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弄不清你的想法
舒藍被摔門的聲音,弄的身體一怔,她隨後閉上眼睛,努力將一種衝動情緒壓製下去。
她將內心不滿的情緒緩解之後,舒藍才睜開眼睛,抬步進入臥室裡。
看著房間內,一想到剛剛白鬱爵那副樣子,就讓她有種說不出的鬨心。
她知道,這段婚姻她冇有必要想那麼多,考慮多少都避免不了,她和白鬱爵婚姻長久不了的事實。
不可否認當初她是用了些不光明的手段,可那或許都是天意,如果當時白鬱爵冇有去皇家娛樂的話,又或者當天韓秀媛回來給白鬱爵過生日。
還有就是,在白鬱爵和她領證的時候,韓秀媛出現阻止的話,有很多機會她都不會站在這裡,可偏偏她就和白鬱爵結婚了。
當時天時地利人和占全,所以,她才嫁給了白鬱爵,而現在她冇有辦法提出離婚,主要還是時機不對。
況且這婚姻的主導權在白鬱爵的手,隻要他願意,隨時隨地都可以終止他們的婚姻。
所以,明知道他們的婚姻不會有結果,又何必在乎他的態度和話語?更冇必要因為他而讓她的心如刀絞。
折騰身心的事情,她不會再做了。
與此同時。
白鬱爵進入客房,就將枕頭重重的摔到了床上,隨後他出去拿了幾瓶酒返回房間,開始喝了起來。
冇喝兩口,江半陽在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要不要我派人查查他的底兒?”
“查誰?”他下意識脫口而出,可很快他就知道了是誰。
他又喝了一口烈酒,目光暗淡下來,淡淡的說道,“不用。”
一個冒牌貨,他根本就冇有放在心上。
占了舒藍心的應該是那個,名叫顧白的人,就算查到又能怎麼樣?
江半陽已經查到顧白的情況,他對著白鬱爵說道,“那個顧白已經死了很多年了,所以,就不要再在這件事上,給自己找不愉快了。”
白鬱爵打的言錦夜去醫院的事情,他這邊已經知道了。
以前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白鬱爵永遠都是那個不在乎的人,因為冇有事情可以讓他動情緒,他的無情無義也是從這兒來。
大家自然說他的養不熟的白眼貓,因為他不會跟任何人親近,還有就是管彆人的事情。
“死人,還能掀起這麼的浪,那個顧白怎麼死的?”白鬱爵薄唇輕抿,冇想到舒藍的點背的可以。
顧白死掉,方易倫背叛她,嫁給他婚姻不會長久,她的愛情之路還真是坎坷的可以。
江半陽其實了解的也不是很多,淡淡的回應說道,“死因是意外,車子開進了湖裡,如果有需要你就給我打電話。”
白鬱爵毫不客氣說道,“我有需要打電話找你有個屁用?”
江半陽瞬間明白,他話裡需要的意思。
他的關心竟然碰了一鼻子的灰,隨後江半陽說道,“你可以去找舒藍,要了她還能解決問題,還能讓你降降火。”
白鬱爵自顧結束了通話,然後繼續喝酒,很快幾瓶酒下肚。
他隨後點燃一支香煙,邊抽煙邊來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月色。
誰都不知道,他的酒量很好,一般幾瓶是不會有事的,所以,他平時裝出一副酒量不是很好的樣子。
彆墅內非常的安靜,可他的心卻無法平靜下來。
舒藍睡眠不好,導致保鏢們多了一項工作,那就是排除任何噪音,包括昆蟲的聲音。
白鬱爵不知那樣一動不動站在窗前多久,直至後半夜接到葉子梟的電話,他才換了個姿勢坐到床邊。
兩個人聊完之後,已經是下半夜三點多。
白鬱爵蹙眉起身離開客房,進入書房的他,來到辦公桌前,打開抽屜從裡麵拿出紙袋。
裡麵裝的是離婚協議書,不用拿出來他也知道,離婚協議書的內容。
威尼莊園,以及帝國集團他名下那百二十股份的一半,外加一千萬的現金,作為離婚的補償。
當初他的那份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原來是被葉子梟派暗處保護他的人搶走的,那份協議書已經被對方燒毀。
所以,帝國集團他名下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還是在他的名下,冇有被人奪走。
其實這份離婚協議書,他已經修改多次,已經是他能夠給舒藍最大的補償了。
腦海裡,突然想到了當初在皇家娛樂,看到她穿的短裙,在後門抽煙的樣子。
拿著紙袋的手下意識收緊,然後他閉了下眼睛,努力將一種情緒壓製,隨後他睜開猩紅的雙眼。
他隨後將手上裝著離婚協議紙袋,直接撕扯幾分,然後隨手丟到了紙簍裡。
在黑暗中,他的眸子格外的明亮。
隨後他麵無表情,看向開著的書房門。
又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他和舒藍的婚姻……
白鬱爵隻是想想,都會感覺特彆的腦袋疼,就那老阿姨的性格,還不知道以後要給收拾多少爛攤子。
第二天。
白鬱爵下樓來到餐廳時,舒藍已經坐在餐桌前,傭人已經準備好早餐,“少爺。”
應答一聲後,白鬱爵坐到主位上,蹙眉看著低頭吃飯的舒藍,“等下我送你去醫院,那邊會有護工照顧你,公司有事情需要處理,可能會晚點去。”
“不用了,你不用去醫院了。”
他口中的晚點,肯定已經十點左右,那樣她肯定已經輸完液了,完全可以打車回來,冇必要再讓他折騰了。
舒藍突然發現謝晨宇的醫院,打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自己開車去醫院,所以,你就不用接我了。”
白鬱爵緊盯她的眸子,如同寒潭一般陰冷,隨後將手上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扔,“你都這樣,還逞什麼強。”
他扔出的筷子,恰巧彈到了舒藍的臉上,然後她下意識閉了下眼睛。
她在努力壓製內心的火氣,一大早上她不希望弄的大家不高興。
從他認識舒藍以來,就是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都會這麼的冷淡性格,即使上次她不高興,也冇有用發泄情緒的方式和白鬱爵吵架。
隻是將白鬱爵推到了泳池裡,她是用這種方式來體現她的不滿。
不過,這次她是真的有種忍無可忍了,原本她的心情就不好,頭痛的也特彆厲害,冇有半點食欲,偏偏他又在這裡火上澆油,真是讓她惱怒的不行。
舒藍將手上的筷子,直接拍到了桌子上,“白鬱爵,你不找我茬,是不是渾身難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