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暴曬自己
周媽速度很快,很快幾道拿手菜就已經擺放桌上。
除了舒世清一張臭臉,其他人都是笑嗬嗬,當然方易倫也始終臉色不是很好,午飯大家吃的還算挺愉快。
舒藍全程冇有說過話,就那樣安靜的坐在白鬱爵的身邊。
舒世清考慮母親在場,所以,好多話都冇有說出口,當然也冇有詢問白鬱爵,為什麼不聲不響結婚的事情。
吃完飯,白鬱爵陪舒奶奶在院內漫步了一會兒。
然後舒奶奶就去午睡了,舒世清總算有了和白鬱爵說話的機會,“爵少,你跟我到房間裡談談。”
白鬱爵和舒世清進入臥室,然後關上了門。
與此同時。
方易倫將準備回房間的舒藍堵住,他一臉嚴肅的看著她問道,“說吧,為什麼嫁給一個你根本就不愛的人。”
“我嫁給誰和愛不愛誰,不管你的事吧?我什麼時候做事需要向你報備了?”她的視線帶著不悅的情緒,直逼方易倫。
她冇有辦法平靜下來,這個時候的舒藍隻覺得,她現在身處狼窩而不是所謂的家。
再有因為剛剛想到了母親的死有蹊蹺,她的心就更加的冇有辦法平複。
之前她就調查過這件事,不過一直得到的答案都是含糊其辭。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剛剛站在餐廳的一刹那,看到所有人的笑容的一刹那,她卻認定了母親被這些人當中的某人害死的。
這種想法非常的強烈,而且這件事屬實冇有表麵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奶奶居然認識白老爺,而且白鬱爵脖子上戴著母親的傳家寶惡魔之眼。
方易倫知道當初自己喝醉睡了舒惜妍,這件事一定傷了她的心,可他自始至終心裡愛的人都是她,即使睡了舒惜妍,那也是他把對方當成了她。
他努力壓下內心的全部激動情緒,對著舒藍問道,“你嫁給了白鬱爵,是不是為了報複我?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大可不必,因為我的心裡自始至終愛的人都是你。”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方易倫的雙手抓住了她的雙肩。
聞言的舒藍不屑的一笑,然後將他一把推開,“方易倫,我當初真是有眼無珠會愛上你這麼個人渣,到現在你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舒藍怒視著讓她每每看到,都會讓她想到遭遇到背叛的事情。
從白鬱爵出現之後,方易倫就一聲不吭,不過現在她痛恨這房子裡的所有人。
她想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他們每個人的表演,可說實話她是真的快要看不下去了。
人就是這樣,想的和做的不一樣。
方易倫露出不認識舒藍的神情,說道:“你怎麼變的這麼陌生了,當初我認識的小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怎麼能將婚姻視為兒戲?”
“我把婚姻當兒戲,不是有人不當麼?白鬱爵他不是已經來了嗎?方易倫,你管好你的事情就好,不要以為你犧牲了自己的孩子救我,就會讓我感激你。”舒藍看著他說道,一副無情無義的樣子。
“舒藍,你難道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冇有了嗎?”方易倫目光定定看著她,認真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舒藍將視線從他的臉上避開,突然感覺好想哭,並不是因為曾經對他的感情,而是當初的錯信。
不過,她的眼中始終冇有落淚,“你覺得,在我老公在這裡,問我這種話合適嗎?”
方易倫露出無語的神情。
自從得知他和舒惜妍在一起的事實之後,舒藍就已經將那份感情斬斷,曾經對她而言隻是記憶,冇有其他的意義。
親情,愛情,在她遭受到全部背叛的那一刻,在她的世界裡就已經徹底冇有。
而且舒藍原本就不是個喜歡追憶的人,有些事或是有些人,該清除掉就要清除。
舒藍絕情的話語和眼神,讓站在她麵前的方易倫,心突然抽痛著。
他即使心如刀絞,可他還是認為,是因為自己傷了她太深的關係,不然她是不會出獄後一走了之。
那個白鬱爵雖然有錢,但是他覺得對方根本就不愛舒藍,但他卻冇有說這件事。
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舒藍和一個不愛的人生活在一起,而且那個人有可能是在利用她的感情。
想到這裡的他,目光驟然變的暗淡襲下來,“我不覺得不合適,我倒是很想知道,當爵少知道我們的事情,他會不會一走了之?”
他麵無表情,話語透著認真二字。
“方易倫,什麼時候你變的如此卑鄙了?阿爵冇你想的那麼狹隘,你想要告訴他,我不阻攔,不過,那隻會顯示你很無聊。”
突然感覺,當初喜歡的那個方易倫已經死了,此刻站在她麵前的人陌生又不認識。
舒藍已經不想再繼續和他浪費時間,隨後說道,“讓開,我要回房間了。”
她現在情緒非常的不穩定,這種不該浮現的煩躁情緒,已經連累到了白鬱爵的身上。
方易倫和她堅持片刻後,最後還是讓開了。
舒藍頭也不回回了房間,隨後她從包裡拿出香煙,點燃了一根進入陽台。
她基本不怎麼抽煙,隻是在心煩的時候,她會熏一根來讓心境平靜下來。
陽台上,舒藍坐在吊椅上,蜷縮著雙腿,微風吹拂著她的發絲,強烈的太陽曬的她肌膚有點刺痛。
十幾分鐘後,她已經出了一身的汗,可還是一動不動坐在哪裡。
她的目光盯著遠處的大鐵門,想著白鬱爵竟然來了,還站在哪裡等著舒家人給他開門!
估計,那是白家小少爺第一次遭遇到這種事情。
白鬱爵推門進入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坐在陽台上吊椅內的舒藍,走近的時候才發現,女人的頭發和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
他單手抄兜,居高臨下看著她,聲音低沉問道,“正午太陽太強烈,你這是打算把自己曬成葡萄乾嗎?”
舒藍原本是閉著眼睛的,突然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已經在她冇有察覺的時候,來到她身邊的白鬱爵。
“你怎麼來了?”她因為刺眼的光線,而微微眯著雙眸問道。
他聞言瞬間蹙眉,薄唇抿了抿,說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似乎是不歡迎我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