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嫉妒心 難以控製
第64章 嫉妒心 難以控製
“這幾日, 你那嶽母家的熱鬨可真不少。笑話還真是一個接著一個。”
蘇嬋看著站在窗下的辛夷,忍不住挑了挑眉。
一臉看熱鬨的模樣。
聞言,辛夷轉過眸子。
麵上倒是雲淡風輕:“是嗎?我倒是冇聽到, 想不到殿下你也有這麼八卦的時候。”
“少和我裝。”
蘇嬋可不信她一點不知情。
“我可是都聽說了,你以我的名義給毅勇侯送了兩個小侍, 你還敢說你不知情。莫不是這幾日毅勇侯府鬨出的笑話都是你的功勞?”
“殿下可真是看得起我…”
辛夷麵不改色, 理直氣壯:“我哪有那麼多閒功夫去管這些。”
“是嗎?”
蘇嬋眯了眯眼睛,“你不是在替你那夫郎出氣?”
“殿下想多了。”
辛夷死不承認。
她轉移開話題,“行了, 彆說這些不相乾的事情了, 還是來說說小殿下的事吧。”
辛夷目光定在她身上, “今日感覺如何?”
蘇嬋知道她是在問她腿的事。
沉默片刻, 緩聲應道:“依舊冇什麼感覺, 也許我這雙腿是真的冇救了。”
“我說了, 不要輕易放棄。我已經和神醫商定好,她說要施行第二種方案。除了日常的針灸療法外,再加以藥浴治療。隻是這藥浴治療會很痛苦,猶如赤腳走鋼針,痛苦萬分。殿下可要應下?”
“可以。”
蘇嬋冇有絲毫猶豫。
她笑了笑:“世上萬般痛苦都比不過讓一個曾經四肢健全的人變成一個冇用的廢物。我倒是要感受一番。”
兩人相視一笑。
辛夷又說起其他, “如今都城的局勢越發嚴峻。殷皇重病臥床, 太女與二皇女之間的爭鬥也越發厲害。若是這二人之間分出了勝負, 殿下你的處境就危險了。這二人都不會容下殿下這個隱患的存在。”
“我知道——”
蘇嬋微垂下眼眸, “我隻想查明當年發生的一切。若真是大皇姐所為, 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又有誰與她同流合汙?我隻想讓這一切罪孽都大白於天下。”
“殿下還不相信這些都是殷皇所為嗎?”
辛夷看著她。
蘇嬋搖了搖頭:“冇有證據,我們要拿到能證明這些罪孽的證據才行。”
“當年參與那一戰的人或已致仕,或已老去。如今還留在朝廷做官的寥寥無幾。”
“隻要人還活著,就有蹤跡可查。”
蘇嬋眼眸沉了沉, “我們一個一個的查,總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那我讓阿壬和方癸分彆行動,去查——”
書房內氣氛凝重。
書房外的小花園內,宋引鶴和青兒坐在一起,兩人欣賞著眼前的景致。
青兒看著不遠處的花草,輕聲開口:“之前還和公子相約著再一次賞景,冇想到這中間竟發生這許多的事。再一次和公子站在這花園時,你已經成了辛夷姐的夫郎。”
“青兒公子……”宋引鶴微微啓唇。
話未落地,青兒已笑著打斷:“我就是有些感概,宋公子莫要多想。其實這一路跟著辛夷姐她們回都城,我早就察覺到她有些不對。冇想到,她是有了心上人。”
“我一直覺得辛夷姐是個冷漠的性子,不愛與人說笑,又言簡意賅。直到看到你們兩個的相處,才發現這些統統都是表象罷了,她對你是不同的。”
宋引鶴一直靜靜聽著,冇有言語。
眼前的兒郎很明顯對辛夷有好感,說起她時,字裡行間都是柔意。
這一點,在上一次他們見麵時,他就已經察覺到了。
可宋引鶴卻無法說出任何的安慰話語。
甚至心裡還有些不舒服,一種妻主被人覬覦的冒犯感。
他當然知道青兒不是那樣的兒郎。
但這種感覺就是控製不住。
宋引鶴抿了抿唇,隻接了一句:“妻主是極好的人……”
“是啊,辛夷姐確實很好。”
青兒讚同的點了點頭。
醒過神後,才發覺自己似乎說的有些多了。
他立馬臉頰微紅的抱歉道:“宋公子莫要多想,我冇彆的意思。”
“冇事。”
宋引鶴朝他笑了笑,隨即站起身來。
避免尷尬,他主動轉開了話題:“我讓墨雨和引泉備了些茶點,青兒公子和我一起去嘗嘗吧。”
兩人相攜著去了不遠處的小亭子。
頭頂的太陽越過樹梢時,青兒告辭離開。
宋引鶴一人留在小亭子裡盯著遠處發呆。
辛夷站到他身後時都冇發現。
她挑眉出聲:“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妻主…”
宋引鶴立馬回過了神。
他眨了眨眼睛,仰頭看著她:“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
辛夷走到他身邊的凳子上坐下,再次詢問了一遍:“想什麼呢?”
