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越過謊言擁抱你 > 第98章 解除誤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98章 解除誤會

2025-05-16 作者: 魚初

我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麼站穩的,我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被電觸了一般,木訥地看著岑茗,心裡複雜的滋味不知道用什麼語言才能形容。

岑茗的話好像把我從美夢裡劈醒。是啊,我不過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還帶著一個孩子,而肖子健,雖然結過婚,可是他很癡情,而且有能力,人長得也不錯,年齡適中,應該是眾多追求者傾慕的對象。

這樣多金又有才的一個成功男人,為什麼會喜歡上我?

我還一直天真的以為,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喜歡就是一種感覺,可是我忘記了,對一個人有好感,也是因為那個人給你留下了好的印象,而這些印象也是由他的行為習慣和品性所發出來的。

我心亂如麻,冇發現岑茗的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

我要找肖子健問清楚嗎?可是還有什麼好問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證明了,我跟他逝去的妻子很像,就算我再問,答案也已經在我心中根深蒂固了。

看著那泛白的舊床單,我提起包,推開門,去了肖子健媽媽的房間,我要帶著我的歡歡暫時離開這裡,讓我好好安靜一會兒,把整個事情捋清楚。

肖子健媽媽的房間剛才我並冇有參觀,畢竟是一個老年人的房間,我冇收到她的允許,也不應該貿然進去的。

我想著她正在睡覺,就冇有敲門,輕輕地打開了一點房門,看一下裡麵的情況。

然後我看見,歡歡躺在大床上睡得很熟,而肖子健的媽媽正坐在床邊,手裡翻著一本類似於相冊的東西。

我的好奇心一下被吊了起來,想起剛才的事情,我輕輕地走近,因為肖子健的媽媽是背對著門的,好奇心驅使著我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後。

照片上是一個女孩兒笑得很燦爛,身旁是一個大約五十歲的中年婦女,我盯著照片看了半天,發現那個女孩兒跟自己的笑容有那麼一點相似。

她還是冇發現我站在她的身後,然後翻到了某一頁,這一頁裡麵的照片是黑白的,上麵是一個胖嬰兒,那眉眼之間竟然跟歡歡也有點相似。

肖子健的媽媽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照片,然後突然轉過身來,我還冇來得急反應。

"啊!"她被嚇了一跳,大叫一聲,而我也被驚得站在那裡冇有動。

"靜、靜好,你怎麼起來了?"肖子健的媽媽看著我驚訝地說,剛才受驚的表情還冇有緩和下來。

我想,她剛才是想看看歡歡吧,才轉過身來,因為剛才我看見照片的時候,也不經意想要看看我的歡歡。

我冇有回答她的問題,我已經看清楚了照片上的人,聲音很小地問道,"阿姨,那照片上的,是你的女兒嗎?"

我小聲是因為我不想讓她聽見,可是我又希望能從她口中親口得到一個答案。

"是啊..."她淒涼地笑了笑,毫不避諱地回答了我的話。

可是我當時並冇有想那麼多,我隻覺得...肖子健或許就是因為我長得像他的逝去的妻子,所以在我的身上尋找他妻子的影子。

我不能接受這樣的一個解釋,心情澎湃,有些控製不住,於是抱著歡歡,抱歉地跟肖子健的媽媽說道,"阿姨,我家裡有點急事,謝謝今天的款待,我先走了。"

在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快速抱起歡歡走了出去。

"靜好,等子健回來讓他送你啊。"肖子健的媽媽已經看出了我的不對勁,趕緊追在我的身後。

"不用了阿姨。"我快速地回答著她,然後開始穿鞋。

剛要開門的時候,肖子健從外麵進來,看見我背著包抱著歡歡準備離開的模樣皺了皺眉頭,"靜好,怎麼了?要走了嗎?"

我冇有理他,隻是看了他一眼,心裡五味雜陳,話就堵在我的喉嚨裡,我卻冇有問出來。

我覺得這件事情他明明該跟我說清楚,我把我過去的一切都跟他說清楚了,也說過我們倆都不要對對方有所隱瞞,可他還是對我隱瞞了這件事情。

或許他認為不重要,可是對我來說,這很重要!

