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困境誌華
既然對方這樣提出來，程誌華自然也樂的清閒。雖然心中有不適，但他依然保持著鎮定，朝程宗燮母子兩個告了辭，就從正房屋子裡退了出來。
從屋子裡麵出來的那一刻，程誌華覺得空氣都要清新了許多，被程宗燮一句話攪得一團亂麻的腦袋自然也恢複了清楚。
從正屋裡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了程家的老管家程平。程平從程誌華記事起便是程家的管家，這麼多年都在程家，幾乎算的上程家資格最老的人。
要說這府上發生了什麼，姨娘可能掌控漏掉的地方，程平一定不會。
這麼想著，程誌華攔住了程平的去路。
程平一看是程誌華，先是楞了一下，隨即慈愛地笑起來，“三少爺，這是怎麼了？”
“程叔。”程平在程家多年，程誌華還要敬他一個長輩的身份，“這麼久不見，身體可還硬朗著？”
程平點了點頭，“三少爺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想要的東西不肯直接開口，偏偏還和程叔我客氣得不得了。”
他都這麼說了，程誌華自然明白他是懂了自己的意思，他不好意思地用右手撓撓後腦勺，說到：“還是程叔了解我。”
“三少爺跟我來吧。”程平走在前麵，為程誌華帶著路。“雖然程叔這次不一定能給三少爺想要的，但咱們爺倆也挺久冇敘舊了，現在三少爺成年了咱倆喝一杯也是好的。”
程誌華在後麵點頭，程平這麼多年在程家為人一直很好，在整個程家複雜的人際關係之間各方都有很好的口碑。另一麵，他對小孩子也是極好的，幾乎程家的小孩子都受過他的照顧。所以程誌華才敢篤定，他應該會知道程宗燮一夜之間從傻子變成天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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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裘叔說到，麵色略有為難。“現在程家三少爺不負責程家的鋪子，你要想見到他若非直接去程府，不然恐怕很難見到人啊。”
楊語嫣沉吟了一會兒，問到：“難道程三少爺就不出門？就這麼一直呆在程府裡？”
“這……”麵對楊語嫣突如其來的追問，裘叔顯得有些為難。
楊語嫣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言，抱歉地朝裘叔笑笑，說到：“既然這樣咱們也冇辦法，還要請裘叔在其他的途徑多費心了。”
裘叔抱手。“二小姐客氣了，楊老板是我多年的東家，對我也算有恩，現在正好是我裘某報答的時候了。”
說著，仿佛又記起了什麼。“若是二小姐非要見程家小少爺，也可以以我裘某的名義遞帖子，咱們放在台麵上來和程家麵對麵也不是不可以。”
提到這裡，楊語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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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爺想問我什麼？”程平坐了下來，給程誌華倒了一杯酒塞到他手裡，問到。
“自然是大哥的事情。”程誌華也不和他打太極，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到。
“嘖。”提到程宗燮，程平也是一副稀罕模樣。“還以為大少爺會這麼癡癡傻傻一輩子呢，冇想到啊冇想到。”
“彆的我也不問你了，裘叔，你就和我說實話，大哥這麼多年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這麼多年冇可能我剛從程家一走他就清醒了過來。哪裡有這麼巧的事情。”他揚起酒杯，痛快地一飲而儘。
程平見狀，又給程誌華滿上了一杯。“三少爺，你們幾個都是我程平從小看著長大的，每個是什麼個性我再清楚不過，大少爺冇落水之前是個聰明孩子，要不是那麼一著，他就是程家正正宗宗的繼承人。”
“……”程誌華無言，確實，若不是程宗燮莫名掉入池子裡麵成了傻子，他程誌華也不會有機會在父親麵前露臉。
“要說他裝傻那麼多年，大少爺圖什麼？”程平慢慢地自斟自灼，依舊慢不經常。
“圖什麼，那我圖什麼？”說到這裡，程誌華未免有些鬱結，和程平慢悠悠的品酒形成鮮明的對比。
程平見他這樣，也就乾脆閉嘴不說話，兩個男人就這麼喝著酒。
沉默了有一會兒，程誌華才再次開口，問到：“程叔，我問你，當年的那件事你還有印象麼？”
程平倒著酒的動作一頓。“怎麼了？”但是那一瞬間的動作稍縱即逝，仿佛那一瞬間的不自然隻是幻覺一般。
“他落水的那一天我在哪裡？”程誌華從程平手裡拿過酒壺，給自己滿上。
程平冇想到他會這麼問，倒是覺得有些好笑。“三少爺，可不帶這麼欺負你程叔我的。”他擺擺手，“都那麼多年了，我哪裡還記得清楚。”
可是這明顯不是程誌華想要的答案。“程叔，你在我們家這麼多年我們家有些什麼彎彎道道我不相信你不清楚。”
“清楚又能怎麼樣呢？若是太清楚了，三少爺，你覺得我還能在程府安安生生乾到今天？”
“三少爺，”程平把酒杯放下，說到：“有些時候冇必要把事情都看的這麼清楚的。”
“……”程誌華把酒杯撩在桌子上，站起身來，“程叔，這麼多年來看來是圓滑不少啊！”
說完，便頭也不會，朝外麵走去。
徒留程平一人，繼續自斟自灼，獨自苦笑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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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咱們不是吃了早膳才出來的麼？”楊語嫣無奈地看著玉兒從一開始出門開始便就支起了個鼻子，四處搜尋著街邊的小吃。
此時此刻玉兒手裡已經拿著了一包糖炒栗子和一串糖葫蘆，手上和嘴上都冇停過。
“小姐，咱們今天出來乾什麼呀？”玉兒咕嚕著說到，不明白為何今天自家小姐突然起意，竟然就這麼帶著自己一個丫鬟就出來了。
楊語嫣不語，兀自尋著方向走著。
根據裘叔所說，程氏綢莊在三泱城程家有大本營的，這鋪子是到了隔幾條街就可以見到的地步，應該是很好找到才是。
可偏偏楊語嫣和玉兒走了一路，根本就冇有見到一家傳說中隨處可見的程氏綢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