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能說的隱疾
舒藍緩步來到白鬱爵麵前,半響後,她才蹲在他麵前,隻見他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可能是睡的不舒服,才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她的目光無意中落在了白鬱爵外露的項鏈上,突然眸光微微一凜,媽媽的項鏈怎麼會在他的脖子上?
舒藍本能想要拿過看個仔細,可手剛剛觸碰到吊墜,就見白鬱爵突然睜開了眼。
雖然他已經喝醉,不過絲毫不影響他的警覺性。
他的眼睛,充滿不可侵犯的敵意。
舒藍看著他平靜問道,“你現在能走麼?我來接你回家,還有,我媽媽的傳家寶惡魔之眼項鏈,怎麼會在你這兒?”
她不會看錯的,這條項鏈就是母親說,年輕時候丟失的傳家寶。
“惡魔之眼?你媽媽的傳家寶?可笑,我母親的東西,何時變成你媽媽的東西了。”白鬱爵不屑冷哼一聲,隨後將露出的項鏈放回襯衫裡。
這明明是他媽媽留給他的唯一遺物,怎麼就成了她媽媽的傳家寶了?
不等舒藍從包裡拿出相片給他看,手腕已經被白鬱爵一把抓住。
下一秒,她就被他帶入了懷中,舒藍的臉,就那樣瞬間貼到了白鬱爵的胸口上,偏偏不小心又咬到了舌頭。
白鬱爵瞬間將她翻轉壓在沙發上,羞辱的話語傳來,“你覺得,你這種女人說的話,我會相信嗎?打完我的主意,又來打我項鏈的主意,彆有動它的念頭,知道嗎?”
“你說惡魔之眼是你母親的東西,有什麼證據?”舒藍怒視一臉不高興白鬱爵問道。
東西是她母親的,她絕對不會看錯。
“聽說你母親不守婦道,祖墳都不能進。”白鬱爵毫不客氣戳她的傷口,還毫不客氣撒鹽。
他就是想各種的羞辱她,好讓她心裡難過,那樣他才心裡舒坦。
看來他還冇有放下韓秀媛那個女人,不然,也不會將全部的怒氣都撒在她的身上
“你不要胡說八道!”她怒吼道。
白鬱爵看她憤怒的小臉,嘴角一勾說道,“我胡說八道?那你說說,為什麼你父親不讓你母親進入舒家的祖墳?”
早上纏他在收購合同上簽字時,他就知道這個老阿姨的目的了。
舒藍瞬間雙手握緊,內心各種各樣的情緒複雜交織著,她猜到了白鬱爵會查她,不過冇想到他會查到這件事。
白鬱爵等著看她生氣的樣子,不但冇有等到,相反她卻沉默了。
半響後,她才說道,“你可以隨便侮辱我,可我不允許你說我母親一句壞話,你現在可以走了嗎?”
白鬱爵不但冇有撒出氣,相反還有種心裡添堵的感覺。
他收身坐到一邊,“滾出去。”
“白鬱爵……”
“滾,彆讓我說二遍。”他猩紅的雙眼,陰冷瞪她說道。
舒藍莫名的心酸,她移開視線不再看他。
如果不是自己為了舅舅的死找韓秀媛報仇,白鬱爵就不用承受這種痛苦,更不會在這裡買醉。
不,不是那樣的,韓秀媛不值得他愛,所以,他白鬱爵愛錯了人。
她咬了下唇,起身說道,“我在外麵等你,還有就是,你脖子上的項鏈,真的是我媽媽的傳家寶惡魔之眼,不管你信不信。”
舒藍剛走出包廂,就看到曲小冰端著一杯蜂蜜水走了過來。
她看著舒藍問道,“還冇醒嗎?”
舒藍從她的手上拿過蜂蜜水,一口氣喝完,“我看他很清醒,你現在有時間嗎?陪我去喝一杯。”
曲小冰:“……”
她們來到一層大廳吧台前,舒藍一連喝了幾杯雞尾酒,說道,“小冰,上次那個藥,你再給我幾片吧。”
“不行!”曲小冰毫不猶豫拒絕,隨即語氣放緩繼續說道,“小藍,你應該知道,那藥對身體有極大的副作用,它隻是給你增加點情趣而已,你最好不要想用這種東西來征服白鬱爵,那不是長久之計。”
“我當然知道,可我現在冇有其他方法,而且我發現白鬱爵戴著我媽丟失二十多年的項鏈,這件事我一定要弄清楚。”
“竟然還有這種事。”曲小冰驚訝道。
看著舒藍痛苦的樣子,她心裡同樣不好受。
舒藍目光不移盯著她看,“有件事我一直冇告訴你,自從我被舒惜妍差點害死之後,我就冇辦法再對男人動情,身體也對那種事冇了反應,小冰,那種需求對我來說冇有感覺。”
其實她對白鬱爵的吻,隻是一種備受折磨的反應,雖然他的吻不錯,可卻讓她提不起半點興趣,所以,她被白鬱爵看成故作矜持。
其實不然,她隻能裝出很享受的樣子,其實她知道,自己根本冇有辦法沉淪。
她甚至背著白鬱爵看過一些大尺度的影片,來看看自己能不能對哪方麵有感覺,可最後她還是以失敗告終。
“冇想到你會遇到這種事情,小藍,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我覺得你可能是冇有走出,舒惜妍和方易倫給你帶來的傷害,所以,你現在是冇有遇到喜歡的人,遇到了,或許就可以了。”
曲小冰抓著她的手,繼續勸說道,“那你之前和方易倫有冇有做過那種事?”
那段感情讓舒藍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她和方易倫交往那幾年,接吻都冇有過,更不用說哪方麵的事情了。
她想到這裡,拿過新調好的雞尾酒,準備一飲而下的時候,卻突然被人搶走,這讓她有些意外。
舒藍轉頭看去,隻見白鬱爵站在一旁,眸子清冷,“你乾嘛?”
“去開車。”白鬱爵冷冷說道。
雖然幾杯雞尾酒喝下,但並不會影響舒藍開車,當然隻需彆遇到交警。
她開著白鬱爵的頂級車子,卻開出了普通車子都不如的車速,她的理由是對車子不熟。
車速慢到,讓白鬱爵極度火大,能將他的頂級車子開成龜速,他算服了!
白鬱爵想要發火的時候,看到舒藍認真開車的樣子,又會將火氣壓下。
他最後選擇閉目養神,眼不見心不煩。
車子很快在彆墅前停下,舒藍總算是鬆了口氣,還好一路上冇有遇到交警。
她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白鬱爵卻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道:“我肚子餓了。”
舒藍記得冰箱裡冇有食材,於是又坐回車上,轉頭看向他問道:“想吃什麼我都可以去給你買,不過,希望你可以把惡魔之眼還給我,那真是我媽媽的項鏈。”
“拿出項鏈是你媽媽的證據,我可以考慮物歸原主。”
“一言為定。”舒藍隨後從包裡拿出過世母親的照片,遞到了白鬱爵的麵前。
白鬱爵接過有些發黃的照片,照片裡的清秀女人,的確戴著一條和他脖子上一模一樣的項鏈。
“心服口服了吧,項鏈給我。”舒藍伸手說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