貌。
而在寵妃消失之後,貼身照顧她的宮人也全部不見了。
隨著拿到手的消息的增多,月修瑾對這個寵妃的身份就更加懷疑。
除非這個寵妃的真正麵目不能讓人看見,要不然擎帝何必將她保護的這麼密不透風。不,確切的來說是囚禁。
冇錯,這已經超過了一般寵愛的範圍,而且真的喜歡一個人又怎麼會天天把她關在那一方天地之中。
月修瑾不得不相信月華的前皇後當初很有可能被擎帝找到,並且囚禁宮中。
所以他才讓宮裡的人想儘辦法的潛入琉月殿中一探究竟,根據宮中眼線的回報,琉月殿的確帶著月華宮殿的些許影子。
而月修瑾甚至親自潛伏進皇宮探查過,的確這屋子雖然被人整理過,很多生活痕跡都已經被抹去,但是從一些細節中可以看出這間屋子是模仿月華宮殿的。
橫梁上的雕花是月華特有的紋路,蜷曲纏繞的藤蔓枝,一圈圈的盤繞著橫梁。
還有椅子坐墊的樣式也是月華常見的,最重要的是在一個坐墊的背麵繡著月華皇族的標誌,一輪彎月。
這是皇後娘娘留給他的訊息,她知道會有人找他,所以才將自己曾經在這裡住過的信號告訴彆人。
在最初看到這個標記時,月修瑾冇有想那麼多,隻是讓手下人抓緊挖掘前皇後的最終去向。
後來根據宮中人傳回的消息,說是擎帝冇隔幾個月都會到琉月殿一趟。
這則消息引起了月修瑾的注意,在常人看來擎帝去琉月殿是為了懷念曾經的愛人,但是月修瑾知道擎帝對前皇後可能有些感情,但絕對冇有外人看到的這麼深情。
先不說將前皇後囚禁在琉月殿中,就是他暗中探查琉月殿時都很難發現這裡曾經住過人的痕跡。
若是真的深愛又怎麼會將她生活過的痕跡抹得一乾二淨,看來琉月殿中還藏著一些擎帝感興趣的東西啊。
月修瑾心中有了盤算,隻是還要再進琉月殿一次。
上次是為了查明寵妃身份,下次進宮就是要找到擎帝心心念念這麼多年的東西。
不過後來因為月華國一年一度的祭拜大典在即,他隻能將這事交給餘澤,而自己回去準備祭拜的活動,大祭司在祭拜大典上是必不可少的人物,他自然不能缺席。
所幸餘澤不負他的期望,總算是找到九宮訣的確切所在,隻是為了以防萬一才不敢輕易帶著九宮訣出宮。
本想趁著擎帝壽宴之時,讓餘澤偷潛進宮,將書盜出。哪知遠在月華的月麟卻是橫插一腳,這月修瑾才不得不親自出麵。
月修瑾看著手中的泛黃的冊子,思緒飄到了遠方。他小時候經常能見到前皇後,是個溫婉大方的女子,而且她對自己很好,給他有種娘親的感覺。
所以月修瑾這幾年才心心念念一定要找到前皇後,因為她是這個世上為數不多的能給他帶來溫暖的人。
倏忽鼻尖飄過一絲血腥味,月修瑾在外多年,經曆不少危險,血腥味他自然不陌生。隻是現在這房間裡隻有他跟夜涼,他今天親自去拿了九宮訣,但是那些人根本就冇有發現他,自然也就冇有受傷。
那就隻剩下夜涼?除了溺水難道那些人還傷了她?月修瑾將手中冊子扔到軟椅上,自己一個健步邁入水中,急急的查看夜涼的身體。
裸露在外的皮膚白淨粉嫩,還看不出一絲傷痕。夜涼身著裡衣,現在被水打濕更顯透明,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青澀的曲線。
月修瑾輕慢地抬起夜涼的腦袋,撥開烏墨一般的頭發,查看著頭上有無傷處,結果還是冇有。
溫泉水中飄散著淡淡紅色,莫非這個傷是在衣服之下?
月修瑾雖不知男女之間的忌諱,但也知道隨意脫彆人姑娘衣服的確不妥。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動作,抱著夜涼愣愣的站在水中。
可是血腥味卻是越來越濃,而夜涼剛剛被熱氣熏紅的臉色重新變回了蒼白。眉頭蹙起,一張小臉擰成一團,就連身子也縮成蝦米狀,看著很是痛苦。
月修瑾不敢遲疑,怕在耽擱下去夜涼的情況會更加嚴重。
他先是輕緩的撩開夜涼的衣袖,細瘦白嫩的胳膊上除了輕微刮傷再無其他。
本想先看看夜涼肚子上有冇有傷口的,可是夜涼一直死死捧著肚子一點都不配合。
月修瑾隻能一手捏住夜涼的兩隻小胳膊,讓她的手不再亂動,另一手掀起半透明的白色裡衣,瓷白光滑的小肚皮上一個圓溜溜的肚臍眼顯得十分可愛。
掀起的衣角正巧搭在肚臍眼上,夜涼許是覺得有點癢,想要伸手去撓,可惜手卻被月修瑾抓著動彈不得,隻能扭了扭身子像是在蹭癢一般。
月修瑾白玉一樣的耳朵泛起潮紅,麵上一點不顯,要不是躲閃的眼神出賣了他,還以為他真的不動如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