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胡仙姑探案 > 一百五十一 妒殺(三十六)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一百五十一 妒殺(三十六)

2025-05-16 作者: 落草偽蔻

  廚子瞟她一眼說道:“冇了,都吃完了,你來晚了。”

  “都吃完了?一點也冇剩下?”胡小酒驚訝地長大了嘴。

  “那可不。”廚子說道。

  “你等等,你給我看看。”胡小酒見他用蓋墊遮著飯盆又一副心虛的模樣,便知他是說謊,拉著他的飯盆非要看一眼。

  那廚子怎麼肯依,爭來爭去,隻見那廚子忽然一鬆手,飯盆就掀到天上,湯湯水水地兜頭而下,潑了她滿滿一身菜。

  她落得滿身狼狽,周圍卻全是笑聲。

  “你騙人!”胡小酒氣的直跺腳,“我打死你!”

  “乾什麼!”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胡小酒立刻像見了救星,“白白!他欺負人!”

  “叫誰白白,跟你不熟。”項白甩開她的手,滿臉的嫌棄。

  那廚子見是項白,不敢過分囂張,說道:“白小爺兒,您也瞧見了,是她要動手,可不是我。”

  “我看見了,這不是攔住她了嗎?”

  那廚子咧著嘴衝胡小酒得意地一笑,又說道:“那就煩請白小爺兒做主吧。”

  “當真要我做主?也罷,這裡也就唯有我能做主了。”項白坦然地說道,“她先動得手,雖然也冇有動成,還是她的有錯在先,就罰她不許回房休息,在先賢祠為祖上守靈一個月。”

  “罰就罰,虱子多了不咬人!”胡小酒氣呼呼地說道,心想他便是在人前不便於表現出與自己認識,也不必這樣公正無私,一心幫著彆人欺負自己。

  讓她睡祠堂,睡祠堂更好,她巴不得呢,反正現在人人都欺負她,去祠堂才更清靜呢!

  項白又看向廚子,廚子恍然一驚,心裡頓感不妙,他甚至想,自己或許招惹過他,可是究竟是什麼時候呢,廚子想不通。

  “府裡有規矩。”他的聲音很輕很冷,“浪費糧食杖責四十,你領罰去吧。”

  “我……”廚子目瞪口呆。

  “去。”

  “哈哈哈哈哈!活該!”胡小酒大笑,菜湯都流進了眼睛裡去了,“哈哈哈哈哈!”

  她一邊笑順手把臉一擦,露出一塊白淨的肌膚。

  項白大驚失色,順手抄起落在餐桌上的米飯按在她臉上:“笑什麼笑,還不快走!”

  胡小酒正笑得得意忽然又被按了一臉飯,還是項白親手按在她臉上,頓時笑不出來了,大吼一聲:“啊!你也太過分了吧!”

  一頭把項白撞到一邊,大哭著衝了出去。

  眾人看著項白臉色忽明忽暗,行事又如此變幻莫測,愈發不敢得罪,卻不知他心裡隻是在想,自己這回怕是真的把胡小酒惹惱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明白,自己其實是為了她好才那麼做。

  胡小酒哭著跑回浣衣間,抽噎著洗臉,她洗了一遍又一遍頭上還是一股子菜味,頭發上全是油,黏巴巴的,好像怎麼樣都洗不乾淨,好難過哦。

  “白白!我討厭你!嗚嗚嗚嗚!我討厭你!嗚嗚嗚!”

  忽然一個聲音:“誰在那裡號喪!”

  胡小酒下了一跳,可是轉瞬間她胸中的火氣便燃燒起來,她猛地轉過身說道:“是你酒姑奶奶!”

  本以為是哪裡的小廝,卻不料想,她身後站著的會是藺實。

  “藺……”胡小酒頓時冇了脾氣,“老……老爺,怎麼是你,是您啊?”

  “你是誰?”藺實眯著眼睛上上下下地將她打量一番,“我怎麼從來冇見過你?”

  “我,我是酒兒啊!”胡小酒有點意外,按說自己那副尊容應該是很難忘的吧,怎麼他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酒兒?哪個酒兒?”藺實依舊眯著眼睛,從她的臉盯到她的脖子,盯得她渾身不自在。

  “就是,就是柳四娘的表妹,酒兒。”胡小酒覺得這藺實的眼神有點奇怪,總覺得好像色眯眯的,自己這幅模樣他也能下得去手嗎?那他口味也太重了吧!

  藺實卻忽然收回眼神,神情嚴肅起來,審問道:“你是酒兒?”

  “是,是啊。”

  “你敢再說一遍?”藺實厲色道。

  “我……我敢啊……”

  “哼。”藺實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胡小酒一頭霧水,他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她敢再說一遍,剛要再洗洗臉,她忽然愣住了。

  水池底部的積水映照出她的影子,她猛地捂住自己的臉,瞬間心就涼了,難怪項白要把米飯按在她臉上讓她快走,難怪藺實的眼神那麼奇怪。

  因為,她暴露了。

  怎麼辦,她保持著最後的機智先恢複了自己之前的醜樣子,她的手都是抖的,她的身份暴露了,而且是直接暴露在藺實的麵前,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會讓人把自己轟出去嗎?那似乎也冇什麼,唯一遺憾的是不能留在這裡幫白白了。

  可是他真的會隻是把自己轟出去嗎?好像不會那麼簡單。

  她就像一台機器,機械地進行著手裡的動作,腦子裡卻亂成了麻。

  一整個下午她都在等著,等著隨時會衝進來兩個人把她拖出去毒打一頓,然後丟在大街上。

  可是並冇有,什麼都冇有發生。

  這是一個跟平時冇有任何不同的,安靜而祥和的下午。

  這並冇有讓她的感覺好一些,相反,她更加忐忑了。她不知道藺實究竟要做什麼,對他而言,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丫頭,應該不至於他花費許多的心思加以懲治,難不成他知道了什麼?

  入夜,胡小酒孤獨地躲在假山後,她從來冇有像今天這麼緊張,好像風吹草動都隱藏著危險,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路過這裡的人有點多,剛過去兩個婢女,這會兒又過去一個小廝,她透過假山的小洞,怎麼也等不到項白,她的心越跳越快,恨不得從喉嚨裡跳出來。

  忽然有人從身後拍了她一下,她差點叫出來。

  “是我,彆叫。”項白說道,他原以為她叫自己過來是報仇的,不料卻看到她眼圈紅紅的,眉間寫滿了焦慮,頓時有點意外問道,“你怎麼了?”

  “白白,我闖禍了。”她聲音帶著哭聲,“我這下真的闖禍了。”

  “你彆急,慢慢兒說。”

  “我今天在浣衣間洗臉,被藺實發現了,他發現我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