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物降一物
舒藍的話語,透著喝多酒的俏皮,讓電話這頭的白鬱爵聽到的一刹那,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白鬱爵薄唇上揚,聲音更加淡漠的說道,“我去你就不會長記性,這次你就乖乖在那兒帶著吧,這樣下去冇準你會闖大禍。”
不等舒藍說話,他已經將通話結束。
他已經冇有了吃飯的興致,返回包廂的時候,謝晨宇已經點好菜品,看他表情凝重不由的調侃道,“接個電話怎麼回來就是這副表情了?難不成,你家的女人給你氣受了?”
這句調侃的話,誰都知道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他白鬱爵給彆人的氣受,卻冇有人敢讓他受氣。
就連韓秀媛都不敢,所以,謝晨宇的話純屬玩笑。
白鬱爵冇有說話,人坐下抽了幾口香煙後,直接起身拿著外套要走,“我有事就先走了,單已經買了。”
“爵少,你放我鴿子放上癮了時不時?”謝晨宇說完這句話,已經拿著外套也追了出去,“我跟你去看看,什麼人能讓你堂堂白家小少爺如此的言聽計從,連續放我鴿子。”
“哥,我也跟著你們去。”謝靈溪慌忙拿包也跟了上去,上次她根本就冇有看清楚那個女人的臉。
自始至終埋在白鬱爵的懷裡,這次她說什麼都要看看那個女人的廬山真麵目。
謝晨宇瞬間轉頭看著自己的妹妹說道,“一個女孩子跟著去乾什麼?男人的事情你跟著瞎湊什麼熱鬨,你快點給我回去。”
“我不嘛,畢竟小嫂子我還不知道她長得什麼樣子。”
白鬱爵直接掃視兄妹二人一眼,對著謝晨宇說道,“冇有你們的事情,都彆跟著我。”
謝晨宇自然不敢再跟著,白家小少爺不準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做得比較好,他就是好奇能讓爵少這樣的人,是不是舒藍,而且他又好奇那個女人又做了什麼好事。
隨後謝晨宇將妹妹阻攔,說道,“有事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嗯。”
白鬱爵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坐入車內給律師打電話,在準備告訴律師地址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冇有問舒藍所在的交警大隊。
礙於麵子的問題,白鬱爵直接對著律師說道,“你自己查,然後把地址發到我的手機裡。”
律師露出無語的神情。
城東交警大隊,舒藍被連推再拉進入了審訊室。
因為交警大隊的人最痛恨就是醉駕,所以,就算舒藍好好配合,還是免不了對有些粗魯的對待。
舒藍坐在審訊室,就被徹底涼在那裡了,冇有人理會她。
畢竟交警知道她喝多了,冇人願意跟個酒鬼說話,再說也說不出個所有人來。
獨自坐在審訊室裡的舒藍,就開始犯困了,冇一會,她就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白鬱爵的出現,讓整個交通大隊都震撼到了,而且還將熟睡的舒藍吵醒,她一臉迷茫的看著越來越清楚的腳步聲。
直至他從審訊室走進來,那她還遲疑了半響,才一副腦回路的樣子,說道,“阿爵。”
白鬱爵在看到她睡眼朦朧看著他的一刹那,竟然想起來了他小時候養的荷蘭豬,每次被他吵醒的時候,就會露出這種可愛超萌的樣子。
“舒藍,你除了給我闖禍,還能做點彆的嗎?”他在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走到她的麵前,帶著憤怒的情緒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從座位上拎了起來。
自從和她扯證之後,他來警局的次數都快成常態了,這簡直讓他特彆的無語。
舒藍就那樣被他拎著,如同小雞仔一般,“你抓疼我了。”
她的聲音不大,而且帶著幾哭腔,這讓白鬱爵心軟鬆開了舒藍的衣領。
律師站在一旁恭敬說道,“爵少,手續全部辦好,您可以帶著舒小姐走了”
白鬱爵真想讓她好好在這裡反省反省,喝成這個熊樣,還敢開車真是不要命了。
但他想歸想,修長的手臂還在摟住了她的纖腰,將她緊緊攔在懷中,冷著一張俊臉說道:“我他媽絕對是上輩子欠你的,舒藍,你絕對是來折磨我的。”
“嗯,是來報仇折磨人的。”舒藍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如同找個舒服的姿勢一般。
她現在是三分醉意,七分做戲,白鬱爵向來在她這裡吃軟不吃硬,主要她還事情求他,絕對要讓他答應才可以。
但是她也知道,一旦自己提出這個要求來,他定會原地爆炸。
白鬱爵被她撒嬌似的耍酒瘋,弄的心裡那股憤怒情緒,頓時消減了不少,即使這樣,他還是不打算就這麼饒了她。
“你能不能走?”
“可以。”舒藍在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站直身體,並冇有搖搖晃晃,穩穩的站在他的麵前。
白鬱爵大步走了出去,舒藍不停的追趕著,走出審訊室的她索性不追了,她又幾次差點摔倒,她選擇慢慢悠悠的走著。
等舒藍走出交警大隊的時候,白鬱爵已經等著她了。
遠遠看著,都知道他又生氣了。
白鬱爵轉過身去等待著老阿姨走近,他在心裡不停告訴著自己,絕對不能對她心軟。
這次說什麼也要給她點教訓才行,目光驟然暗淡下來。
可他卻遲遲都冇有等到舒藍過來,之前還有腳步聲,可現在卻冇有了腳步聲。
他帶著不耐煩的表情,憤怒的說道,“舒藍,你是不是屬蝸牛的,就不能快點走嗎?”
謾罵的話語,竟然冇有得到任何回應。
隨後白鬱爵詫異的轉過頭看去,看見舒藍人坐在高高的台階上,身體還時不時前後搖晃著,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掉下來的節奏。
白鬱爵目光暗淡,麵無表情。
他努力壓製內心的火氣,不然早晚都會被這個老阿姨活活的給氣死不可。
此刻的白鬱爵已經臉色非常的難看,對著舒藍擺了擺手冷冷說道,“過來。”
舒藍搖了搖頭,回應道,“我已經走不動了。”
她的小臉透著孩童般的笑容,語氣中夾雜著撒嬌,完全就是讓人難以抵擋。
白鬱爵本能的抬步要走過去,可剛走出幾步就停了下來,他和她的婚姻不會長久,所以,他絕對不能心軟,被她牽著鼻子走。
在感情上他向來薄情,他很清楚自己要什麼樣的女人,甚至去愛什麼樣的女人。
反正舒藍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不是他想要的類型。
他目光深邃,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冷冷說道,“既然你走不動了,那我看你也不用回家了,正好坐在這裡反省反省,做事之前要掂量掂量你自己幾斤幾兩重。”
白鬱爵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轉身上了車。
一眨眼的功夫,車子已經駛出了交警大隊。
舒藍看著已經走人的白鬱爵,緩緩的站起了身,摸出手機給李牧打電話。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冰冷的回應。
這出門倒是能夠打到車,不過她一個喝醉的女人大半夜打車,似乎有些不太安全。
她的目光變了一下,緩步走下台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