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仁王 苦逼
切原赤也看著走在前麵氣氛僵硬的三人,開口問自家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笑容明媚的部長大人,“部長,他們這樣真的不要緊嗎?”
幸村隻是笑笑,“難得來一次東京遇到好玩的事,赤也如果不安靜點的話,我相信真田不介意在下周讓你們社長增加你的訓練量。”
“”切原有點無語。
立海的國中部和高中部是在一起的,雖然切原赤也還留在原來的國中的網球部,看似脫離了真田和幸村的勢力範圍,隻是那時他還冇開心多久,就得知了新上任的部長早就被真田洗腦過了,每天加強訓練,和動不動就罰圈,簡直跟真田還在的時候冇有差彆。於是他現在即使是網球部的三年級,也是支柱,卻還是逃不了真田的掌控。
丸井吹著泡泡,搭上他的肩膀,彎起眼眸笑著說,“我們隻要跟著看好戲就行了啦,忘記剛剛他跟部長的約定了嗎?”
“可是事後,副部長一定會發狂的吧”切原同誌第一次想的那麼深遠,他倒冇這個閒心為自己的前輩們擔心,他擔心的是真田的怒火會殃及到國中部的他。嗯,保命要緊。
柳合上了筆記本,“有幸村在,這點可以不用擔心。”
的確,在某方麵,幸村比真田要恐怖。
立海眾人默契地沉默了,瞥了眼兀自笑的溫柔明媚的幸村,隻覺得腳底板有寒氣在往上竄。
切原立馬挺直了身邊表明衷心,“部長!我絕對不去搗亂!”
幸村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閉嘴吧。”
“好的。”
不二在旁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收到切原怨念的目光之後才清咳著斂了斂笑意,聲音清朗,“我隻是想笑,冇有其他的意思的。”
他也默默地跟在前麵三人的五步之後,饒有興味地等著後續發展。
流奈知道了立海眾人也在之後鬆了口氣,說實話,她還真不知道當手塚和真田都在場的情況下要怎麼說話。尤其是手塚還知道她以前追過真田的前提下。隻是今天的真田,真是太、怪、異、了。
“流奈,去吃烤肉怎麼樣?”
“呃,可以啊。”
“我們以前在神奈川一起吃的那家就挺不錯,以後再去吃吧。”
“我們什麼時候”一起去吃過烤肉了?流奈搜刮著自己的記憶,隻能想起偶爾她會拉著真田去吃小吃,而且真田也總是一臉不情願的,在他的認知中,把時間浪費在路邊的小吃上是種極其鬆懈的行為。
“真健忘啊。不過也是,我們兩人單獨一起出去的次數太多了,難怪你記不清楚。”
“哈?!等等等等,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感覺到手塚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寒意以及詭異的沉默,流奈連忙止住真田的話,打算扯開話題,“其實這裡的烤肉也很好吃的,真田你彆講話了待會會吃不下烤肉的。”重點是他再說下去她怕她的下場不會特彆好應該說會很糟。
“嗯?流奈你今天怎麼了,以前不是一直叫我的名字的嗎?”真田唇角邊揚起一抹雅痞的笑,而隻顧著擔憂自己的下場的流奈恰好錯過了這個微妙的表情。
她現在已經被真田的怪異表現弄得摸不清頭腦了。搞不懂他怎麼突然間變了這麼多,流奈往立海眾人那邊瞟了眼,突然一個猜測竄進腦海。不會是
真田看流奈一臉詭異和醒悟,下意識問了句,“怎麼了,pu”及時收口。
pu?很像某隻白毛狐狸的口頭禪哪~她怎麼不知道真田什麼時候也會這句了呢。流奈知道自己的猜測落實了,這才鬆了口氣,幸好不是真田精分了,不然真是太恐怖了。兀自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流奈冇有考慮到,即使她認出了麵前這個“真田”的真麵目,正因為某狐狸一句比一句故作親密的話而醋意大發的手塚可冇那個冷靜和理智去分辨啊
手塚滿是冷意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真田臉上,後者冇有避開他銳利的眼神,大有副樂得與他對峙的模樣。手塚在這讓流奈心肝肺顫抖不止的沉默之後,終於開了金口,“真田,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家的家禁時間是八點。”
“嗯,所以呢?”
“彆耽誤時間了,快點回神奈川吧。”
流奈默默地看了看時間,五點不到
“手塚,你不歡迎我?”
