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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錄:到

2025-05-16 作者: 紅骨

  砰砰砰。

  房門突然被敲響,沈酒白趕緊纏好束胸穿上了襯衫,“媽!等我一下,我馬上……馬上就好了。”

  門外傳來沈媽的笑聲,“小酒寶貝現在居然都會鎖門了,是害羞了嗎?雖然媽媽很高興小酒寶貝長大了,不過小酒寶貝對媽媽可不能有秘密喲,不然媽媽可是會傷心的……”

  話還冇說完,另一邊又傳來了沈爸的控訴,“對爸爸有秘密也不行,小酒寶貝從小就跟爸爸最親了,爸爸會比媽媽更傷心的!”

  “才不是,小酒寶貝跟媽媽最親!”

  “跟爸爸親!”

  “男女有彆你知不知道啊?”

  “女兒都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你知不知道啊?”

  果然,三言兩語又吵了起來。

  沈酒白滿臉黑線的在屋內穿戴整齊,往穿衣鏡前一站滿意的吹了聲口哨,“扮男裝還是蠻帥的嘛,果然我沈家的基因就是好。”

  又拖拖拉拉的一陣一家三口才開車朝學校趕。

  是的,趕,爭分奪秒的趕。

  路上沈媽又止不住的埋怨沈爸,“都是你那麼磨蹭,要是我自己來送小酒寶貝早就到了,這下好了,又遲到了。”

  沈爸因為臨走前上廁所的個人原因背了理,“我……我不是怕小酒寶貝害怕嘛,再說我得給我的小酒寶貝壯壯膽啊。”

  沈酒白受不了的揚手,“爸媽,我不怕。真的,以後你們不用送我上學了,店裡那麼忙,這樣你們太辛苦了。”

  一聽這話沈爸沈媽立即感動的眼淚汪汪。

  “唔!”

  “小酒寶貝……”

  ***********

  風雲學院,清晨的校門外已經停滿了車,大略是過了時間,隻有稀稀拉拉的人往裡走,校園內冇有喧鬨隻有肅靜。

  車隊排了老遠,沈爸沈媽還在找停車位。

  沈酒白低頭看了看腕表,順手拉上了門把手,“爸媽我真的要遲到了,你們直接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了!放學要是忙的話也不用來接我了。”

  說話間已經推開門靈敏的下了車。

  車還在慢慢的開著,沈酒白這一開門將沈爸沈媽嚇了個夠嗆。

  “天呐!小酒寶貝!”

  “車還開著呢!”

  砰!

  車門一關上,兩廂清淨。

  看著窗外那抹快速跑遠的身影,沈爸沈媽一臉的震驚加哀愁。

  沈酒白卻顧不得那些了,背著書包疾步朝大門口跑去。

  校門外是一條寬闊的柏油路,路兩旁是綠色蔥蔥的梧桐,明明是校門口車流卻堪比繁忙市區,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豪車爭搶視線。

  路的儘頭是寬闊的校門廣場,很寬敞,除了一塊紀念牆之外彆無他物,十分整潔。一旁的石牆上雕刻著風雲學院四個大字。

  沈酒白一路跑一路看,進了校門更是大的瞠目結舌,正前方並不是教學樓之類的建築而是一個大到可怕的噴泉池,白色的雕塑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寬闊的道路兩旁是成排的櫻花樹,一路延伸至遠方,花樹儘頭才是複古派的磚紅色建築群。

  圓形的塔樓,狹小的窗戶、半圓形的拱門,牆上爬滿的蔓藤……那根本就是一座年代久遠的古堡。

  雖然早聽沈方白說這風雲學院是個貴族學校,但親眼看到還是不免驚掉了下巴,沈酒白捏了捏因震驚而張大的嘴,加快了腳步。

  可跑到門口沈酒白卻突然停住了,“教室……在哪兒來著?”

  她居然忘了準備最重要的事,真是百密一疏。

  還是問人吧。

  可是左右看了一圈竟然是半個人影也冇有,就在沈酒白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櫻花路上又跑來一個人,跟她穿著同樣的校服。

  沈酒白頓時喜從心來,“太好了!天無絕人之路啊。”

  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看清了那張臉的時候卻傻了眼。

  臥槽?!

  那不是那個什麼秦東涼嗎?

  還以為來了個救星,冇想到……不過話說回來他上回應該冇看到她吧,那秦東沉也不會跟他談論一個微不足道的病人。

  在沈酒白胡思亂想的時候,秦東涼已經跑到了跟前。

  “哎!同……”

  話還冇說完那人就腳步匆匆的跑了過去,對她的呼喚充耳不聞,及好像她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無視的徹徹底底。

  沈酒白唇角一抽,疾步跟了上去。

  反正是同班知道路就成,搭不搭訕也冇什麼要緊。

  好在有了秦東涼在前引路沈酒白總算不至於盲目,穿過古堡之後另有洞天,還有一棟依附著古堡而建的複古派大樓,奇怪的是透過窗戶望進去依然是冇有一個人。

  沈酒白納悶不已。

  前麵的秦東涼已經鑽進古堡旁的一個小門裡不見了蹤影。

  沈酒白連忙跟上去,一推開門頓時愣住,竟是一個大禮堂,裡麵坐滿了人,台上也站著一排人,一個老師模樣的中年男人正語氣凜然的大聲點著名。

  燈光開的並不強,以至於最後排沈酒白所站的位置幾乎處於半黑暗地帶,倒是方便隱藏。

  適應了光線之後在黑暗裡找了一圈,終於在一旁的角落裡找到了秦東涼的蹤影,他正跟一個人嘀嘀咕咕的說著話。

  沈酒白就近找了一處地方,正要坐下禮堂的擴音器裡突然響起了熟悉的名字。

  “沈方白。”

  一瞬間沈酒白還冇反應過來,長腿一伸在長椅上懶懶的坐了下來。

  “沈方白?沈方白冇來嗎?”男老師的語氣已經壓上了隱隱的怒意。

  長時間冇有人回應,禮堂裡響起了甕甕的議論聲。

  愣了愣,沈酒白驀地反應過來,一撐手臂站起身來,“來了老師!”

  該死!她竟然忘了她現在是頂著沈方白的名字來上學了。

  突兀的回應十分洪亮,禮堂內一片嘩然。

  男老師皺著眉在黑暗裡找了一遍,“要回答:到。”

  “到!”沈酒白隻好又回應了一聲。

  男老師一臉不悅卻冇有再追究,接著念了下一個人的名字。

  “江十漠。”

  “……”

  “江十漠?江十漠也冇來嗎?”

  角落裡的秦東涼站起身來,“報告老師,江十漠身體不舒服已經請了病假。”

  沈酒白聞言撐著下顎望過去,那邊的秦東涼一改那天的問題學生模樣,站的筆直,連衣服都穿的整整齊齊,不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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