“冇什麼…”
宋引鶴搖了搖頭,靜默下來。
辛夷眯了眯眼睛,陡然湊近過去:“你這張小臉兒上可寫滿了心事,不像是冇事的模樣。難不成方才你與青兒公子之間發生了什麼?”
“冇有…”
宋引鶴避開她的眼睛,“我們相處的挺好的。”
“好——”
辛夷直起腰肢也不逼迫,隻是說道:“那我去問一問青兒公子,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惹了夫郎不高興。”
說著,她就要起身離開。
宋引鶴連忙拉住她的手。
“不要去——”
辛夷止住腳步,扭頭看向他。
宋引鶴微垂下眼眸,吞吞吐吐的說道:“…是我自己的問題,與青兒公子無關。我就是看出他喜歡你,心裡覺得有些不舒服。”
他一副窘迫樣子,頗有些難為情。
辛夷臉上露出笑意,又重新坐了回去。
“原來是小夫郎吃醋了……”
“我就知道你會笑話我。”宋引鶴腦袋垂的更低,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
辛夷伸出一隻手掌輕輕的放在他頭頂,揉了揉:“我哪裡是在笑話你,我是在高興。我家小夫郎因為我吃醋了…”
“你還說——”
宋引鶴耳尖已經紅透。
辛夷突然攬過他的腰肢,將他抱坐過來:“我和青兒公子之間什麼也冇有,你莫要胡思亂想,更不要悶在心裡一個人生氣。”
“我知道……”
宋引鶴靠在她懷抱中,嗓音悶悶的:“我就是忍不住嘛。”
“那看來還是我做的不夠,讓小夫郎擔心了。”
辛夷嗓音壓的低低的。
“不是妻主的問題。”
宋引鶴微抬起頭,手指緊緊抓住她胸前的衣襟,“妻主對我很好,是我自己太不知足了。”
“以後——”
他承諾道:“我再也不胡思亂想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
都城內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地裡已是波濤洶湧。尤其是裹挾在其中的朝臣們,更是能夠清晰感受到這一切。
直到有一天,一封奏折呈到了殷皇寢宮內。平靜的表象徹底被打破——
殷皇震怒!
生生氣的嘔出一口血來。
她忍著怒意將太女蘇微和二皇女蘇映全都叫到了殿中。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守在門外的宮侍們隻能聽到裡麵不斷傳出殷皇震怒的聲音。
“聽說了嗎?”
翌日一早,蘇嬋便來了大將軍府。
兩人在書房說起此事來。
“不知道是誰呈了一份奏折上去,說是鳳君小産不是意外,而是人為。有人要害皇家子嗣。而這個人就是二皇女蘇映。”
“證實了嗎?”辛夷淡淡出聲。
蘇嬋:“有人證,是一名照顧鳳君的宮侍,說他親眼看到照顧鳳君的太醫與二皇女碰麵。次日,鳳君便出了意外,而且當時那太醫也在場。”
“鳳君身邊的人…他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跳出來。”
辛夷垂著眸若有所思,“如今殷皇在養病,政務都交給了太女和二皇女。這奏折能暢通無阻的交到殷皇手中。看來促成此事之人定是太女無疑了。”
“若真如你所說的這般,太女這個時候站出來定是有了萬全的把握。”
蘇嬋緩聲接道。
“接下來,這局勢是徹底要混亂起來了。”
與兩人分析的情況差不多。
不出三日,殷皇便下了一道聖旨。
二皇女殘害手足至親,撤了她皇女的封號,斥令她在府中自省。無詔而不得出。
經此一事,二皇女一脈徹底冇落。再無力與太女相抗衡。
東宮
蘇微仰躺在軟榻上,微微眯著眼睛。
唇角朝上輕勾,看的出此時的心情不錯。
前世今生最大的敵人已經倒台,她心中甚是暢快。
為了這一天,她已經等了許久。
“母皇那邊如何了?”
蘇微睜開眼睛,側眸看向站在一旁的暗三。
暗三聞言,立馬回道:“陛下氣的不輕,舊病未去,又大怒了一場,如今已是越發的虛弱了。”
“是嗎?”
蘇微輕聲應道,話語中藏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可惜之意。
“母皇倒是比孤想象的堅強。”
“對了——”
她突然想到什麼,又問道:“懿王那邊呢?”
“自從太醫宣布懿王的腿無藥可醫後,她便消沉了一段時日,除了見老鳳君和去大將軍府外,彆的一概不問。”
“她常去大將軍府?”
“三兩日去一次,這些時日更是每日都去。每次去的時候,還會帶上那位青兒公子。”
“如此看來,她們的關係倒是真的好…”
蘇微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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