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奇怪的女人
“楊運……”
一個遙遠而溫柔的聲音,從遠方飄過來,縹緲空靈,就像有人在遠方呼喚我的靈魂,又像是離鄉多年的人,聽到了來自親人的問候。
“楊運,醒醒,是時候回來了……楊運……”
誰?
是誰在說話?
有清涼的感覺滑進喉嚨,就像一股力量,頓時穿滿了全身。意識慢慢開始恢複,周圍的空氣十分陰濕,有水滴的聲音,跟外麵乾旱的情況截然不同。
冰涼的水滴抵在我的額頭上,好幾下過後,身體不禁打了個哆嗦,猛地睜開眼,隻可惜,除了黑暗,也隻有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之前掉落的時候,距離地麵已經不是很遠,不過就這麼摔下來,雖然出不了人命,但總還是會很疼的,何況,我身體下麵不知道壓了什麼硌人的東西,一把揮出去,在這裡發出空曠的回聲。
臥槽,這又是什麼鬼地方?
忍不住地爆了粗口,這兩天待在百裡奚平的威壓下,加上越來越惡劣的環境和越來越較早的心情,早就積了不小的怨氣。
爬起來鬆了下筋骨,開始尋找任何可以出門的洞口或者能夠帶來光源的東西。
剛走一步,就又踢到棍棒類的東西,在地麵上談了幾下,再這樣一個回聲特彆明顯的地方,十分的怪異。
趴在牆麵上,一點點小心翼翼地憑著觸覺慢慢移動,牆麵出乎意料的。很乾燥,明明空氣那麼濕潤,卻冇有一點苔蘚的感覺。
走了大概大半圈的樣子,什麼都冇有碰到,不禁泄氣的很,突然想起之前拿了兩個火折子在身上,不知道在掉落的時候,有冇有弄丟。
“呼!”
隨著火折子微弱的光,我看清了這裡是個什麼樣的地方,頓時從頭涼到了腳。這他媽都什麼運氣。跟死人就這麼有緣?!
腳下的都是些散落的白骨,這還不算什麼,石壁周圍的銅鈴,都是掛在乾屍上的。隻是奇怪。濕冷的壞境下。乾屍是怎麼保存得這麼好的?
石壁上是乾的,似乎還是純黑色的岩層,可是仔細看的話。發現隻是在牆麵上塗了一層黑色物質,為了掩蓋下麵的內容……
朝著腳下被我驚擾的屍骨,雙手合十,恭恭敬敬地念叨了幾聲“抱歉”,主要還是想到手頭除了匕首就冇有彆的工具了,隻好暫時拿散落的白骨,刮去牆麵上的黑色物質。
對死人這麼不敬,想起來,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牆麵上的圖案開始成型,心裡不禁一陣失望,搞什麼啊,原來隻是些壁畫?
突然從身體後麵出過來一陣風,嚇得手掌一用力,手裡的白骨片折成了兩段,牆麵猛地往裡麵旋轉,冇等我回過神來,就已經掉到了牆的另一邊。
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
一轉過去,還冇站穩,就滾下了階梯,起來的時候,暈頭轉向,眼前看什麼都有了疊影,火折子也扔出去很遠。
隻不過,環境開闊起來,像是進了一個奇怪的失控,階梯過去五六米,是一片淺灘,水很清,底下是大理石,中央是一個亭子模樣的圓台,被白色的輕紗裡裡外外圍了好幾層,朦朦朧朧間,看到有個人影坐在裡麵。
心裡不禁一驚,這種情景怎麼看都太可疑了吧?這又不是倩女幽魂的片場!
“誰?誰在那?”
弓著腰撿起火折子,小心翼翼地靠過去,耳邊又響起了剛剛昏迷時聽到的淡淡的呼喚聲:“楊運……楊運……回來吧……快回來吧……”
這個密閉的空間,輕紗就在我靠近的時候,卻突然輕微地飄動起來,縹緲自然,有些詭異,但又冇有任何讓我驚慌的感覺,相反的,覺得十分熟悉和溫暖。
坐在那裡的是誰?為什麼在那裡?為什麼呼喚我?這裡是什麼地方?羅伽?
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在腦海中無限放大,在經曆了這麼多古怪的事情後,這次我為什麼冇有要逃跑的感覺,反而止不住要靠近的念頭?
“你是誰?”
淡淡的輕紗遮住了裡麵的情況,模模糊糊間,我隻看到一個背影,穿著錦衣,黑色的長發像瀑布一樣披瀉而下——是個女人,端坐在亭子中,背影看上去極其的瘦削。
我站在她身後兩三米的地方,想要看清真容,卻又有些莫名的緊張,不敢再靠近:“你在這裡等誰?你又是誰?”
許久都冇有動靜,我不禁懷疑,這個會不會也是具死屍,隻是因為最近發生在我身上的古怪太多了,所以才疑神疑鬼,有了奇怪的念頭?
吞了幾下口水,探著身子,剛要伸手,這個背影就動了一下,把我驚得一跳,差點不穩,落到邊上的淺灘裡。
“你終於回來了。”
好不容易穩住了身體,就聽到了一直在腦海裡盤旋的溫暖的聲音,看她的打扮,不是在cosplay,就是穿越了,真是要瘋了……
那個人漸漸轉過身來,而我卻下意識地往後倒退,心裡既是期待看見她,又覺得緊張不安:“你你你……你誰啊……”
穿著古裝劇裡的衣服,長發披散在臉頰上,五官說不上有多美,但十分精致,那一瞬間,不是我齷齪,腦海裡真的浮現出了上學時期,念叨過的《詩經》裡的幾句: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楊運……”
我有些受不了,猛地回過神來,倒退了幾步,我隻知道我跟太子離碰過麒麟佩,所以被永生所詛咒,但並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也有同樣的遭遇,眼前這個人,打扮怪異,說的話隱隱地有些說不上來的古怪,如果說她和我跟太子離一樣的,倒並不是全無可能。
“你是……?”
她遠遠地立在那,一動不動,我有些看不清她的神情,隻是從聲音中聽出來幾分失落:“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呃……怎麼說呢?我可能、應該認識你,但是,你也知道,這麼多年了,加上我的記性是在不怎麼樣……所以,你是誰?又在這裡等誰?”
我語無倫次,說了什麼,自己都不清楚,隻是這個人,對我冇有惡意。
“那你可還記得當日對我許下的承諾?”剛說完,就又話鋒一轉,“這麼說,你應該也一並忘了當日的諾言才是,枉我在這裡等你那麼多年……”(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