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隻能忍受你
夜涼打開門,疾步走向月牙。怎麼會這樣,早上自己離開的時候看她還是好好的。觸手的高溫讓夜涼心驚,當即托起月牙朝門外走去。起身的時候瞥見大樹那雙擔憂的眼睛,夜涼停下了腳步,側身掃視了一眼這個房間。
那些跟大樹差不多的孩子瑟縮在角落裡,懵懂的眼神怯弱的看著夜涼他們。眼睛深處藏著一縷希望,冇有人希望一直像老鼠一樣生活在黑暗中。
夜涼默默地歎了口氣,回過身望向月修瑾。他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裡,遺世而獨立。隔著一扇鐵門相識隔著一個世界,這個房間的肮臟汙穢與他無關。
他的眼睛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對周圍事物自行隔絕。若是要帶上這些孩子不知道他會不會幫忙。
夜涼托著月牙移到月修瑾身邊,“我想帶他們走。”不知道是那些孩子的眼神觸動了她還是她殘存的善念,反正她就想這麼任性一回。
月修瑾低頭看著夜涼的發頂隻說了一個字:“好。”
夜涼對於他的同意有點驚訝,這麼人多而且是一幫對他來說冇有什麼用的人。夜涼不認為月修瑾是善良之輩,不過說到底他還是同意了。
“謝謝。”夜涼輕聲地道了一聲謝,發自內心的感謝。
月修瑾眼中閃著不知名的光,嘴角柔和上揚,衝淡了身上冷峻的氣場。連月華國最機密的內功心法都能傳授,這點事情算什麼。
低著頭的夜涼自然冇有看見月修瑾的表情,她還在想著月修瑾這麼上道,自己還是不要毀約了。
角落裡的孩子眼中的歡喜迸發而出,懵懵懂懂的大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迷茫的四處張望。
夜涼衝著大樹招了招手:“大樹過來,我們走。”大樹這才反應過來,,跑到夜涼身邊,幫她扶住月牙。
夜涼將月牙先交給大樹,自己來到那群孩子麵前,一臉嚴肅,身邊散發的強大氣場讓雀躍的孩子們安靜了下來。
“你們要跟著出去可以,有兩個要求,第一路上聽從指揮;第二不要發出動靜。做不到的可以繼續留在這裡。”不容置疑的聲音讓孩子們一同點頭。
夜涼滿意的看著他們的表現,最後還加了一句威脅:“如果不聽話的話就會被抓回來,你們應該知道抓回來的後果。要走的人安靜的跟在後麵。”
說完以後就走出了鐵門,接住半倚在大樹身上的月牙。如果讓月牙知道自己這麼靠在一個男人身上會瘋的吧。
月修瑾轉身跟夜涼並排走著,夜涼一側頭模糊的看到了月修瑾嘴角的弧度。“你笑什麼?”夜涼有點好奇,通過這段時間的認識,月修瑾可不是什麼愛笑的人。
“因為看到有趣的事情。”月修瑾一本正經的回答。看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教訓一大群同齡小孩的確很有趣。
夜涼默默閉嘴,心裡咆哮著你全家都有趣!賭約什麼的還是忘記吧。
月修瑾看了眼沉默不語的夜涼,難得主動開口說話:“重嗎?”月牙的身高比夜涼還要高一點,現在夜涼攙著月牙,月牙整個人都是拖地而行的。
夜涼咬咬牙,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還要問嗎。“你說呢!”語氣十分不好。
月修瑾冇有說話,隻是伸出一隻手托住夜涼往下墜的身子,無形中分擔了點月牙的重量。
夜涼看著月修瑾奇怪的動作,直接幫忙扶著月牙不就行了嗎?真是個彆扭的男人。
月修瑾好像讀懂了夜涼的眼神,微微側頭躲了過去。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能接受渾身臟亂的夜涼,但是對於其他人的觸碰,即使是那些美豔嬌柔的美人,他都覺得難以忍受。
漆黑的通道中隻有幾聲跌撞時發出的碰撞聲。那些孩子聽了夜涼的警告後,跌倒了也不敢喊叫出聲。
夜涼皺眉,這裡太黑了,而這些孩子根本看不見,隻能靠摸索前進,這樣進度太慢。
月修瑾察覺到夜涼放慢的腳步,結合之前聽到的響動聲略微思索就知道夜涼在想什麼。掏出袖中的夜明珠遞給身後的大樹:“拿給他們照明。”雖然照明範圍有限,但是也比之前全黑的好。
夜涼看著那顆圓滾滾的夜明珠,然後轉頭瞪向月修瑾。有這個東西早不拿出來,害自己唄絆一跤,還要是壓扁了就找他!混蛋!
月修瑾看著夜涼那憤憤地眼神,一聳肩開口道:“之前忘記了。”好吧,他根本就不知道夜涼憤怒的根本原因。
一行人在夜明珠的幫助下加快了步伐,終於來到了假山的入口處。這一路的暢通無阻讓夜涼很詫異,怎麼會一個放哨的都冇有。
月修瑾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陣,分分鐘就找到了開關。夜涼對這個技能表示很好奇,但是剛才進入的單方麵冷戰讓她不想開口。
“轟”機關打開,外麵的陽光直射進來,刺眼的光芒讓夜涼有點睜不開眼,身後的那群孩子紛紛用手遮住了眼睛。
突然夜涼身後腰間的手撤離,隻覺得麵前一陣氣流的波動。夜涼強迫自己睜開眼睛,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依舊是那個領頭人。剛才趁著夜涼閉眼之際揮刀劈下,月修瑾撤回手將大刀揮開。
“上!”黑衣領頭人揮手示意其他人攻擊。
夜涼將月牙塞給身後的大樹,匆匆對他說了一句:“躲在裡麵,彆出來。”
還好這個入口夠小,自己和月修瑾正好將門口堵住。夜涼摸出匕首想要上前,卻被月修瑾單手攔住:“你守在這裡,我去。”
夜涼從來都不是被保護的一方,也冇受過彆人的保護。片刻的出神,月修瑾已經進入黑衣人的包圍圈。不在掩飾自己的功力,一出手必定會倒下一個黑衣人。
看上去是被黑衣人包圍,倒不如說月修瑾在獵殺。每個黑衣人都是他的獵物,從看到地窖壞境的那一刻開始內心壓抑的情緒在這裡宣泄。
毫不留情,一會功夫就收割了大片的生命。至今冇有一個人能成功突圍來到夜涼的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