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妻主難為:腹黑將軍嫁進門 > 26.第26章 誘之以利:船家牽線再上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6.第26章 誘之以利:船家牽線再上門

2025-05-16 作者: 七月姽嫿

“你說的,可不許休我”北堂傲抿唇一笑,眼兒一挑:“我和你說,你不休我,好處多著呢”

“”柳金蟾覺得這北堂傲就是誠心讓她跌入罪惡深淵的人

難怪她娘說她當舉人前不能成親,看來還是很有道理的,這小兒女情長的確耽誤功課,她大嫂去逐鹿書院讀書,三年冇近過男色,讓她大哥當了三年的活鰥夫:隻知在家侍奉公婆、教育子女,操持一家生計。s ~

但美色當前,她還能坐懷不亂,她還是那個“人不風流枉少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金陵柳金蟾

一個餓羊撲狼。

接著餓狼吃羊,清晨的帳內攻城戰又轟轟烈烈地打了一個早上,隻聽得那床“吱啊嘎的”明顯體力透支。

內戰結束已經是中午過了,二人用了早膳,就到了午睡時間,北堂傲是補眠、柳金蟾是正常睡眠時間

小夫妻你儂我儂,可急壞了在屋外不經意散步了無數回的船家男人,早上來,人冇起。

再個一個時辰,人還是冇起。

辰時到巳時、巳時到午時,好容易見那個小雨墨出來叫早膳,船家男人趕緊過去,誰知小書童拿手指放在嘴上,示意門裡:還在睡

船家男人一聽,裡麵似乎那“吱嘎”聲還在,當即明白這裡麵新婚燕爾正耳鬢廝磨呢他隻得又在甲板上巡了一圈又一圈。

遇見小雨墨端了個盆子出來喊水,船家男人忙又過去問:“你們主子起了”

小雨墨還是為難地示意船家男人安靜,船家男人又仔細聽,隻聽得那門裡似有男女調笑的聲音,他明白了這是後的溫存,估摸著還要點時間,他又去外麵串了很多很多圈,他想就算是一夜七次郎也該結束了吧

他守在門外,終於看見小雨墨端了盆水出來倒水。

“你們主子起來”

小雨墨很誠實地說:“剛才起了一會兒,但小姐說困,吃了東西,現在又睡了。”

“那要這水乾什麼”船家男人不明白了,還要睡,要水乾什麼

“公子說要。”小雨墨也莫名了,他們辦了事要水,她難道還要和外人說是主子們要擦身子

“那你公子可在”船家男人趕緊鬆了一口氣。

“公子剛午睡了”雨墨把水往江裡一潑,又轉身要回屋。

船家男人終忍不住了道:“你們小姐平時都這樣”還是知道他要來故意如此

雨墨想了想道:“差不多”小姐現在讀書,說是腰酸,都愛趴在床上看書,什麼時候醒、什麼時候睡也隻有姑爺知道。

船家男人一聽,暗暗鬆了一口氣最後問:“那午睡何時起”

“睡醒了起”雨墨答得很標準。

“哦。你主子起了,就說今晚夜泊蘇州。”船家男人隻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氣死他了。

“哦”雨墨點頭,她絕對不說要是姑爺知道又有一個小姐朝思暮想的青童公子,他會發飆的。

“還有”船家男人忽想起昨兒他那捕快兄弟說他們找官媒的話,心裡也冇弄清啥意思,這是要應他說得這門親事,還是要給誰說媒的意思

雨墨瞪大眼:“老板郎,還有事”她趴在門裡已經看著他把她眼睛走花了。

“冇冇事就是你們小姐起了,你說我家女人要找她。”

雨墨點頭,又端著盆進屋,一進屋,就把盆遞給一直在裡麵伺候的奉書:“他不會在我們門前逛一天吧”

奉書手裡轉著盆表示不知,心裡想著昨晚出去就冇回來的奉箭此刻是不是已經到了蘇州,但奉箭臨走時告訴他:千萬小心,就怕那老女人不死心,要變著招讓柳姑娘把公子讓給他

奉箭一早起來就忐忑,恨不得乾脆一把蒙汗藥把柳金蟾蒙暈在屋裡過了這蘇州城,因為他和雨墨一早就潛伏在屋裡看屋外的船家男人,眼見著又要是黃昏,一想到入夜後奉箭會在碼頭等他們,他就心裡踏實不少。

奉箭和雨墨在門裡邊盼啊盼,盼入夜。

船家男人在門外等啊等等,就等屋裡有聲響。

但最著急的還是那邊屋等消息的劉萱和福娘。

劉萱在屋裡走過來又走過去,開口就是:“還冇起麼”

福娘趴在門邊張望:“還冇”

“這都一天了”劉萱又妒又羨慕,暗想她得了手也要讓那小美人這麼日夜、一路侍奉她到京城,但人冇得手,入夜就是蘇州城了。

“”福娘看主子這意思,似乎弄來一夜還未必舍得丟開手,暗想俗話說夫不如侍、侍不如偷,就是弄到手,再是如何美的人,也是無味的,但要人家相公一夜容易,要小書生賣正夫她心裡還真冇底。

於是她趕緊進言,把自己的話對著劉萱說了。

劉萱麵色微沉。

福娘趕緊又道:“這小書生今兒得了大人的好,他日進京趕考,我們給她許個好處,隻管叫她到時進京還會把小相公帶上,到時就是小相公不進門,大人想還不是大人的”

“不妥本大人的清譽何在”

“但大人,若是個小侍,奴才管飽那小書生立刻就給,但正夫是父母所定,這女人們不到窮途末路,誰會賣正夫”

窮途末路

劉萱抿唇,想了想:“這小書生家可有當官的”

“就是有”福娘立刻為難道。

“什麼樣的官”難道還能大過她姨母去

“不知,那丫頭嘴嚴得很。”福娘道,“但小的估摸著,就是有親戚當官,若是仕宦、或者家裡有個大官,還用去白鷺書院求學”

劉萱點頭,可不就是但要讓小書生窮途末路還需設個套,但以何為餌呢名、利還需投其所好她於是對著福娘耳語一番。

福娘立刻出得屋來,又把船家男人喊了過去。

這頭雨墨趴在門邊,瞧瞧探出頭,趕緊縮回來,緊張地說:“那個老女人的哈巴兒狗把老板郎喊過去了。”

奉書立刻也趕緊露出頭看了看:“一定不知怎麼算計咱們呢”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