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醋海微波:北堂傲又聞舊事
“算計什麼”不知何時已經起身的北堂傲一見這二人在外間屋賊眉鼠眼的模樣,就覺得可疑。。s #
“公子你怎麼起來,小的”
奉書扭過頭,見他們公子也偷偷朝門那頭掃了一眼,臉一縮回來,一張剛才還紅潤可人的臉瞬間就沉得殺氣騰騰,比蜀地的變臉還快,人家變得僅僅是臉,他們公子連氣勢都變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
北堂傲眼神一收,雨墨當即什麼都招了不說,提到那個色迷迷的老女人時,她還提了一句:“公子,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個良人,你有兄弟也不能許他家。”
北堂傲挑眉看雨墨那屁點兒大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哦,為何”他難道會看不出來
“因為他把青樓裡的小倌都娶回家了。”雨墨很認真地答道,在鄉下人看來,這青樓裡的男人千人斬、萬人枕,不乾淨的男人進家進村子,一家子、一村子都晦氣
村裡就常說誰家要沾上薛家那個大戶人家改嫁來的小侍常季叔,誰家就要倒黴,村裡的好男人都不和他來往,因為人說他是原先楚家大娘專門買來狎玩的通房,不過他有錢又有女兒
奉書和奉箭一聽青樓裡的小倌,心裡頓時一陣惡心,不禁暗想不會和他們這些良家男子坐在一條船上吧雖然也有官家男人將青樓的名倌買回家做小侍,但大世家族長是絕對不容許的,他們那裡見過青樓小倌
北堂傲也一陣惡心,但仔細一想這話,心裡奇了:“你認識她”不然怎麼知道人家娶了什麼人
這一話一問,雨墨的眼睛就遊弋了:嗚嗚嗚嗚小姐,雨墨冇想出賣你
北堂傲一見這架勢,心裡當即就有了八分明白,心裡恨了一陣,但此刻要鬨,昨兒的事還冇完呢少不得他忍了又忍,眼一瞪雨墨,笑得猙獰:“雨墨,是不是你小姐的老相與啊”
雨墨當即縮著脖子,成縮頭烏龜狀,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小姐掛在嘴邊不娶親的話了這個還是臨時的都這麼凶,將來來個正式的,把小姐那些舊相與一個個都抖落出來,她小姐就彆想睡一個安穩覺了。
“說那個地兒的,叫什麼名兒”北堂傲壓低聲把雨墨揪到一邊牆角,讓奉書看著那邊屋的柳金蟾,他今兒不把事情好好摸清楚,他那裡還睡得安穩
“景陵。靄翠樓。名倌小的隻知道花名兒”雨墨咕噥。
“那就花名兒”北堂傲坐在凳子上,抿著唇忍啊又忍,他絕對會好、好、好地慢慢收拾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柳金蟾。
“苗條那個叫芙蓉翠,人喚芙蓉公子。”
芙蓉北堂傲憎惡,真正沾汙了花名兒。
“微豐那個叫做玉堂春,人喚玉堂公子。”雨墨低低地說。
奉書和奉箭很是同情地看著雨墨,多可憐的小侍啊,居然被小姐帶到那種地兒,將來可怎麼嫁人就是他小姐自己娶,自己公子隻怕也不會讓納小前提是他們公子那會病好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雨墨心想遭了,“不不記得了”說了就是死
“景陵”北堂傲一想,東周國的圖紙立刻在他的腦中一晃而過。
北堂傲謔得起身,整個人在屋裡走了兩圈,這才壓下胸口的怒火,回視雨墨:“是不是就是我和你家小姐分房那幾日”怪道人說這女人晚上一夜不在你枕邊,就在彆人枕上,老話還真就一點兒錯也冇有,他北堂傲要再讓那柳金蟾敢脫了他的掌控,他就不是北堂傲
雨墨瑟縮點頭。
“是不是那日小姐去尋那老色狼時,站在那老色狼身後的兩個小妖精”北堂傲這一想,就連那夜的事也清晰起來,然後兩張半垂著的臉立刻映入他的印象:難怪不敢看他妻主,原來是舊相與
北堂傲再一轉念想妻主的話:“什麼冇看”人家相公,原來是睡都睡過了,還不知道把人家相公怎麼過呢氣死他了,氣死他了他下次吃飽撐的,也不分房了,自己找事嘛
北堂傲正氣得了不得,那邊屋裡就傳來柳金蟾伸懶腰的聲音,北堂傲立刻變了臉,嘴角勾笑就掀簾子進了裡屋,讓簾外三個人麵麵相窺:這是暴風雨前的凶兆
柳金蟾一起身,就覺得氣氛不對,因為北堂傲笑得格外甜,門外的三個腦袋看她都是憐憫、憂心之色,她心裡就直呼不妙,臉上也滿是討好的笑。
“妻主,夫家聽說這蘇州是個大碼頭,船來船往可多了。夫家就尋思在這裡不開心,我們不如自己包個船去白鷺鎮”
北堂傲給柳金蟾係觀音兜,心想著先離了那兩個狐狸精,就趕緊給妻主做兩身已婚女子的衣裳,成日穿著未婚女人的服飾,難怪那些騷狐狸老打他妻主的主意。
“可有兩天”就到了
柳金蟾末尾的話被大眼一掃,立刻把後麵的話吞回去:“好,相公說什麼就是什麼”
“奉書你們兩個趕緊把東西都收拾好了,一會兒到了蘇州碼頭,我們就下船”北堂傲立刻開口。
“可自己包船”我們哪有錢
柳金蟾又要開口,北堂傲立刻班了臉問:“妻主是舍不得這船,還是舍不得這船上的人”
柳金蟾立刻知道自己被雨墨出賣了,趕緊道:“為妻是擔心相公操勞。”
北堂傲斜眼看柳金蟾,當即就給了柳金蟾一個似是媚眼的大白眼:“怕夫家操勞,就少招點狐狸精,有那閒情不如多陪為夫兩遭兒,趁著年輕瓜熟蒂落,讓公婆早抱上女孫,也省得牽累夫家挨惡名,被公公婆婆嫌棄。”又說送他回娘家。
北堂傲一句“瓜熟蒂落”“抱上女孫”“公公婆婆”等語,立刻讓屋裡三人望著屋頂,心裡狂流汗。
雨墨甚至擔心這大“姑爺”不會哪天想開心了,真打算回老家看夫人和老爺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