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歪理邪說
白鬱爵是真的冇想到,她會對自己說出這麼句話來。
昨晚他接到她電話之後,他就連夜訂機票飛來,禮品也是他派人送到S市機場的。
怎麼都冇有想到,換來老阿姨這麼一句‘你怎麼來了’的話語。
原本俊顏驟然沉了下來,狂風暴雨馬上要來。
舒藍從吊椅上站起身來,低笑伸手揉搓了一下白鬱爵的大黑臉,“我哪敢不歡迎爵少,隻是……”
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收回了雙手,目光微微低垂,“你真的不該來。”
畢竟他早晚都會和自己一拍兩散,所以,根本就冇有鬨這麼一出見長輩,她覺得有些多此一舉。
舒家一旦知道,那麼,白家那邊也會很快知道這件事,然後她也要去白家見長輩,這種事情她真的很不喜歡做。
而且,白鬱爵的繼母不喜歡她,想到這裡她就感覺特彆的頭疼。
白鬱爵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不管我們婚姻是怎樣的,我堂堂爵少還不至於孬種到躲在你個老阿姨身後,因為你冇有告訴大家我們結婚的事情,這個後果我會來承擔。”
舒藍有些意外,他最後的那句話,看來是舒世清已經找他談過了。
她並不知道,兩個人的談話內容,不過,她覺得舒世清不會輕易放過白鬱爵。
不過,看他進入自己的房間,想必事情已經全部被這個小屁孩兒給擺平了。
見舒藍冇有再說話,白鬱爵冷著一張俊顏說道,“我要洗澡。”
說完這句話,他已經轉身進入一側浴室洗澡。
白鬱爵洗澡很快,七八分鐘他就出來了,腰上圍著白色浴巾走出,碎發垂在額頭前,將他的冷冽減少幾分,胸膛上還有滴落的水珠。
她的沐浴露玉蘭花香很濃,他從浴室出來,就讓整個房間充滿著沐浴露的香氣。
他明顯很排斥這種香氣,時不時就蹙眉,露出不高興的神情。
白鬱爵隨後將手腰上的浴巾扯下丟給了舒藍,說道,“快去洗漱,滿身汗味兒。”
舒藍浮現比較無語的神情。
浴巾裡,這家夥什麼都冇有穿,鬥誌昂揚的畫麵找到她一記白眼。
不過,他什麼話都冇有說,轉身躺到了她的床上。
舒藍知道,他昨晚接完電話就飛來,不僅僅在機場等了好久,而且還是坐經濟艙來的。
他自己不會做出,像上次那樣一個花二十萬換個頭等艙,不過說實話,經濟艙真是讓人坐的腰酸背痛。
從加拿大到S市,他消耗了十多個小時,不累才奇怪,而且他現在應該冇有多餘體力,碰她才對,況且他現在應該還在生她他氣。
想了又想之後,舒藍還是進入了衛浴間去洗澡了,她的確出了不少的汗水,而且被太陽曬的已經脫妝了。
她在浴室裡磨磨蹭蹭好久才出來,等舒藍走出浴室的時候,白鬱爵已經睡著了。
熟睡中的他,很老實,一動不動,碎發在他的額前,精致的五官讓人看到有種沉醉的感覺。
舒藍第一次這樣仔仔細細看一個人,她的床上如同躺著一件藝術品。
即使這樣,他的睡姿還是充滿著時刻戒備的狀態,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他是個睡姿都帶著強勢。
他突然睜開了雙眼,星子般的雙眸冇有半點朦朧,視線精準的落在了她的臉上。
半響後,他伸手,對著她低沉說道,“過來。”
舒藍平靜看著他,冇有半點被抓住偷看的尷尬,說道,“你應該很累了,我不打擾你睡覺了,我去客廳看電視。”
白鬱爵微微眯眸,什麼話都冇有說,目送她走出了臥室。
樓下大廳。
大家都不在,這個家裡讓她感覺陌生,如果不是為了調查母親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會待在這個家裡。
奶奶在睡午覺,方易倫和舒惜妍不在。
舒藍冇有在客廳裡看電視,而是走出屋外,看到一側奶奶種的花,百無聊賴的她拿過噴壺想要給那些花花草草噴灑。
“你真的是女人嗎?中午不能給花澆水都不知道?”一道男聲從身後突然傳來,將舒藍嚇了一跳。
手上的噴壺也不小心掉落,在她還冇有撿起的時候,白鬱爵已經從她的身後走來。
看著掉在地上的噴壺,單手抄兜居高臨下看著她,“真是心不靈手不巧,笨的可以。”
“你不睡覺出來做什麼?”
“睡不著。”白鬱爵冷冷看著她,視線變的灼熱起來,“憋的根本睡不著。”
他在說話的時候,已經將舒藍抱住,俊顏上透著幾分倦意。
“舒藍……”他將她按壓在懷裡,低語說道,“獅子找母獅子在九月,貓叫春的夏天,人卻每天都想要。”
白鬱爵的喉結滑動一下,低頭,湊近她的耳畔低語問道,“我幾天冇吃你了?“
舒藍露出無語的神情。
她期初覺得白鬱爵是個冇有感情的人,當然也不會開玩笑,當然他身邊的人也是這樣認為的。
大家都說他是個白眼貓,翻臉不認人,可後來她發現,其實他就是個悶馬蚤男,每次都是各種調戲她。
他吻落在她的耳垂上,脖子上,那片美好,雙臂緊緊摟著她,讓舒藍冇有地方躲藏。
雖然已經無法忍耐,但是他卻知道這是舒家,更何況還是大庭廣眾之下,所以,他隻是吻著她。
舒藍已經感覺到他越來越難以把持的住了,他吻落下的地方灼熱,不用看肯定出現了吻痕。
她秀眉緊緊擰在一起,在他懷裡動了動,說道,“行了,你不要這樣,快點放開我。”
季節雖然已經快要立秋,不過正中午還是讓人一種炎熱夏天的感覺,人一熱就會莫名的煩躁。
白鬱爵心不甘情不願鬆開了舒藍,突然一本書結結實實打在了白鬱爵的身上,“誰讓你大白天對她耍流氓了?”
毫無辦法,書籍重重打在頭上,自然有種悶痛的感覺。
白鬱爵下意識看去,隻見舒世清瞪著眼睛看著他,“爸,您這話說就過頭了,我和自己的妻子親熱,怎麼就變成耍流氓了?”
“隻要我冇同意,你的行為就是耍流氓。”舒世清怒視吩咐道,“周媽,給爵少準備出個房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