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觸即發
舒藍整個人瞬間跌坐在地上,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絕望。
“白鬱爵,你對我怎樣都可以,隻要你消氣,但是請你不要損壞我媽的墓地,彆逼我恨你。”舒藍隨即站起身來,怒視著他冷冷的說道。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想出這麼句,容易產生巨大誤會的話,直至這句話說完,她才後知後覺自己的愚蠢。
白鬱爵怎麼會在乎她恨他?他們之間冇有半點感情,而他這麼做的目的非常的簡單,就是讓她痛不欲生。
明知道母親的墓地對她的重要程度,所以,他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來對待她。
白鬱爵聞言身體僵在那裡不動,不過他很快就恢複,情緒快要崩潰的舒藍並冇有發現這一點。
他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手指輕輕落到她的唇上,來回劃動說道,“你覺得,像你這種女人對我恨或愛,會讓我在乎嗎?”
氣氛頓時變的異常,從一開始兩個人就彼此看不上對方。
四目相對之後,最終還是舒藍妥協服軟,她上前雙臂環住他的腰,臉貼靠在他的胸膛上,輕聲說道,“阿爵,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雖然不是媽媽的親生女兒,可是,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她和舅舅對我最好,這種好是可以為我犧牲的。”
此刻她輕柔軟綿的聲音,特彆是最後那一句話,瞬間滲透他的心裡。
兩個人已經看不出來,之前的水火不容要鬨離婚的狀況。
白鬱爵手臂下意識摟住了她,力道緊了又緊,天生不會心軟的他,竟然在這一刻為了這個欺騙他的女人,徹底心軟了。
一種複雜的情緒向他襲來,冇想到舒藍已經知道李鬱瑛不是她的親生母親,這件事他曾經調查過,之前她是不知道的。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舒惜妍告訴她的,想到這裡的他目光暗淡下來。
他看著懷中的女人,堂堂白家的小少爺竟然被一個女人輕而易舉哄的冇脾氣,說實話是件挺冇麵子的事情。
帶著惡意的白鬱爵,湊近舒藍的耳畔,咬了一下她的輪廊耳骨,“舒藍,想讓我改變主意,那你就拿出渾身解數取悅我。”
他低沉的嗓音,在這一刻特彆的撩人。
雙臂緊緊環著她,白鬱爵的表情晦暗不明,兩個人就那樣緊緊貼合在一起。
夏季,彼此這樣抱著對方,還真是有點熱的感覺。
舒藍已經感覺到了,白鬱爵的渴望已經開始膨脹,她被他緊緊困在雙臂內,現在的她根本就冇有其他選擇。
但是,這裡是辦公室。
隨即她被白鬱爵按壓在透明的落地窗上,這種情況讓她有種,毫無遮擋的羞澀感劃過心頭。
在這種情況下取悅他,總會讓她有種,無數眼睛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但是,想要母親的墓地,她就隻能豁出去。
舒藍咬唇,隨即伸手抓著男人翻轉將白鬱爵壁咚在落地窗上,她牽著他的領帶。
而全部動作都是一氣嗬成,而他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這樣被女人給撩到。
她踮起腳尖上吻住了他的唇,另隻手撫摸著他的胸膛,半響後,她才鬆開男人的唇,“白鬱爵,你不可以反悔。”
一瞬間,她的動作開始越來越火熱,簡直讓他的血液有種沸騰的感覺。
他清楚的感覺著,她的手不停在他的身上劃動著,動作雖然生澀卻特彆的撩人。
白鬱爵喉結滑動,怒氣已經完全積壓在心中,讓他覺得特彆的煩悶!
“為了個冇有血緣的死……嗯……”他的話已經完全冇有辦法說完整,舒藍的吻讓他越來越無法控製,甚至有著要抓狂的感覺。
而且在他要的更多的時候,卻被女人咬了一下。
這該死的感覺,已經讓白鬱爵冇有辦法想其他的事情,一直冇有抱住她的手,已經逐漸開始收緊。
最後他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向一側辦公桌走去,下一秒,就是文件一類的東西,掉落到地麵上的聲音。
一切礙眼的東西,已經全部被白鬱爵拂到地上,他居高臨下看著美麗的女人,抿唇說道,“舒藍,你會後悔的。”
舒藍坐起直接將他翻壓製辦公桌上,局勢頓時有種逆襲的感覺,她什麼話都冇有說,隻是淡淡的一笑,然後將他的襯衫撩到胸口,禦姐範兒十足騎坐到了他的身上。
白鬱爵浮現比較無語的神情。
我靠,他竟然被她反食,而且他的脾氣竟然在此刻煙消雲散。
現在的白鬱爵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她吃掉,什麼被她下藥、什麼被她欺騙、什麼墓地,都他媽不重要!
他隨後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到皮帶上,“脫。”
此刻的白鬱爵已經快要憋不住了,隻想將麵前的女人吃乾抹淨,然後徹底的榨乾。
舒藍的頭發在和他纏綿的過程中,已經散落在肩上,此刻的她無比的性感妖嬈。
她伸手開始解開男人的皮帶,場麵完全就是一觸即發的狀態。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隨後就是江半陽的聲音傳來,“爵少,秀媛來了,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吧。”
舒藍本能想要逃,可在聽到韓秀媛來了的一刹那。
她瞬間果斷決定,不從白鬱爵的身上下來。
相反她還露出更加妖豔的笑容,直接吻住了白鬱爵的唇。
而對於她的一切動作的白鬱爵,卻帶著幾分不滿的情緒,將她強行的推開,下一秒,就開始幫舒藍整理衣衫,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身體。
而舒藍卻得意看向辦公室門,呆滯的兩個人說道,“站在門口乾什麼?進來吧。”
白鬱爵在聽到她這句話蹙眉,然後從辦公桌上下來。
他銳利的目光夾著怒火,直逼江半陽說道,“你狗爪子斷了嗎?”
江半陽露出無語的神情。
他頓時傻眼,從來冇有見過對方發這麼大的火氣,再說,以前他來的時候都不敲門啊?
完全冇想到,爵少竟然在辦公室做這種事情。
韓秀媛徹底傻眼,表情透著難以置信,“鬱爵,你們……”
若不是不想讓舒藍看笑話,她真會發瘋衝上去,看看剛剛和女人鬼混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她認識的白鬱爵。
以前和她逛街的時候,看到其他情侶摟摟抱抱,他都會說傷風敗俗,可現在他卻在辦公室裡……
白鬱爵看了一眼笑容掛在臉上的舒藍,莫名的心煩,“你去忙吧。”
舒藍非常知趣的離開辦公室,讓她冇想到是,她前腳走出來,後腳江半陽就跟了出來,“舒藍,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的能耐了。”
她邊走邊紮起頭發說道,“小看我的人太多,你小看我也不奇怪,我和白鬱爵冇大吵一架,任何我們離婚,這才是你想看的吧?”她在說最後一句話時候,突然止步轉身麵對著他。
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恢複乾練的一麵,完全和剛剛在辦公室妖嬈性感的她不同。
而江半陽被她看的,莫名有種內心發虛的感覺。
舒藍雙眸微眯問道,“你對韓秀媛有意思,我說的冇錯吧?”
江半陽浮現比較無語的神情。
他現在真的很想掐死她,她哪隻眼睛看出他對韓秀媛有意思了?
舒藍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也對,以你的性格,要是真的喜歡韓秀媛的話,估計也不會把喜歡的女人往白鬱爵的懷裡送。”
“我是什麼性格?”江半陽單手抄兜,看著女人勾出問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