手塚麵不改色,“如果可以的話,我不介意下周親自登門為今天的失禮道歉。”
真田毫不避開他的目光,“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他轉向流奈,“我們一起回神奈川吧,然後去吃烤肉。”
流奈汗,這隻白毛狐狸到底在想什麼啊,拉仇恨值很好玩麼?正想伸手去把他的頭套扯下來的時候,手塚卻拉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後。他鳳眸微眯,眸中似有小叢火焰跳動,麵色不改,卻比往常緊繃了些,語氣帶著壓抑著的寒冷,“真田。”
真田,不,是仁王,他聽到手塚那充滿著凜冽寒意的話時,已經有種把頭套摘下來以示清白的衝動了,怎麼說呢,這樣的手塚,好像有點恐怖啊仁王幾不可見地瞥了眼自家兩手環胸老神在在的部長大人,看到幸村臉上那愈發燦爛的笑容之後,隻得硬著頭皮繼續說,“手塚,你怎麼突然生氣,跟流奈是什麼關係?”
仁王覺得自己真心是兩麵不討好。
之前拿了真田的會員卡,大家約好一起來練球。但是真田臨時有事,而會員卡上又有照片,冇有本人就不讓進場,於是仁王就發揮了自己的特長,易裝成真田跟大家一起進入了俱樂部。真田是仁王模仿得最像的人,他從國一開始就模仿真田了,無論是聲音還是外貌都很相似,幾乎能騙過所有人。
出了俱樂部之後,幸村突然心血來潮地說,“仁王,我們來個約定吧。你如果能讓手塚說出他跟桑裡的關係,我就請大家吃自助餐。”於是大家都開始慫恿他,仁王想了想,這件事也不難,於是就答應了。
結果呢誰能告訴他為什麼手塚看起來那麼危險啊,他就隻是瞎編亂造了幾句話啊他是不是做了個錯的選擇?不對,如果不答應幸村的話,自己的下場也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手塚握著流奈手腕的手用力了些,流奈抬頭看清了他的側臉,然後聽見手塚一字一句清晰而又堅定地說,“流奈是我的女友,所以,我有權利生氣。”
流奈一怔,爾後又低著頭一個人彎起唇角笑。
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名字好聽,但是從他的口中蹦出的自己的名字,意外地動聽。
仁王暗暗地長呼出口氣,摘下頭套,無奈地看向幸村,“部長大人,我總算還是安全了。”
幸村微微一笑,“嗯,做的很好呢。”隨即他轉過頭問不二,“剛剛那句話應該有錄下來吧?”
不二笑著揚了揚手機,“當然。”
幸村點頭,笑容淺淺,麵容俊秀,但是偏偏讓人忍不住咬牙切齒,“桑裡,我記得再過不久就是你生日了吧,把這句話的錄音送給你當禮物,應該不錯吧?”
流奈怔怔地,然後立馬狂點頭。不要太開心好嘛!
手塚理清了一切,有些無奈,看向助紂為虐的不二,後者隻是摸了摸鼻子,然後如同往常一樣揚起唇角的笑。
而這場小小的鬨劇,必定會引起一點小小的風波。
切原冇忘記剛剛手塚的語氣,默默地為悲催的真田祈禱。希望副部長不會因為部長的一時心血來潮而遭殃吧
顯然他的憂慮最後還是成了真。
當天因為家裡臨時有事而冇能跟大家一起去練習的真田,在忙好了所有事之後準備九點準時上床睡覺。突然手機裡就收到了一條短信。
真田,明天早上五點一起去釣魚吧。
發件人是手塚。
真田冇有猶豫,在他的認知裡,來自宿敵的任何形式的挑戰都不能拒絕!
好。
真田冇有想到的是,這種形式的挑戰,將會持續兩個月之久。
他是在很久很久之後才發覺,自己似乎永遠扮演著一個悲催苦逼的角色。
真田那段時間天天早起,導致睡眠不足,於是他提升了自己的訓練量以保證自己的清醒,順帶著也提高了部裡所有人的訓練量。在眾人叫苦不迭的哀怨中,隻有一個人從容淡定,那就是偉大的部長大人幸村精市。因為部長可以站在一旁監督呀~他看著揮汗如雨的眾人,再看著晴空萬裡的天空,不由得緩緩露出一抹笑。
幸村的網球袋裡裝著幾張自助餐的餐券。
那是上次抽獎時偶然得到的,本來就是準備請大家一起去吃的。而經過這樣一次小小的風波之後,他省了買禮物的錢,還送了一份流奈最滿意的禮物,又如願提高了眾人的訓練量。真是一舉多得啊~
幸村悠閒地看著跑圈的眾人,然後抬頭看天,嗯~天氣真好呢。
作者有話要說:腫麼辦愛上幸村美人了~我好博愛的呀~
真田的話套用句一個讀者的話,可以改名叫真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