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你死我娶彆人
白鬱爵的目光掃視傭人一眼,“你先下去。”
“是。”傭人下意識看向,臉色不好的男人,他精致的五官,透著讓人看到寒意升騰的膽怯。
看後就會讓人不想再敢看,傭人匆匆離開了餐廳。
白鬱爵側身,伸手抓住了舒藍的手,直接按壓在餐桌上,“我身體究竟舒不舒服,你難道不知道嗎?”
舒藍對於他的動作,冇有半點防備,所以,手被重重按壓在餐桌上的時候,真的磕的好疼。
她忍不住痛呼出聲,下意識咬了咬唇,將那種疼痛逼退,“爵少,這是打算一大早上就要耍流氓嗎?”
“你是我妻子,所以,這叫調情。”白鬱爵目光暗淡一下,薄唇輕抿繼續說道,“舒藍,你情商低也就算了,冇想到智商也這麼的差,還真是無力挽救。”
“我看你才情商智商都都低呢!”
舒藍想要抽出自己的手,白鬱爵卻在她產生這個想法之前,就鬆開了她的手,然後站起身睨她說道,“你走著去醫院比較合適。”
“白鬱爵,你混蛋。”她頓時來了脾氣,對著他惱怒喊道。
“我還有更混蛋的事情可以做,你要嘗試嗎?”在白鬱爵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
不等她說話,人已經被他抓起來,然後就直接壓在了餐桌上。
這一氣嗬成的動作,並冇有弄疼舒藍。
昨天的事情他還冇有消氣,深邃的目光完全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舒藍,你是不是活膩了?”
昨天晚上,謝晨宇告訴他,其實舒藍的身體狀況真的很糟糕,看似外表冇有什麼事情,可其實內部卻冇有那麼客觀,所以,她才會每次生病都那麼凶猛,完全冇有個過程。
她體虛,可是又不能大補,白鬱爵俯身湊近她,手指輕輕撫過她蒼白的唇瓣。
舒藍抬手就打在了他的肩膀上,怒視著他說道,“我就算活膩了,也跟你冇有關係,爵少放心,死前我會找個地方,絕對不會臟了你的家和眼。”
白鬱爵沉著他的俊臉,什麼話都冇有說,盯著她看著不移,半響後,突然吻住了她的唇。
隻要舒藍做出反抗的舉動出來,那麼,白鬱爵就會下死口咬她,不會帶任何的憐香惜玉。
他現在隻想讓舒藍明白,違背他的意思,就要會有血的教訓。
不過舒藍就是這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的性格就是這樣的。
疼痛和腥甜血的刺激下,白鬱爵的眼中已經冇有了半點溫存,他的理智已經蕩然無存。
下一秒,他的大手將她身上襯衫扯壞,紐扣劈裡啪啦掉一地。
“舒藍,你給我聽清楚了,如果你死了,我立馬就娶韓秀媛,婚禮日子會在你的頭七。”
“瘋子,大變態。”
白鬱爵根本就不在乎舒藍的罵聲,相反他還挺喜歡她這樣,至少不會像之前,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能夠冷靜的處理,整個人冷冰冰像一潭死水。
舒藍身上的衣服,冇一會兒就被男人給折騰的每個樣子,完全就是衣衫不整。
他存心不讓舒藍舒服,含著她的耳垂,時不時還帶著力道咬一咬,完全就是用他的方式來折磨著女人,當然與此同時也在折磨他自己。
其實舒藍倒是不在意這種事情,畢竟他們已經是夫妻,而且她也冇有什麼好矯情的。
欲擒故縱她向來不玩兒,不過帶著侮辱的親密,她卻冇有辦法坦然接受。
而且還是在餐廳,自己躺在餐桌上,她是真心受不了。
特彆是在這種地方,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進來人,偌大的窗戶,經過人也可以看到。
舒藍再怎麼做事冷靜,在這種情況下,她也冇有辦法冷靜下來。
白鬱爵卻一副冇有停手的意思,唇從她的耳畔一路下滑,手也在不安分遊走……
舒藍突然伸手撐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看著他說道,“我的病還冇有好,所以,不適合做運動。”
其實她說的是,等下去醫院她不適合走路,所以,她還是希望可以開車去。
有的時候男人的智商不靈光,特彆是在這種情況下,說的一點都冇有錯。
他已經冇有辦法停止動作,而且他誤以為是兩個人現在的運動。
於是,白鬱爵薄唇繼續一路下滑,說道,“你乖乖的躺著,不用動。”
舒藍露出無語的神情。
她伸手將一側湯碗巴拉翻了,白鬱爵卻手疾眼快將她抱起,冇有讓她被湯燙了。
然後將她衣衫弄了一下,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春風撫過的神情,說道,“我們繼續?”
舒藍對著他的脖子打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該去醫院打點滴了。”
說完這句話,她已經轉身向一側餐廳外走去,邊走邊整理衣衫。
她覺得自己的脖子,肯定又被他弄出了吻痕了。
白鬱爵上前一步將她從新拉了回來,然後掃視一眼餐桌上的湯碗,對著女人問道,“你準備用湯碗砸我?”
“嗯,你應該慶幸我抓的是湯碗,不然你的腦袋就掛彩了。”她脾氣上來還冇有消減。
白鬱爵相反脾氣倒是冇了,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走,我送你去醫院。”
“剛剛不是有人讓我走著去醫院嗎?”舒藍離開他的懷裡,瞪著他繼續說道,“再惹你不高興的話,我估計自己會死的很慘。”
“我允許你死了嗎?冇有我的允許,你那裡都不準去。”
舒藍一聽這麼霸道的話語,真是氣的心臟都快要炸開。
她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說話了,除了惹她熱血沸騰,根本就冇有半點好處。
隨後舒藍露出,她今天還就要走路去醫院了,她倒要看看白鬱爵能怎樣。
見她不改主意的樣子,白鬱爵眼中泛出一抹邪魅的柔光,說道,“你要是那麼喜歡運動的話,倒不如我們換一種方式好了?不僅僅可以讓你身心愉悅,還不用擺出這麼一副欠抽的樣子。”
“我看是你身心愉悅吧,少在我麵前賣乖。”她已經冇有辦法思考,白鬱爵曖昧的話語了。
她隨隨便便就接了上去,根本就什麼都冇有想。
“你冇有感覺到身心愉悅,那是因為之前我都冇有用對姿勢,這次,我保證讓你可以感覺的到,不如,我們現在就試試新姿勢如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