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她不做天神好多年 > 第六十七章 五色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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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五色靈珠

2025-05-16 作者: 北冥十七

“那哪是什麼花轎,那是我們大王出行時的座駕。不過,金倒是都純的,既是我們大王的東西,自然不可能用假的去頂替。”

這下,三人都奇了:“座駕?”

小鬼被突然正色的三人嚇了一跳,“是啊,那難不成還天天都有新娘子接啊。”

霽長空突然明白過來,那日在街上,雙陣疊加的力量異常強大,竟讓他都無法辨清陣中真假,若是布陣之人不在附近,萬不能做到如此。

且他當時還覺得奇怪,花轎無頂、棺麵無蓋,這都能理解,但為何迎親隊前無人抬聘禮,送葬隊後無人撒紙錢,這就很讓人捉摸不透了。

所以事實是,長街上兩支浩蕩的隊伍,並不是什麼鬼界的紅白喜事撞一起,而是鬼王親自出動,聯合起來抓一個投身凡世的上神。既然金雕是黑曜的座駕,那麼那具晶棺一定就是白鈺的座駕了。

這麼想來,或許當時他和景吾分彆看到,棺內轎上均有一個北染,其實那根本就是白鈺和黑曜本尊,隻是使了個戲法,化了北染的模樣來誤導他們。回想當時的情景,他從出了張府便一直將北染抱在懷裡,從未離過手,冇可能會被他們掉包卻毫無察覺。

而最後北染實實在在不見,也隻有一個可能,就是他見懷中北染變成可怖稻草人的那刻,嚇得直接丟了出去。事實上,那應該就是北染本人,隻是被他們施了障眼法。待他將北染丟掉之後,鬼隊再迅速撤離,從而撿漏般的將北染帶走。

真是打得一個好算盤!霽長空暗自懊悔,隻怪當時一時心急,被表象所蒙蔽,這才著了他們的道。

景吾嗬嗬道:“那你們這二位大王的品味還真夠獨特,好好的馬車不坐,非要弄個什麼花轎和棺材來躺著坐著,出去一趟搞得跟嫁人和哭喪似的。”

北染也道:“愛坐花轎可以理解為喜氣,但愛躺棺材是怎麼個道理?”

小鬼不知該怎麼接他們的話,隻得道:“大王的心思,我們這些小的怎麼知道呢。”

不管怎麼說,也算是知曉了一些有用的訊息,待捉到他們,再好好跟他們算賬。

於是,景吾又道:“那你可知白鈺的住處怎麼去?”

小鬼將頭點了點幾點,“知道,我可以帶你們去,隻要你們放我走。”

景吾樂道:“終於有了個好消息。”

霽長空一直在端詳手中頭盔,聽景吾這麼說,接話道:“那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個地宮裡限製靈力的法陣,我已經找到了,用來壓陣的神器就是頭盔上這顆琥珀珠,隻要將它取下,法陣就破了。”

景吾震驚回頭,眼睛瞪得老大,對他的話難以置信:“所以,我的好兄弟,其實我們一直是被你自己的東西困在了這裡?”

霽長空麵不改色:“可以這麼說。”

“嗬,嗬嗬。”景吾假笑兩聲,氣得牙癢癢,簡直想一拳將此刻萬分淡定的霽長空打成豬臉,以解他心頭之恨,“那你研究出怎麼將它取下來了嗎?”

“這個簡單。”

霽長空兩指捏住那顆五色的珠子,輕輕一帶,琥珀便就乖順的來到了他的手心,圓潤的滾了兩圈,歡快得五色彩光閃個不停。

景吾:“……”

北染:“這麼容易?可為何我方才怎麼也拿不下來?”

北染不能理解,但景吾知道,若是旁人去取,自然不會這麼順利。隻是因為神器都認主,霽長空作為它曾經的主人,定是對他唯命是從。

珠子一拿下來,虛空中那股無形的壓力頓時煙消雲散,在這之前,霽長空和景吾一直苦於陣法壓製,渾身像被枷鎖束縛,靈力拳腳都施展不開。這一解禁,整個人瞬間輕鬆了不少。

景吾歪了歪脖子,試著運轉了一下法力,充沛的靈力縈繞周身,這種能量滿滿的感覺真是久違了。

霽長空握緊琥珀,陡然回歸的力量瞬間填入他的身體,強到可怕的靈力在他體內跳躍,震得他的烏發都漾開了幾縷。更有甚的,溢到空氣之中,推得遠處的燭光無風自閃。

北染看著突然神采奕奕的兩人,覺得好像他們哪裡不一樣了,但又好像哪都冇變。

景吾甩甩袖子,挑眉間一派豐神俊朗,回首對那小鬼道:“走吧,去找白鈺。”

三人一鬼剛一起步,忽有一抹紅影鬼魅般飛速飄過他們身邊,瞬間又飄遠。霽長空感覺手中一空,低頭一看,手中捧的頭盔已被那紅影掠走。

黑曜搶走頭盔之後,在外麵藏書室站定,看著眼前幾人,怒道:“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家將軍的東西也是你們這些無知小輩能碰的嗎?”

景吾正視著他,一臉傲慢,“正要找你呢,你自己出來倒也省事了。這頭盔我就碰了,你能怎地?”

黑曜臉上黑雲密布,這次的怒意是實實在在的,連以往慣有的假笑都忘了擺。他氣到懶得搭理他,小心翼翼查看手中頭盔受損與否。這一看,他發現盔頂少了顆珠子,頓時嚇變了臉色。他自然知道陣法已破,但看他神情,他更擔憂的恐怕是那顆珠子的去向。

他微闔了下眼,極力壓製自己的怒氣,伸手對著景吾,咬牙切齒道:“將琥珀珠還我。”

霽長空上前一步,站到景吾身邊,舉著那顆珠子,道:“這琥珀乃我多年前贈予你家將軍,他既已往升極樂,如此強盛的神器放你一個鬼王身邊也不合適,我暫且將它收著,日後送歸天界。”

黑曜狐疑的打量著他,怎麼想都接受不了,罵道:“你放屁!這珠子乃是神界一位德高望重的上神贈給我家將軍的,你是何人,竟也敢冒充。”

霽長空不跟他過多解釋,隻道:“不管你信與不信,事實就是這樣。這珠子,我收著了。”

說罷,他手間一拐,將珠子放進了袖中。

黑曜哪肯就這樣讓他將東西帶走,但看情形,如今陣法已破,他們二人再不受限,而自己隻孤身一人,若打起來,定是敵不過。他腦筋飛速轉動,而後果斷將頭盔隱去袖中收好,化身一縷紅煙,瞬息之間飄去了北染身邊,抓起她就跑。

黑曜雖武力上不敵二人,跑得倒是挺快。待霽長空和景吾反應過來,黑曜又像之前那般消失不見了,隻留石室中餘音回蕩。

“要想她活著回去,就拿琥珀來換!”

霽長空目光追著聲音消失的方向,心底陡然躥起一股怒意,他張開右掌,召了把劍出來。

“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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