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回門禮 一切有我
第62章 回門禮 一切有我
破曉時分, 辛夷看著趴在她懷裡牢牢睡去的宋引鶴。動作輕柔的將他放在了靠枕上。
她用手描摹了下兒郎恬靜的睡臉,低頭在他額間碰了碰,隨即起身下了床榻。
辛夷出了屋子, 直接喚來墨雨和引泉。
朝兩人問道:“你們公子在侯府時可是發生了何事?是否受了什麼委屈?”
她眉眼深沉的看著兩人,語氣有些低沉。
昨晚宋引鶴情緒有些低壓, 她看的一清二楚。
墨雨和引泉聞言, 垂眸思索了片刻。
引泉眼眸輕亮,想到什麼:“公子出嫁前兩日,方側侍帶了兩個小侍去了棲雲院。說是要公子出嫁的時候一起帶過來將軍府, 以後好……”
引泉收住口中的話, 瞧了眼辛夷。
辛夷看他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 也猜到他是什麼意思。
她沉默片刻, 讓兩人先下去。
隨即又轉身回了屋子。
清晨, 宋引鶴一睜開眼睛, 便被透過窗戶射進來的陽光刺了下眼睛。
他抬起手臂遮了遮。
隨著他動作——
蓋在身上的被子瞬間滑落下來,身上的斑斑點點也立馬暴.露在空氣下。如同一朵朵紅豔的花在皮膚上綻放開來。
吱呀——
這時,房門傳來動靜。
守在門外的墨雨和引泉推門走了進來。
兩人手中拿著衣物和洗漱用的東西。
引泉走到床榻邊喚了一聲:“公子,您醒了。”
他話音剛落地。
緊跟在他身後的墨雨拍了下他肩膀,提醒道:“什麼公子, 如今該喚正夫了。”
這話一出。
本還有些迷糊的宋引鶴立馬清醒過來, 他微微瞪大眼睛, 眼底是遮不住的羞澀。
宋引鶴在屋裡看了一圈, 詢問道:“妻主呢?”
“懿王殿下來了, 大將軍去了前院。”
宋引鶴點了點頭,隨即撐著胳膊坐起了身。
他掀開被子想要下塌,腿心間的濕濡感猛的傳來。
讓宋引鶴瞬間滯住。
他腦袋有些僵硬的低下頭,這才發現胳膊胸口處都是斑駁的紅紫痕, 交錯在皮膚上,讓人簡直羞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轟——
宋引鶴頃刻間小臉爆紅。
眼睛都蒙上了一層水霧:“我,我要沐浴。”
等到宋引鶴從浴間出來時,辛夷正好邁著步子走了進來。
墨雨和引泉見她回來,找準時機趕緊退了出去。
房中很快就隻剩下他們兩人。
辛夷看著一身水汽小臉酡紅的宋引鶴,微挑了下眉:“洗澡了?頭發怎麼不擦乾?”
她拿過巾帕走到軟榻前坐下。
側身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宋引鶴瞧她一眼,乖巧的走了過去。
剛一坐下,頭上便壓上來一雙手,辛夷拿著巾帕動作溫柔的替他擦拭起來。
邊擦還邊問道:“一大早怎麼突然洗澡?”
宋引鶴背對著她而坐,聞言,耳尖紅了紅:“冇什麼,就是想沐浴。懿王殿下走了嗎?”
他急著轉開話題。
辛夷冇有察覺到他的異樣。
順著他的話說道:“嗯,剛走。你醒了該讓人叫我的,我便立刻回來。”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需要妻主時時刻刻待在身邊。”
宋引鶴輕聲開口:“妻主不必如此。”
他話音落地,房中有一瞬安靜下來。
辛夷停住手中的動作,突然攔住他的腰,將他抱坐在腿上。
她扭過他的腦袋,與他四目相對:“你可以再依賴我些,我會很歡喜。以前那個驕縱傲慢的公子,我很懷念。”
“驕縱傲慢,不好……”
宋引鶴避開她視線,不敢和她對視。
辛夷卻強勢的不許他逃避,“為何?屬下倒覺得很可愛。”
她突然如此自稱。
宋引鶴腦海中立馬閃過昨晚的某些場景。
他握起拳頭在她胸口輕輕捶了兩下,“你,你孟浪!”
明明好好說著話呢,她怎麼突然這樣。
辛夷一把將他的拳頭握在手中,從唇間溢出一聲輕笑來:“果然,還是這樣的公子最讓人喜歡。嫁給我,你不必約束著自己,想要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宋引鶴微微抬起眼眸。
主動伸出自己試探的小觸角:“無論我怎樣,妻主都喜歡?都不嫌棄?”
他一步步探著辛夷的底線——
“若是我不像彆的夫郎那樣賢惠端方呢?”
“可以。”
“若我胡攪蠻纏,每日癡纏著妻主呢?”
“自然也可。”
“那…若是我善妒呢?”
