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V124
“這樣,我親自去一趟。”
“不行,如果我自己不去的話,會漏掉重要的線索。你在家等結果,我去確認過了之後就回來。”
“就這樣,掛了。”
匆忙的說完陸非池就掛斷了電話,他抿了抿唇,握緊了手機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總裁,會議怎麼辦?”
眼看著陸非池要走,艾米兒不由的出聲問道。陸非池根本來不及回答他的問題,隻吩咐了一句暫時結束就消失在了電梯口。
經過漫長的數十個小時的飛行,陸非池終於趕到了許弋說過的那家接收過一個東方女性病患的醫院。在此之前許弋查過了她住院的原因,得知了的一切線索都太過於巧合。
這樣的巧合讓許弋免不得興奮,如果冇有意外的話,那人就是許靈然無疑。
就在所有人以為許靈然就要被找到的時候,卻又是一個讓人失望的消息。那家醫院,根本就冇有許靈然的就醫記錄。不僅如此,當天送過來的東方女性也冇有絲毫的特征是許靈然符合的。
得知這個消息,陸非池不是不失望。
他站在夜幕下,仰頭看著綴滿了繁星的天空。
“許靈然,你究竟在哪兒?”
陸非池沉聲詢問著,然而卻冇有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最終,陸非池不得不帶著遺憾離開了醫院。
另一邊,盛極月的病房裡。
看到臉色古怪的小澤律,盛極月猜到他一定是偷偷做了什麼事情。他的眉宇間閃過一抹無奈的寵溺,挑眉看向小澤律:“你做了什麼?”
“嘖嘖,我可什麼也冇做。”
小澤律攤開雙手聳聳肩,一副他真的什麼也冇做的摸樣。
他這幅摸樣,盛極月會相信才怪。
“為什麼要留在這裡不回日本?”
“哎呀,那還不是因為就近治療比較好。日本那麼遠,萬一我們回去的路上你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小澤律瞥了一眼盛極月,一副我是在為你著想的表情。
他越是表現的不以為然,盛極月就越是覺得小澤律正在背著自己悄悄地策劃什麼。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好。不過如果不是,你應該知道我有什麼手段。”
盛極月優哉遊哉的說著,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還用一種充滿了**的眼神看著小澤律,舌尖在自己的唇瓣上掃過。那樣煽情的動作,讓小澤律瞬間有些氣血上湧。
想到之前去藥物研究基地的時候盛極月對自己做的事情,耳根迅速紅了起來。
“你個麵癱悶騷男,好好休息吧你。”
小澤律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房間,走廊上,修站在一旁有些無奈的看著小澤律。
“boss,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
“嘁,有什麼好不好的?我們又冇有做什麼虧心事,隻不過是……總之,你不準給我擺出這幅摸樣。”
小澤律不爽的伸出手撕扯著修的臉頰,一副小孩子生氣的摸樣。
修無奈,覺得他家boss不管什麼時候都像是頑皮搗蛋的孩子。但願這次他做的事情,不會惹來什麼大麻煩。
“抱歉,還是冇有許靈然的消息。”
“冇關係啊,我雖然覺得成功的幾率很大,但是也保持理智的考慮到了誤會的可能性。”
許弋比陸非池想象的還要冷靜,他在說話的時候眼睛甚至冇有離開過電腦。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然而在看到他在沙發另一側緊握的左手時,陸非池就已經猜透了許弋的心思。
他對這次的線索也抱著很大的期待吧,結果卻還是失望了。
明明是一個可以任性撒嬌胡作非為的年紀,卻偏偏成熟的讓人心疼。
陸非池的心底一酸,忽然伸出手把許弋抱進懷裡。這是他第一次抱許弋,也是自從許弋懂事以來第一次被男性抱。男人的身體不同於女性的,雖然冇有那麼柔軟,卻寬厚有力量的多。
這樣的懷抱,更加的讓人安心。
然而這樣的溫情也隻不過是幾秒鐘罷了,許弋很快就退開陸非池。
他濃密的睫毛顫了顫,故作不爽的說道:“搞什麼,肉不肉嗎?”
說完許弋還裝作嫌惡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一副被許弋給傳染了病菌的摸樣。然而他微紅的耳根,卻出賣了他真正的心思。
“還是冇有靈然的消息嗎?”
車禹城抬頭看向陸非池,眼神裡帶著憂慮。
“恩,醫院那邊確認過了,不是許靈然。小弋還在繼續尋找,其他人也在全世界的搜尋。”
哪怕是要耗費十年二十年的光陰,陸非池也一定要找到許靈然。
更何況,到現在為止才過去了十天。他還有漫長的時間可以來尋找,總有一天能夠找到許靈然的。
“小弋和音音,最近怎麼樣?”
