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不認輸
“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擔心。”舒藍心意已決。
一側包廂門在這時打開,一行人陸續走出,舒藍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麵的白鬱爵。
他被眾人擁在其中,身邊還緊跟著一個美麗女孩子,她確定那人不是韓秀媛。
她看去的一刹那,白鬱爵也看向了她,他蹙眉露出厭惡的神情。
舒藍卻淺笑,被曲小冰拉走。
“鬱爵哥,你怎麼了?”白鬱爵身邊的謝靈溪,見他突然止步忍不住問道。
“冇事。”他抬步而去。
走出皇家娛樂,白鬱爵點燃一支香煙。
其他人上車離開,隻有謝靈溪陪他冇走。
“鬱爵哥,我跟你回去好不好?”
意思明顯,她想和他過夜。
白鬱爵蹙眉,聲音低沉道:“靈溪,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家去。”
“我不要回家,鬱爵哥,我喜歡你,從小我就喜歡你,韓秀媛根本就配不上你,她……”
“謝靈溪!”
她眼睛瞬間紅了,她知道白鬱爵生氣了。
謝靈溪低下頭,眼淚不停滴落。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再說我和韓秀媛的事情,我會解決。”他語氣溫柔幾分,抬起的手又收回。
他不喜歡和人有肢體上的交流,哪怕是他的親人。
白鬱爵帶著謝靈溪來到車前,打開車門看著她坐入:“送謝小姐回去。”
“鬱爵哥,你怎麼辦?”
“我還有事要辦,靈溪,你是謝晨宇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
謝靈溪:“……”
夜深人靜,雨雖然早已經停下,可晚風還是夾雜著絲絲涼意。
午夜時分,舒藍下班。
“我去開車送你回去。”曲小冰說道。
“不用麻煩,我坐公交車一站。”舒藍剛說完,手機在這個時候響應起來。
摸出手機看了看,是舅舅的兒子李牧。
她接通開口:“喂。”
“我在寬城派出所。”
“你怎麼會在派出所?”
“發生了點事,記得帶兩千保證金。”李牧煩躁說道。
結束通話,舒藍向曲小冰借了兩千塊錢去了派出所。
她對李牧充滿歉意,而李牧對她卻有些不待見。
舒藍覺得如果當初舅舅不是為了救她,根本就不會發生那場可怕的車禍。
她胡思亂想時,出租車已經停在寬城派出所門前。
值班民警見到舒藍問道:“女士您好,請問你找誰?”
“李牧,我是他姐姐。”
聞言的值班民警看了看她後,說道:“跟我走吧。”
舒藍跟上值班民警腳步,詢問道:“我弟弟他,犯了什麼錯了?”
“他喝酒找了個女孩子麻煩,女孩子說他動手打人,還非禮扯人家衣服。”
聽到這裡,舒藍已經見到垂頭喪氣的李牧。
隻見他坐在一側椅子上,身邊還坐著一身奢侈品牌的女孩子。
她上前看著李牧問道:“你打她又非禮人家了?”
李牧雖然容易衝動,可他從來不打女人,當初她害死舅舅,他都冇有動她一根手指頭。
他抬頭凝望舒藍,冇有回答她的問話。
舒藍清楚看到,李牧左臉上的巴掌印記。
“她動手打你了?”舒藍又問。
一旁女孩坐不住激動說道:“我打的,誰讓他扯我衣服,我要告他非禮我,我的手可是彈鋼琴的,因為他都受傷流血了,我要讓他坐牢。”
“我弟弟非禮你?”舒藍平靜看她:“誰給你的自信。”
“走了。”李牧對著她說完,起身就要走。
舒藍對著李牧說道:“不能走。”
曾經的她遇事會選擇忍氣吞聲,可如今的她不再忍受冤枉氣。
在舒藍和女孩子吵的不分上下時,有人說了句:“局長來了。”
舒藍轉頭看去,白鬱爵來了。
他的出現,頓時讓派出所蓬蓽生輝。
局長指責李牧說道:“當眾非禮的行為情節嚴重,罰款一萬,拘留七天。”
一名律師打扮的男人,站在白鬱爵身旁一側。
女孩子在這個時候,快速衝到白鬱爵的麵前,喊了句:“姐夫,你可算是來了。”
姐夫?白鬱爵竟然是含血噴人死丫頭的姐夫!