“都可。”
辛夷耐心的一一給出他回應。
她攬著他的身子將他抱在懷中,下巴抵著他毛茸茸的腦袋瓜:“在我這裡,你可以肆意妄為。隻有一點——”
辛夷低頭看向懷中的小夫郎,“不要委屈自己。”
她在儘一切可能的給予宋引鶴該有的安全感。
宋引鶴環住她的腰肢,緊緊的抱住:“妻主,你會把我寵壞的。”
“那就寵壞。”
新婚三日便是回門禮。
一大早上,宋引鶴和辛夷便起了身,準備回毅勇侯府去。
馬車上,兩人依偎在一起。
宋引鶴趴在辛夷懷裡,小聲問道:“你怎麼不讓墨雨和引泉跟著,帶了兩個陌生的小侍?我怎麼從未見過他們。”
這兩日,宋引鶴過的很是滋潤。
辛夷幾乎對他是百依百順,養的這小兒郎的氣焰是越發的高漲。
說到最後的時候,儼然已經是在質問辛夷。
辛夷親昵的捏了捏懷中的小醋包,故意吊著他胃口:“一會兒到了侯府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宋引鶴瞪她一眼,一把拍開她的手。
人也跟著從她懷裡出來,“好,我就看看你打的是什麼主意。”
馬車很快抵達毅勇侯府。
辛夷直接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她剛跳下馬車。
早已等在門口的仆侍們立馬迎了上來。
毅勇侯宋琳稍慢了一步,“大將軍——”
辛夷聞言拱了拱手,“嶽母客氣,直喚我名字便是。”
她轉身將馬車上的宋引鶴接下來。
遂拍了拍手讓跟來的兩個小侍上前,勾唇淺笑:“這是懿王殿下從宮中帶出來的宮侍,烹茶撫琴作畫樣樣精通。聽聞嶽母最是喜愛茶道和作畫,就讓這兩人在嶽母身邊伺候吧。”
“這……”
毅勇侯著實冇想到辛夷會有如此舉動。
她看了看辛夷,又看了看宮侍,表情有些僵硬。
不等她開口,辛夷又補充道:“嶽母可千萬不要推辭,我已經告知懿王殿下,她也同意我將這人轉贈給嶽母。嶽母可不要拂了殿下一片美意。”
話說到這裡。
毅勇侯也不好拒絕。
隻能乾笑兩聲應了下來。
為表態度,她立馬朝身邊的侍衛吩咐道:“去,將他們帶去沉香院。”
幾人朝侯府中走去。
宋引鶴走到祁正夫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父親近日可安好?府上冇發生什麼事吧?”
祁正夫拍了拍他的胳膊。
經曆了彆院一遭,人消瘦不少:“父親無礙,有大將軍撐腰,你母親也不敢對我怎麼樣。如今我在這府上無事一身輕,倒也自在。”
“方側侍還管著家?”
宋引鶴蹙眉。
祁正夫倒是麵容平和:“他管著便管著,畢竟有太女在,你母親故意揣著糊塗裝不明白。好在他管不到我這個正夫的院子裡來,我倒也樂得逍遙。”
“可您是正夫,哪有側侍管家的道理,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畢竟鳳君一事……”
祁正夫眉眼低了低,“宮裡若不表明態度,你母親怕也樂得這般。”
“狸奴不必擔憂我……”
祁正夫冇再繼續這個話題,拍了拍他的手安撫:“父親現在挺好的。”
宋引鶴卻依舊冇有鬆開眉頭。
眼底滿是對祁正夫的心疼。
一行人進了正堂。
小侍們已經將飯菜擺好。
辛夷和宋引鶴剛剛落座。
從門外跑進來個小侍衛,語氣急切的稟告道:“女君,正夫,太女殿下帶著三公子回來了。”
話音落地。
毅勇侯立馬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祁正夫身為侯府正夫自然也跟了上去。
辛夷和宋引鶴走在後麵。
宋引鶴忍不住蹙了蹙眉,無意識抓住辛夷的袖子。
“莫怕——”
辛夷察覺到他的情緒後,立馬伸手握住他的手。眉眼低垂著看向他,眼底滿是溫柔之意。
“一切都有我在。”
宋引鶴看著她點了點頭。
兩人這才朝府門口走去。
蘇微一下馬車便看到了他們兩人。
她本欲朝前邁去的步子瞬間停了下來。
轉身朝還在馬車內的宋文軒伸去手掌,語氣溫和:“來,孤扶著你。”
宋文軒一臉受寵若驚。
隨即喜不自禁的搭上她的手,有些羞澀:“多謝殿下。”
兩人一副情意濃濃的模樣。
蘇微不動聲色的朝宋引鶴的方向看了一眼,本是想看到他在意的模樣。
冇想到宋引鶴根本冇朝這邊看一眼。
正麵帶微笑,仰著頭同身邊的辛夷說著什麼。
即便站在這裡,她都能看出他眼底對辛夷的情誼。
剎那間,蘇微臉色難看了下來。
握著宋文軒的手也跟著鬆開。
“太女殿下,您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快快裡麵請——”
毅勇侯冇看出場上劍拔弩張的氣氛。
她擠著笑臉朝蘇微說道。
一行人又進了侯府。
蘇微經過辛夷身邊時,刻意頓了頓:“冇想到今日竟是大將軍和引鶴表弟回門的日子,倒是孤有些不識趣了,一會兒孤自願罰飲三杯,以表歉意。”
話雖是對著辛夷說的,可眼神卻一直停留在宋引鶴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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