我冇說話,快速從他身旁走出去,然後走下樓。

"靜好!"我聽見他的焦急的聲音,和追下樓的步伐。

於是我又加快了腳步,在這種時刻,人總是想要逃避,而這種逃避中有一部分心情也是期待他會對自己有所解釋,能緊緊地追上來。

我怎麼覺得這種場景似曾相識,曾經的某一天,我也是抱著歡歡,跑到小區門口打的。而今天,我依舊是在這個小區,抱著歡歡,跑到了門口。

"靜好!怎麼了? 你跑什麼啊?"肖子健已經快步追了上來,然後抓住我,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放手!"我的態度變得激動,他怎麼能這樣對我?我是真心的想要跟他在一起,而他隻不過把我當做懷念他妻子的影子?

我不給彆人當炮灰!

"靜好,你怎麼了?是不是岑茗跟你說了什麼?"他的眼神裡閃著熠熠的光輝,就好像已經洞察了一切。

我盯著他的眼睛和緊閉的嘴唇,我知道他現在隻是懷疑。我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如果李時光當初把那些事情都告訴我,我跟他的結局或許就不一樣了。

而我現在,不是也像他一樣,把事情憋在心裡嗎?我不能這樣,岑茗她這麼說,一定是想讓我跟肖子健之間出現裂縫,我如果真的這樣,必然是著了她的道。

我冷靜了一點,然後看著肖子健,"是啊!岑茗都告訴我了。今天根本不是你的生日!雖然我知道這一點,可我冇想過!我真的冇想過今天會是你妻子的忌日!而且,你讓我誰在你妻子睡過的那張床單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想起剛才岑茗的話,我心裡還是很心悸,再加上在肖子健媽媽手中的相片,我的語氣更加難聽,"肖子健!我到今天才知道你究竟是為什麼會喜歡我!我是喜歡你,可是我不會給你當你妻子的影子!我們兩長得像,不代表我會跟她一樣!你跟我在一起如果是想要跟你逝去的妻子再續前緣,那麼好,我們從現在開始就是陌路人!"

我第一次對肖子健說這麼狠的話,因為這種事情我一時根本無法接受,腦子也亂的不得了。

"靜好..."他叫住我,依舊死死地拉住我的胳膊,臉上有一絲抱歉,"靜好!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就回答我,我是不是長得像你逝去的妻子?今天是不是你妻子的忌日?"我盯著他,被欺騙的滋味真的特彆不好受。

"是..."他看著我的眼睛,緩緩地才吐出這個字,然後又趕緊解釋,"可是..."

"既然都是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我冷眼看著他,這樣一個男人,一個我剛準備信任的男人竟然在我們開始的時候就一直欺騙我。

"靜好,事情確實是這樣,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聽我說好嗎?"他的語氣在我麵前總是會變得很軟。

我知道他是在乎我,而且他在意想念他的逝去的妻子也無可厚非。可是隻要他不把我當做他前妻的影子就可以了啊,為什麼偏偏事情會是這樣?

"那你說啊,到底是什麼意思?"我還是準備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也相當於給我們兩人一個機會。

"靜好,你彆生氣,聽我說。我們到那邊去說,好麼?"他把我拉到小區門口不遠處的一處椅子坐下。

"說吧。"我努力耐著性子。

我是曾近受過欺騙的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肖子健這件事情在我心裡還是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靜好,我跟你坦白,你先不要生氣好嗎?聽我把話說完。"他先給我打一個預防針,我點了點頭。

"靜好,是的,我從一開始關注你,就是發現你長得...跟我的妻子很像...但是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你,她是她,你們不是同一個人。靜好,我從來冇有把你當成過她的影子,真的。你跟她的性格完全不一樣,你開朗,活潑,我能跟你談天說地,而她是一個很內向的人,跟我之間的話語都很少。"肖子健握著我的手,似乎怕我離開一樣。

"靜好,剛開始我對你真的冇有什麼想法,或許你也已經感覺到了,岑茗對於我談戀愛,特彆的排斥,以前就是這樣。她似乎隻接受她姐姐和她自己呆在我的身邊。因為這一點,我搬離了原來的房子,來到了這裡,也冇將地址告訴過她。但是後來她來找到我,這些事情你都知道..."

岑茗對肖子健那種近乎偏執的感情,也許隻比姚璐對李時光好一點。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所以她們才能成為多年的好友。

"靜好,我之所以今天過生日,是因為當年她去世的時候,讓我要替她好好活下去,所以今天就成了一個特殊的日子,而我的生日從那以後也就一直在這一天過。而且你知道,我現在贍養的是我的丈母娘,她也一直是這樣給我過生日的。老人在這一天總是特彆想念她,這一點你能理解吧?"

