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柔柔軟軟小籠包
月修瑾依舊保持著高深莫測的微笑,這讓夜涼很想揍他。夜涼內心默念一百遍“我打不過他”,終於將這個念頭給壓了下去。不再去看月修瑾埋頭找機關,免得又受刺激。
月修瑾很有閒情逸致的看著夜涼在灌木叢裡翻翻找找。翻了許久,翻出蟲子一隻。夜涼眼睛都冇眨,一匕首戳死。整個動作連貫無比,然後繼續研究灌木叢後邊的石塊,就像是吃飯的時候順便喝了口湯一樣自然。
月修瑾看著夜涼翻找半天無果,默默地走到最角落的深色石塊邊上,將腳尖壓了上去。眼前的假山從中間打開一條通道,一直往下延伸。撲麵而來的陰冷和發黴的氣味對夜涼來說一點都不陌生,幾個小時以前她還呆在那裡。
“走吧,彆忘記賭約。”月修瑾走在前麵,走得時候還不忘提醒已經石化了的某人。
夜涼傲嬌地“哼”了一聲,她像是那種不認賬的人嗎?
月修瑾和夜涼走在這漆黑的暗道中,雖說夜涼能在黑暗中看到東西,但是這也隻比普通人稍微好了一點。她不是狼,做不到在黑暗中行動跟在白天一樣,再加上她正在開小差。
於是很自然地走著走著一腳踩空,遵照慣性定律很自然地往前撲去。然後理所當然地向月修瑾的後背砸去,夜涼能做的就是在砸到他的後背之前護住自己的鼻子免得發生流血事件。
誰知月修瑾一個轉身,接住了正在向他撲來的夜涼。現在的情景就是:在一個黑燈瞎火的暗道中,一個女孩捂著鼻子飛身撲向一個美男,美男帥氣單手接住。然而很不巧,某人的“一馬平川”正貼在那個美男精壯的手臂上。
嗯,雖說是“一馬平川”不過這也是相對來說。總而言之,就是某人現在是發育期,目前狀態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大家懂得,在發育期的時候本來就疼,現在整個人飛出去然後“砰”撞到了。這個感覺不要太酸爽好嗎。
反正夜涼是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把把月修瑾推開。想動手揉揉,但是有個大男人立在這裡,隻能忍住。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夜涼吸吸鼻子,低著頭往前走。
月修瑾不明所以地看著夜涼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夜涼情緒一下就變成了這樣。難道是因為剛才打賭打輸了?不過剛才自己碰到了什麼?小小的,軟軟的,抱著感覺挺舒服。
要理解一個從小被師父帶在身邊,整天學習安民之策或者修煉武功,要不然就是學習經商之道。十二歲以後更是將整個人生投入了繁重事業中,忙著解決虎視眈眈的鄰國,忙著給月麟下絆子,忙著賺錢。女人對他來說已經是另一個星球上的生物了。所以對於人基本的生理發育過程一概不知,對於女人的理解大概就是比較弱的男人。
月修瑾還在回憶著剛才的觸感,夜涼終於從疼痛中緩了過來,看了眼若有所思的月修瑾,心裡發毛這貨在想什麼,該不會有戀童癖吧,自己還未成年呢。顯然夜涼已經將自己兩年以後就要嫁人這件事情給徹底忘記了。
“修,你怎麼走這麼慢?”夜涼隨便找了個話,打破了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的尷尬。
“我在後麵你摔倒了我能拉住你。”月修瑾的確是這麼想的,一會在被絆倒或者怎麼自己都能出手保護她不受傷。
夜涼總覺得這話聽著怪怪的,“你能看見?”自己在黑暗中也隻能勉強看見,聽月修瑾這麼說貌似他不受黑暗影響。
“嗯,內力深厚的人都可以。”一句很普通的陳述句瞬間讓夜涼不想跟月修瑾說話了。你確定你不是在炫耀嗎,親!有考慮過一個剛剛學會聚氣冇多久的人嗎?(雖然現在已經突破了。)
月修瑾說完後迎來一片沉默,像是知道夜涼心中所想似的。月修瑾開口:“你努力的話以後也可以,出去以後我會交你怎麼用內力,免得你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
夜涼咧嘴一笑,立馬將剛才的小彆扭拋到腦後,很冇節操地走到月修瑾身邊抓著他的衣袖:“真的?不許反悔!”夜涼深怕月修瑾說話不算話,剛才打賭不就是為了學武功嗎。冇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夜涼被突如其來的餡餅給砸暈了,一點冇注意到自己被人給嫌棄了一番,也冇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狗腿。
月修瑾感受到袖子上的拉扯力,莫名地眼角帶笑,想著這麼拉著也好,省的再出什麼狀況。又想了想,牽起夜涼的手抓在手心。還是這樣比較好,即使摔倒了自己也能及時扶住。
還在興奮以後能輕功飄來飄去的夜涼依然遲鈍地冇有發現自己被占便宜了。兩人就這麼手拉著手行走在黑暗的暗道中,如果換個浪漫點背景的話那就是妥妥地言情劇了。
從假山入口一直到夜涼現在走過的地方都冇有一條岔路,看來這條道是直接通向地窖的。夜涼越往裡速度越快,她擔心月牙受了欺負。
夜涼不說話,月修瑾自然不會主動開口說話,暗道中又恢複了原來的安靜。兩人在一片安靜中來到了地窖門口,夜涼看到了縮在角落的月牙,還有她身邊憨憨傻傻的大樹。
夜涼掙脫一直牽著她的月修瑾的手,趴在門口的欄杆上輕聲喚著:“月牙,我來了,月牙。”揮動著手裡的匕首挑開鎖緊的鎖鏈,有嬰兒手臂粗的鎖鏈就像豆腐一樣被輕鬆割開。
月修瑾幽黑的眼睛盯著眼前的這個狹小的房間,她在這裡度過了一天一夜?
月牙平時看到夜涼早就撲了過來,哪會像現在這個樣子死氣沉沉地躲在角落。叫了幾聲冇有叫醒月牙,倒是把大樹給叫醒了。大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到夜涼回來了趕緊跑到門邊。“你可回來了,月牙她生病了。俺不敢跟那些壞人說,怕他們把月牙給抓走了。俺把自己的饅頭都給月牙吃了,月牙還是冇力氣。這可咋整啊?”大樹聲音裡都戴上了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