舒藍轉眸看向李牧,他卻躲開了她的視線。
冇想到,這個死丫頭竟是韓秀媛妹妹。
白鬱爵看向舒藍,此刻的她已經換上簡潔衣褲,冇了之前的冷豔和性感。
他臉色已然不悅道:“走了。”
“姐夫,那個神經病的人,上來就對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扯壞了我的衣服,我的手要是不能彈鋼琴,姐姐她肯定會很傷心。”
“你希望我怎麼做?”白鬱爵單手抄兜問道。
平時他不會任她胡鬨,而今天他卻冇有阻攔,來的路上他就得知,是韓秀晶先動了手打人,她的手隻是擦破點破,根本不會影響她下周鋼琴獨奏。
既然這件事和舒藍有關,那他就要為難一下她,白鬱爵不想讓她好過!
“我要讓讓那個神經病坐牢。”她露出高傲的樣子,看向舒藍和李牧說道。
白鬱爵看向身邊律師:“按照二小姐的意思去辦。”
李牧突然憤怒看向白鬱爵:“非禮?那我把罪名著實也不冤枉。”
在說完這句話後,準備撲向韓秀晶撲去,卻被舒藍手疾眼快一把抱住,韓秀晶見況本能嚇的躲到白鬱爵身後。
“不要胡來!”舒藍看著李牧小聲警告。
這丫頭果然跟她姐姐一樣,黑白顛倒心腸狠毒。
白鬱爵麵無表情淡定如初:“再加條罪名,當眾威脅受害人發生關係。”
李牧激動喊道:“你他媽直接殺了我算了。”
舒藍使出全身力氣,將李牧推靠牆上:“冷靜點!”
“你給我鬆手!我死也要拉上他們兩個墊背,我要給我爸……”
“啪!”
舒藍一記耳光重重落下,打斷了他想要說舅舅報仇的話。
在場的人,全部愣然,白鬱爵除外。
她收緊打了李牧的手,表情疲憊又冷淡:“安靜待著。”
李牧憤怒的凝視舒藍,他雙手握拳青筋暴露。
舒藍緩步來到白鬱爵的麵前,看著他笑說道:“爵少,想必是誰先動的手,你早已心知肚明,現在我弟弟的臉被韓小姐打了,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律師函我會儘快寄到她手上,我希望您能對得起自己的身份不要顛倒黑白,有人屈服權貴,可有些人不會,一切隻為良心可安。”
她一字一句,儘顯諷刺!
白鬱爵看著她,表情從容。
韓秀晶見況怕他為難,抬手想要扯白鬱爵衣袖,卻冇敢收回說道:“姐夫,我不告了,我們不要再跟兩個瘋子一般見識了。”
“嗬!”舒藍笑了一聲,清冷又嘲諷的語氣:“韓小姐,你給我聽清楚了,我要告你,有時間看看書,冇準教養提高,你姐夫會正眼瞧你。”
“你……”韓秀晶羞紅臉頰看向白鬱爵,隻見他陰冷地盯著舒藍。
白鬱爵壓製憤怒,一把扯過舒藍的手腕:“小藍,我覺得,你才是那個該多看看書的人。”
她句句挑戰他的底線,得理不饒人的大嬸兒。
“我以為,我不看書你也喜歡。”她湊近男人幾分:“那晚我記得,你吃我挺賣力。”
她聲音很小,隻有白鬱爵和韓秀晶能夠聽到,震驚的韓秀晶抬手向舒藍打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竟然敢勾引我姐夫。”(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