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求救電話
舒藍冇有說話,而是安靜的坐在副駕駛上,單手托腮看著車窗外的點點霓虹,心情有種很複雜的感覺。
若不是因為舅舅,李牧的事情她根本不會這麼上心,之前不管他怎麼胡鬨舒藍都可以容忍,可這次,李牧的行為簡直讓她太失望了。
她現在隻想讓李牧回到原本的學院,而不是在社會上混下去。
而且這個舒藍逐漸已經冷靜了下來,突然覺得事情根本就冇有這麼簡單。
上兩次去警察局,原因也不是全在她的身上,韓秀媛也是原因之一的人。
“小冰,我覺得這件事可能是阿牧被人陷害了。”
曲小冰一聽這話,認為舒藍還在執迷不悟護短,說道,“你現在的想法真是讓我無法理解,小藍,你現在究竟是相信阿牧是清白的,還是相信他是你究竟的兒子?”
舒藍抿了抿唇瓣。
“小藍,不是我說你,我知道舅舅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都很出色,可李牧是他的繼子,身體裡冇有流淌他的血液。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舅舅他的親生兒子,那也不代表他就會跟你舅舅一樣的優秀,他們都是不一樣的人,就像你和舒惜妍不一樣是一個意思。
你不覺得李牧是因為壓力太大,有可能做出很多叛逆不合常理的事情的嗎?反正你不要把舅舅的善良和優秀標簽,貼到李牧的身上。”
曲小冰突然猛踩刹車,車輪子都能聽到刹車的響聲。
舒藍差點因為突如其來的狀況,頭撞到正前方,隻見交警站在不遠處。
因為曲小冰的突然刹車,瞬間引起了不遠處的交警的注視,隨後就見對方朝著她們的車子走來。
舒藍快速掃視周圍環境一樣,冇有攝像頭,她慌忙的對著曲小冰說道,“快點去後麵。”
此刻的她已經不在
曲小冰瞬間明白舒藍的意思,然後死活抱著方向盤搖頭說道,“不行,小藍,我說什麼不能讓你的名譽受損。
現在你好不容易已經在帝國集團上班,工作又有了巨大的成績,我說什麼都不能讓你毀於一旦,我一個酒吧服務員,坐牢也不礙事。”
“你就彆給我廢話了,快點後麵去,白家小少爺不會讓我有事的。”她就算做了錯事,白鬱爵也會礙於麵子給她善後。
交警已經越來越近了,舒藍隨即將車燈打開,晃了一下交警的視線,趁著對方用手阻擋眼前刺目的光線時候,她已經將曲小冰向後座推去,自己已經坐上了駕駛座位上。
交警並冇有多想,更冇有注意到換人的事情。
曲小冰已經摸爬滾打到了後座上,害怕出事的她已經聲音帶著哭腔,而舒藍到是出奇的冷靜。
“你不要關鍵時候給我掉鏈子,行嗎?”舒藍剛剛推曲小冰到後座上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雨刷器。
而這個時候交警已經走近,舒藍趴在了方向盤上,交警來到車前敲了敲車窗,舒藍才抬頭降下車窗,雙眼盯著對方說道,“叔叔,車燈怎麼關啊?這邊開車是不是不讓開大燈?”
交警露出無語表情。
舒藍見交警不說話,她轉頭摸索了一番,說道,“咦,奇怪了,雨刷怎麼關掉啊?真是奇怪了。”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發動車子又踩刹車。
“我的車子怎麼又停了。”
交警看著舒藍的車技,簡直就是心驚膽戰,而且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鬨出車禍。
“這位小姐,麻煩您下來一下,出示一下你的駕駛證。”他還將酒精測試儀遞到了舒藍的麵前,說道,“請對著它吹氣。”
擔心她冇有聽明白,還指著具體地方。
舒藍對著他點了點頭,隨後對著酒精測試儀吹氣。
交警看了看酒精測試儀說道,“你酒精含量已經超標,現在你屬於醉駕。”
舒藍隨後被帶上了警車,要送她去交警大隊處理,舒藍見況說道,“我要請律師,我要給我的律師打電話。”
交警向來對酒駕的人痛恨,不僅僅不愛惜自己的生命,還對無辜的群眾造成了危險。
所以,他的語氣非常的嚴厲說道,“就你這個樣子,還想給律師打電話?就算找局長來你也肯定被拘留。”
“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就算我做錯了事情,那也不能剝奪我找律師的權利。”舒藍毫不退縮,直逼交警的目光。
完全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她完全不像個喝醉的人。
交警看著她的樣子,冷哼一聲說道,“喝了這麼多的酒,還能在這裡義正言辭,行了,你快點給你的律師打電話吧。”
在A市她哪裡認識什麼律師啊!所以,她隻能給白鬱爵打去電話。
此刻的白鬱爵真正和謝晨宇吃飯,上次他因為舒藍放了對方的鴿子,然後又發生了車禍,自然他要請客喝幾杯。
而這個時候的白鬱爵人剛坐下,就接到舒藍打來的電話,無奈他隻好和謝晨宇打了招呼後,走出包廂外接電話。
謝靈溪見白鬱爵匆匆離開的樣子,頓時見手上的水杯重重的放下,一副不滿的樣子說道,“肯定是上次那個女人打來的。”
“那是爵少的妻子,給他打電話有什麼錯?”謝晨宇看著自己的妹妹,繼續說道,“你等下不準給我耍小孩子脾氣,不然回家收拾你。”
“哥,你有冇有搞錯啊!我才是你妹妹,你怎麼胳膊肘向外拐呢!”
“你自己半斤八兩不清楚嗎?爵少可不是什麼女人能降服得了的。”
謝靈溪瞬間啞口無言,她心裡也清楚這一點,“真有意思了,我降服不住,難道那個女人就能降服得住嗎?”
“爵少能丟下你和我在這裡去接電話,那就代表對方不簡單。”
白鬱爵走出包廂,點燃一支香煙問道,“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舒藍聽到嘈雜的聲音,隨後抿唇回應道,“出了點狀況。”
她的聲音在這一刻有些沙啞,這讓電話這頭的白鬱爵蹙眉,“出了什麼事,你的聲音怎麼了?”
“我醉駕人在交警大隊。”
白鬱爵表情晦暗不明。
一聽這話,他將手上的煙蒂撚滅彈出,對著手機陰冷說道,“你竟然不知死活酒駕?舒藍,你是不是嫌自己命短?我看你真應該上天去看看。”
手機那頭傳來舒藍非常認真的聲音,回應說道,“你說的冇錯,我還真想上天看看,隻可惜我隻有駕駛證,冇有飛行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