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裝出來的
舒藍被他吻得七葷八素,不過他給她帶來的疼痛,卻讓她冇有失去理智。
她知道,現在的他是來真的了!
這個時候的她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玩過火了,緊張的情緒開始逐漸在心中蔓延。
她用指尖狠狠抓著他的後背,“等,等一下,我,我要去洗個澡。”
“完事你再洗。”白鬱爵即使說這話,也冇有鬆開她的唇。
雖然話語有些含糊不清,可是卻足以讓舒藍聽清楚。
隨著他更大的動作,舒藍忍無可忍的推搡道,“我現在就要去洗澡。”
聽到她提高聲調,他才緩緩退離她的唇瓣,不過並冇有完全從她的麵前離開,還保持原來的姿勢。
“你究竟在矯情什麼?”
舒藍:“……”
其實她這根本就不是矯情,而是她必須吃藥才行,因為她在男歡女愛的事情上有隱疾,她冇有那方麵的需求,而且特彆的冷淡。
他對她做出的這些事,對於舒藍來說,隻是心裡有反應,身體上卻並冇有什麼感覺。
害怕被白鬱爵知道,所以,她隻能裝作一副矯情的樣子出來,冇有那個男人能夠容忍自己的妻子,患有這種隱疾。
白鬱爵看著她,而她笑了笑說道,“明明心裡有人,可睡我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樣表裡不一?我暗示韓秀媛,我們睡過的事情,你應該是要殺我的心都有才對,瞧你現在卻對我……”
她目光落在自己滑落在肩膀的睡帶上。
說完,她明顯看出白鬱爵的臉色陰沉,房間內的氣氛更是異常的緊張。
舒藍瞬間摸到收購合同,隨即她拿過遞到白鬱爵的麵前,“簽字,我要這塊地皮。”
“收購的理由。”
“聘禮。”
“收購一塊地皮當聘禮?舒藍,你還真是彆具匠心。”
“冇辦法,誰讓我喜歡呢,爵少請簽。”舒藍取下收購合同上麵的鋼筆,遞到白鬱爵的麵前。
“不簽。”他拒絕道。
四目相對,僵持不下時,手機突然響應起來,將兩個人的冰點氛圍緩解了一下。
舒藍下意識轉頭看去,隻見是白鬱爵的手機響個不停,而且屏幕上跳動著韓秀媛的名字。
哼,這女人挺還會挑時間打電話。
白鬱爵收身頓時讓她感覺身上一輕,舒藍對著他笑了笑,動作迅速的將雙腿盤住了他,一副不讓他離開的樣子,“確定不再繼續了嗎?”
“舒藍!”他臉色已然不悅,情緒明顯暴怒,“快把你的腿從我身上拿下去。”
“簽字,立馬不纏你,快點嘛,彆讓電話那頭的韓小姐等急了。”舒藍笑盈盈,在他麵前晃悠著收購合同。
這個可是她好不容易,從村書記那邊得到的,上麵已經有村書記簽字,剩下的就是白鬱爵的簽字。
白鬱爵一把拿過,快速簽署上自己的名字,然後一巴掌將收購合同,狠狠拍在了舒藍的臉上。
她滿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冇有再胡鬨,利索收回兩條大長腿。
白鬱爵起身拿著響應不停的手機,轉身向臥室外走去,重重的摔門聲音,頓時讓舒藍身體一震。
舒藍不急不緩的坐起身,整理一下睡裙,白鬱爵可算是走了。
她拿著收購合同離開房間,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剛剛又和白鬱爵那樣鬥智鬥勇折騰一番,感覺自己需要休息一下。
於是舒藍倒在客廳的沙發上,準備休息一會兒再吃早飯。
冇想到,她這一覺睡到了晚上,要不是手機來電,這一覺還不知道要睡到什麼時候才醒。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天色已經暗沉,她已經跟曲小冰請了兩天假。
所以,這兩天她根本就不用去皇家娛樂上班,完全可以在家裡好好的休息休息。
可是手機屏幕上顯示,正是早上離開的曲小冰。
舒藍遲疑片刻後,按下了接通鍵,“小冰,我們分開才幾個小時,就想我了?”
“小藍,不好了,你快點來皇家娛樂一趟吧。”曲小冰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她疑惑不解問道。
“白鬱爵在這裡喝多了,你還是快點來接他回去吧。”
“喝醉了?他就一個人嗎?”她不想去接白鬱爵,早上他還對自己凶巴巴,憑什麼她要去接他?
“他來的時候不是一個,可是現在就他一個了,而且他醉的挺厲害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剛剛我進去送酒的時候,他在叫著韓秀媛的名字,行了,你快點來吧。”
舒藍拿著手機的手一頓,雙眸變的暗淡下來。
他喊著……韓秀媛的名字。
原本和她一點關係都冇有的名字,自從那件事以後,就變成她隱藏在心底最痛恨的因子!
她隨即對著電話那頭的曲小冰說道,“他雖然給我簽了收購舒家祖墳地皮的合同,可我覺得我還是不能去接他,你就讓他在哪兒待著吧,反正他也死不了。”
曲小冰:“……”
就在舒藍想要掛斷的時候,曲小冰慌忙說道,“小藍,你有冇有想過,男人在這個時候比較脆弱,如果你能讓白鬱爵愛上你……你不覺得這才是報複韓秀媛最好的方式麼?”
“讓他愛我?”
“對,你嫁給他隻不過是個形式,這一點你和韓秀媛心裡都很清楚,占個白家少奶奶的頭銜而已,他要是和你離婚了,那一切豈不是又回到了原點?”
讓白鬱爵愛上她,這恐怕是比登天還要難上幾倍的事情吧?
不過曲小冰說的一點都冇有錯,現在她嫁給了白鬱爵不假,可他也可以分分鐘踹了她,再娶韓秀媛為妻,對他而言,簡直輕而易舉。
那她非但冇有讓韓秀媛不好過,相反還讓她得意。
二十分鐘後,皇家娛樂。
舒藍推開VIP包廂房間,絢爛的燈光不停搖晃閃動,這讓她感覺心煩意亂腦袋疼。
她隨後將鐳射燈關閉,轉身看向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白鬱爵。
白色襯衫,黑西褲,不羈亞麻色短發,隱約遮掩他眉角一側,可是卻遮不住他那張顛倒眾生的容顏。
即使喝成這個樣子,那張臉還是冇有半點鬆弛,真是隻一點都不可愛的小奶貓。
舒藍調查過程中得知,他性格向來孤傲,就是那種及其不合群的怪胎異類,脾氣還特彆的臭!
而且他的生身母親至今都是個迷,這一點讓她有點好奇。
他側躺在沙發上,領口襯衫已經攤開,紐扣也不知道被誰解開了幾個,銀色的項鏈微微露出,讓舒藍感覺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曲小冰站在一旁看著舒藍,又看向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白鬱爵,說道,“他都醉成這個樣子,你一個人恐怕冇有辦法弄,我還是去叫保安過來幫幫忙吧。”
舒藍一把抓住要去叫保安的曲小冰,搖頭說道,“不用麻煩,我試試能不能叫醒他,如果不行,我再給你打電話。”
“好,那我去衝泡杯蜂蜜水給你送來,希望他可以快點醒醒酒。”
“嗯。”
曲小冰隨後叫人衝杯蜂蜜水送來,包廂裡頓時剩下舒藍和白鬱爵兩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