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第312章 彆有居心:柳夫人是壞人嗎
“那睡對門又是怎樣的意思避嫌麼你個傻瓜,莫不是對她有了意思”
玉堂春一聽鶯哥這傻乎乎的話,正在鏡前搔頭弄姿的他當即一愣,然後借著鏡子的反光,發現鶯哥那低垂的眼角,隱隱藏著可疑的念想,不禁警惕地立刻轉過身來說鶯哥:
“我告訴你,可彆犯傻reads;今兒在戲班裡她冇對我做什麼,必是她知她相公藏著那箱子裡”想起她還替他拉起衣裳,玉堂春此刻就覺得好假
鶯哥撇嘴:“不是人人都是如此的她也是白鷺書院的女學生呢”
玉堂春眼見鶯哥不信,立刻急道:
“女學生多了去了,還有拋夫棄女,外麵養小的呢”
說話間,著急的玉堂春兩手使勁扳過鶯哥的肩:“師傅臨終前把你托付給我,鶯哥,你可不能走我的老路”
鶯哥抿唇:“那走什麼路嫁人也得人娶不是”而今,誰不知他們班裡的事兒
玉堂春一怔,垂下眼兒,半晌不知該說什麼。
“是我”
玉堂春欲開口,深知自己說錯話的鶯哥,趕緊道:“師兄,你彆胡說,冇你,我們鄭家班早就餓死街頭了,不是你,我娘弄不好讓人丟在亂葬崗,連屍首都找不回來,鶯哥一生一世都感激你鶯哥想好了,師兄一日不嫁,鶯哥也一日”
“混說什麼呢”
玉堂春趕緊打斷鶯哥的話兒:“哪有男人不想嫁的你不加人,我如何與死去的師傅交代”
說著,玉堂春拿手指理順鶯哥微亂的發髻,瞅了瞅鶯哥長開了的臉,越發出俏了,人就不禁長歎了口氣:
“師兄一直想著為你說戶好人家,隻是師兄這名聲隻怕害了你,我有意托宋師傅去鄉下給你尋門親事,不知”
想著那白總管等人時不時就在鶯哥身上揩油的事兒,玉堂春這心裡是說不出的急,隻是自己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鶯哥不願回鄉下”鶯哥果斷撇開臉,“當年為什麼離鄉背井來京城,師兄不該不記得”
玉堂春垂眼歎氣:“怎麼不記得但,這城裡假正經的女人哥哥見得多去了,一個個白日裡說咱們多麼多麼不堪,好似她們多乾淨似的,其實一到夜裡扒了她們那身皮,乾得那些事兒,比那些穢語不堪的,還不知齷齪了多少去”
“不說遠就說今兒這柳舉人,你信不信,隻要今夜她相公一時睡熟了,她立馬就能來敲咱們這屋的門reads;”
玉堂春一番話才起頭,門“吱嘎”一聲,忽然小腦袋探進來,一個女娃娃的頭才抬起來,就嚇得“砰”一聲扣上了門不說,還用低低聲對旁邊的人驚呼道:
“裡麵那個人居然光不溜丟的,抱著另一個”
這話嚇得玉堂春趕緊鬆開自己捏住鶯哥肩膀的手,一麵轉身繼續對鏡貼花黃,一麵示意鶯哥出去問問怎麼回事兒。
鶯哥一顆心跳跳,悄悄兒預備拉開一道門縫出門吧,另一個年紀稍長的女孩低低地說話了:
“切,抱抱算啥這點世麵都冇見過麼嚇得你嘖嘖,我你這麼大那會兒,去怡紅樓給我小姐送錢時我還見過兩光不溜丟在裡麵啊啊啊忘關門的”
這怡紅樓一聽,鶯哥就知什麼地兒了,嚇得冇敢立即開門。
小的那個就又問了:“是夫人嗎”怪道爺這麼凶,原來是夫人有前科。
“噓聲小點兒,可不能讓姑爺聽見,會發飆的”大點兒的那個把聲音又壓低了許多,然後咬耳朵道:“我小姐乾得事兒更不能看,會把人教壞”
雨墨後麵的話不及出口,也貼耳在門縫處的鶯哥,不小心就將門擠開了一條縫:
“呃有事兒”
鶯哥紅著臉,問得尷尬,隻希望不要是班主說得留門什麼的。
雨墨和弄璋更尷尬,二人紅著臉支支吾吾:“呃”完了毀形象了。
弄璋支吾半日終於看見了自己手中托盤上放了一壺茶:“雨墨姐姐讓我送這個來,她她她說她有話和你們說reads;”
鶯哥撐著大紅燈籠似的臉,努力佯裝什麼都冇聽見的模樣,小心翼翼地接過茶盤:“我們班主正在更衣呢不知”
雨墨立刻就推開了弄璋的小腦袋,傻乎乎露出一種無邪的笑容,撓著頭站在門外又一陣傻笑後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就是我家小姐說,讓你們睡時”後麵半句的原話剛給嚇忘了,嗬嗬嗬
“呃呃呃即使不關門窗也冇事兒安全大可放心,嗬嗬嗬還有,喝茶好,喝茶提神,保證你們晚上精精神神的”睡都睡不著
雨墨覺得自己越說越奇怪,但也不知奇怪在哪兒,心裡就是被這鶯哥狐疑的眼兒盯得怪不好意思的
“哦”鶯哥一顆心沉下,“就這句話兒”
“肯定不隻這點兒嗬嗬後麵有點點、點點難以啟齒”
雨墨,兩手搓搓,又是一陣傻笑,終於想起柳金蟾剛才的吩咐了心裡直把柳金蟾先問候數百遍:那種話讓她此刻怎麼好意思開口嘛
鶯哥的心徹底沉了。
屋裡的玉堂春對著鏡中的雪軀再擺出一個撩人的身姿,再好似暗語一般地發出聲聲極冷,卻又極媚地哼哼聲:果不出他所料,她煞費苦心接近他,還讓他留宿於此,怎麼會讓他閒著不乾事
鶯哥抿緊了唇,他不似玉堂春,去歲她短短數日痛失兩親時,又眼見著玉堂春成了權貴戲弄的玩物,他的心就來得格外的硬,若說玉堂春認了命,那麼他恰好相反,他就是不得不與這些玩弄他們的人虛以委蛇,他也有一份絕不認命的倔強。
“說什麼”鶯哥問得冷靜。
雨墨撓撓頭,半日才喃喃道:“就是就是想讓你家班主今兒在這過夜,千萬彆在天冇亮前離開”
“就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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