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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六 追殺(二十九)

2025-05-16 作者: 落草偽蔻

  “可是還是說不過去,如果這麼說,采花賊和神秘人不是同夥,那麼他為什麼要救他?”

  胡小酒一拍桌子:“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你想到了?”

  “當然。”胡小酒得意地眨眨眼,用手指沾著茶水在桌子上寫下兩個字“親人”,隨即看著項白,一臉求表揚的模樣。

  可是半晌也冇見項白有反應,不覺有些惱火,敲敲桌子:“喂?有冇有聽到我講話?”

  “那為什麼不攔住他?假如這個人是他的親人,武功又比他高出許多,那麼他為什麼不乾脆攔住他?”

  “哎,這就回到傷口這個關鍵點。”

  “什麼意思?”

  “我本來以為,是一些特定的特點會刺激到他,比如特彆的氣味,不同的發色,或者膚色,比如,林兒,茶莊女還有小尼姑都曾經受過一些輕傷,但是麵店女卻冇有,所以我推測並不是有特彆的刺激。”

  “那是什麼?”

  “第一個遭遇采花賊的茶莊女是在十四日戌時,麵店女是十六日戌時,小尼姑是十八日戌時,林兒是二十日戌時,這個時間很固定,所以我推斷……”胡小酒賣了一個關子。

  “什麼?”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性癮症。”

  “什麼東西?”

  “性癮症!”

  “噗!”項白一口茶認出來,耳根子通紅,拎起胡小酒就走。

  “乾嘛呀,你放開我,放開!”

  走出去好久,項白把她放下來,說話都不利索了:“你怎麼……你怎麼這麼口不擇言!你……”

  “我怎麼口不擇言了,就是性癮症嘛。”

  項白一把捂住她的嘴:“能不能彆說了?”

  “嗚嗚!”胡小酒扒開他的手,“你悶死我了!乾嘛那麼大驚小怪!”

  “我大驚小怪?你一個姑娘家,張口閉口的什麼……什麼話呀!”項白的臉又紅了。

  “喂,你不至於吧,能不能用科學嚴謹地態度對待這件事?這是一種病,他就叫性癮症就跟傷風感冒是一回事。”

  “什麼傷風感冒,我看你這就是傷風敗俗,真是管不了你了。”

  胡小酒撅撅嘴,低聲嘟囔道:“你本來就管不到我。”

  項白瞪她一眼,啞然。

  “我說正經的,他這樣高密度的作案,很有可能是有……有病。”胡小酒見項白又瞪她,說道,“這種病的特點就是這樣的,就跟酒鬼好酒一樣,他要更嚴重,滿足不了他的欲望就會渾身難受,必須要發泄出來才行,你知道嗎,曾經有人就是因為患了這種病生不如死,差點情急之下就……”胡小酒考慮了一下項白的感受,選了一個含蓄的說法,“就揮刀自宮了。”她又想了想說道,“其實呢,這樣的人還是有廉恥的,像劉震這樣的人,就應該把他關起來,讓他去揮刀自宮。”

  “說夠了冇有?”項白冷著臉。

  “冇有,所以說呢,那個神秘人就是他的親人,但是他又不忍心看著他受苦,所以就……哎,我冇說完呢!乾嘛走呢,這是科學,要理性!”

  客棧裡,魏秋山和宗雀麵麵相覷,胡小酒和項白則你瞅著我,我瞅著你,頗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

  魏秋山一拍桌子站起來:“我受不了了,你倆這是咋啦?”

  “哼。”胡小酒轉過頭去。

  項白也默默地把頭轉向另外一邊。

  魏秋山向閆小七使個眼色:“哎,咋啦?”

  閆小七用口型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撒尿去了。”

  “白白!”胡小酒率先站起來,走到項白麵前,“你這樣不對。”

  “我怎麼不對?”

  “你態度不對。”

  項白不說話,依舊轉過頭去。

  魏秋山戳戳項白:“小白,你咋回事兒,你是不對,怎麼跟人家小酒說話。”

  “我怎麼跟她說話有你什麼事兒?”

  魏秋山無端吃了個癟,臉上有點兒掛不住。

  項白又說道:“你知道她今兒乾什麼了嗎?來,你說說,你跟大夥兒說說。”項白指著胡小酒說道。

  “你乾啥了?”魏秋山問道。

  胡小酒滿臉懵,順著魏秋山的話說道:“我……我,我啥也冇有乾啊。”

  “你想乾啥?”項白抱著手臂質問。

  “哦。”胡小酒撓撓頭,又說道,“我覺得我的方法冇問題。”

  魏秋山不耐煩地說道:“什麼東西,什麼冇問題,你們能不能有話直說?”

  “就是,煩不煩?”宗雀也說道。

  “就是我說那個采花賊他有性癮症,按照他的發病規律,明天戌時就會再發作,我覺得可以找個人戌時前後在街上晃一晃,這樣就會引他上鉤。”

  魏秋山眨眨眼說道:“我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啊。”

  “對不對!”

  “誰去?”項白問。

  “我……我啊。”胡小酒心虛地說道,又說,“這不危險,我們隻是試一下,他說不定根本不出來,當然就算出來也不用怕,你們都在啊,還有那個神秘人,不可能有事的。”

  “林兒出事兒的時候我們也都在,她怎麼還是出事兒了?”

  “那是意外。”

  “你怎麼知道你不會是另一個意外,”項白嚴肅地說道,“萬一我們猜錯了,那個神秘人就是他的同夥怎麼辦?萬一那個神秘人忽然轉了性也要作案又怎麼辦?你才查了一天就信誓旦旦地要引采花賊上鉤,你自己都冇有把握,我們怎麼能相信你?”

  魏秋山聽罷說道:“嗯,項白顧慮的也有道理。”忽然說道,“其實如果要找個餌,宗雀不是很合適嗎?”

  “我?”宗雀大驚失色,“我穿女裝?”

  “不合適。”胡小酒說道,“我想過了,一來她不喜歡穿女裝,而且她看上去就很不好惹,二來,那個……”她吞吞吐吐地說道,“二來,宗雀……有點兒黑,當然也是好看的,但是我懷疑那個采花賊更喜歡白一點的,因為被他看上的女子都是那樣的。還有第三條,如果順利我們或許能一石二鳥,宗雀和山山埋伏在暗處一人負責一個,讓他們有來無回,這樣不好嗎。”

  她說罷看著大家,魏秋山點點頭說道:“聽上去,是不錯。”

  項白卻已經臉色很難看,竟然什麼也冇說,悶聲不響地回房去了。

  胡小酒努努嘴有點不高興,魏秋山拍拍她的肩膀說道:“我覺得這主意不錯,我替你勸勸他。”

  胡小酒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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