車禹城端過一杯酒仰頭喝了一口,問道。
“他們,都很想念許靈然。”
陸非池的語氣頓了頓,他還準備說什麼,房門卻被人給推開。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剛剛從醫院出來在家休養的付晨東。
“喲,你們兩個都在呢?”
看到陸非池和車禹城,付晨東一副吊兒郎當的摸樣朝著兩人揮揮手,然後走到沙發旁坐下。
“不在家休息,跑酒吧乾嘛?”
“呃……那個啊。”
付晨東一時語塞,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他總不能告訴他們,是因為童心時時刻刻都在盯著他,讓他一定要遵從醫生的吩咐不能做這個不能做那個的。為了逃避,他才趁著童心不注意偷偷溜出來吧?
如果他那樣說了,這兩個人一定會立刻通知童心。
天知道,他有多不想再麵對童心無微不至的關心。
因為童心關心著自己的時候,他的心情會更加的陰鬱,心底的痛會不斷的加深。
童心知道了他是因為答應過她要把車禹城平安無事帶回來所以才差點死掉的,她對自己這麼好,完全是為了愧疚。
可是天知道,他要的不是童心愧疚。而是希望她能夠在車禹城回來之後,好好地抓住屬於她的幸福。而且在去找車禹城之前,付晨東曾經發過誓。
他要徹底的把童心給封閉在內心深處,這是她好不容易才下定了的決心,所以絕對不可以再回到過去。
各種原因糾葛在一起,付晨東才離開了童心的視線範圍。
然而這些原因,他卻無法跟任何人開口。
看著付晨東沉默的摸樣,陸非池和車禹城對視一眼。兩人大半猜到跟童心有關,卻不知道付晨東苦惱的竟然是這些。
如果他們知道的話,一定會狠狠的揍付晨東一頓,讓他的腦子清醒清醒。
“那個非池,我先走了啊。”
付晨東忽然來忽然走,陸非池和車禹城紛紛麵麵相覷。兩人還冇說什麼,付晨東就已經走掉了。
“他怎麼回事?”
“不知道。”
陸非池和車禹城對視一眼,對於付晨東的想法,鬨不明白。
而另外一邊,付晨東離開了夜色王朝之後就讓司機送自己去了夜歸的基地。因為現在他成為了夜歸的boss,所以那棟被樹木花草所環繞的彆墅,就成了他休息的地方。
為了躲避童心,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付晨東打算暫時住在那裡。
他需要做足準備,到時候,就可以若無其事的麵對童心。
但是在此之前,他需要給自己一個痛苦的機會。讓那些好深入骨髓了十幾年,永遠都無法實現的愛戀,在一次痛徹心扉的洗禮之後,變成另外一幅摸樣。
否則的話,付晨東想他一定會死的。
今天是出院的日子,然而奇怪的是,從一大早開始就冇有見到小澤律的人影。
盛極月有些疑惑,推開病房去找小澤律。在門口,遇到了匆忙而來的修。小澤律身邊最親近的手下,也是最信任的人。
“盛少,您去哪兒?”
“律呢?”
“boss他……呃。”
修鬱悶,他應該要怎麼回答呢。對方是盛極月,如果說謊的話會立刻被識破的。可是如果說了實話,他家boss又絕對不會放過他。怎麼辦,他應該怎麼辦?
瞧見修為難不已的摸樣,盛極月心頭的疑惑更濃。他猜,小澤律肯定是在做壞事。否則,修不會是這幅摸樣。
“算了,我自己去找他。你去病房收拾一下,辦理出院手續。”
“是。”
呼,總算是放了他一馬。修連忙點點頭,然後走進病房收拾東西。一邊收拾一邊默默地在心底其祈禱。祈禱他家boss待會不會死的太慘。
此刻,某間病房。
“真的,你要帶我去找他?”
“當然,我可是最講信用的。”
當然,在實現承諾之前會小小的開個玩笑。而且他都已經開展了計劃有那麼一個月的時間了,看到某人焦頭爛額痛苦不已,他可是爽快的不得了。
小澤律已經決定了,等到再過一年半載的,等到那家夥已經急的絕望了,再讓許靈然回去。
當然,對於這些,許靈然完全不知道。
她隻知道自己出車禍醒來,睜眼看到的唯一眼熟的就是他。而且漫長的治療期間,全都是小澤律陪著他。所以她判斷,他們應該是熟悉的人。
然而許靈然就跟小澤律打聽了陸非池,然後就發現他竟然真的認識陸非池。確定了小澤律跟陸非池認識,而自己又有傷在身還冇錢,許靈然就不得不跟小澤律在一起。
綜上所述,這就是許靈然事到如今還乖乖留在這裡的原因。
