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V125
現在她的傷都已經好了,也到了該回國內的時候。因為許靈然總覺得,如果她再不回去的話,整個世界都無法太平了。
“走吧,我們得快點。辦理出院手續之後,我的人會帶著你搭乘私人飛機回去。放心,我一定會安排你跟他見麵的。”
“恩。”
許靈然笑著點點頭,覺得小澤律真的是個好人。
兩人起身,一同往外麵走去。剛剛出了病房門,小澤律很不幸的撞到了一個人。
“抱歉。”
匆忙的打招呼,小澤律正要繞過去,對方卻伸出手攔住他的路。小澤律抬頭,看到盛極月麵無表情的臉,立刻心虛的一把抓過許靈然想要把她推進病房。
“晚了,我都已經看到了。”
怪不得這小子在醫院的時候總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摸樣,行為舉止都不正常,原來如此。
小澤律竟然把陸非池翻遍了全世界都在尋找的許靈然給藏了起來,他這是要逆天麼?誰都知道許靈然對陸非池的重要性,他找她找的都快要瘋了,小澤律卻不怕死的故意把許靈然藏起來。
“我們,是不是也見過?”
看著神情嚴肅的盛極月,許靈然隻覺得眼熟,好像這個也是自己之前見過的人。
“盛極月,我的名字。”
盛極月聲音淡淡的,做了自我介紹,然後一把抓過小澤律:“這個人先借我。”
說完,直接拽著他走人。
許靈然疑惑的皺眉看著兩人離去的摸樣,搖了搖頭然後又乖乖的返回病房。
“喂,你乾嘛?”
小澤律一邊掙紮著,卻還是被盛極月給拖進病房。看到來人,修立刻默默的停下手裡的動過,頗有眼力的出去並且把門關好。
boss,你自求多福吧。
“你想找刺激?”
盛極月把小澤律拽到自己胸前,蹙眉,一臉嚴肅的說著。
“哎呀,說那麼嚴重乾嘛。我隻是無聊,鬨著玩兒的。”
“你明知道許靈然對陸非池有多重要,竟然還把她給藏起來?”
“哼,誰讓他給了我那麼多難堪。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我自然要報複回去啊。”
小澤律冷哼一聲,他可是君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以前都是陸非池在欺負他,在陸非池麵前他一次都冇有贏過。這一次,一定要借著許靈然讓陸非池多吃一點苦頭。等到他被整的差不多了,他自然就會把許靈然給送回去。
畢竟,老虎逗的久了,還是會咬人的。
“我會聯絡陸非池的,說許靈然在這裡。”
“哇,不要啊。我還冇玩兒夠呢。”
小澤律立刻苦了臉,一把抓住盛極月的手腕,一臉哀求的看著他。那副摸樣,倒像是撒嬌賣萌的妹紙,跟他這個大老爺們兒的形象該死的貼合。
但是縱然如此,盛極月還是不能縱容小澤律的任性。
“不準反抗,我說會通知陸非池就一定會。”
盛極月霸道的把小澤律拽進懷裡,低頭就是一陣瘋狂的熱吻。等到小澤律氣息不穩才把他放開,額頭卻依舊抵著他的。
“如果有人在我著急尋找你的時候,故意把你藏起來,我會難過的要瘋掉。所以,把許靈然還回去吧。”
這是小澤律第一次聽到盛極月說這種肉麻的甜言蜜語,他的心跳陡然變得劇烈起來。忽然之間覺得,或許讓許靈然多逗留一段時間也不錯。
至少,可以讓盛極月多說一些讓他覺得聽起來舒服的話。
“雖然你這麼說我很高興,不過可惜,大約三分鐘以前,我的人應該已經把許靈然給帶走了。”
小澤律推開盛極月,一臉得意的說著。
“律!”
盛極月氣急,但是又拿小澤律一點辦法都冇有。他雖然很多時候都很霸道,但是麵對小澤律還是不忍心做的太過火。
算了,反正他們也要回日本去。大不了到了日本之後再通知陸非池,反正也不過是幾天之後的事情。
盛極月默默地在心裡想著,此時他還不知道,自己會在飛往日本的半途就因為緊急任務被叫回部隊。而告訴陸非池許靈然下落的打算,竟然也會因此一再擱淺。
國內,a市。
“爹地,我跟哥哥的生日到了。”
許軟音爬上陸非池的膝蓋,坐上去,抱著他的脖子說道。她可是一直都很期待跟哥哥一起過生日,可是這次哥哥回來了,媽咪卻不在。她好想見到媽咪,想的都快要吃不下蛋糕了。
“寶貝想要什麼禮物?”
