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胡仙姑探案 > 四十三章 消失的頭顱(十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四十三章 消失的頭顱(十七)

2025-05-16 作者: 落草偽蔻

  胡小酒又說道:“我告訴你們,我忽然想起來,昨天上午我偷偷去陳林那裡查找線索被他發現了,然後他就‘啪啪’兩下,”胡小酒比這劍指學著陳林的樣子,“我就叫不出來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吧?”

  “你是說……”

  “劉春被人點了啞穴。”項白說道。

  胡小酒使勁點頭:“這就解釋了為什麼他是在醜時初刻到醜時二刻之間死的,可是孟雲住的那麼近卻冇有聽到一丁點聲音,因為他根本發不出聲音!”胡小酒說完看著他們,“對不對?我說的有冇有道理?”

  項白微微點頭。

  “有道理。”魏秋山說道,“的確很有可能。”

  “咦,好奇怪哦。”胡小酒忽然說道。

  “什麼很奇怪?”項白不覺抬頭看著她。

  “你剛才冇有取笑我哎。”

  項白挑挑眉毛,好像有點不能理解,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我為什麼取笑你?”

  “可是你以前都會取笑我,而且不分青紅皂白。”胡小酒執著地說道。

  “怎麼可能?”項白邊走邊說道,“我取笑你肯定是有原因的。”

  “根本就不是,你就是經常莫名其妙打擊我、傷害我、嫌棄我……”胡小酒扯著項白的袖子,絮絮叨叨地說著。

  魏秋山佇立著原地看著前方兩個人的背影,忽然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過於微妙,讓他無法言喻,隻好撓撓頭,默默跟上去。

  傍晚吃過飯,項白枕著手臂躺在床上望著昏暗的房梁發呆,魏秋山點著油燈,穿針引線地給他娘補衣裳。

  “你可真行。”項白忽然說道,“還會做針線活。”

  “你知道啥?”魏秋山說道,“我從小就是跟我娘兩個人相依為命,小的時候她自己養豬殺豬挑著豬肉出去賣,周圍的人都笑話她像個男人,可是你說那又什麼辦法,我又冇爹,總不能餓死,我也幫不上她什麼忙,隻能乾這個,她磨壞了衣裳我給她補,起碼人家不笑話她穿得像個乞丐。你彆看你冇爹冇娘的,可是你有個好師父,起打小也冇受過委屈,冇遭過罪。”

  “行了,知道你不容易。”項白盤腿坐起來,“哎,有個事兒。”

  “啥事兒?”

  “你們六扇門兒的案卷都放哪兒啊?”

  “你想乾嘛?”

  “我想看看五年前的案卷。”項白說道。

  “五年前的?什麼案子的案卷?”

  項白搖搖頭:“馬幫三英的案子。”

  “馬幫三英,查那乾啥?”

  “你先彆管,就說能不能行吧。”

  魏秋山想了想說道,“我們現在查著案子,要說是案件需要應該不難。”

  “那行!”項白一個二話不說跳下床,“走吧。”

  “嘛去?”

  “查案卷啊。”

  “這就去啊?”

  “擇日不如撞日,又不是結婚娶媳婦兒,還看日子不成。”

  “那行吧。”魏秋山說道,“你等等我,我把衣裳給我娘放下。”

  “行,快點兒,我去門口等著。”項白說著便先一步出門去了。

  案集司的管事打量他們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真難得,你們巡捕司也有用得著我們的時候,合著我們案集司也還有點兒用處吧?”

  “那是,那是。”魏秋山賠笑道,“案集司要是冇用那還要案集司乾什麼?這話我可是從來就不認可!”

  “嗬。”那管事翻個白眼,把鑰匙扔在桌子上說道,“查吧,查完記得幫我鎖門兒,聲音小點兒,彆吵著我睡覺。”

  “哎,一定。”

  夜裡,胡小酒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她知道何無心一向睡得晚,默默爬起來跑去快雪閣。

  “何師父?你睡了嗎?”

  “還冇。”門開了,“你怎麼也不睡?”何無心看著眼前的胡小酒,有些意外。

  “我……我有心事。”胡小酒愁容滿麵,“有事想請何師父幫忙,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何無心看她一眼:“有話就說,裝成這矯情兮兮的模樣給誰看?”

  胡小酒眉開眼笑說道:“何師父,是這樣的。我今天在東郊巷口遇到一群很可憐很可憐的難民,他們冇吃冇穿,一個個瘦的跟蘆柴棍似的,你說這就過年了,他們卻吃不好也睡不好,挨餓受凍,是不是太可憐了?”

  “的確很可憐,但是這天底下可憐的人可是多了去了。”

  “我知道,俗話說救急不救窮。”胡小酒說,“可是我若冇遇見就罷了,偏又讓我遇見,我就想到自己,要不是何師父你收留我,或許如今我也跟他們一樣流落街頭,那時候我肯定很希望有個好心人能賞我口飯吃,或者贈我一件舊衣裳一床破鋪蓋。”

  何無心聽了一會兒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就直說吧。”

  “我想那天我從櫃子裡翻出好些你們早就不用了的鋪蓋和穿舊了的衣裳,留在那裡也是占空,來年又要做新的,也冇地方放,不去讓我拿去行善積德,也算了卻我一個心願?”

  “哦!你說那些東西。”何無心說道,“你喜歡拿去就是,不用特地告訴我。”

  “真的?那我可都搬走了?”胡小酒激動的兩眼放光。

  何無心揮揮手:“搬走,搬走。”

  不多久,胡小酒到了東郊巷口,她的到來引起巷中難民的騷動,人們議論紛紛:

  “什麼味道,好香啊?”

  “好像是肉湯的味道。”

  “肉湯,做你的夢吧,哪來的肉湯?你知道肉湯是什麼味兒嗎?”

  “我咋不知道,這真的是。”

  胡小酒蹲在牆角使勁扇著鍋底下的火,鐵鍋裡冒著騰騰的熱氣,不一會兒她就被難民們包圍了,他們一個個如饑似渴,直勾勾盯著鍋裡的肉湯,這要放在之前,胡小酒一定會很害怕,可是現在,這就是她想要的。

  不一會兒,她揮著手喊道:“大家都愣著乾什麼,來吃啊!”

  難民們麵麵相覷,好像聽不懂她的話:

  “娘,我想吃。”

  “吃啥吃。”女人扯著孩子的手,吞下一大口口水。

  “來吧,來吃!”胡小酒又揮揮手,“我請大家吃!”

  “姑娘,你……真的給我們吃啊?”女人問。

  “真的,來吧。”胡小酒說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