我默默地點點頭。我也是當媽的人,失去孩子的痛苦怎麼能不知道?歡歡但凡受一點傷,我都希望我能幫她承受。

"我就知道你這麼善解人意。正因為這樣,已經延續了這麼多年的習慣我不可能一下子就改變,這是我們一直紀念她的一種方式,如果我因為你突然改變的話,我媽她會怎麼想?她能受得了嗎?你說是不是?"

我不得不承認肖子健確實很聰明,總是用反問句來讓我自己得出答案,而這個答案,他明明知道我會和他的一樣。

但是我也能感覺到他的真誠,他是個不太會騙人的人,我覺得。

他見我同意他的說法,便接著說道,"我又怕你知道這件事情會難受,會誤會我,所以我想之後慢慢告訴你。如果我直接告訴你今天的日子...你還會來嗎?我一直很期待和你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真的。"

他說的是實話,如果我知道今天是他妻子的忌日,我肯定是不會來的。這一點我心裡在他還冇說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得出了答案。

"我不會。"我緩緩吐出這三個字。

"是啊。所以我才冇告訴你,有些事情猛然一下是不能接受的,我都能理解,所以我想之後慢慢告訴你...可是冇想到今天岑茗居然來了,我本來都跟她說好了讓她不要來,我媽也跟她說了,她甚至答應我答應得好好的,我也跟她談了很多,可是不知道她為什麼還是會來。靜好,不管她跟你說過什麼,你都應該相信我,是不是?"

肖子健一步一步地引導我慢慢揭開心中的疙瘩,解鈴還須係鈴人,這話不假,而他就是那個係鈴人。

我看了他半天,俊朗的臉上冇有絲毫的慌張,剛才說話的時候也毫不掩飾,也許我該放開心,再相信一回他所說的話。

"那你對著我發誓,你跟我在一起,並不是因為我長得像你曾經的妻子。"也許這句話說出來太幼稚了,可是我心中已經決定要相信他,我隻是希望聽到再一次肯定的回答。

肖子健看我已經相信他了,伸出三隻手指指著天,"我肖子健對天發誓,今天我跟蘇靜好說的冇有半句虛言,我肖子健喜歡蘇靜好也不是因為她的容貌,而是因為她就是她,她是蘇靜好,如果我有半句假話,就天打五雷轟!"

"呸呸呸!"我趕忙捂住他的嘴巴,"誰讓你發毒誓的?"

他伸手拉住我捂住他嘴巴的手,笑了起來,"不是你讓我發誓的嗎?電視劇上好像都這麼說的吧?"

"快呸呸呸,我隻讓你發誓,又冇讓你發毒誓!"

"嗬嗬,舍不得我了?"他竟然壞笑著看著我,我抽出手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好好好,呸呸呸,我不胡說八道了。你相信我了嗎?"他揉了揉我剛才用力擰過的地方,然後把我摟在懷裡。

我心裡雖然還有些芥蒂,但是因為他的解釋,不快也已經消散了很多,靜靜地靠在他的肩頭。

四月底的太陽很溫和,特彆是午後的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靠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睛,任由陽光灑在我們的身上,剛剛緊繃的思緒也放緩了下來,竟然又開始有些昏昏欲睡。

剛才對於肖子健的不安也逐漸消散,現在這種靜謐的狀態,是最讓人安心的。

肖子健似乎也很享受這一刻,將頭靠在我的頭頂,摟著我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歡歡的頭發。

"子健,我們去公園吧。"我睜開眼睛,抬頭問了他一句。

本來今天下午就是說好要去公園的,卻被這樣一件不愉快的事情給橫插一腳。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肖子健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才笑著牽著我對我說,"走吧,我們先把包放回家,我媽那邊還著急呢。"

我也點了點頭,剛才我離開的太匆忙,心情太亂,肯定也讓肖子健七十多歲的丈母娘擔心了,該回去稍微解釋一下,至少讓她放下心來。

回去的時候老太太果然著急的不行,一直站在門口望,估計是想出去找我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又怕我們回來。一時心急,竟也忘記打電話了。

肖子健好言好語地跟她解釋了一番,我也在旁邊跟她說著一些抱歉讓她擔心的話,老太太這才放下心來。

一直到肖子健跟老太太說要帶我去公園轉轉的時候,岑茗從房間裡出來了。

"子健哥,我也要跟你們去,我好久都冇去過公園了。"岑茗此時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剛才哭過的痕跡,一臉笑意吟吟。

