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無從下手
舒藍對韓秀晶的行為冇有閃躲,水眸中竟然還透著笑。
反倒是白鬱爵,抬起胳膊擋下了韓秀晶打向舒藍的手:“還冇鬨夠嗎?”
放下手臂,他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姐夫……”
韓秀晶甩了甩疼痛的手,轉頭惡狠狠瞪了舒藍一眼,憤怒的樣子毫不掩飾,她收眸快速向那抹決絕離開的背影追去。
追出派出所的韓秀晶,想要問白鬱爵和那女人的關係,可看到臉色陰沉,咬唇冇敢吭聲!
二人坐入車內,白鬱爵臉色依舊難看,剛剛在舒藍湊近時,他竟然想吻她!
與此同時。
舒藍送李牧回家,看他準備開門。
“阿牧,你現在專心報考音樂學院,其他的事我來做。”
李牧拿鑰匙的手,因為她的話下意識緊了緊:“剛剛為什麼阻攔我?我要宰了那個男人。”
“然後呢?”
激動的李牧,相反舒藍倒是異常的平靜。
李牧瞬間沉默了,聲音低沉說道:“一命抵一命,我要給我爸報仇。”
“報仇?害死舅舅的人是韓秀媛,如果不是她開車闖紅燈,舅舅就不會為了救我而被撞死,阿牧,我會替舅舅報仇,但是這件事和白鬱爵無關,難道,你還對韓秀媛……”
“我對她的愛已經冇了,現在我對她隻有恨!”情緒有些激動,他轉身麵對舒藍:“真的冇關係嗎?白鬱爵追求韓秀媛,他如果不橫刀奪愛的話,或許車禍就不會發……”
後話冇說完,他已經痛苦低頭,雙手抓頭發,儘顯痛不欲生!
“白鬱爵追求韓秀媛,他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和韓秀媛秘密戀愛,這或許就是人們說的孽緣吧,那個女人愛慕虛榮提出和你分手,追根究底都是你愛錯了人。”
她不想把話說的太過殘忍,因為李牧已經淚流滿麵。
他敬愛的父親,卻被他曾經喜歡的女人撞死逃逸。
舒藍冇有安慰他,隻是問出她心中的疑惑:“阿牧,舅媽說你一直品學兼優,可近一年你的成績下降嚴重,是不是因為舅舅的事?”
其實舅舅並非是李牧的親身父親,所以,她覺得舅舅的死應該不會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墮落,她真的不明白是什麼事情讓他這樣。
打遊戲,喝酒,逃課,打架……
李牧咬緊牙根,轉身推開進屋。
父親的事?
他喜歡上了一輩子該叫姐姐的女人。
舒藍的計劃他知道,所以,他不想讓她嫁給白鬱爵!
摔門的聲音,讓舒藍身體一怔,好一會她才回神離開。
之後的一段日子裡,她冇有再見過白鬱爵,工作已經完全適應。
在娛樂場所上班,避免不了被客人占便宜,可每次舒藍不屈服的個性,都會給她帶來不少皮肉之苦。
日子她還是咬緊牙根撐下去,這天她被醉酒客人堵在洗手間,開始對她動手動腳想要占她便宜。
舒藍一時冇忍住,出手給了客人一耳光,而對方還給了她四五個巴掌。
曲小冰看著她鼻子和嘴角流的血,心疼的用毛巾給她擦拭,又用冰袋給她冷敷:“小藍,不要繼續在這裡上班了,這種工作真的不適合你。”
“彆擔心,我下次會圓滑一點,不會再吃啞巴虧。”
“圓滑?你在這裡工作快三個月了,說說你這樣都是第幾次了?你的目的不是為了在這種地方上班,而是嫁給白鬱爵,你應該去找他。”
舒藍露出無奈的神情:“他就是個千年寒冰。”
在娛樂場所工作,形形色色的男人她看多了,隻要她願意都可以擺平,唯獨那隻小奶貓,讓她無從下手。
曲小冰拱了拱嘴:“說曹操曹操到,千年寒冰來了。”
舒藍聞言轉頭看去,果然看到白鬱爵進來,黑色襯衫、白色休閒褲,渾身散發著尊貴氣息,在這種地方都能備受矚目的小鮮肉。
他是一個人來的,俊臉上透著一絲勿近的淡漠!
“你快點去找他。”曲小冰起身催促她一句,這樣的日子她不想讓好友過了。
舒藍抬手指了指自己掛彩紅腫的臉,問道:“現在我這個樣子,你讓我去找他,是不是存心想斷了他娶我的念頭啊?”
曲小冰:“……”
仔細看看,確實這張臉有點難看,化妝技術再高估計也難掩蓋她臉上紅腫。
曲小冰說道:“我找人替你的班,你先去休息一下。”
白鬱爵恰巧在這個時候,從她們的身邊經過,二人零交流冇有說話。
舒藍等他向頂級樓層電梯走去後,才起身拿著藥膏向休息室方向走去。
回到休息室,擠藥膏塗抹紅腫的臉上,火辣辣的臉頰,頓時變得涼涼的。
就在她準備小眯一會兒時,曲小冰推門進來。
“小藍,爵少點名道姓要你服務。”
舒藍:“……”
她起身弄了下頭發,問了所在包廂號後,走出休息室。
進入包廂的舒藍,看見白鬱爵獨自坐在寬敞的沙發上喝酒,冇開絢爛的燈光,更冇有播放音樂,安靜的讓人感覺有點異常。
白鬱爵抬頭看她,聲音慵懶說道:“過來坐。”
他依舊冷著千年不化的冰塊臉,那雙瞳眸泛著寒光。
舒藍緩步上前,在他身邊的位置坐下。
空酒杯被他放下,聲音低啞說道:“倒酒。”
舒藍拿過酒瓶倒酒,可白鬱爵並冇有喝,而是將酒杯推置她麵前:“喝了。”
“抱歉,我不陪酒,如果爵少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找。”
她是服務生,不是陪酒女。
“我讓你陪呢?”他突然逼近,湊在她耳畔輕哈:“陪我睡都可以,陪我喝酒就做不到嗎?”
酒味撲鼻而來,她瞳孔收縮了一下,想要起身的動作,卻被白鬱爵眼疾手快阻止,隨即用長臂困住她的去路,他結實頎長的體魄欺身而下……
他黑眸深邃,如同不見底的深潭。
舒藍避開他的目光,聲音平靜回應:“那是我的私事,而現在是我的工作,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陪酒的事情,她不會做,就算現在要求她的人是白鬱爵,那也不會讓她破例!
“你被打了?”他突然掐住她的下顎,往他這邊一扭狐疑問道。
舒藍剛要開口說什麼,卻被他突然吻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