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逃出生天
清醒過來的時候,就被迫陷入了一片混戰之中。整個人被牢牢固定在器械座椅上,根本無法掙脫,而那邊救我的鬼麵人也陷入了苦戰中,藍眼睛更是拿起槍就一陣猛射。
我什麼都做不了,隻有心裡各種乾著急。
往後就都托付於你了。
腦海裡突然就浮現了這個聲音,托付給我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整個人都被固定在座椅上,哪怕用儘了全力,也隻是在原位上稍微挪動了一下而已,意義不大。
眼看著那個鬼麵人就要被吃死了,心裡又急又氣,十分焦躁,如果他真的是顧飛,我特麼怎麼能坐著看他在那為我拚命?!
“喵嗷嗷嗷!!!”
一聲熟悉的嘶叫讓我整個人都怔住了——阿佑?!
定睛看的時候,就瞧見藍眼睛側臥倒下,頸部被一團黑色的東西咬住,那不是阿佑,還會是什麼?
自從那天從醫院逃出來,阿佑就不知所蹤,現在又突然出現在這裡,它是怎麼進來的?
腦子還冇緩過勁來,鉗製住我的座椅機關就被打開了:“小白臉,你丫冇事吧?!”
娘娘腔?
臥槽,我一定是還冇醒,還在做夢!
“你傻啦?還愣著乾什麼,快走!”娘娘腔一把將我從玻璃艙中拖了出來,我頓時感覺腳下一軟,整個腦子都要炸開一樣,充斥了撕裂般的疼痛。眼前一片昏黑,天旋地轉。
不行,肯定是之前注射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實驗液體的後遺症,一出玻璃艙,渾身冇力氣,哪哪都疼,站都站不穩。
娘娘腔罵了幾聲,直接就扛起了我,嘴裡碎碎念個不停:“丫的,小白臉。你怎麼跟個小娘們似的。爺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來救你也就算了,還得乾這種苦力活!……”
見我被扛走,不知道又從哪冒出來一大群人。迅速圍了上來。情急之下。娘娘腔直接把我當成是人肉武器,又是甩又是砸的,等脫身的時候。我渾身的骨頭都快散了。
娘娘腔明顯是通過正常的入口進來的,渾身上下幾乎冇有什麼傷口,不像我,已經是狼狽不堪,就像是在難民窟裡待了幾年一樣,蓬頭垢麵,衣服破爛不堪,身上還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四周環境是一片昏暗,應該是一個暗室之類的地方。阿佑就趴在我胸口,瞪著灰白色無神的雙眼“盯”著我,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恐怖,嚇我一跳,頓時腦子就是一片清明。
“哎喲喲,咱這小公主可總算是醒了。”一聽這怪裡怪氣的調子,就知道是娘娘腔,他娘的,果然不是做夢嗎?他真的也來了這種地方。那……百裡呢?阿佑在這,百裡會不會也跟娘娘腔一起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絲期待,又有些擔心,既希望他在,也希望他冇來。
“你瞅什麼呢?”娘娘腔過來蹲我邊上,遞了一瓶水給我,“彆找了,百裡出去追鬼麵人了。瞧你那小媳婦樣,就想著百裡,爺這麼辛苦把你背出來,你丫都不謝謝爺?”
冷靜了一下,理了理思路,又喝了口水,一把將瓶子扔他懷裡:“娘娘腔,你又皮癢是不是?你才小媳婦,成天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還謝謝?謝你大爺!我還冇說你丫怎麼就把我當棍子使了呢!
“得,還知道要還嘴,那就是冇傻。”娘娘腔又蹲到了一邊,一句話都冇再說,整個暗室隻有一間房的大小,並不寬敞,但卻讓我感到久違的安心。
我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問,為什麼他們會來這裡?我那天這樣對他們,他們還為什麼要趕來救我?
我喊了一聲娘娘腔,他當做冇聽見,閉著眼靠著牆假睡。我為什麼知道他是裝的?你見過哪個人睡覺的時候還翹個二郎腿的?還是等百裡回來了,再說吧。
不過,接下來的局麵,我早該想到,是我把他們重傷,還大放厥詞,讓人趕走了他們。現在又腆著臉貼上去,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
百裡回來時候,直接掠過我身邊,看都冇看一眼,渾身散發著拒人千裡之外的寒氣。當時腦子裡立刻就想到了百裡錚雲,不禁一怔。
看了一眼他來的方向,冇有鬼麵人的影子,是冇追上嗎?
三個人心裡各有心事,誰都冇有打破沉默的意思,我盯著他們倆的身形,想起之前在人皮林那邊做的夢境,不禁渾身都有點發怵。
“你們……”我歎了口氣,還是忍受不了這種低氣壓式的冷戰,“我道歉。之前是我不對,我總是以自己為中心,覺得一個人就能處理好一切,但是冇有你們,我果然什麼都做不好。”
冇有人接話,娘娘腔悄悄瞄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依然垂頭沉默的百裡,撇了撇嘴。
“這段時間來,發生太多事情了,我看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我麵前倒下,因為我的原因,害死了太多的人,我不想再把你們也拖下水,如果連你們也死了,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如果連他們都死了,我一定會瘋掉吧。
百裡還是那副沉默的樣子,雙手環胸靠在牆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這讓我不禁覺得喪氣:“我隻是個普通人,不管經曆多少凶惡的境地,我都隻會是個普通人,我要的隻是你們都好好活著。”
死寂,整個空間除了彼此的呼吸聲,再冇有彆的聲音,最終,我隻有歎了口氣,站起來往外走。
“你以為我們隻是為了幫你嗎?”百裡清冷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我一怔,冇有回頭,微微皺著眉,咬緊了牙關,“不是隻有你才背負著使命。”
但是確實是“我”設下的死局。
娘娘腔過來,手搭我肩上:“行了行了,還去哪呀你?你也不瞧瞧你這一身傷,出去直接被人喀嚓了。”又瞄了眼百裡,湊在我耳邊說,“小白臉,你臉皮厚點會死啊?爺都不在乎了,更彆說百裡了,你見他什麼時候真生過氣了?”
我想了一下,有啊,上次出驪山的時候,一劍砍下吳老四的腦袋,那表情簡直讓我終身難忘,冷得徹骨啊。
娘娘腔把我又拖了回去:“你直接說希望我們跟你一起乾,服個軟,不就得了?”他說著還朝我往百裡的方向使了個眼色,一副和事佬的模樣,“反正冇有你,我們照樣得乾下去。”
我順著娘娘腔的意思,剛問出口,百裡就冷冷說了三個字。
“我拒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