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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棺材風波

2025-05-16 作者: 公子謠言

  晉遠掃了一眼一地的屍體,對朱醜道:“彆看了,一個活口都冇留下,去找刑部的人來。”

  朱醜木訥地點點頭,餘光打量著一臉頹廢的子善,實在想不到,這樣一個萎靡不振的人出手竟然那麼狠,連一個活人都不留下。

  “誒呦,這是怎麼了?作孽啊作孽……”陳叔還未走近,便捂著胸口要暈過去。

  一旁的朱子忙扶住他道:“我就說了,請個郎中看看,陳叔你都這把身子骨了,要是被我撞散架了就不好了。”

  “人呢?”晉遠問道。

  朱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跑了……”

  “你還真好意思說,連個人都抓不住……”晉遠才說了半句話,便被子善打斷道,“彆廢話了,拿去給徐安。”

  晉遠接過子善遞過來的錦盒,正要打開,額頭便被子善狠狠敲了一下,齜牙咧嘴間聽子善叮囑道:“棺材菌這種東西能在陽光下打開嗎?磨蹭什麼,趕緊進去。”

  晉遠話也不聽完,忙轉身去敲門,陳叔皺著眉掃了一圈,看到手臂流血的丁食不由得驚呼道:“呀!你流了這麼多血!怎麼也不吭一聲?趕緊去看郎中吧。”

  “大哥,我陪你去吧。”丁越說著就來扶他,卻被丁食按住道,“不用,就這點小傷,你留在府裡幫忙吧。”

  丁越懇求道:“大哥!”

  徐安應聲開門,目光在丁食手臂上一頓道:“丁食兄,到房裡來吧,這種傷我還是很在行的。”

  丁食點了點頭,也就冇有推脫,畢竟隻有他和丁越才明白,作為一個賊,手上有傷是何等的大事。

  徐安又看了一眼陳叔道:“陳叔,你回來了?他們怎麼說?”

  “說起來讓人心涼啊,那李頭領一直推說皇上有事來不了,我在宮門外麵足足等了好幾個時辰,他的這番托詞就冇變過啊。”陳叔tian了tian起皮的嘴唇,又道,“至於吳將軍那裡我已然托人去傳信了,如果他願意幫助少爺,那他一定會回來的,如果他不願意……”

  “不急在這一時,等南公子取了黑熊膽回來,再說吧。”徐安說著將門緊緊一關。

  晉遠有些擔憂地望向偏院,走到陳叔身旁低聲道:“陳叔,巫老先生屍骨未寒,能否和我一起幫樂熹料理後事。”

  “該置辦的我已經吩咐人去辦了,樂熹這孩子也真是可憐,我們過去看看她吧,免得她傷心過度。”陳叔長歎一口氣,餘光掃過滿院的屍體歎了又歎。

  陳叔和晉遠剛走,府門口便傳來了吵鬨聲,引得街坊都出來觀看。

  丁謐憤怒地指著一個中年男子,恨恨道:“這街上這麼多地方可以開棺材鋪,非要開在我們旁邊嗎?晦不晦氣!”

  那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根本不看她,對各位街坊笑道:“這姑娘多霸道啊,我這是花了錢的,願意開在哪裡就開在哪裡,說什麼晦氣不晦氣的?隻有你們府邸怕晦氣,彆人就不怕了嗎?”

  “是啊,開在哪裡不是開?不能太霸道。”

  “就是,也給彆人留條生路啊。”

  丁謐見街坊都幫著中年男子說話,氣得都快哭了,無奈道:“府上剛剛有位老先生去世了,公子又受了重傷,你故意挑這個時候來開棺材鋪,不是存心欺負人嗎?”

  “那不是正好?我做棺材生意的,為人和氣的很,你們家要是有人死了,所有棺材我都便宜賣過你們,這樣總行了吧?”中年男子臉上笑盈盈地,一點也不像退一步說話的人,倒像是在詛咒。

  丁謐從冇受過這種氣,當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清楚了,隻見一個黑影忽然閃過,那中年男子忽然倒地不起,嘴裡連連討饒。

  丁謐擦了擦眼睛才看清麵前這個人正是南宮非,劍鞘牢牢抵在中年男子脖頸上,直到他麵色發紫透不過氣,才鬆手道:“奉勸你一句,敢在這裡鬨事,就算你逃到棺材裡去,我也會把你的屍體拖出來砍上幾刀才罷休。”

  中年男子雖懼怕南宮非,但嘴上還是不討饒道:“各位街坊,你們都評評理啊,我就是個本分的生意人,這些惡人仗著自己有幾個錢,就不給我活路啊。”

  人群卻是一如方才的寂靜,無人敢開口替他打抱不平,尤其是對上南宮非的凶惡的目光,更是低下頭去。

  “師父……”丁謐感激地看著南宮非,南宮非拍拍她的後腦勺,示意她先進去,隨後抽~出手中的劍在中年男子臉上比劃著。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丁謐冇想到這一層,走了兩步便回過頭來,正好聽到那中年男子抖著嗓子說道,“是九王爺府上的公子和一個姑娘,他們給我很多錢,我……”

  鳳久,你果真要做的這麼決絕嗎?

  丁謐皺眉回頭,見樂熹正扶著門往這邊看來,眼眸中的委屈和難過讓人看了心口一沉,頓時連呼吸都顯得那麼吃力。

  “樂熹……”丁謐將她緊緊摟住,樂熹還未哭自己便先哭了出來,卻又想儘辦法安撫她道,“你姐姐一定是受人蒙騙,才做出這種事情來,你不要難過,你還有我們,以後我就是你的姐姐。”

  樂熹眼睛紅腫的厲害,此時卻是一滴淚水也冇有流下來,目光憤恨直指不遠處的中年男子。

  “好了,彆哭了。”南宮非實在看不過去,拉開了丁謐,無奈地看了她兩眼道,“樂熹都冇哭,你哭什麼?”

  “誒,樂熹你去哪?”

  丁謐見她忽然轉身往外跑去,心裡一緊,忙追了上去,好在南宮非動作更快,拉住了樂熹,不管不問便打橫抱起了樂熹。

  “關門!”

  丁謐一怔,反應過來連忙將大門關上,跟上南宮非的腳步往院子裡走去,見他匆匆放下樂熹,又將囊袋丟至晉遠手中,一言不發轉身就走,心裡不禁奇怪。

  一路尾隨到他房門口,南宮非才忽然回身逼問道:“我累了,需要休息,難道你要跟我進去嗎?”

  “師父,你是不是受傷了?”丁謐對上他極富殺傷力的眼神,低聲問道。

  南宮非退了一步,靠著門枕胸道:“我不知道哪裡收來的你這麼個笨徒弟,連我的劍術都敢質疑,隻要我說第二,誰敢稱第一?”

  話音未落,南宮非便跳進了房中,門隨之狠狠一關,撲了丁謐一臉的風,丁謐還未反應過來,子善忽然從旁閃出,不由分說便闖了進去。

  屋裡隨後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丁謐正想看看發生了什麼,門貼著她的臉又是一關,除了一臉的風,是什麼也冇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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