"你去乾什麼?讓你哥跟靜好去,你陪我在家裡看看電視吧。"肖子健的媽媽率先發話了,然後拉住岑茗,給肖子健使了眼色。

我覺得老太太對我的好,肯定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長得像她的女兒,但是她這麼對我我覺得冇什麼,隻要肖子健不是這麼想就好。

"姨媽,我想跟著靜好一起去,這樣我也可以幫她帶歡歡啊。這樣她和子健哥也好一起散步麼。"岑茗不屈不撓地說道,語氣帶著撒嬌,跟剛才在房間裡和我說話的態度迥然不同。

原來我還是小看岑茗了,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工夫竟然也已經如此純熟。

"不用了,岑茗,你姨媽一個人在家也無聊,你好不容易來一次,今天這日子,你也知道,你陪陪她吧。我帶著靜好去,我們兩個大人還照顧不過來一個孩子嗎?你還是操心操心自己吧。"肖子健對岑茗依舊是語重心長,雖然她做了那麼多事情,但她畢竟是她姐姐托付給肖子健好好照顧的人。

"是啊!茗茗,你就不願意陪我這個七旬老人了嗎?"肖子健的媽媽跟著說道。

這理由確實不好拒絕,當年她姐姐對她好,從很多地方都可以猜想出來,最明顯的就是她姐姐讓肖子健照顧好她。所以今天是她姐姐的忌日,讓她陪著自己姐姐的親生媽媽不是很應該嗎?

從始至終我冇有插過一句話,我就一直在看著岑茗臉上的變化。

"可,可是..."她反駁不過來,有些著急。

"好了,就這樣,我們就先走了,媽就交給你了啊。"肖子健說道,然後拉著我就出了門。

出了門我才發現,我本來是回來跟老太太解釋,順便把包放下的,冇想到剛才岑茗插了一腳,走的快,我連包都忘了放。

肖子健距離小區不是很遠,步行快的話要十五分鐘,肖子健想和我走走路,竟然主動把我的包拿過去挎在了自己身上。

他今天穿的雖然很休閒,但我為了背歡歡的東西,用的是一個特彆大的帆布包,而且上麵有一個很可愛的米奇頭像,他背著看起來特彆滑稽。

但是他好像冇覺得有什麼,摟著我往前走。

"你剛才去買什麼了?"我突然想起剛才岑茗說肖子健出門買東西了,心裡一下又開始有了疑問。

肖子健明明知道岑茗喜歡他,今天過來也不是他的意思,而是她自己決定的。再說,過來之後,吃飯的時候她還一直不停地說她的姐姐什麼什麼的,肖子健還讓她不要說。那他應該能猜到,如果他走了,岑茗說不定就會跟我胡說八道啊,他為什麼還要離開去買東西?

"哦,冇什麼。"肖子健的臉色有些不在,眼神神秘。

我有點不相信他的話,他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於是繼續問道,"真的冇什麼?那你怎麼會留岑茗跟我在一起?"

他楞了一下,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你又開始胡思亂想了,我就是幫我媽去買了點東西。我看你在睡覺,而且我冇多久就回來了,誰知道這麼點時間岑茗會把你吵醒。"

聽著他的解釋,我心裡還有留有隱隱的疑惑,但是也還算說的過去。

算了,這些煩人的事情暫時就不想了,既然我已經決定相信他,那就不要再多這麼多的猜疑。

我收回心思,肖子健看我有些累,去買了瓶水,然後邊跟我聊天,邊慢慢走向公園。

四月底的公園裡,綠色已經覆蓋了一大片,地上偶有一些泛黃的樹葉在隨風飄蕩。這個時候公園的人不少,特彆是這樣宜人的天氣。

我跟著肖子健走過荷花池,穿過一條竹林裡的小石階,來到公園比較重心的場地,那裡有一大片的草坪。

"靜好,你累不累?我們也去那裡坐一會兒吧?"肖子健突然提議,我走的確實有點累了,在草坪上坐著呼吸一會新鮮空氣也很不錯,於是就跟著他走了過去。

周圍有在賣風箏的小販,也有坐在草坪上聊天的大人,在草坪後麵一點的地方還有一個帳篷。

本來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感覺出了問題,我總覺得周圍的人老是時不時地看著我笑,而當我感覺到目光看過去的時候,我發現人家已經移開了目光。

難道是我太敏感了?人家隻不過是目光從我這裡掃過而已?可是為什麼那麼多個人都會這樣看著我?我心裡有些納悶。(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