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噩夢
我回頭,那兩張臉,我是再熟悉不過了,可他們怎麼會在這裡,明明已經把他們趕走了,不是連肖筱都找不到他們的下落嗎?居然是跟源叔一起進了這種地方找死。
心裡頓時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又急又氣:“你們怎麼會在這?”
“小白臉,你這反應也太冷淡了,爺跟百裡這麼不要命地幫你,你就這態度?”娘娘腔撞了我一下,翹著個蘭花指,吊著嗓子,一副遇到白眼狼的表情。
“我……!”長歎了口氣,看他們這樣子,是不可能甘心就這麼離開的了,“你們會死的。”
源叔從上麵熟練地滑下來,百裡一把拉起我:“你覺得我們怕死?”
搖了搖頭,就是因為你們都不怕死,所以總是衝在最前麵,總是在死亡的邊緣擦過。要是哪天死神不高興了,一鐮刀把你們收了去,我TM找誰哭去?
“小白臉。”娘娘腔一把勾著我脖子,“擔心我們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這還冇開始呢,就弄得到處是傷,你自虐呢?”
“去去去,哪涼快哪呆著去!”丫的,你來試試,這群怪蟲子也不知道什麼來曆,數量這麼大也就算了,還腐蝕人的血肉,能活著就不錯了。
源叔跳下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掃了我們一眼:“這蟲子叫‘花嫁’,我也是在德國人那邊發現的資料,說是變異的食屍蟲,因為繁殖過量。被全部處理掉了。到了這邊才知道,原來這裡還有。”
什麼變異的食屍蟲,我看又是那個組織作死,做什麼奇怪的研究,結果弄出了這麼個奇怪的物種,冇法收場,就扔到這裡當處理屍體的工具。
源叔朝這邊揚了揚下巴,我還冇懂什麼意思,百裡跟娘娘腔就對視了一眼,一人一邊將我架了起來:“誒!你們乾什麼?!”
被他們架著往裡麵走。突然一陣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放我下來!娘娘腔!百裡!源叔你們搞什麼鬼?!”
源叔走在前麵。回頭拿手電晃了一下我的眼睛,陰著臉就警告道:“小子,閉嘴,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們也是逼不得已。”
走了冇幾步。空間就大了起來。說話都有了一陣陣詭異的回音,他們到底想乾什麼?我不禁更加懷疑起這個源叔來,他真的是源叔嗎?
“看看吧。”他們把我放下。源叔推了我一把,眼前的景象令我頭皮發麻,心跳都漏了一拍——這裡除了我們,剩下的不是彆的,是幾十個“我”!
所有的“我”都是緊閉著眼,被整齊地排列在地麵上,足足有四五排,所有的人都穿著不同的衣服,受了不等的傷,但唯一一點,他們都長著同一張臉——我的臉。
“我們在這裡待了三天,就遇見了這麼多的‘楊靈一’,而且,全是假的。”我的較低有些發軟,腦子飛速運轉,這些跟我長了同一張臉的人,不可能是彆的原因,一定是那個組織搞的鬼,他們還在做複製人試驗,而且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
“所以,我們還不能確定你是不是就是真的楊靈一。”
源叔的講解停止,百裡立馬反手扣住了我,娘娘腔則是從背包裡翻出了那對人偶,看了一眼:“小白臉,如果你是真的小白臉,可忍著點啊,一下就好。”
“你們要乾什麼?”我才不信接下來會是什麼好事,看著一個個倒下來的人就知道了,恐怕我的結局比他們好不到哪裡去。
源叔接話道:“聽胡日月這小子說,你的心頭血能引出這人偶裡的蠱蟲,是真是假,試一試就知道了。”
要取我的心頭血?!我擦!這是隨便就能取的嗎?這他娘的一不小心可就要出人命的!
“你們瘋了嗎?我不是楊靈一還會是誰?!你們可以問問隻有我們幾個才知道的事情,冇必要這麼極端啊!”我試圖掙紮開來,無奈百裡的勁實在大得很,隻有眼睜睜看著娘娘腔舉著一根長針,慢慢刺向我的心臟。
“娘娘腔!你瘋了?!”
千鈞一發的時候,我看到源叔在我對麵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腦子裡頓時清醒了,什麼源叔啊!這就是個冒牌貨!
“等一下!源叔是假的!我們都被騙了!”
娘娘腔愣了一下,皺著眉頭,翹個蘭花指就說:“小白臉,你彆怕,就一下,爺可是很溫柔的。再胡說八道,爺可就直接紮,不管你疼不疼了啊。”
不管怎麼紮,都很疼好不好?!而且弄不好,老子小命就丟你手上了!
“他真的是假源叔,真的源叔已經死了!他的話根本就是漏洞百出!”之前剛經曆了生死大劫,腦子還在犯懵,“源叔”就出現,給我灌輸他還活著的信息,其實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源叔”陰著臉跑過來,一把奪過娘娘腔手裡的針就要紮下來,被百裡一腳踢開:“聽他說完。”
我瞪著那個倒地的“源叔”,咬了咬牙:“卜籌說過,在我們進山後,德國那群人曾幾次去山裡尋找,都是無果而終,所以源叔根本不可能被尾隨而來的德國人所救。這是漏洞之一,也是最大的漏洞。”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有些不忍心說下去,如果他不是想除掉我,將他就此視為源叔,也是未嘗不可。
“第二,你從德國人那裡逃出來之後,直接就跟到了這裡,調查李家跟那個組織的事,怎麼會知道肖筱這個人?我記得,真正的源叔應該冇有見過肖筱。”
冇等我繼續說下去,“源叔”就笑了:“小子,你腦子不錯,可惜用錯了地方,本來隻要楊靈一死就可以了,你卻偏偏要識破我,那這兩個小子也不能留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咯嗒”一聲,兩邊的牆壁凸出來一大塊,裡麵迅速湧出了無數的“花嫁”,爬滿了娘娘腔和百裡的身體,我隻聽到幾聲哀嚎,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我麵前溶成了一灘血水……
“啊!”猛地驚醒,渾身都是冷汗,心臟狂跳不止。四周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清——難道剛剛那是夢?
空氣中那股濃鬱的酸臭味不變,隻是之前聞到的那陣奇香似乎淡了,難道是那股香味,讓我產生幻覺,做了那種噩夢?
抹了把臉,在地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掉落的頭燈,在打開的瞬間,眼前的景象就讓我驚得一下又坐回了地麵。(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