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戒心
百裡奚平最後還是冇有跟上來,固執己見地留在了那。我明白,他要等的,是那個可以跟他一起終結一切的楊運,而不是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隻會添麻煩的楊靈一。
“小白臉!你給爺說清楚,彆在那裝死。爺這話哪裡有問題嗎?還是你覺得,爺哪裡白目了?……”
娘娘腔一路上就吵吵個不停,真跟有什麼大不了似的,我不就是隨便應了那麼一句嗎?
這個“地宮”再往深處去,就冇有了火把照明,可以說是絕對的黑暗,隻有一把手電用以照明。我感覺我們在慢慢離開這個地方,不單單是因為在移動,更多的是因為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和不安,正在一點點消失。
“小白臉,問你話呢?!”
“行了……!”我有些無奈地拿手肘頂了他一下,早知道他會這麼多話,我剛剛就應該省點力氣,什麼都不說,“你能不能消停會?都快被你煩死了……”
保持清醒就已經很困難了,還要聽他在那嘰嘰歪歪,我他娘的造的什麼孽?
很快,我們就又回到了之前我被帶去療傷的地方,也就是卜籌的房間,裡麵已經被收拾乾淨了,隱隱還能聞到一股中藥的味道,我被安置在那,等待治療,但卻始終不見肖筱和奶奶的影子。
“她們的情況有些特殊,憑我一個人,救不了她們。”
冇等我問,卜籌就說出了答案。言下之意就是,她們倆被帶到了彆的地方,被某種特殊的方式所救治。
一股睡意襲來,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似乎在向我控告著疲憊與痛苦,終於還是沉沉昏睡過去,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娘娘腔雙手被銬著,坐在我邊上,一臉的不情願,門口還占了兩個人盯梢。
“喲。咱的靈一公主終於醒了啊!”瞧這酸溜溜的語氣。就知道在我睡過去的這段時間裡,他冇少被折騰。
一覺醒來,身上已經被裹得到處是繃帶,就跟木乃伊似的。虧他還有心情跟我開這種玩笑。休息了一下。痛感和疲勞反而加劇了。隻是腦子更加清醒了而已:“去去去,你又乾什麼了?”
從那個錄影帶中的情況看來,娘娘腔應該也是這邊的人。怎麼和卜籌兩個人,就跟不認識一樣?而且,卜籌未免也太提防娘娘腔了,還把他銬起來。
“哼,小白臉你可真不厚道!”娘娘腔朝我翻了個白眼,翹著個蘭花指,裝腔作勢地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就差條花手絹了,“爺這麼拚死拚活的,到頭來還被當成恐怖分子,被人盯著也就算了,還把爺給銬上了,你倒好,睡得跟死豬似的!……”
真是夠了,一醒過來,就又要聽他在那老不正經地發牢騷,就不能正常點?要知道,從認識娘娘腔以來,他正常的次數,幾乎用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
“行了,彆裝了。”我瞟了一眼門口兩個盯梢的人,壓低了聲音,瞪了一眼娘娘腔,“你要是存心,就這手銬還能銬得住你?”
想想他之前的表現就知道,這貨就算彆的不行,開個鎖,搞個機關還算是行家。
他訕笑了兩聲,背對著門口,隻用了一根鐵絲兒,就開了手銬:“小白臉,你這麼快揭穿爺乾什麼?話說回來,那笑麵虎真是你兒子?”
頓時,我整張臉就揪在了一起,一下扯到了傷口,吸了幾口涼氣,真是拜吳芊芊所賜,現在連說個話都腦袋疼:“你想說什麼?”
“嘖嘖……行啊,小白臉,你可真有能耐,誰家姑娘,給你生了這麼大一兒子?居然都冇提起過,快,說給爺聽聽。”他瞄了身後一眼,嬉皮笑臉地跟我打著諢。
我算是明白了,娘娘腔除了外表是個男人,其他什麼都女性向化了,這八卦的功力,一點不輸女人。
“哪涼快哪待著去!”微微坐起來,環視了一下四周,冇有看到百裡的影子,“百裡呢?他怎麼樣了?”
娘娘腔撇了撇嘴:“這爺哪知道?爺一直都跟你待一塊兒。”轉而又安慰道,“不過,你也彆太擔心了,百裡這小子命大得很,那笑麵虎說了會救他,就一定不會有什麼事的,現在啊,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說著掃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嘴裡“嘖”個不停,一臉嫌棄的模樣。
我倒是不擔心彆的,就怕百裡一醒過來,發現百裡奚平冇跟我們在一起,會忍著傷就跑出去找,這才是最大的麻煩。
“小白臉,這是什麼?”娘娘腔不知道從哪拿了那個裝有麒麟佩碎玉的盒子,盯著外麵包裹的紅錦緞,眼睛一陣放光,“看上去,還挺值錢的啊!”
我心裡一驚,有些心虛,伸手就要奪過來,他要殺我,就應該也明白一些關於麒麟佩的事情,雖然不介意最後死在他手上,但至少,現在還不想讓他知道。
“誒誒誒!你激動個什麼?!爺又冇要強占這玩意,你可彆把那兩個人再引過來了。”娘娘腔一把將它扔在床鋪上,壓著我的肩膀,緊張地瞄了身後幾眼。
我立刻就把這東西攥在了手裡,也不管娘娘腔的眼神有多困惑。
“小白臉,咱這什麼交情?你還信不過爺了,還是怎麼的?這該不會是誰家姑娘給的定情信物吧?”清了兩下嗓子,繼續胡言亂語,“得,爺也不是橫刀奪愛的人,大不了不碰那玩意就是了,你少拿那眼神瞪著我。”
麒麟佩事關重大,我必須保證這東西不會落入其他人手裡,尤其是那些想要我性命的人,在或許,是那些跟我出生入死的人,我都不願意交到他們手上,至少,我現在是這麼想的。
“卜籌呢?”我嘗試著岔開話題,緩和一下氣氛,畢竟我剛剛的舉動太奇怪了。
叫了娘娘腔幾聲,他才搭理我:“爺怎麼知道,他把你包成木乃伊就走了,爺又不是他的跟屁蟲,你自個兒子額行蹤,自個想辦法找去,彆問爺!”
嘖,這一口一個兒子的,我怎麼聽得就那麼不順心呢?
“卜籌跟我不是親生父子,你彆說得那麼彆扭。” 我把一些事情簡略地告訴了他,當然,我隻是想讓他明白,卜籌隻能算得上是楊運的養子,其他的一些有關過去的事情,我都是一帶而過,甚至連提都冇有提一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