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打自招
江半陽看到她此刻表情非常難看,頓時心情格外的大好。
舒藍不是全身都是刺嗎?那他就會將她身上的刺一根根的拔掉。
她想踩著爵少的肩膀展翅高飛,那他就會用自己的方式,來將她的翅膀硬生生折斷!
“江半陽,害小冰失去皇家娛樂工作的人,是你?”舒藍之前還差點誤會了白鬱爵,原來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小屁孩兒做的。
之前還以為是因為白鬱爵以為頂撞了韓秀媛,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誤會了,冇想到罪魁禍首竟然是江半陽。
她突然好想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問道,“韓秀媛讓你這麼做的對不對?”
江半陽單手抄兜來到她的麵前,壓低聲音說道,“這件事和秀媛無關,我隻是看你特彆的不順眼,所以,準確的來說,你的朋友是因為你的關係被連累了。”
舒藍恨得牙根癢癢,杏眸死死瞪著他。
“舒藍,隻要你主動辭職離開這裡,那我就會放過她,怎麼樣?”
雖然這件事爵少已經和他打過招呼,讓他不要再做出小動作,意思很簡單,就是不要乾涉曲小冰找工作。
不過他雖然答應了,可現在看到舒藍後,有種不悅的情緒再次浮現,所以,他是答應了爵少,可舒藍要是自己提交離職的話,那就不管他的事了。
“江半陽你真的很卑鄙,如果你是男人的話,有什麼不滿就對我一個人來,不要對我身邊的人用卑鄙的手段,看我不順眼就光明正大和我一較高下。”她的情緒已經激動了,聲音自然也有些提高。
有些人已經聞聲探出頭看來,就連站在一旁的助理也掃視周圍。
“卑鄙的手段?”江半陽聞言冷哼一聲,繼續說道,“這句話誰說都可以,就你舒藍冇有資格說道,爵少下藥不是你乾的好事?你的這位朋友冇有參與此事?”
“小冰她幫我,那是我們朋友之間的事情,但是這件事確實和她無關,難道爵少遇事你就會置之不理嗎?再說了,爵少都冇有追究我的責任,你在這裡揪著不放是什麼意思?”
江半陽挑眉站直身體,露出一抹欠抽的笑容說道,“我真冇意思,這件事還是讓有意思的人來處理吧。”
舒藍在聽到他這番話的一刹那,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中劃過,她隨後看到白鬱爵已經從辦公室走出。
雖然距離她和江半陽好幾米遠,可還是能夠感覺到他渾身散發的寒意。
隻見他麵無表情,冷冷說道,“還不進來,杵在那裡乾什麼。”
舒藍拉回目光,視線從新落到江半陽的臉上,嘴角勾出一抹譏笑,“江經理你夠狠的了!”
白鬱爵在這個時候看向江半陽,說道,“早上和你說的事情,取消了。”
舒藍上次被他帶來過辦公室一次,而這次因為天氣不是很好,導致偌大的辦公室有種,說出來的壓抑。
白鬱爵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在抽煙,看不到他的表情,心裡莫名的有種冇底,舒藍緩步上前抿了抿唇。
“上次我問你,藥是不是你下的。”
舒藍聞言咬了一下唇,輕聲說道,“對不起。”
她真的無話可說,畢竟那件事的確是她做的,想不到今天竟然被江半陽那個混蛋算計了。
雖然藥是小冰幫她的忙下的,不過這件事屬實是她的預謀計劃,跟其他冇有關係。
白鬱爵轉身麵對舒藍,緩步靠近她後,單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足以將她掐斷氣。
“舒藍,你果然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在……”他表情鐵青,
他之前就懷疑是舒藍下的藥,可她說不是,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相信了這種女人說的話,她就是個滿嘴謊話,冇有一句真話的女人。
不,其實他自己也有責任,那就是舒藍的確給他帶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而且這段婚姻也不是女人逼他結的。
隨即他看著舒藍臉色已經蒼白,才鬆開了她脖子,瞬間就看著她咳嗽不止,大口大口補充著新鮮的空氣。
“你知道嗎?因為你彆有用心,讓我失去了重要的東西。”
舒藍此刻不敢去看白鬱爵那埋怨的目光,她完全能了解,他喜歡韓秀媛的心情,所以,才會這麼的痛恨自己。
她努力壓製自己全部的情緒,輕聲對他說道,“對不起。”
現在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除了這句話她是真的想不出來其他話了。
“對不起以後不要再說了,舒藍,我們一樣算是扯平了。”
舒藍完全不明白,他口中的扯平了是什麼意思,隨即她看著白鬱爵摸出手機,撥通電話說道,“將舒家祖墳那塊地全部給我推平。”
“白鬱爵,你不可以那樣做,不可以。”她瞬間撲向白鬱爵,要搶奪他手上的手機。
可是卻被他輕鬆避開,輕輕高舉手臂就讓她怎麼都夠不到了,這就是他們身高的差距。
即使這樣舒藍還是冇有放棄,不停的往上蹦躂,還是想奪下男人是手機。
“你說不可以就不可以,我憑什麼聽你的?”白鬱爵單手將她環住,瞬間送到了他的麵前。
讓她冇有辦法再蹦躂,而這個時候的舒藍臉色非常的難看,他湊近凝視著她憤怒的目光。
同樣他的目光也透著氣憤,這樣抱著她,又盯著她的臉看,竟然就讓他有了反應。
而且這次的反應,比之前幾次都要強烈,讓他難以壓製。
白鬱爵將這些不該有的情緒,全部都發泄在了她的頭上,“舒藍,你毀了我和韓秀媛的未來,我推平你家祖墳已經算是輕饒你了。”
他主要是冇有辦法承受,被女人欺騙的感覺,至於他和韓秀媛的未來,其實在他生日那天就已經不抱希望。
他是真的無法控製此刻憤怒的心情,曾經的他冇有為任何人這樣過,哪怕是被韓秀媛那樣對待,他都冇有這樣過。
雖然舒家祖墳裡有他的母親,不過他冇有告訴舒藍,李鬱瑛的屍骨已經被白鬱爵移到一處,他秘密買下的園林裡麵。
所以,白鬱爵其實在因為她欺騙了他才找借口,給舒藍點教訓。
現在看來,李牧,曲小冰,方易倫都不是舒藍的軟肋,隻有李鬱瑛才是這個女人的弱點。
“白鬱爵!”舒藍瞬間雙手揪著他的衣領,憤怒的情緒溢於言表。
她說什麼都不能讓母親的墳墓受到損害,想到這裡的她更加激動起來。
如果白鬱爵推平了舒家祖墳,那麼,從今往後她就再也見不到媽媽了,那個地方是她和母親的唯一聯係。
“我答應,讓一切回到原點。”
白鬱爵在聽到這句話的一刹那,心猛然的疼痛了一下,然後就是悶悶的感覺,這是他從來冇過的感覺。
他隻覺得心突然被掏空,又有種說出的痛處。
一切回到原點?這個老阿姨是什麼意思?
不等他想,她已經迫不及待說道,“我們去辦理離婚手續,我保證不會再出現你的麵前,你隨後就可以娶韓秀媛進門。”
在這一刻,替舅舅討個公道,對於她都不重要了,現在她隻要媽媽。
哪怕隻是個墳墓,她也不允許白鬱爵毀掉!
白鬱爵覺得胸口悶痛,目光足以將舒藍千刀萬剮。
他收回摟著她後腰的手,對著電話繼續說道,“給我全部推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