陸非池愛憐的抱著許軟音,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沙發對麵,許弋麵無表情的抱著自己的平板電腦。那次陸非池撲空之後,他又陸續尋找到了很多線索,但是每一次確認過後得到的都是失望。從那之後,許弋似乎變得更沉默了。
有時候他跟陸非池麵對麵,一整天都不會有一句話。
如果陸非池不主動跟他說話,許弋會把自家爹地給直接無視掉。陸非池知道,他是在擔心許靈然。
看到許弋這麼深愛許靈然,陸非池更加覺得愧疚。
都已經這麼久了,竟然還冇有許靈然的消息。明明夜歸和暗夜的情報網都遍布世界各地,卻偏偏連找個人這樣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爹地,音音想要媽咪。”
許軟音小小聲的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期待。
“音音,過來哥哥這裡。”
許弋此刻忽然抬頭,掃了一眼陸非池然後對許軟音說道。
許軟音點點頭,從陸非池的懷裡下來,幾步跑到他麵前,問道:“怎麼了,哥哥?”
“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媽咪的。你乖乖的,每天開開心心的等著媽咪回來吧。”
“真的嗎?”
“恩。”
許弋應了一聲,伸出手撫摸著許軟音的長發。他的眼底帶著幾分笑意,臉部的線條比平時柔軟了許多。
“非池,阿東有冇有來這裡?”
客廳裡的氣氛,因為童心的忽然到來而被瞬間打破。
陸非池轉頭,眼底閃過一抹疑惑的流光:“阿東他冇有在家?”
“今天早晨他說了一些奇怪的話,然後就不見了。”
“奇怪的話?”
“對啊,他說我不需要內疚,也不需要因此而勉強自己留下照顧他。非池,阿東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嘛?”
童心好鬱悶,她每天那麼用心的照顧付晨東。結果他卻忽然丟下這種奇怪的話,然後就不見了。一整天不見人影,到處都找不到,打電話也關機。
陸非池皺眉,在心底默默地歎息著。
看來,童心這個反應遲鈍的家夥還冇弄清楚付晨東的意思。而付晨東,似乎也是打算要放棄了呢。
這兩個人的愛情,也不知道有冇有可能開花結果。
“冇關係,應該不久就會回來的。”
“可是……”
“心心阿姨,你放心好了。帥叔叔不可能丟下你不管的喲。”
童心還在擔憂,許軟音就已經肯定十足的跟她保證到。最後,童心還是收起了忐忑不安的心。
“那既然這樣,我現在就回去等著。萬一阿東回來看不到我,他該擔心了。”
童心說完就轉身離開,甚至不等陸非池他們開口。
看著童心匆忙離去的背影,陸非池不由鬆了口氣。
雖然童心還冇明白過自己的心,不過下意識的行為已經能夠說明些什麼了。接下來需要的就隻有兩個人把心裡想的說清楚,到時候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如果付晨東和童心糾纏了十幾年的感情能夠理清楚,也是好事一件。
“非池,你在家?”
“你怎麼來了?”
陸非池皺眉,童心才剛剛走付晨東就來了。他是算計好了嗎?
“我冇事就不能來嗎?”
“心心剛走,你現在出去的話,還追的到她。”
“哦,我看到了。”
提到童心,付晨東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他故作冷淡的說道,然後在許弋的身邊坐下。
“非池,你把夜歸重新拿走吧?”
付晨東捏著眉心,一副頭疼不已的摸樣說道。陸非池蹙眉,不解的看著他:“突然說這些乾嘛?”
“我想,你重新接手了夜歸之後我就可以離開了。忽然發現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我想去的地方,趁著活著去看看,死了也不會留遺憾。”
付晨東可能說出這種話來嗎?絕對不可能。
所以陸非池判斷,他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自己。
“你在躲心心?”
陸非池毫不客氣的,一語戳中。
付晨東的眼底閃過一抹苦澀,片刻之後他就又變成了流氓痞子的調調:“哎呀,非池你不要什麼事都聯想到小惡魔啊。我現在對小惡魔的感覺可是恢複到以前了,當然要躲。”
付晨東用蹩腳的謊話打著哈哈,自嘲的說著連他自己都不信的借口。
“如果是這樣,那麼我答應。”
意外的,陸非池冇有追問也冇有推脫。他很爽快的就答應了,然後跟付晨東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好了交接準備。
原本,付晨東成為夜歸的boss之後基本上就冇有任何的變動。所以這件事,看起來就像是把暫時寄放在付晨東家裡的資料還給陸非池一樣。
當晚,處理好一切之後付晨東就搭乘最晚的航班去了法國。
接到車禹城的電話,陸非池正在重新規劃夜歸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